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3-18 19:57:01

  【当前亲密值:18/100】
  凌岳若有所思,看来提升云笙的能力,也能增加亲密值,这个发现让他对未来的规划更加清晰了。
  ……
  晨光穿透薄雾,将桑溪村从沉睡中唤醒。
  凌家小院的灶房里飘出桑葚粥特有的酸甜香气,混合着柴火燃烧的温暖气息。
  云笙将最后一碟凉拌桑叶芽端上桌时,凌岳正好练完拳从院中走进来。
  汗水浸湿了他粗布短打的后背,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他舀起一瓢井水冲了冲脸,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滚落。
  “凌大哥,吃饭了。”云笙轻声唤道,目光在触及他湿漉的胸膛时迅速移开,耳根微微发烫。
  两人在桌边坐下,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气氛已不再像最初那般僵硬,云笙小口喝着粥,偷偷抬眼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凌岳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姿态并不粗鲁,反而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效率感。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握着粗陶碗时,碗在他掌心显得格外小巧。
  “今天去镇上。”凌岳放下碗,忽然开口。
  云笙一愣:“又去?前日不是刚……”
  “去衙门。”凌岳打断他的话,目光沉静地看着他,“把婚书办了,备案。”
  “婚书?”云笙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凌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日官差虽然认可,但终究只是口头允诺,没有官印婚书备案,你的名字就还在官配名册上。”
  云笙的指尖微微发抖,他当然知道婚书的重要性,那是官府认可婚姻的凭证,一旦备案,他的名字就会从官配名册中彻底划去。
  可他也知道办婚书需要花销,需要打点,甚至可能遇到刁难。
  “凌大哥,会不会……太麻烦了?”云笙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要花很多钱吧……”
  凌岳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叹,这少年被苛待得太久,已经习惯了不敢奢求任何东西。
  “必须办。”凌岳的语气斩钉截铁,“这不是麻烦,是保障,你既已是我的人就该有名有分。”
  “我的人”三个字让云笙心头一颤,他抬起眼,对上凌岳深邃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敷衍,没有不耐,只有一片沉静的认真。
  “好。”云笙用力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早饭过后云笙仔细收拾了碗筷,又将屋里屋外打扫了一遍。
  这次去镇上意义不同,他特意换上了那身月白衣衫——这是母亲留给他的,只在最重要的时候穿。
  凌岳看着他从里间走出来,晨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身月白衣衫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墨发用一根简单木簪挽起,露出纤长的脖颈。
  若非额角那道浅粉疤痕,这副模样走在街上,怕是会引来太多不必要的注目。
  “等等。”凌岳忽然开口。
  他走进里间,片刻后出来时,手里多了一顶用獐子皮毛简单缝制的帽子,帽子样式粗糙,但皮毛柔软厚实。
  “戴上。”凌岳将帽子递过去,“天凉了。”
  云笙怔怔接过帽子,皮毛还带着凌岳掌心的温度,柔软的触感让他鼻子发酸。
  他小心地将帽子戴上,宽大的帽檐正好遮住了额角的疤痕和大半张脸,只露出精巧的下巴和一双凤眼。
  “谢谢凌大哥。”云笙的声音闷在帽子里,带着些许哽咽。
  凌岳没有多说,将前日卖皮毛剩下的银钱清点好,又带上了那张完整的貉子皮,这是以防万一需要打点用的。
  两人锁好院门,再次踏上通往沣河镇的路。
  清晨的乡间小道上露水很重,路旁的野草被打湿了裤脚。
  云笙亦步亦趋地跟在凌岳身后,帽檐下的眼睛却忍不住偷偷打量前面的背影。
  凌岳走路的步伐很大却很稳,背脊挺得笔直。
  晨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分明的光影。
  云笙看着看着,忽然想起昨夜凌岳教他认字时的情景。
  男人粗糙的手指握着树枝,在沙地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云”字。
  他的侧脸在油灯下显得格外专注,低沉的声音耐心地讲解着笔画顺序。
  “这是你的姓。”凌岳当时说,“云,天上飘的云。”
  云笙学得很认真,手指在沙地上反复摹写。
  当他终于能歪歪扭扭写出自己的姓氏时,抬头看见凌岳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云笙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想什么?”凌岳忽然回头。
  云笙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没、没什么。”
  凌岳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放慢了脚步,让云笙能跟得更轻松些。
  半个时辰后,沣河镇的城墙再次出现在眼前。
  今日不是集日,进城的人流少了许多,城门口的税吏也显得懒洋洋的。
  缴了两文入城税,两人径直往镇东的衙门走去。
  沣河镇的衙门并不大,青砖灰瓦的建筑显得颇为陈旧。
  门口两只石狮子历经风雨,表面已有些斑驳,衙门前的小广场上冷冷清清,只有几个小贩在远处摆摊。
  凌岳带着云笙走进衙门侧面的户房,这里是办理婚丧嫁娶、田产过户等民事文书的地方。
  户房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和墨汁混合的气味。
  一张长长的木柜台后,坐着个四十来岁的书吏,正低着头打瞌睡。
  凌岳走上前,轻轻叩了叩柜台。
  书吏被惊醒,抬起眼皮瞥了两人一眼,又懒洋洋地垂下:“何事?”
  “办婚书备案。”凌岳说道。
  书吏这才坐直身子,打量了两人一番,他的目光在云笙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虽然戴着帽子看不清全貌,但那身段和露出的半张脸,已能看出是个美人。
  “婚书?”书吏拖长了声音,“可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有。”凌岳面色不变,“媒人是本村周氏,父母之命……”他顿了顿,“我是猎户凌大山之子,家父新丧,自主婚配,前几日官差李爷已来查验过。”
  听到官差李爷,书吏的表情变了变。他重新打量凌岳,见这年轻人虽然衣着朴素,但气度沉稳,眼神锐利,不似普通农户。
  “哦?李爷查验过?”书吏的语气缓和了些,“那倒是好说,不过……”他拖长了调子,“这备案文书需要核验身份、记录造册、用印归档,很是繁琐啊。”
  凌岳听出了弦外之音。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包,推到柜台前:“天凉了,请先生喝杯热茶。”
  布包散开一角,露出里面约莫五十文钱。
  书吏瞥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但随即又收敛了:“这个……按理说是不该收的。不过看你也是诚心办事……”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将布包收进袖中。
  “那就劳烦先生了。”凌岳道。
  书吏这才从柜台下取出几份文书,慢条斯理地开始填写。
  他一边写,一边询问两人的姓名、年龄、籍贯等信息。
  “凌岳,二十二,桑溪村猎户。”
  “云笙,十九,桑溪村人,双儿。”
  写到云笙的名字时,书吏笔尖顿了顿:“云笙?可是云秀才家那个……”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云笙的父亲曾是镇上有名的秀才,虽早逝但毕竟有些名声。
  云笙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书吏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继续填写文书。
  填完基本信息,书吏又拿出一张红色的婚书样本,开始誊写正文。
  他的字迹端正,用的是标准的官府文书格式。
  “大昱朝鹭洲沣河镇户房为给发婚书事。
  今据桑溪村民凌岳(年二十二岁)呈称,凭媒周氏聘到同村云氏双儿名笙(年十九岁)为夫郎,查系明媒正聘,合行给发婚书,为此,婚书给发凌岳收执,准其完婚。
  自配之后,务要夫唱夫随,和睦同心,克勤克俭,承宗继嗣,须至婚书者。
  右给婚书人凌岳、云笙 准此
  大昱朝永昌二十三年九月十五日 给
  (沣河镇户房印)”
  墨字落在鲜红的纸上端正而庄严,书吏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力求工整。
  毕竟收了钱,表面功夫要做好。
  云笙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看着,当看到“准其完婚”四个字时,他的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
  当看到“夫唱夫随,和睦同心”时,他的眼眶开始发热。
  当最后看到“承宗继嗣”时,这是婚书的标准措辞,意指延续香火;他心中那点关于双儿生育的自卑忽然被触动,但随即他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头。
  是凌岳。
  那只手很有力,带着无声的安抚,云笙抬起头,对上凌岳平静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对这个词的特殊关注,仿佛承宗继嗣和前面的克勤克俭一样,都只是文书上的普通文字。


第12章 被索要彩礼
  云笙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书吏写完正文,将笔递给凌岳:“在这里还有这里,签上字,不会写字就按手印。”
  凌岳接过笔,云笙惊讶地发现他竟然会写字而且写得相当不错。
  “凌岳”两个字落在纸上,笔力遒劲,结构舒展,完全不像是猎户能写出的字。
  书吏也愣了一下,但没多问,只将笔又递给云笙。
  云笙的手有些抖,他只会写自己的姓,还是昨晚刚学的,他求助地看向凌岳。
  凌岳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我教你写。”
  他站在云笙身后,几乎是将少年圈在怀里,大手覆着云笙的手,一笔一划地带着他在纸上写下“云笙”二字。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云笙能感觉到凌岳胸膛传来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他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书吏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没说什么。
  两个名字终于签好,凌岳的刚劲有力,云笙的虽然稚嫩但工整。
  接着是按手印,朱红的印泥,鲜红的指印,并排落在名字下方。
  书吏检查了一遍文书,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出衙门的铜印,在火上烤了烤,郑重地盖在婚书末尾。
  “砰”的一声轻响,铜印落下,在红纸上留下清晰的官印痕迹——一个方正的“沣河镇户房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