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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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20 08:18:17

  现在他们有好几个人,贺景淮又是出了名的才子,祈望也不遑多让,就凭他们出马,他就不信自己还是不能顺利登船!
  “去!今晚你们要是谁为我拿下花娘子,今后的酒我就包了!”
  卫昭禹的爹是当朝户部尚书,财大气粗得很。
  傅珩之没表态,手上捏着个酒杯,眼神半眯地看向前方,眸色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景淮看向祈望,问道,“子安,去么?”
  贺景淮喝了酒,吐出的气中有酒的香味,两人挨得极近,气息纠缠在一起。
  祈望没作答,他觉得自己现在跟贺景淮挨得太近,不好,心脏跳得太快,下意识就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但他喝了酒,动作也迟缓不少,脑袋也有点晕,还不等他跟贺景淮拉开距离,想要挪动的身子就突然一歪,脑袋眼看着就朝贺景淮怀里砸去。
  就在祈望落到贺景淮怀里的前一秒,‘嘭’的一声脆响,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都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是傅珩之。
  祈望被这一下吓得酒醒了大半。
  几人瞬间慌乱起来,就怕傅珩之被伤到,这要是传到皇上耳里,他们连同家里少不得被斥责。
  “小皇叔,你没事吧?”
  祈望也紧张地望过去,眉头微蹙,眼睛落在傅珩之紧握的手上,似是想查看他手的情况。
  傅珩之本人倒是跟没事人一样,他眼睛位置未移,抬起众人都关注的手,而后松开,细细密密的粉末撒下来,那个酒杯早已被碾得粉碎,手上没有半点伤口。
  众人都松了口气,祈望蹙起的眉头也跟着松了下来。
  萧羽璋后怕地拍拍胸脯,“还好没事,我刚都在脑子里想好,这一顿我老子要打我多少下了。”
  他爹身为御史大夫,教导子女的时候最为严苛,也最是刻板。
  若是让他晓得他敢拉着小皇叔喝酒,估计就这都少不了一顿打,搁他爹那儿这叫做不知尊卑!
  不过他爹越反对他这样做,他就越要这样做。
  每每遇到什么饭局酒局,不管小皇叔愿不愿意来,他都会往他那儿递帖子。
  跟他爹唱反调是一回事,为小皇叔打抱不平是另一回事。
  是的,他确实有这么荒谬的想法,为小皇叔打抱不平。
  若都按照他爹的说法,那只有皇亲国戚配得上跟小皇叔喝酒聊天,那小皇叔得多无聊啊!
  “无妨。”傅珩之起身,“游夜湖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说完,长腿一迈就走出了包厢,龙甲卫随即跟上。
  几人立马起身相送。
  人走后,包厢里几人面面相觑,大家都有点懵,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惹了小皇叔不高兴。
  

第6章 龙涎香
  邺京城中除了护城河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镜明湖。
  沿湖是一排又一排的茶楼酒肆,一到了夜晚灯红酒绿的十分热闹。
  三年未回,祈望看着新开的许多店铺和变了的街道,情绪多少有点起伏。
  熟悉的家乡,各种角落都不熟悉了。
  夜晚的邺京十分热闹,而这份热闹,因为傅珩之的凯旋又翻了不知许多倍。
  祈望跟贺景淮走在人群里,依稀还能听到街巷里孩童稚嫩的歌谣。
  “大乾烽烟起,大元侵城霸九方,小皇叔跨提剑马守家邦,大乾好男儿征四方.......”
  贺景淮瞧他偏头听得仔细,笑道,“现在满京男女老少,无一不想见见咱们小皇叔的真容。”
  祈望想着傅珩之那张冷峻的脸,像是眨眼间就能让人人头落地,他不禁笑出声来,“怕不是会吓坏小孩。”
  发觉自己这话简直大逆不道,他连忙用手捂住嘴,眼睛滴溜溜地小心看向四周,见没人听到他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贺景淮瞧见他这副可爱模样,只觉得心被填得满满的。
  修长好看的手搭上祈望捂着嘴的手,轻轻勾了一下,想要牵着他走。
  “人太多了,哥哥牵着你。”
  祈望感觉自己像是触电般,一下就把手从嘴上拿开,放到身后,“没事,我......我不是小孩了,不会丢。”
  贺景淮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手指才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改为去揉祈望的头,没好气道,“行了,哥知道你长大了,不用总是提醒哥。”
  贺景淮也不由得有点惆怅,要是小孩永远不长大多好。
  萧羽璋定的花船驶了过来,卫昭禹已经上了船,梁成去接舒柳了不在,他见贺景淮两人还混在人群里,于是朝那边喊道,“景淮,子安,我们的船在这儿!”
  贺景淮和祈望登上船,花船缓缓驶在河道里,慢慢到了湖中心。
  湖中心停了好几艘船,最中心的是潇湘馆和南风馆的坊船,围绕着他们有很多前来唱诗请酒的花船。
  “让开,让开,给小爷我让个道!”萧羽璋和卫昭禹站在船头,让挡在前面的船给他让路。
  卫昭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潇湘馆的花娘子。
  船头船夫常年在湖上跑,各家的大人公子早就脸熟了,一看是两位大官家的公子,通报一声主人家后连忙将船驶开,把最好的位置让给萧羽璋他们。
  “我看看今天的题目是什么?”卫昭禹凑到面前看今天的题目,祈望也走出船舱,打算凑个热闹。
  对面的白色窗纱在夜风里浮动,祈望晃眼一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今天还一起吃饭的小皇叔。
  他身边有一个穿着清凉且极为貌美的女子,两人挨得很近,气氛很是暧昧。
  从祈望的角度看,那女子直接贴在傅珩之身上,俊男美女的组合令人赏心悦目。
  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看不清了。
  “看什么呢?”贺景淮跟在他身后,见他停下脚步问道。
  祈望摇头,许是自己看错了也有可能,毕竟不过一两秒的时间,还看得隐隐约约的。
  不过就算没看错,他觉得自己也不该将小皇叔在坊船上的事情说出。
  毕竟他没有随他们一同前来,可能也有自己的考量。
  “没事,走吧,看看题目是什么。”
  这边的卫昭禹看了题目之后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抱着脑袋使劲想应对的诗句。
  一看祈望和贺景淮两人过来,他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立马将人拉了过去。
  “子安,景淮快帮我看看题目!羽璋真是一点用没有,想半天想不出来。”
  萧羽璋当即给了卫昭禹脑袋一下,“我只是不屑参与!”
  他若是想要什么女子,直接花重金砸就好了,何必大晚上跑来这湖上做什么酸诗!
  “月下浮影。”祈望读出题目,题目倒是不难。
  他看了一下周围的船,不少人都做了诗,不过诗递上去之后,琴弦未动。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卫昭又憋出了几首,可惜也是琴弦未动。
  贺景淮沉思一会儿,道,“月洒清辉照晚舟,波光潋滟影沉浮。遥思旧事情无尽,独酌琼浆解客愁。”
  “好诗,好诗啊!”众人听了纷纷赞叹。
  卫昭禹高兴地凑上前,问坊船上的乐娘,“我兄弟这诗如何,琴弦能动一线否?”
  潇湘馆上的乐娘掩唇笑道,“是好诗,待我去问下花娘子。”
  乐娘走后,几人就在船上等,不多会儿,琴音响起,婉转动听的歌声在夜里传唱,唱的就是贺景淮刚写的诗。
  “花娘子有请。”一曲毕,乐娘再次出来,请贺景淮一行人上船。
  船夫搭好阶梯,祈望登上比他们花船还大一倍不止的三层坊船。
  踏入其中,如绮梦仙宫。
  头顶是极为奢华的琉璃花盏,暖黄的灯光从牡丹花蕊中透出,柔和地洒落船舱内每一个角落。
  船壁上是一幅幅丹青,青竹而立,乐师和琴师分坐两边,见几人进舱,起身见礼。
  “花娘子在二楼等候各位,请随我来。”
  乐娘在前面引路,几人登上二楼船舱。
  二楼的装饰比之一楼相差无多,只船舱中多了几张金丝楠木的矮桌和软垫,上面已经放好茶果糕点和几壶醉仙翁。
  再往里是一层轻纱,隐隐可见其内的玉台,玉台上是一把琴,在后面坐着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
  “承蒙几位官人厚爱,花娘万幸。
  方闻官人的诗,花娘十分喜爱,也不知,此诗是哪位官人所作?”
  纱幔里女子而声音婉转勾人,听得祈望感觉骨头都酥了。
  几人看向贺景淮,贺景淮直接把卫昭禹给推了出去。
  卫昭禹一脸惊讶,他比了个手势,“我?”
  贺景淮歪头看他,不然呢?
  卫昭禹乐了,给贺景淮抱拳,不愧是他好兄弟!
  几人落座,酒娘也上前服侍几人喝酒。
  花娘子见一人站了出来,娇媚的声音再次传出,“还望官人上前,花娘已备好酒水。”
  卫昭禹兴高采烈地掀帘而入,看到花娘子的一瞬发出惊呼。
  声音极短,不过能听出卫昭禹很是兴奋。
  祈望眉眼带笑,侧眸看向贺景淮,悄声道,“哥哥错过了美人,岂不是可惜?”
  贺景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美人已经看得够多了,没见过比他更美的。”
  祈望听了这话,有点手足无措地拿起酒杯,给自己灌了一杯酒,盖住颤了一下的心脏和脸上爬上的绯红。
  明明人家也没有说自己,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乱跳个不停。
  祈望心想,自己可真是没用。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贺景淮就那么托腮看着他,唇角的笑一直未落下,害得祈望又灌了几杯酒。
  过了没一会儿,纱幔挑起,身形高挑,纤腰细柳的花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脸颓唐的卫昭禹。
  花娘子媚眼如丝地看向贺景淮,娇柔的身躯盈盈靠在贺景淮手臂上,“官人不愿见奴,奴就自己来见官人。”
  丝丝缕缕的花香随着花娘子娇躯的靠近,传进身旁祈望的鼻子里。
  花娘子纤手白静,裸露出来的肌肤白皙动人,在一身红衣的衬托下,将妩媚两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她执起酒杯给贺景淮倒酒,“愿官人不嫌弃奴家才好。”
  杯子递到了贺景淮唇边,贺景淮轻笑间接过,“美人的酒,哪能。”一饮而尽。
  祈望有点醉醺醺的,托腮看着两人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他不懂贺景淮。
  不明白贺景淮为什么明明不喜欢他,也不爱好男子,又为何总会做些会让他误会的举动。
  他缓缓起身,喝了几杯酒,总觉得身上热得很,屋内的几人喝得正尽兴,也没发现往外走的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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