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杨瑞明白这个理儿,也觉着正常。
  回去冲了凉,阮霖在窗边看满天一闪一闪的星星,他眉目含笑,明个是个好天。
  很快他的腰被有力的胳膊抱住,一个脑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阮霖痒得发笑。
  赵世安咬了下阮霖的耳垂,在阮霖浑身发颤时扭头贴着他的唇,轻吻逐渐放纵,阮霖被赵世安掐着腰转过身,他伸手搂住赵世安的脖子,水声在屋里悄然响起。
  不知何时,阮霖的手紧握窗边,腰被赵世安两只手捏着,他随着赵世安而颤抖,在嘴里发出声音前,他咬住下唇,不曾想这样的事让身后的赵世安格外不满。
  外面突然刮起了风,剧烈的风掩盖屋里的声音,也吹乱了升腾的热度,可很快又掀起一轮。
  最后不止窗边,床上也闹得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名字
  翌日一早,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边,阮霖的手无意识动了几下,他慢慢睁开眼, 恍惚了几瞬后先看到手心里的光亮, 再之后他听到了院里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叫。
  阮霖迷迷糊糊在床上翻了个身, 又伸了个懒腰, 身上依旧不舒坦。
  他撇嘴, 喊道:“赵世安!”
  很快赵世安应了声,快步从外边进来,满脸笑意道:“醒了, 我刚做好饭把火熄了, 腰难受嘛?”虽是问着,但手已经开始捏腰。
  阮霖哼哼唧唧跨坐在赵世安腿上,头放在赵世安肩膀上打了个哈欠道:“困, 但睡不着。”
  这幅模样看得赵世安心要化了, 他没忍住, 抱着人狠狠亲了一大口道:“心肝, 现在睡不着别勉强, 等吃了午饭咱们继续睡。”
  阮霖本来就没醒,现在又被亲的晕乎,只是“心肝”俩字一出他瞬间清醒。
  他冷着脸一巴掌打在赵世安嘴上, 红着脸咬牙道:“不准说这两个字!”太羞耻!
  脸上泛疼的赵世安亲着阮霖手心乖乖应道:“好——”那就晚上再叫!
  两人闹了一通后赵世安说刚才三家管事来了, 点了菜,只有一家说要留宿。
  洗漱后阮霖问:“陆家?”
  赵世安和阮霖一块蹲着, 他点头:“那管事我之前没见过, 今个问了,是陆玉家的人, 留宿的是两个汉子一个哥儿。”
  阮霖轻笑:“那我估摸明个何思还会来。”
  赵世安耸肩:“无所谓。”
  他把毛巾给了刚洗了脸的阮霖,等阮霖擦干净他搭在绳上,他俩去了灶房吃早饭。
  这会儿巳时快过,赵世安做得简单,煮了米粥和鸡蛋,又炒了土芋,热了两个馒头。
  吃过阮霖去了书房看昨个写得安排,确定稳妥后他去开了门。
  原本他听着门外静悄悄,还疑惑今个不会没几个人来吧,谁知一开门外面人们围成了一圈,现在看到阮霖出来,忙叽叽喳喳地问。
  大多是妇人、夫郎,不过在后头站了几个汉子,他们伸着头看了看,没好意思往前挪。
  阮霖喉结滚动了下,人出乎意料的多,旋即抬手下压,众人的声音不自觉下去。
  “婶子阿么们,我今日需雇十个人,我现在把这十个人所需做得事说出来,各位可选择要做哪个活计,我再从中挑选出一人。”
  阮霖说完和赵世安对视一眼,赵世安点头,往旁边站了站。
  不过在此之前,他先喊了孙禾家的赵小泉和赵小棉这对双胎兄妹,问他俩愿不愿意来,也是一人十文。
  他俩忙点头,孙禾更是意外。
  十个人很快挑好,都是妇人、夫郎,阮霖之前和赵世安说过,他不打算把这种活给汉子。
  一是这个活计不一定干多久,汉子们还是要以自身的活计为主,这顶多算是添头。
  二是他想尽可能抬高一些村里姐儿、哥儿的地位,家里谁能挣铜板谁腰背能挺直说话。
  说好后阮霖先让他们在一边待着,又给一直在旁边等着的赵意说了明个有三人去她家住,至于住一晚多少银钱,阮霖当面说,这是定好的死规矩,不能乱套。
  旁边人听到两钱后又瞪大了眼,亲娘嘞,就住一晚能挣这么多?!
  他们还没说自己也行时,阮霖又说了一些要求,无非是干净,不能吵架,还要时刻准备好热水,晚上那些少爷小姐要用时,要随时有。
  这么一说,大多数人家默默不说话,他们能说啥,家里哪天没个小打小闹,而且多数人有自知之明,也怕他们接待不好少爷小姐,她们要是不来了,那以后还咋挣铜板。
  这话是她们前几日去里正家看屋时,王小云说的,可细想下,就是这个理,大头赚不到,这点零碎的能赚着也成啊,他们可有远见意识哪。
  阮霖看他们很快想明白,失笑了一声,两钱确实不少,他打听过县里最贵的客栈,一晚上好的房间不过两钱,便宜的五十文就能住,大通铺更是十文就行。
  但阮霖不打算一开始要太低,对于富家少爷、姐儿、哥儿来说,贵点反而让他们安心。
  阮霖把挑选出的人几个几个分在一块,让她们做一些事,具体做什么,他和赵世安分别教。
  等到晚上差不多了,就让她们各自回去。
  ·
  翌日上午三家人来了,总共十一个人,的确有何思和陆玉,何良作陪,另外一家是三个汉子一个哥儿,一家是两个汉子两个姐儿。
  阮霖昨个还烦,今个看到人,唇角高高扬起,再他看来,这哪儿是来的人,分明是银子往他荷包里飞。
  午饭前阮霖让他们三家比赛,赢的可以去堂屋吃午饭,其余两家只能在院里吃。
  这彩头不算什么,内里还是挣个面子问题。
  今个的场地在院里和外边的人群里,起初有几人还兴致淡淡,可玩着玩着琢磨出了意思。
  到了午时还兴致未消,不过尝了这边的饭菜,和家里的味儿不同,倒吃出几分野趣。
  更何况还有双胞胎哥儿、姐儿在院里讲故事,这故事平常,只是哥儿、姐儿说得一惊一乍,和县里的说书先生全然不同,挺新奇。
  下午喝了茶水,几家人多多少少相识,坐在一块谈了一会儿,阮霖又把人分开,汉子在一块,哥儿、姐儿在一块,各自凭本事闯关。
  至于中途谁给谁帮忙,阮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
  反正玩到最后,大家都挺开心,阮霖捏了捏荷包,他也高兴。
  人走之前,他特意交代了一句,下次要来,需提前五日订。
  何思他们则去了赵意家里休息。
  晚些时候赵世安带着何良和陆玉在村里转了转,原本要玩游戏,但何思摇头,他说他累了,那两个汉子自然听他的话。
  等院里只剩下两个人,阮霖摘了两个石榴,给了何思一个。
  何思看阮霖掰开大口吃,他看了看,终究没动,于他而言太不文雅,只是拿在手里把玩,他问:“阮霖,你和赵世安成亲前关系如何?”
  阮霖:“我们俩成亲前一个月认识,关系一般。”
  何思皱着脸:“那你怎么确认赵世安能和你过一辈子?”
  怎么确定?当初压根就没确定,不过是权宜之计,可细想如今状态,不知怎么,就到了这一步,成了彼此间唯一的那个人。
  他想了想道:“成亲是重要之事,可它比不上自己重要。”
  何思懵懂看他,没懂什么意思。
  阮霖岔开了这个话,他估摸何思家里人在撮合他和陆玉,纵然他不喜陆玉,但这是何思家事,他不能说陆玉对他们一般,就对何思不好。
  这事他要真去掺和,何思过得好还行,要过得不好那会引起怨恨,旁人家事莫要过多参与,提点一二后只看个人。
  第二天一大早何思他们来这边吃了早饭,没再多留起身回去。
  ·
  阮霖和赵世安等马车走远,旁边说闲话的人围过来,阮霖一一给了铜板。
  他单独给了孙泥一百文,昨个人多菜多不说,还做了中午、晚上两顿,这点银钱不算多。
  可孙泥没想到,她捧着沉甸甸的铜板,抹着泪不住感谢阮霖。
  阮霖毫不吝啬夸了孙泥手艺好,孙泥听完总是佝偻的背直起了一些,她到底不是一无是处,也不是个灾星,她有用。
  等人们散去,阮霖和赵世安对视一眼,回到家里把荷包里的银钱倒在桌子上,没几个铜板,都是碎银子。
  赵世安拿出家里的小称,美滋滋地称起来,最后一算,他们昨个一天得了三两四钱,大头在饭上,挣了二两,这是不刨除本钱,剩下一两四钱是玩游戏,还有六十文是赵意给他。
  算到最后,他俩的利润能达到三两。
  鉴于之前卖簪子样式对他俩的打击太大,现在看到这些银子,他们俩心里意外平静。
  不过两人商议了接下来几月的打算,如今到了十月,地里的庄稼该收。
  他们不打算扩大这个游戏,还是十天来一次人,最多三家,留不留宿看他们自个选择。
  而且再等一个多月会下雪,到时县里来村里的路会变得泥泞,更为难走,他和赵世安准备在下雪后暂停游戏,等来年春天再开始。
  另外阮霖要起个游戏名,一直叫游戏颇为奇怪,思来想去,阮霖落笔写下三个字:桃花源。
  赵世安伸手抱住阮霖的腰,把下巴搁在阮霖的肩上,看到这字问他:“怎么想用这个?”
  阮霖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索性靠在赵世安怀里:“我小时候我娘说过,她一直想去书中的桃花源见见,万一、万一她还活着,我想亲自带她回来看看桃花源。”
  赵世安从阮霖不确定的语气中听出几分隐秘的不安,他呼了口气,手指慢慢蜷缩。
  腰上猛地被赵世安挠了几下的阮霖痒得大笑,一会儿后,阮霖手背后出门,赵世安则顶着一脸的乌龟直呼冤枉,还说他不是故意挠痒痒。
  又过了两天,阮霖看地里的红薯叶片变黄,这次他毫不客气拉着赵世安一块收红薯。
  赵世安这几个月没少干活,不过割红薯藤蔓还是第一次,他只弯腰了半天就差点起不来。
  阮霖看得好笑,蹲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的腰劲儿的确一般。”
  赵世安:“!!”他蹭的一下站起来,继续割!这关乎到汉子的尊严!!
  晚上躺在床上起不来的赵世安不说汉子的尊严,他抱住阮霖的腰哼唧:“咱们找人吧,你看我细嫩的手今个被划成了什么样。”
  阮霖褪去衣服,一直被衣服捂住的白嫩身躯在赵世安眼前晃荡,而后在赵世安火热的眼神中笑着拒绝:“不成。”
  赵世安哪儿听到了什么不成,他只觉着腰不疼了,浑身又有劲了,他爬到阮霖身边,还没上演饿狼扑食,阮霖一手把他按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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