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逃生后,我成了大佬的笼中雀(近代现代)——七彩灯
分类:2026
作者:七彩灯
更新:2026-03-21 10:50:52
《园区逃生后,我成了大佬的笼中雀》作者:七彩灯 简介: (双男主+强制爱+地位差+双洁1v1) 他们叫我查侬先生。商圈新贵,年轻有为,衣冠楚楚。 没人记得几年前那
他目光扫过王涛和小海,那目光沉甸甸地压下来,让两人头皮发麻。可他的语气,却出人意料地平稳,甚至带着点对待“熟识长辈”的克制:
“王阿姨?您怎么突然来了。涛子,小海,没听你们提。”
王桂芬像被这句话从梦里拽出来,嘴唇哆嗦着,似乎想努力再挤个笑,想像以前一样恭恭敬敬回一句“昆楚老板”,可那表情扭曲着,比哭还难看。
王涛脸都白了,话也说不利索:“老、老板……对、对不住!我们……我们就带大姨随便走走,看、看个海……真、真不知道您在这儿……”他吓得够呛,什么“惊喜”计划全忘了,只剩怕。
母亲似乎想说什么,眼睛在昆楚和差猜交握的手上打转,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抽气。
“你们……”王桂芬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抬起手,指向他们交握的手,那手指的颤抖,仿佛指着的不是儿子,而是她自己那颗长久以来假装糊涂、此刻却无处遁形的心。
眼里先前强装的困惑迅速褪去,只剩下被真相灼伤的、再无法掩饰的痛苦,“……昆楚老板,砚儿……你们……到底还是……这样了?”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差猜徒劳地想辩解,声音带了哽咽。他能说什么?说这只是老板对员工的“关照”?在这公明正大、亲昵到越界的接触面前,任何解释都苍白。
“大、大姨!”王涛看母亲情绪不对,怕她惹怒昆楚,慌忙插嘴想安抚,声音因为紧张磕磕绊绊,
“您、您别急……冷静,兴许……兴许是咱看错了,或者……或者现在城里、国外,老、老板跟得力手下,关系好点也、也正常……”他这话说得自己都没底气,纯粹是急昏了头。
小海也反应过来,白着脸,小声帮腔:“是、是啊,大姨,您别乱想……可、可能就、就是关系好……”
这番磕磕绊绊、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解释,像最后一根稻草。
王桂芬看着外甥们躲闪的眼神,看着昆楚那只依旧紧扣着儿子不放的手,看着儿子惨白脸上滚落的泪水。
泪水浑浊而滚烫,冲刷掉的是她大半生坚信的某些东西,和作为母亲最后一点自欺的权力。
昆楚的目光平静地掠过王桂芬泪流满面的脸,如同确认一个阶段性的结果。她的激烈情绪已随泪水流尽,剩下的只有空洞和疲惫——这正是“可以谈话”的信号。
第105章 质问
他不再等待,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安排意味,直接对王涛和小海说道:
“涛子,小海,先扶你们大姨回别墅客房休息。这里风大,不是说话的地方。”
这句话成了点燃一切的引信。“回别墅客房休息”——轻描淡写,就要把她带走,把眼前这刺心的一幕糊弄过去?
“我不去!我不去!”王桂芬猛地甩开王涛试图来搀扶的手。
她死盯着昆楚,眼泪终于滚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质问:
“报应啊……这都是我的报应……”王桂芬的眼泪汹涌而出,不是看着昆楚,而是看着差猜,仿佛透过他在看自己不堪的命运,“我收了你的好处……我装聋作哑……我就知道……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哪有这么‘好心’的老板!”
“妈!求你别说了!”差猜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他几乎要碎掉,他拼命想挣开昆楚的手。
这一次,昆楚没有强行按住他,反而顺势松开了些许力道,但手臂仍保护性地环在差猜身侧。
他向前半步,将差猜更完全地挡在身后,目光迎向激动的王桂芬。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的声音响起来,不高,甚至比刚才更加平稳缓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试图讲理的语调:
“王阿姨,您别激动,千万别激动。您身体要紧,气坏了不值当。”他语气诚恳,仿佛真心在为她考虑,
“这里风大,不是说话的地方。您心里有疑问,有想法,这都正常。但咱们得慢慢说,是不是?您先平复一下心情,回屋里歇歇,暖和暖和。
等您缓过来了,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好么?我和砚砚会给您一个解释的,先缓缓,好吗?”
这番话听起来通情达理,甚至带着晚辈的耐心。可他那“挡”在差猜身前的姿态,那“慢慢说”、“坐下来解释”的安排,无一不在宣告:解释的时间和方式,由他定。
他不再看王桂芬,转向呆若木鸡的王涛和小海,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静:“涛子,小海,先扶你们大姨回客房。阿伦,带阿姨和客人去休息,让厨房备点安神的茶点。”
一直像影子般静立在稍远处的阿伦,立刻带着两个保镖上前,对王涛和小海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恭敬,但恰好隔开了王桂芬看向差猜的视线。
王桂芬被他这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话语和安排堵得一时语塞,那激烈的情绪像拳头打在棉花上,发泄不出来,反而更添了一种无力感。
她看着昆楚平静无波的脸,看着被他护在身后、面无人色的儿子,再看看迅速围上来的阿伦……
“……我的砚儿……我唯一的儿子啊……”她所有的愤怒、恐惧、绝望,最终只化作了这句颤抖的、带着泣音的低喃,仿佛不是在质问昆楚,而是在对自己失去的某些东西进行最后的确认。
“阿伦。”昆楚不再看她,直接对阿伦下了最终指令,“照顾好王阿姨,立刻请李医师过来一趟。”
“是,先生。”阿伦应下,朝身后微微示意。一名手下早已拿出电话,几乎在昆楚话音落下的同时,便已接通,对着那头简洁迅速地交代起来。
王涛和小海早已吓破了胆,看着大姨惨白的脸和昆楚那看似温和、实则令人心底发寒的安排,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
两人慌慌张张地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瞬间瘫软下去、只剩无声流泪的母亲,半扶半拖,踉跄着往回走,甚至没敢再回头看一眼。
离开前,王涛还仓皇地、近乎本能地朝着昆楚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头快低到胸口,脸上写满了惊惧。小海也赶紧跟着胡乱弯了下腰,两人拉扯着大姨,几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他们的影子没了,差猜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才猛地一松,要不是昆楚还牢牢握着他的手腕,他早就瘫地上了。
冷汗湿透了衣服,海风吹过来,刺骨地凉。母亲最后那绝望、了然、心碎的眼神,一遍遍在他眼前闪。
“砚砚。”昆楚的声音在耳边响,低沉,稳。他松开了差猜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差猜冰凉汗湿、不住发抖的脸,强迫他抬起那双涣散、带泪的眼睛,看向自己。
昆楚的拇指用力擦过他脸上的泪,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深深看进差猜惊恐失措、快要崩溃的眼睛里,一字一句,清楚又缓慢:
“看着我。”
“事已经出了。”
“怕没用,哭也没用。”
“有我在,塌不了天。”
“一切,交给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敲在差猜碎掉的心防上。那掌控一切的笃定,奇异地稳住了差猜快要散掉的神智。
他像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下意识地反手死死抓住了昆楚捧着他脸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肤里,眼泪无声地往外涌。
“昆楚……我妈她……她会受不了的……她之前那么信你,感激你……”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知道一些的砚砚,你被亲情的滤镜蒙蔽了双眼,她知道我对你不一样,但她不知道(或‘不愿想’)是怎么个不一样法。”
昆楚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她知道这‘恩情’好得烫手,但不知道这‘好’下面拴着的锁链有多沉。”
他擦去差猜的泪,动作温柔,话语却毫无温度:“她知道的,足够让她不安;她不知道的,正好让她能继续装睡。 现在,不过是装不下去了——那层遮羞布,被彻底撕扯开了。”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冷静。等李医师看过她,等她情绪稳一点,”他停了停,目光深不见底,
“我会去和她谈。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亲生母亲,之前和你相依为命,放心,我有数。”
说完,他不容分说,一把将浑身脱力、抖个不停的差猜打横抱起来,转身,大步朝着别墅主楼走。
他的步子又稳又有力,胸膛紧贴着差猜冰凉发抖的身体。
差猜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止不住。没力气想了,没力气挣了。
暮色彻底吞掉了海滩。别墅灯火通明,像海上的孤岛。
昆楚抱着他,走向灯光。侧脸在暗下去的天光里显得格外沉静,只有那双深眼睛,映着灯火,闪着冷静到锐利的光。
谈?和母亲谈什么?差猜不知道。母亲那句“我装聋作哑”和着眼泪砸在他心上——所以,之前让他回国、催他去相亲的电话,
根本不是寻常的唠叨,而是她在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正常”的稻草?她早就在那“恩情”里品出了别的滋味,却逼着自己往下咽,直到再也咽不下去?
工作,利益?泪水无声地流,可终归是他亲娘啊。生了他,养了他,孤儿寡母相依为命,为了他不肯改嫁,太苦太难,穷疯了,也穷怕了。
无力的靠在昆楚肩头上,一个冰凉的念头刺破混乱,突然清楚得吓人——这一切,真的只是碰巧吗?
昆楚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了然”,母亲这么“正好”地出现在这片私人的海滩……
算了算了,都算了,都当做不知道吧。
第106章 谈话
差猜在房间里等着,墙那边一点声音也没有,静得让人心慌。
他坐不住,站起来在窗边和沙发之间来回走,地板被踩得发不出声响。几次手都摸到门把了,又缩回来。门外,阿伦沉默的身影投在磨砂玻璃上,一动不动。
他知道,昆楚让他等,他就只能等。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海成了墨色,星星冷冷地亮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终于传来门轴转动的声音,脚步声朝这边来。
差猜猛地从沙发上起身,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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