园区逃生后,我成了大佬的笼中雀(近代现代)——七彩灯
分类:2026
作者:七彩灯
更新:2026-03-21 10:50:52
《园区逃生后,我成了大佬的笼中雀》作者:七彩灯 简介: (双男主+强制爱+地位差+双洁1v1) 他们叫我查侬先生。商圈新贵,年轻有为,衣冠楚楚。 没人记得几年前那
“刚才陈阳也给我发了消息了。”昆楚开口,语气柔和,“夸了你半天。说最后那轮谈判,要不是你揪住那点漏洞不放,他们至少多吐三个点。”
差猜眼皮颤了颤,没抬头。“是法务团队资料查得细。”
昆楚很轻地哼笑了一声,这次能听出里面那点几乎不露痕迹的、与有荣焉的意味。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握着差猜手腕的手没松,带着他往落地窗那边走了几步。
窗外,庄园沉在浓稠的夜色里,只有零星几盏地灯,描出小路和树丛模糊的轮廓。远山是更黑的一团影子,压在天边。
“林砚。”
昆楚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压得低,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又沉又实。
差猜抬起眼。
昆楚正看着他。那目光很深,沉沉地落在他脸上,不再有往日的审视与衡量,里面只有一片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毫不掩饰的专注。
“这几天,”昆楚慢慢说,拇指无意识地、一下下蹭着差猜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和温度,“把你折腾得够呛。”
差猜喉咙猛地一紧。他摇头,想说我没事,可话堵在嗓子眼,半个音也漏不出来。
昆楚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掌贴住差猜的侧脸。
手心很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把他偏开一点的脸轻轻扳正,逼他直视自己。
“砚砚,听好。”昆楚的声音又低下去一点,每个字都像凿子,往他耳朵里钉,“只要你不生出走的心思,这儿就永远有你的地方,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他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说得更慢,更清楚,像在念一道不能违逆的旨意,也像在下一道终身契:
“用不着天天琢磨我心思。放松下来,这里也是你的家,我们共同的家,只要你不想走,你想要干什么都随你。”
“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能干,是因为你这个人。”
“日子长着呢,我们一起往下走。我昆楚嘴里说出来的话,这辈子都作数。”
他说完,往前凑了凑,额头贴上差猜的额头。呼吸一下子挨得极近,烫的,缠在一起。差猜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缩小的、僵住的倒影。
顿了顿,昆楚用更低、更沉,砸在地上能冒火星子的声音,说了下一句。
“回头找个吉利日子,把证领了。该办的酒,该走的场面,一样不会少你。”他停了一瞬,盯着差猜瞬间放大、空了的瞳孔,补上最后一句,
“我要让所有人,从法律到名分,都清清楚楚,你是谁的人。”
结婚。领证。你的人。
这是最彻底的占有,彻底的不撒手?一个法律盖了戳、天下皆知、他说“一辈子作数”的未来……
他看着昆楚眼睛里自己茫然的脸,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最后,那点强撑着的力气好像突然漏光了,他肩膀塌下来,额头重重抵在昆楚坚硬的肩窝里,闭上了眼。
手抬起来,环住昆楚的腰,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手指关节绷得发白。
昆楚的手臂立刻收紧了,铁箍一样勒住他,把他更狠、更彻底地按进自己怀里,严丝合缝。
下一秒,天旋地转。差猜被重重按进柔软的被褥,昆楚滚烫的身体随即覆下。没有吻,没有前奏,只有几乎令人窒息的、皮肤紧贴皮肤的压迫感,和衣料下不容错辨的、蓄势待发的坚硬轮廓。
黑暗中,呼吸粗重交错,带着白日里所有压抑的、未竟的,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差猜闷哼一声,攥着昆楚衣料的手指骨节发白。不是拒绝,是承受,是放任自己沉进这片由他掀起的、滚烫的惊涛骇浪里。
衣物在无声而激烈的摩擦中被剥离,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即被更灼人的体温覆盖、侵占。
一切都被简化到极致,只剩下最原始的力道、灼热的喘息,和黑暗中彼此锁定的、亮得惊人的眼睛。
疼痛与灭顶般的浪潮交织攀升,最终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与骤然收紧的怀抱中,轰然炸裂,又归于死寂的、汗湿的平静。
只有紧紧相扣的十指,和烙印在肩颈皮肤上深深的齿痕,无声地诉说着这场短暂、激烈、不容置喙的占有与确认。
后来,婚礼办得极尽奢华,轰动一时。
场地选在清迈城外一座不对外开放的兰纳古迹,安保森严到连飞鸟的轨迹都被计算在内。
当日玫瑰如海,名流云集,母亲身侧满是温馨,而象征着大家族的另一侧席位上,却显得空荡。
差猜穿着那身订制的白色礼服站在穹顶下时,指尖的铂金素圈微微发凉。
昆楚当着一屋子寂静而举足轻重的面孔,握紧他的手,声音平稳清晰地穿透寂静,平稳地复述了那晚的承诺:
“从法律,到名分,清清楚楚。”
此后,媒体用“世纪婚礼”形容那场仅少数人得以窥见的盛典,而差猜记忆最深的,却是喧嚣落定后,昆楚替他解开礼服第一颗扣子时,在他耳边留下的那句:
“累了。剩下的,我来。”
第113章 岁华
几年时间,足够许多事情沉淀下来。
清迈机场的贵宾通道里,走出来一行人。打头的男人穿了件料子很好的藏青色羊绒大衣,身板笔直,脸上早没了年轻时的慌慌张张,有的是经过事儿之后的沉静。
可你要是细看,他眼底偶尔闪过那么一点光,又亮又锐,那是商场里真刀真枪拼杀过的人才有的神气。
他就是差猜。不过现在,在清迈乃至泰国北边的生意场上,人们更常称呼他那个泰文名字——查侬·汶耶。
刚从新加坡谈完生意回来,身边的助理和律师压着声音跟他汇报收尾的事情。他点点头,目光平平地扫过大厅。
远处有记者眼尖,想凑过来,被他身边干练的随从客气地拦在了几步之外。
这位查侬先生,如今是财经新闻和慈善版面的常客。
年轻,有为,背景成谜——都知道他跟昆楚集团关系匪浅,可自己的买卖也做得风生水起,再加上模样气度摆在那儿,走到哪儿都难免惹人多看两眼。
坐进等着他的宾利车里,他摘了眼镜,用指节揉了揉眉心,透出点淡淡的倦意。副驾上的助理转过头来说:
“查侬先生,庄园刚来电话,两位小少爷下午的击剑课提前结束了,正盼着您回家呢。还有,您老家那边新小学奠基仪式的视频和照片,都发您邮箱了。”
“知道了。” 差猜应了一声,重新戴上眼镜,转头看向窗外。清迈的街景唰唰地向后飞驰,这城市一天一个样。可他觉得,自己的根,倒好像在这异国他乡越扎越深了。
这几年,靠着昆楚明里暗里的支持,他用手头攒下的资源和关系,自己拉起了“楚砚资本”,专投东南亚新兴的科技和绿色能源项目。
他看项目眼光毒,做事也有手腕,背后又隐隐连着昆楚那张庞大而隐秘的关系网,公司起来得很快,几个漂亮的投资案子一做,名声就打响了。
如今的“查侬·汶耶”,早不是别人嘴里“昆楚身边那个人”了。在商圈里,他自己就是个招牌,分量不轻。
钱当然不缺了。他再不是当年那个,接了昆楚给的房产股份,心里还会咯噔一下的年轻人。名下资产厚实,投资铺了好几个国家。
可最让他心里踏实的,还不是这些。是每年雷打不动拨出去的那笔钱,悄无声息地流回老家那个地方,修路,建学校,盖卫生所,设助学基金……
事情做得低调,可实实在在改变了好多孩子的念书路。
每次收到那些字迹稚嫩、甚至有点笨拙的感谢信,或是看到照片里,孩子们坐在崭新教室里笑的模样,他心里某个地方——
那个因为母亲、因为过往而一直空落落、漏着风的地方——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填上了一角。
老家的人如今提起他,话头都变了。不再是“出去就没信儿了的林家小子”,而是“有本事、不忘本”的林老板,林大善人。
这种身份的掉转,这种“被人记着、被人需要”的感觉,是他拿无数个熬红的夜和实实在在的财富换来的。
说不上来为什么,这让他觉得安心,哪怕这种安心底下,多少藏着点自己跟自己较劲的证明。
车子开进庄园。几年下来,庄园里里外外翻新扩建过,更气派,也更精致了。可那股子沉静的、生人勿近的气息,一点没变。
差猜刚踏进主楼客厅,两个小身影就跟小炮弹似的,从旋转楼梯上冲了下来,带着清脆的喊声:
“爸爸!爸爸回来啦!”
“爸爸!”
两个五岁上下的小男孩,穿着合体的小西装,直直撞进差猜怀里。
差猜蹲下身,一手一个搂住,指尖无意识地擦过自己无名指上,那道冰凉的铂金圈——这是几年前那场让清迈社交圈至今谈论的盛大婚礼后,留下的最安静的痕迹。
这两个是他们的儿子。三年前,昆楚一个远房堂弟夫妇在曼谷出了车祸,都没了,留下这对不到两岁的双胞胎。家族会议上,昆楚就那么一句话,定了调:“孩子我带回去。”
于是就有了昆猜和昆汶。法律手续办得又快又干净,从那时起,他们就是昆楚和差猜名正言顺的儿子了。
差猜蹲下来,一手一个搂住,脸上露出笑,那是只有对着这两个小东西时才会有的、软和的、不带半点防备的笑。
“慢点儿,看摔着。今天击剑课怎么样?听老师话没?”
大点的昆猜抢着说:“我赢了弟弟三回!老师夸我步子好!”小脸上全是得意。
小点的昆汶撅起嘴:“那是我让着你的!爸爸,哥哥耍赖!”
“我才没有!”
眼瞅着俩小子要呛起来,差猜赶紧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厉害,都厉害。饿不饿?先去洗手,点心该准备好了。”
俩孩子却顾不上点心,一左一右吊住差猜的脖子,开始告状。
昆猜皱着小脸:“爸爸,父亲好凶!下午书法老师来,我写的‘永’字第八笔没写好,他就让我写了五十遍!手腕都酸啦!”
昆汶也帮腔:“就是!父亲还说下个月要加什么泰语古典文学,马术课也要加时间……爸爸,我们想踢球,想玩无人机!你跟父亲说说嘛,让我们玩一会儿,好不好?”
他俩嘴里的“父亲”,自然是昆楚。自从三年前把这俩孩子正式接过来,昆楚花在他们身上的心思,外人根本想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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