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累的愣是没起来的赵世安:“?!!!”
  ·
  与此同时,在阴冷的月色中,一人拄着棍子穿着破破烂烂的草鞋站在一块石碑前。
  他透过光亮看着石碑上经过风吹日晒颇为老旧的千山县三个字,眼眶里的泪突然间落下来,他跪在地上捂住脸喃喃道:“到了,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安远
  翌日天蒙蒙亮, 村里各家各户趁着天凉起来,早饭也没跟以前一样随便糊弄,吃的馒头炒的菜又喝了粥, 肚子饱了, 身上有劲, 他们下地干活也利索。
  阮霖和赵世安吃了早饭扛着锄头去了地里, 昨个把红薯藤割了, 今个要把红薯挖出来。
  一出门见了面大家热情打招呼,红薯不好挖,劲儿要用得刚刚好, 不然容易把红薯挖烂。
  阮霖好久没挖, 头回没准头,一下子露出了红心的红薯,他看到反而笑了, 把它们从土里拔出来, 搓了搓泥, 在挖断的地方啃了一口。
  赵世安看得心热, 要是以前他肯定不尝, 但阮霖尝过的东西,他偏要试试,蹲下捏住阮霖的手往上些, 他咬了口, 嚼了嚼,脆脆的:“还挺甜。”
  阮霖促狭一笑:“那也不看这是谁种的。”
  赵世安顿时眼热, 他家阮霖在他面前越来越活泼, 他没忍住抱着蹭了蹭。
  这一亩红薯他俩一天收完,天色渐黑时阮霖去了杨瑞家, 借了他家的牛和板车,把一筐筐的红薯拉回家。
  回去路上阮霖盘算着,这亩地再等几天要翻一翻,好种小麦。
  剩下两亩种的土芋和玉蜀黍,估摸还要一旬左右才能收,幸好这几亩地肥沃,地不用怎么歇就能种,不过土芋和玉蜀黍再种要到来年二月,那两亩地可以歇歇。
  这几日天不错,阮霖和赵世安又把红薯晒了晒,这天院里刚晾上红薯几辆马车狂奔而来。
  阮霖听到敲门声过去打开看到门口几位气喘吁吁的管事,忙迎了进来,正好三位。
  他们还没坐下,又有几位过来,阮霖只好婉拒,那几位瞪圆了眼,看外头的马,转瞬明白里面那几个是县门一开,没用马车,直接骑马来的,他们直呼大意。
  过了半个时辰,阮霖送走三位管事,又给红薯翻了个面,桃花源是桃花源,日子也是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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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确定有两户人家要留在村里,他给赵意和杨瑞说了声,赵意经过上次留宿镇定许多。
  杨瑞反而慌了,他怕他做不好,索性拉住阮霖陪他说说话,阮霖明白杨瑞的意思,干脆坐下磕着瓜子闲聊了会儿。
  杨瑞絮絮叨叨一堆后,没忍住问:“霖哥儿,我看你跟那些管事们说话一点也不杵,你咋做到的?”
  阮霖:“大家都是人,这有何可怕。”
  杨瑞皱着眉:“可他们都是大人物!”
  阮霖:“大人物也是为人子女、为人父母,而且越是面对大人物,反而越要镇定,这样对方看你不怯场,也会高看一眼。”
  杨瑞认真点头:“也是。”
  这边正说着,王平突然跑过来道:“霖哥儿,村口有、有人找你。”
  他差点说秃噜嘴,他原本想说乞丐,可一想乞丐能说出霖哥儿大名,说不定认识。
  阮霖疑惑:“找我?县里的人?”
  “不是。”王平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来人穿的挺朴素。”
  这勾起了杨瑞的好奇心,干脆锁了门和阮霖一块过去看看。
  到了地方,发觉那边围了不少人,赵世安也站在那儿絮絮叨地问:“你谁啊?你找我家夫郎做什么?你这乞丐莫不是随口攀扯来要银子?你是哑巴不会说话?不对啊,你刚才还问了。”
  人们看到阮霖过来,忙让出一条路,他走过去看赵世安对面的人。
  个头不高,头发乱糟糟,脸上全是灰,看不清容貌,衣服更是脏破,脚下的草鞋破了一半,脚趾头在外边脏的看不清颜色。
  阮霖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不好闻的味。
  可不知为何,他心头一跳,走过去把赵世安拉在身后问:“我就是阮霖,你找我?”
  来人从刚才见到阮霖就浑身发抖,这会儿看近在咫尺的人,反而退后了几步,他身上脏,眼里的泪水本以为流尽,可这会儿又涌了出来,他跪在地上捂住脸痛哭。
  这一下吓了人们一跳,纷纷猜测这谁啊,莫不是真来碰瓷,可阮霖也没碰他啊,不过哭得倒挺像回事。
  赵世安这会儿意外没嘴欠,他眉心轻轻皱起,大手握住阮霖发抖的手问:“怎么了?”
  阮霖没说话,记忆深处的画面和面前重合,只是周遭环境再也不似那年。
  阮霖抬头看赵世安,他眼眶发红,下颌颤抖,他用力握了下赵世安的手,又松开蹲下身,小心翼翼扒开来人的头发,又拉下他的手轻声道:“安安,你来找我了,对不对?”
  安远浑身僵住,他暗淡的眼眸逐渐发亮,他哭道:“霖霖,霖霖,对不住,我来晚了,霖霖,霖霖!”
  阮霖眼里的泪珠控制不住的掉落,他一把抱住安远哽咽道:“安安,没晚。”
  围在四周的人一脸懵的看阮霖和乞丐抱在一块,又一脸懵的看那仨人回去,等门从里面闩上,他们把目光放在杨瑞身上,叽叽喳喳问起来咋回事,咋还真认识?这是不是阮霖那边的亲戚?可这亲戚咋是个乞丐?!
  杨瑞哪儿知道,他也懵啊,他随便搪塞了几句,恍恍惚惚回了家里。
  阮霖都来村里六年了,咋突然冒出一个认识的?难不成是他爹那边的人?可咋是个乞丐?
  杨瑞纠结,这事到底好不好的,他也说不好,现在只盼着赵武回来,看看这事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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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闩上门的赵世安倒是有心想问,可他抬眼看到霖哥儿和那个安安手拉手面对面地坐着,他面部狰狞了一下,他还在这儿哪!
  不对,他不在这儿那谁也不能拉他家霖哥儿修长的手!
  “咳!”赵世安走过去努力加入进去,“霖哥儿,这是你朋友?”
  阮霖正高兴于和安远的相见中,没注意到赵世安醋过头的表情,头也没扭笑道:“不是朋友,是亲人,是我哥哥。”
  安远连忙摇头:“霖霖,不能这么说,你是少爷,我就是一个下人!”
  阮霖揉了揉安远的脸:“笨蛋安安,我早就说了,你是我哥哥,不是下人。”
  安远眼眶一热,又开始流泪,不止是因为这话,他摸着阮霖的手哭得崩溃,霖霖手心有茧子:“霖霖,你肯定受了很多很多苦,呜呜,是我来晚了,霖霖!”
  阮霖忙去安慰,赵世安眼眸缓缓瞪大,少爷?不对,这个叫安安的人说话不对劲。
  赵世安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被阮霖一拍胳膊:“去烧水,我一会儿给安安洗澡。”
  赵世安紧抓重点:“你洗?!”
  阮霖一眼看出赵世安在想什么,他无奈道:“安安是哥儿。”
  赵世安撇嘴,勉勉强强起身去了灶房。
  安远等赵世安一走远,忙擦了泪从怀里拿出一个破旧的荷包,沉甸甸地塞到阮霖手里,双眸发亮道:“霖霖,给你!”
  阮霖一捏就知道这是碎银子,约有七八两,他咬紧嘴里的肉才不至于发不出声,他了解安远,他不收,安远一定不放心:“多谢安安。”
  安远看阮霖收下,果真松口气,他明亮的眼眸笑得弯弯:“霖霖,我好想你。”
  阮霖摸摸安远的头发,鼻头发酸道:“我也是,我也好想安安。”
  灶房里烧火的赵世安牙齿磨得咔咔响,拉手、抱抱、摸头,还要一块洗澡!
  还霖霖,安安,喊得这么亲热!
  他也有安字,怎么不喊他安安!
  等把水烧好,他过去说了声儿他先出去,晚些再回来,阮霖看也没看对他摆摆手。
  赵世安倔强着手背后出门,刚到门外看到一双双八卦的眼,赵世安瞬间挂上笑,说那人是哥儿,是阮霖家的亲戚,旁的没说。
  不过这点就够大家闲聊的,毕竟把一件小事延伸成一串事,他们可擅长了。
  安远本要自己洗,但阮霖进去,说要给他好好搓搓,安远害羞的答应了。
  阮霖很快看到安远身上有不少伤痕,看起来也是陈年旧伤,他闭了闭眼,稳住了情绪。
  安远洗头时特地说了,头发他常常洗,没有虱子,这是他故意弄乱。
  这样他扮成乞丐,就没人打劫他,而且他把脸抹黑,遮住了眉心的红痕,别人就不知道他是哥儿,就不会拐卖、欺负他!
  等洗干净,安远换上阮霖的衣服,有一点大,袖子和裤脚挽一圈就行,看着看着,安远眼里又蓄满了泪:“霖霖长大了,比我还要高。”
  阮霖看安远比记忆中张开的脸笑道:“现在霖霖可以保护安安了。”
  安远瞬间破涕而笑,肚子忽得响了,阮霖忙去灶房做饭,安远去烧火。
  他看阮霖熟练的模样看着看着又又哭了,霖霖以前每天只会玩就好,哪儿用干活。
  阮霖笑了笑,不厌其烦的安慰。
  外头的赵世安闻到自家烟囱传出香味,他起身回去,到了家里看到石榴树下吃饭的清秀哥儿,又看阮霖。
  阮霖这会儿才算从巨大的惊喜中走出来,他拉赵世安过来介绍:“这是安远,是我哥哥,比我大八岁。”
  赵世安眯了眯眼,旋即搂住阮霖的腰笑道:“哥哥好啊。”
  安远正嚼着饭,好一会儿反应过来,震惊抬头问道:“霖霖,你成亲了?!”
  他只注意着和阮霖相认,压根没在意赵世安这么一个大活人。
  阮霖拉住赵世安的手点头:“是啊。”
  安远看了看紧握的手,又看了看赵世安得意洋洋的笑容,他再也忍不住又又又一次崩溃大哭:“霖霖,你还小啊,你怎么能成亲!”
  赵世安:“……”这哥儿绝对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阮霖十二岁时,安远二十,安远说话不喜欢低头,他喜欢蹲下身和少爷平视着讲话。
  问:今个安远见了阮霖哭了几次?


第44章 哭晕
  天色渐晚时杨瑞把赵武给盼了回来, 人刚进门,他就把下午阮霖来了个亲戚的事说了。
  “我的意思是,明个在家做一顿, 让霖哥儿他们过来吃, 也算是给霖哥儿亲戚接风洗尘。”
  赵武也没想到阮霖家还有亲戚, 他点头又摇头:“明个要请, 等我洗了澡晚些先去看看。”
  总归是阮霖亲戚, 既然知道了,还是见见为好,也让对方知道他们不会亏待阮霖。
  等他们到了阮霖家, 见了屋里年岁不大的哥儿, 赵武转瞬找赵世安说话,杨瑞愣住,这哥儿和下午的模样可谓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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