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回升差(穿越重生)——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3-19 09:33:15

  “我送你回宿舍。”
  杨博文的声音沉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路过烧烤棚的时候,张桂源刚好扶着张函瑞走出来。
  张函瑞看着杨博文怀里脸色惨白的左奇函,忍不住问
  “博文,他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有点不舒服。”
  杨博文扶着左奇函含糊地应了一句,脚步没停,快步往宿舍的方向走。
  张桂源看着他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还温着的酸奶瓶,轻轻蹙了蹙眉。
  张函瑞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
  “我们也回去吧,我有点困了。”
  宿舍楼下的门禁早就过了,杨博文好说歹说才跟宿管阿姨磨开门。
  他抱着左奇函,一步一步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青草味,混着汗湿的凉意。
  推开宿舍的门,屋里静悄悄的。
  张桂源和张函瑞还没回来,只有窗外的月光,斜斜地洒在地板上。
  杨博文把左奇函轻轻放在他的床上,又替他脱掉沾了灰尘的外套。
  他伸手去探左奇函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怎么还发烧了?”
  杨博文低声自语,转身去翻自己的抽屉,找出退烧药和体温计。
  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体温计塞进左奇函的腋下。
  左奇函的睫毛垂着,眼角的痣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疏离的眉眼,此刻染上了病气,竟透出几分脆弱。
  杨博文看着那颗痣,心里的熟悉感又一次翻涌上来。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也这样照顾过左奇函,在很久很久以前。
  小冷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点冰冷的机械音
  [宿主,但当前行为与任务无关,建议尽快返回……]
  [闭嘴。]
  杨博文在心里低吼了一声。
  小冷的声音戛然而止。
  左奇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杨博文蹲在床边,正拿着毛巾想给他擦脸。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只能看见对方的轮廓,和那双盛满担忧的眼睛。
  “杨博文……”
  他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微弱。
  “我在。”
  杨博文立刻应道,手里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退烧药一会儿就好,先擦擦汗。”
  温热的毛巾擦过脸颊,带来一阵舒服的凉意。
  左奇函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想起曾经生病的夜里,也是这样一双眼睛,带着让他心安的温度。
  他忘了任务失败的痛,忘了回溯时空的执念,只觉得,有这个人在身边,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左奇函的声音很轻,像梦呓。
  杨博文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着左奇函眼角的痣,笑了笑,声音柔得像月光
  “不知道。就是觉得,不能让你一个人。”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窗帘的一角。月光落在两人身上,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宿舍的门被轻轻推开,张桂源和张函瑞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
  张桂源反手带上门,动作轻得几乎没发出声响。
  张函瑞拉着他的袖子,踮着脚往屋里瞧,看见月光下杨博文低头给左奇函擦汗的模样,忽然弯了弯眼睛,凑到张桂源耳边小声说
  “他们俩的样子,好像小说里写的情节哦。”
  张桂源的耳根瞬间红了,他攥紧手里的酸奶瓶,瓶身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燥热。
  他顺着张函瑞的目光望过去,看见左奇函蹙着眉,嘴唇泛着苍白,却还是下意识地往杨博文手边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别吵。”
  张桂源的声音压得极低,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回床上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张函瑞乖乖点头
  杨博文小心翼翼地替左奇函掖好被角,又转身去接热水,背影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温柔。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剩下窗外的蝉鸣和杨博文倒水的轻响。
  杨博文端着温水走回来,看见左奇函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眉头却依旧蹙着,额角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坐在床边,伸手替左奇函擦去汗珠,指尖触到那片细腻的皮肤时,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莫名的酸胀。
  他想起庆功宴上左奇函转身跑开的背影,想起路灯下那双泛红的眼睛,想起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我们是朋友吗”。
  他看着左奇函眼角那颗痣,忽然觉得,比起那个虚无缥缈的任务,眼前这个人皱着的眉,更让他在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左奇函有这么强烈的熟悉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难受,自己的心会跟着揪紧。
  就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过一段被遗忘的过往,藏在记忆的最深处,等着被唤醒。
  左奇函在睡梦里轻轻哼唧了一声,像是被梦魇住了。
  他攥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嘴里模糊地念着什么,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杨博文凑近了些,才听清他念的是一个名字。
  是他的名字。
  杨博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看着左奇函苍白的脸,看着月光在他脸上投下的柔和光影,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攥着被子的手。
  左奇函的手很凉,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被他握住的瞬间,竟像是找到了依靠,慢慢放松下来,眉头也舒展了些。
  杨博文坐在床边,就这么握着他的手,直到窗外的月光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他没察觉,自己的嘴角,正微微上扬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时,左奇函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头还有些昏沉,四肢的酸痛还没完全褪去,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正被人握着。
  他偏过头,看见杨博文趴在床边睡着了,晨光落在他的发顶,染出一圈浅金色的绒毛。
  少年的呼吸均匀,睫毛很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
  左奇函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杨博文熟睡的侧脸,脑海里的任务提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左奇函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反握住了杨博文的手。
  窗外的天渐渐亮起来,带着初冬的冷,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


第30章 校运会两人三足
  秋日的风卷着桂花的甜香,灌满了整个运动场。
  红色的塑胶跑道被晒得暖烘烘的,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加油稿,喊得人热血沸腾。
  宿舍的四个人凑在观众席的遮阳棚下,画风截然不同。
  左奇函攥着加油棒,扯着嗓子给班里参赛的同学喊加油,活力旺得像颗小太阳。
  杨博文坐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书,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左奇函,落在他眼角那颗痣上,眼神发怔。
  小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机械响起
  [宿主,建议主动邀请张函瑞组队参加趣味项目,可大幅提升好感度。]
  杨博文的指尖轻轻蜷了蜷,没吭声。
  张函瑞蹲在地上,正揪着张桂源的裤腿撒娇
  “张桂源张桂源,我想吃棉花糖,草莓味的!”
  张桂源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就往小卖部跑,嘴里还念叨着
  “等着,别乱跑。”
  他的脚步轻快,路过跳高场地时,却下意识地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根高悬的横杆,眼底闪过一丝旁人看不懂的锐利。
  没人知道,张桂源的到来根本不是偶然——他是为了张函瑞才闯入这个时空,甚至藏着能改变规则的秘密。
  “杨博文,发什么呆呢?”
  左奇函一屁股坐回他身边,撞得他肩膀微微一晃,
  “等会儿的两人三足,咱俩一组呗?”
  杨博文猛地回神,对上左奇函亮晶晶的眼睛,耳根悄悄泛红
  “我……我不太会。”
  “我带你啊!”
  左奇函拍着胸脯保证,手指无意识地蹭过杨博文的手背,
  “保证拿第一!”
  温热的触感传来,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冷还在耳边喋喋不休,说组队张函瑞才是最优解,可他看着左奇函的笑脸,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好。”
  他看着杨博文低头时露出的细软发顶,只觉得和这个人并肩站着,很好
  另一边,张桂源举着棉花糖跑回来,却看见张函瑞正被几个同学围着,怂恿他参加袋鼠跳比赛。
  张函瑞皱着小脸摆手,眼看就要被架走,张桂源几步冲过去,把人护在身后:
  “别闹他,我替他去。”
  众人哗然。
  谁都知道张桂源平日里看着闹腾,体育当然也好得离谱。
  张函瑞咬着棉花糖,躲在他身后偷笑,声音软软的
  “张桂源,你最好啦!”
  张桂源的耳尖红透,转头看他时,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轻轻攥了攥,那里有一枚能感知张函瑞情绪的时空勋章——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唯一执念。
  广播里突然响起两人三足比赛的检录通知。
  左奇函拽着杨博文往场地跑,两人的手腕被红绳绑在一起,脚步磕磕绊绊的,却笑得格外开心。
  阳光落在他们相牵的手上,落在左奇函眼角的痣上,落在杨博文泛红的耳根上,暖得像一整个青春。
  张函瑞靠在张桂源肩上,看着跑道上的两人,忽然歪头说
  “他们俩真好啊。”
  张桂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声嗯了一声。
  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那枚勋章的一角,闪着细碎的光。
  校运会的喧闹还在继续,少年们的心事藏在风里,藏在桂花的甜香里,藏在每一个不经意的对视里。
  两人三足的赛道旁围满了人,加油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左奇函攥着和杨博文绑在一起的手腕,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怕,跟着我的节奏走。”
  左奇函侧过头冲他笑,眼角的痣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
  杨博文“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
  起步时他果然慌了神,差点和左奇函绊在一起摔个跟头,惹得周围一阵哄笑。
  左奇函干脆收紧了手,带着他调整步频,嘴里还喊着“一二一、一二一”的口号。
  风从耳边掠过,带着桂花的香气。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近在咫尺的侧脸,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原本紧绷的神经竟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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