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穿越重生)——乌鉴
分类:2026
作者:乌鉴
更新:2026-03-20 08:12:53
《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作者:乌鉴 文案: 世上总有一些渣男,或狼心狗肺,或寡恩少义,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总之,他们肆意践踏真心,踩着他人上位。 所谓什么锅配
他顿时警惕,等了片刻却无异常,于是起身点了一支蜡烛,旋即便看到王老爷面朝神龛跪在蒲团上,一边掐自己的脖子一边磕头。
他的头已经磕破了,鲜血流了满脸,两眼翻白,舌头都吐出来半截。元松眼疾手快,连忙并起双指蹭了些神龛上的红色浓液,点在王老爷百会穴上。后者整个人一顿,直挺挺倒下去便开始抽搐,抽搐了一会儿,他醒了过来,感觉眼皮上糊着什么东西,下意识伸手抹了把,却看到满手的血,顿时惊恐地大叫。
“道长,发生什么了?我头好痛,脖子也好痛……”他下意识寻求元松的庇佑,话说到一半却愈发惊恐地噤了声。
微弱的烛光之下,元松身上全是血手印,他却好似毫无所觉,死死盯着神龛,如同看见了极难以置信之事。王老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原本干干净净的泥像也全是血,底下还躺着碎瓷片。
王老爷瞪大眼,当即就想爬起来将泥像上面的脏污擦掉,但动了一下根本爬不起来,只好无力地叫了几句道长。
“这神龛……”元松缓缓将脸转过来,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到他脸上,“是谁设的?”
王老爷见他如此,不由感到害怕,如实道:“是最初为我王家请仙的道长设的。”
元松喃喃道:“好高明的阵法。”
他说完就不再搭理王老爷,将脸转回去看向神龛,目光落在神龛内壁的刻痕上。这些刻痕原不显眼,但泼上血后便显现出来,弯弯曲曲地连在一起,正好形成了一个微缩阵法。
他们修道之人派系分明,有时行走在外不管是结坛召将还是收邪治病,凡做法都要留下自己的独特印记。而这个阵法之中,留的分明是他沧山派一位师祖的印记,往下亲传几代,正好是他。
如今这事,他是不管也得管了。
元松静立片刻,道:“这泥像不能再留了,天一亮,你就让人沉到涞水里去。”
“不可!”王老爷立刻反驳,却被元松冷冷看了眼,他似笑非笑道:“留着,好那让那阴灵上身来杀你吗。”
王老爷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登时一阵后怕,半晌才语无伦次地道:“怎么可能,我父亲明明跟我说过,那东西是不可能跑出来的。”
元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这就要问你的那个好女婿做了什么了。”
王老爷惊讶地张大嘴:“他?”
元松将脸装回去,冷冷道:“那小子靠不住,不能再指望他。让银眉想办法搞点他的血来。”
王老爷看看他,又看看泥像上快要干涸的血,忽然意识到神龛底下的碎瓷片不就是用于装今日元松问唐柳要的一瓶子血的瓷瓶吗。
“他的血能用来防鬼?”王老爷激动道,“那不如将他抓过来——”话头戛然而止,王老爷看了看元松的脸色,悻悻闭嘴,“都听您的。”
见他识趣,元松脸色稍缓,解释道:“他和那阴灵已经结亲,在冥间过了明路,你动他,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那阴灵道行太深,你我需暂避之。”
“可他的八字不是假的吗。”
元松打了个手势让他不要深究,“他的血有用就行。”
*
岁兰微睁开眼,坐起来抬手摸了下脸,仿佛还能感觉到血浇在脸上的腐蚀感。
其实唐柳的血对他而言是大补之物,但那瓶血里掺了东西,对他有害无益。
屋外晨光熹微,唐柳还在睡,岁兰微执起他的左手,将袖子往上推了点,果不其然看到了一道半指长的血口子。他看了一会儿,心中有气难消,伸手捏了把唐柳脸上软肉,骂道:“小糊涂蛋。”
糊涂蛋无知无觉,睡得喷香,岁兰微又无故想笑,心中那股烦闷自发消解得无影无踪。他低下头,探出舌尖在唐柳腕上轻轻舔舐。
唐柳被闹醒了,转了下头,迷迷瞪瞪地道:“微微,早。”
岁兰微抬首,左手圈出他的手腕,拇指在变得平整的肌肤上摩挲了几下,“早,柳郎。”
第125章
清晨,岁兰微给唐柳换药。
唐柳很乖巧地坐着,口中念念有词,岁兰微离他不过几拳距离,也听不清他在嘀咕什么,就问道:“柳郎,你自顾自念叨什么呢,梦呓似的。”
“我算日子呢。”唐柳道。
“什么日子?”
“今天已经是第二十九天了,再有二十天,这药就敷完了。”
岁兰微一愣,闷不吭声地取了一截干净的白纱叠成长条,覆到唐柳双眼厚厚的药泥上。唐柳用指尖碰了碰白纱边沿,“微微,你说这药真的管用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不是传说有奇效的药用起来都会有点奇怪的反应吗,很痛或者很痒什么的,那大夫不会是误诊或者随便开了药来讹钱的吧。”
岁兰微在他脑后系了个活结,后退一步道:“你从哪听来的传说,药用了让人不舒服还能是好药么。”
“街头的说书先生都是这么讲的啊。再说我用的可不一定是好药。”
的确都是些普通药材,四十九天加起来的份额也不过几两碎银。这药本就是幌子,不过唐柳的敏锐还是出乎岁兰微意料,他道:“难不成在你心里,我是舍不得给你用好药的那种人吗。”
唐柳立马摇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应当是一种奇药,但不一定是人人都能用的好药。”他嘿嘿一笑,“能让人双目复明,可不就是奇药吗。”
岁兰微心道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唐柳还是那个唐柳。他放松了些,问道:“柳郎,你想过你能看见之后要干些什么吗。”
唐柳挠了下头:“不太敢想。不过——”他说着思索了片刻,一只手拿起竹杖一只手精准牵过岁兰微的右手,边往外走边道,“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想去看看涞水,是不是真的如老唐所说的那样清澈漂亮。”
岁兰微有点不高兴地想,你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先好好看我。他盯着两只相牵的手,不大乐意地将自己的手松开了,但唐柳还是牵得牢牢的,岁兰微不想在这种细枝末节上耍脾气,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于是也由他牵着,但脸上的神情还是有点阴郁。
“哦——”唐柳停住脚步,回头“看”他,“老唐就是将我养大的人,也是个乞丐,改日有机会带你去看他。”
岁兰微也停住脚,问道:“他在哪?”
“在地里睡觉,要睡很久。”唐柳笑了笑,“等见了他,你要跟我一起跪拜他哦。”
阳光下,唐柳的笑就像春日里的湖水一样,明亮,温暖,岁兰微怔怔看了会儿,消了气,拉长语调问道:“哦,那要拜几次啊。”
唐柳愣了下,手臂往上抬了点,指尖也扣紧了,似乎是下意识想要挠脸,但因为牵着岁兰微,最后悻悻放下,转过头继续往前走,俄顷才道:“一次。”
岁兰微十分不高兴,但唐柳紧接着道:“对他拜一次,对天地拜一次,然后你我在他面前再拜一次。”
他的声音十分含糊,似乎整句话都羞于启齿。
岁兰微怔了会儿,最后重新反握住他的手,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走,“还有呢。”
“还有?还有……喝交杯酒?”
“……笨蛋,我是说你还想做什么。”
“……哦。还有……还有徒水县,是不是和我平日听到的一样,多数地方都是热闹的。还有我住了很多年的巷子,到底长什么样,还有那几个老是一起搭伙的乞丐……”
他的影子在逐渐高升的太阳下慢慢变短,又在昏黄的小路上慢慢变长。银眉远远看着他泥泞的裤脚,又看看他半悬在身后的手,默然退回到自己的院子中。
夜里唐柳被推醒了。
“柳郎,我腿疼。”
唐柳睡着没多久,被推醒后一听这话立马清醒了,“抽筋了?”说着就要起身检查,但衣领却被紧紧攥住,微微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不要动,疼。”
微微时而病发,喊疼也是真的疼。唐柳仔细回想一番,从白天到现在,微微的确没有受过伤,那就很可能是抽筋了。他侧身抱住微微,腾出一只手向下摸去:“抽筋要揉开,不然会越来越疼的。”
但刚摸到腰侧,微微整个人便用力压了过来,将他的手压在两人身体之间。
“不是抽筋……”她颤抖着道,“柳郎,好疼,好疼啊,好像有刀子在刮一样……好冷……”
喊到后面,她几乎是在说胡话,一下喊疼一下又喊冷,唐柳听她已经神志不清,心里也急了,手上一使劲就从两人身体间拔了出来,按到微微大腿上。
“这……”里吗。
唐柳一顿,猛地缩回手。
他刚刚是摸到什么了,骨头吗?
他定了定神,再度伸手,微微缠了上来。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攀到肩头,唇也凑了上来,在他脸上毫无章法地啄吻,“柳郎,让我亲一下……让我亲一下……”
唐柳急得满脑门子汗,身体动不得,只能转动脖子躲她的唇,“微微,这种时候就不要亲了,亲嘴又不能治抽筋,乖啊,让我碰一下。”他一边躲一边探手下去,碰到了微微紧绷的大腿。
他松了口气,心道自己刚刚果然是还没睡醒,正欲继续找她抽筋的地方,双唇就被结结实实堵住了,同时不属于他的舌尖急切地探了进来。
唐柳想推它出去,却缠得更紧。他有些郁闷地放弃挣扎,张着嘴随微微去了,可心里总还记挂着她抽筋的腿,手却受制于两人的姿势不能再往下摸索。
他呆了片刻,忽而灵光一闪,一手搂过微微的腰,一手横过去托出腿根,同时往上一直腰靠到床柱子上,让微微整个人跪坐在自己腿上,双腿跨在他大腿两侧。整个过程动作幅度很大,但微微非常执着不懈地亲他,两个人的唇自始至终没分开过,唐柳将她推开,刚喘了口气就被揪着衣领拽了回去。
怎么亲得这么凶,他纳闷,手伸下去检查微微的双腿,但从腿根摸到膝弯,再从膝弯摸到脚后跟,再摸到脚趾,愣是没发现有一处抽筋的地方,至于外伤更是连影儿都没有。
那好端端的怎么会疼呢?唐柳不信邪地又检查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正想检查第三遍,下唇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撕咬了下。
“没事了,是我刚刚做噩梦,吓到了。”微微贴着他的唇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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