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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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20 08:18:17

  只不再如从前般粘着自己,撒娇,吵闹,爱笑。
  “子安。”
  今天第二次听他喊自己,那股褪去许久的酸涩好似又从尘埃里冒了出来,祈望抬眸,正好落入那人眼里,目光灼灼。
  他连忙将视线转回,“哥,怎么了?”
  贺景淮唇边勾起一抹弧度,然后将自己往祈望的方向挪了挪,“原来还愿意搭理哥哥啊,还以为咱们子安跟哥哥生分了,坐个马车都隔了天堑。”
  祈望在心里腹诽,就这么宽的地儿,哪里就天堑了?
  不过他到底按耐住想要往边上再挪一点的心思,就那么跟贺景淮挨着。
  “回来怎么不提前跟哥哥说?”
  “听到阿姐病重,就火急火燎回来了,没来得及告诉。”
  贺景淮垂眸,也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为什么不派人通知我,你一个人闯进昌平侯府,出事怎么办?”
  “怎么会出事?”祈望说,“十五跟着呢。”
  再说了,虽然他不承认自己是那家的人,可总归身份摆在这儿,谁又敢轻易动他?
  贺景淮没再说话,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不再是找自己,他到底还是将自己跟他划了一条线。
  贺景淮不禁在想,三年前放任他走,是不是真的错了?
  宁国公府接到祈望回来的消息,立马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宁国公夫人薛氏让府中下人准备了一大桌的饭菜,都是祈望爱吃的。
  “姨夫,姨母。”祈望礼貌见礼。
  “来来来,让姨母看看,哟,这长得越发水灵了,这要是出去,也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京中贵女,怕是我们家说亲的门槛都要踏破了。”薛氏拉着祈望就往桌边走。
  宁国公也很是高兴地捋着胡须,“怎么能用水灵来形容,男子应是风姿俊朗!”他纠正道。
  今天高兴,薛氏也不跟他犟,“你看看都是你爱吃的菜,三年不见,姨母也不知道你还爱不爱吃。”
  说着她有些失落,不过脸上很快浮上笑容,将那丝失落不着痕迹隐去。
  祈望笑着点头,“都是我喜欢吃的菜,谢谢姨母。”
  “哎,喜欢就好,那多吃点。”
  他们在饭桌上闲聊,聊这三年祈望的生活,聊蓼城,聊祈望的祖母。
  “这次能在邺京待多久?”薛氏给祈望碗里夹了一块鱼肉,状似无意般问道。
  祈望手中动作微微一顿,半晌才轻声说道,“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声音虽轻,但很清晰。
  饭桌上静了一瞬。
  宁国公怔愣后笑着打破僵局,“可是想在京中谋一份差事?想来咱们子安也到想要建功立业的年纪了。”
  薛氏也附和道,“是啊,而且子安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子安可有心仪的女子,若是有,姨母亲自上门为你说亲。
  若是没有,待你哥成亲后,我就多帮你多留意一下,看看京中有什么贵女能配得上你的。”
  祈望捏住筷子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贺景淮,终于要成亲了么?
  祈望笑得得体,“那我肯定要喝哥的喜酒,定了日子没有?”
  三年,他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听到贺景淮要成亲时自己会是怎样的反应,原来亲耳听到,要比想象中平静许多。
  贺景淮侧眸看他,似是在辨别他话里的真假,眼底晦暗不明。
  他将剥好的虾放到祈望的盘子里,替父母回答了那个问题,“没有。”
  宁国公夫妇看向贺景淮,眼里很是不满。
  三年前宁国公府跟舒王府就已经定亲,八字合了,纳吉做了,信物也交换了。
  现在成淑郡主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人家对自家儿子情根深种,这些年来他们没有去提亲也没传出一个不字,这种事情男方不拿出个态度来,难不成还要女方来提?
  他们已经明里暗里跟儿子说过好几次,但都被他用其他事给搪塞了过去。
  现在正好提及此事,祈望也在场,薛氏颇有点破罐破摔,“去舒王府提亲,是你跟我们一起去,还是我和你爹直接去?”
  饭桌上和煦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贺景淮无奈放下筷子,轻叹了口气,妥协道,“过些时日,我亲自找媒人去提。”
  

第3章 三年前的事
  听到儿子这般说,薛氏和宁国公对视一眼,终于是放下心来。
  祈望紧捏筷子的手松开,像是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反而有种释然。
  “想来定是桩美满的喜事,那我就等着喝喜酒了。”
  他故作轻松,“对了哥,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可千万不要落下我。”
  宁国公夫妇见祈望表情无异,也放下心来。
  三年前的事,到底传得不好听。
  祈望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自然不会相信他会轻薄成淑郡主,其中定有隐情。
  可当时正值宫宴,人多口杂,他们就是想为祈望辩解几句,都无从下口,更何况对方又是跟自己儿子定亲之人。
  他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那事闹得沸沸扬扬,传出的话都十分不好听。
  后来还是祈望自己离开了邺京,才让这件事情淡了下来。
  私心里,宁国公夫妇自然不愿祈望这时候回来。
  可他们心里也知晓,当初这孩子走的时候就带了委屈,现在若又拦着他回来的话,他们是怎么也没脸说出那种话。
  贺景淮听到祈望的话,像小时候那般揉了揉他的脑袋。
  “少不了你的活。”他轻笑道。
  话题又绕到了祈玉澜身上。
  “你阿姐的病可好些了?”
  “面色不太好,不过请来的花神医已经在路上了,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她姐姐是生产的时候落下了的病根,郁结于心又忧思过度,这才久久不见好。
  想起姐姐生产时候的事,祈望眼底的阴鸷深了两分。
  诺大的一个侯府,到处都是婢女小厮,偏偏就在她阿姐生产的时候让稳婆迷了路?
  这种屁话哄哄三岁小孩还行,他们这些大家族里长大的,哪里会不知道后宅里的阴私手段!
  祈家不为他姐姐做主,那就他来!
  他这次回京就是为了给阿姐撑腰的,让昌平侯府的人也知道,他阿姐身后并非没有人!
  饭桌上的三人听到‘花神医’三个字均是一愣。
  “花神医?医刹谷那个花神医?”
  传闻中花神医医术出神入化,天下医师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伴随他高超医术传闻的,还有他那在江湖中颇为出名的臭脾气。
  听闻三皇子曾想要找他给荣贵妃医治头疾,他听了之后只冷嗤一声,说‘阿猫阿狗都敢来使唤老子?’,嚣张狂妄那是屈指可数,数遍整个大乾,怕也只有傅珩之能一较高下。
  而现在这般难得一见的人物,就这么从祈望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似乎还不是什么大事。
  贺景淮也感到诧异,“看来子安在蓼城的这段时间里,还有不少奇遇。”
  自己养大的小孩有了自己不曾知晓的事,这让贺景淮有点不适应,也有点......不舒服。
  暗探来报的时候怎么没听到这些消息?
  祈望点头,“就是那个花神医。我这些年也不只待在蓼城,还到处走了走,这路上闲逛久了,自然会遇到一些人。”
  宁国公夫妇听祈望这样说倒很高兴,那可是皇室子弟都不放在眼底的花神医,现在他们视作亲子的祈望能与之交好,那自然是好的。
  “好好好,既然是花神医亲自来,那肯定没问题。”
  似是想到什么,薛氏问道,“花神医可曾给你看过了?我观你这次回来,气色好了不少。”
  祈望自小打娘胎里带来的弱症,小时候开始就常常生病,当初贺景淮将他带回府的时候,也差不多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就是在那么精心的伺候下,养到十几岁,祈望在换季时也还时常生病,一病就是十天半个月。
  薛氏跟祈望的亡母是关系极好的手帕交,祈望的母亲贵为安平县主,两人初识时,薛氏家中还只是正五品给事中,在京中少不了被其他贵女排挤讥讽。
  那时候总是安平县主挡在她面前,两人的情谊也是自小结下。
  后来薛氏家中慢慢升迁,她嫁给了宁国公府,安平县主嫁给了定远侯府,算起来,她嫁得要比安平县主好。
  不过若不是当时安平县主的哥哥突然离世,郡王妃悲痛难抵,急着想要搬离邺京回到封地,可能安平县主的婚事也不会匆匆定下,更不会在难产时孤立无援。
  薛氏一直愧于未能帮到安平县主。
  因此当年贺景淮执意要把祈望带回家时,薛氏也是力排众议,将他留了下来,她是真心将祈望当做亲子对待,自然也是真心爱护他。
  祈望颔首,“他给我开了药调养,确实还不错,现在已经很少生病了。
  等他到了邺京,我也让他来给你们请个平安脉。”
  宁国公夫妇听到祈望还挂念着自己的身体,自然喜出望外。
  薛氏推辞道,“我跟你姨夫身体都还好,有府医调理着就成,哪里需要请到花神医。”
  万一花神医不愿,也说出什么‘阿猫阿狗’之类的话来,那他们一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祈望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没事,他那人挺好说话的。”
  宁国公夫妇:花神医......挺好说话的?
  莫不是他们说的不是一个人?
  *
  吃完饭,祈望回到了他的倚竹院。
  一切似乎都如三年前一般无二,好似他从未离开过。
  “院子每天都有在打扫,大家都在等着你回来呢。”
  贺景淮看着院子,看着院子的主人终于回来,眼中泛起碎星般的笑意。
  “你先看下院子里有没有什么缺的,缺的我让人马上叫人补上。
  晚上羽璋、昭禹他们在瑞蚨楼为你设了洗尘宴,舟车劳顿这些天,你也先歇会儿。”
  贺景淮声音清和温雅,看向祈望的眼中也是温柔。
  祈望将长睫垂下,不与贺景淮对视,转而看向院子。
  “院子里什么都有,没什么缺的,谢谢哥。”
  “嗯。”细小的音节里也可以听得出贺景淮今天很开心。
  “那我晚上过来接你。”
  “好。”
  贺景淮走了,祈望说不清缘由,但悄悄松了口气。
  他确实困了,这些天都在赶路,马车上他睡不好。
  他向来认床,时隔三年再次躺在这张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才在席卷而来的困意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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