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3-18 19:57:01

  王大夫的医馆在城西,不大,却很整洁。
  凌岳和云笙进去时,他正在给一个病人诊脉。
  见他们来,他示意稍等。
  等病人走了,王大夫才起身拱手:“凌师傅,又来了?”
  凌岳还礼,将云笙介绍给他,王大夫看了看云笙,又看了看他眉心的孕痣,目光温和。
  “凌夫郎,有何事?”
  云笙将那块肉渣拿出来,放在桌上。
  “王大夫,我想请教您,这肉里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王大夫拿起肉渣,闻了闻,又用小刀刮了一点下来,放在舌头上尝了尝。
  他眉头皱起,又刮了一点,仔细分辨。
  “这是……”他沉吟道,“像是巴豆。”
  云笙一怔:“巴豆?”
  “巴豆,吃了会拉肚子。”王大夫道,“但和食物中毒的症状不一样,巴豆引起的腹泻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会上吐下泻那么厉害。”
  云笙想了想:“那如果吃了巴豆,再吃催吐的药呢?”
  王大夫眼睛一亮:“凌夫郎的意思是……”
  “我就是猜。”云笙道,“那人若先吃了巴豆,又吃了催吐的药,症状是不是就跟食物中毒一样了?”


第90章 查明真相
  王大夫沉吟半晌,缓缓点头。
  “有可能,巴豆致泻,催吐药致吐,两样一起,症状确实很像食物中毒。”
  凌岳和云笙对视一眼。
  “多谢王大夫。”凌岳拱手,“这块肉渣,能否先放在您这里?”
  “自然可以。”
  从医馆出来时天色已暗,凌岳握着云笙的手,走得很慢。
  “笙笙,”他道,“你这回帮了大忙。”
  云笙摇摇头:“还没找到证据。”
  “快了。”凌岳道,“有这肉渣,有王大夫的证词,再加上刘三失踪的事,足够让李大人重新审理。”
  云笙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两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云笙忽然道:“凌大哥,那个刘三会不会已经……”
  他没有说完,但凌岳明白他的意思。
  “不会。”凌岳道,“背后的人没那么蠢,刘三活着才能指证咱们;刘三死了反而惹一身骚。”
  云笙这才放心。
  两人在一家客栈住下,躺在床上云笙却睡不着。
  他想着今日的事,想着那块肉渣,想着失踪的刘三,想着那个躲在背后的人。
  凌岳也没有睡,他侧过身将云笙揽入怀中。
  “别想了。”他轻声道,“明天还有事要做。”
  云笙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第二日,凌岳去了衙门,他将肉渣和王大夫的证词交给李大人,又说了刘三失踪的事,李大人听完,脸色凝重起来。
  “凌师傅,这事我会仔细查。”他道,“若真是诬告,定还你一个公道。”
  凌岳拱手:“多谢大人。”
  从衙门出来,凌岳长长舒了口气,他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有些累。
  但他知道,还不能歇。
  他转身回了食铺,云笙正在店里等他。见他回来,云笙起身迎上去。
  “怎么样?”
  “李大人说会查。”凌岳道,“但得等。”
  云笙点点头,没有再问。
  两人在店里坐了一会儿,阿福端来两碗茶,在一旁站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凌岳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说吧。”
  阿福迟疑了一下,才道:“凌哥,我想……我想去查查那个刘三。”
  凌岳抬眼看他。
  “他在赌场混,肯定有熟人。”阿福道,“我去赌场转转,也许能打听到什么。”
  凌岳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小心点。”
  阿福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云笙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阿福是个忠心的。”
  “嗯。”凌岳道,“他跟了我这么久,也该独当一面了。”
  午后,阿福回来了,他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凌哥,我打听到了!”
  凌岳和云笙对视一眼,忙让他坐下说。
  阿福喝了口茶,缓了缓气,才道:“刘三有个相好的,是个寡妇,住在城东,那寡妇说刘三前些日子发了一笔横财,买了新衣裳,还给她打了对银镯子,她问刘三钱哪来的,刘三不肯说,只说是天上掉的馅饼。”
  “后来呢?”
  “后来就是出事那天,刘三一夜没回来。”阿福道,“寡妇去找,没找到,她打听了一圈,有人说看见刘三跟几个人上了马车,往城外去了。”
  凌岳心中一凛:“城外哪里?”
  “不知道。”阿福摇头,“那人只看见往北去了。”
  北边……凌岳想了想,北边是山,出了城便是荒郊野外。
  “阿福,”他道,“你带我去那寡妇家。”
  寡妇姓吴,三十来岁,模样周正,见了凌岳,她有些紧张,搓着手不知该站该坐。
  凌岳温声道:“吴嫂子别怕,我就是问问刘三的事。”
  吴寡妇点点头,声音有些颤:“他……他是不是犯事了?”
  凌岳没有正面回答,只问:“那日他回来,可有什么异常?”
  吴寡妇想了想:“有,他回来时脸色不对,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后来他喝了酒,嘴里念叨着什么‘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的’。”
  云笙在一旁听着,心中越发笃定刘三就是被人买通的。
  “吴嫂子,”他轻声道,“刘三平日和什么人来往?”
  吴寡妇想了想:“他常去赌场,和几个赌友走得近,前些日子有个外地人来找过他几次,穿得挺体面,不像赌场的人。”
  云笙和凌岳对视一眼。
  “那人长什么样?”
  吴寡妇比划着:“中等个头,圆脸,留着小胡子,说话带点外地口音。”
  凌岳心中有了数,那人八成就是孙茂才的人。
  从吴寡妇家出来,天色又暗了,凌岳和云笙走在街上,谁也没有说话。
  走了好一会儿,云笙忽然道:“凌大哥,刘三会不会已经……”
  “不会。”凌岳道,“他没死,死了对孙茂才没好处。”
  “那他会去哪儿?”
  凌岳想了想:“城外有个废弃的寺庙,以前常有乞丐落脚,也许……”
  他没有说完,但云笙明白了。
  “明日我去看看。”凌岳道。
  “我跟你去。”云笙道。
  凌岳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了。
  “凌大哥,”云笙认真道,“我不是从前的我了。”
  凌岳看了他许久,最后点了点头。
  “好,一起去。”
  第二日一早,两人便往城外去了,那废弃的寺庙在城北五里外,藏在山坳里,偏僻得很。
  他们走了半个多时辰,才找到那地方。
  寺庙破败不堪,院墙塌了一半,殿里的佛像也残缺不全。
  凌岳让云笙等在门口,自己先进去查看。
  殿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猫在角落里的干草堆上睡觉。
  凌岳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正要出去,忽然听到后院有动静。
  他悄悄摸过去,只见后院的柴房里,有个人影蜷缩在角落里。
  是刘三。
  凌岳没有出声,悄悄退出去,让云笙在原地等着,自己回城去叫官差。
  半个时辰后,官差到了,刘三被带回衙门,一审便全招了——是孙茂才的人找到他,给他五十两银子,让他演这出戏。
  那肉里的巴豆,也是那人给他的,让他趁人不备放进厨房。
  案子很快水落石出,李大人判了刘三三个月监禁,又发了通缉令捉拿那指使之人。
  孙茂才虽未直接露面,但证据指向他,官府便封了他新开的酒楼,勒令他限期离境。
  消息传开,凌记食铺恢复了营业,阿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请凌岳和云笙吃了一顿。
  “凌哥,凌夫郎,”他举杯道,“这回多亏你们。”
  凌岳摆摆手:“是你自己跑前跑后,打听到刘三的下落。”
  阿福嘿嘿笑了,有些不好意思。
  云笙也笑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凌大哥,”他轻声道,“咱们该回家了。”
  凌岳点点头。
  是啊,该回家了。
  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在等着。
  还有周婶,还有安安,还有满院的秋意。
  两人坐上牛车,往桑溪村的方向驶去。
  夕阳西下,晚霞将天边染成橘红色,云笙靠在凌岳肩上,有些累了,却不想睡。
  “凌大哥,”他轻声道,“以后还会有人使坏吗?”
  凌岳想了想:“会。”
  云笙没有说话。
  “但不怕。”凌岳握住他的手,“有我在,有你在,咱们一起面对。”
  云笙嗯了一声,闭上眼。
  牛车在乡间小路上慢慢走着,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炊烟袅袅升起。
  那是家的方向。
  从州府回来的路上,云笙一直靠在凌岳肩上,没有说话。
  牛车慢悠悠地走着,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田野里有人在收割晚稻,镰刀挥舞间,金黄的稻穗倒下一片。
  远处传来孩童的笑闹声,是村里的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嬉戏。
  云笙听着这些声音,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州府这几日的波折,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此刻终于过去。
  但云笙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孙茂才虽然被勒令离境,但他那种人,不会善罢甘休。
  “凌大哥,”他轻声道,“孙茂才会不会再来?”
  凌岳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云笙没有说话,只是将头靠得更紧了些。
  “但不怕。”凌岳握住他的手,“他再来,咱们就再应对,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他再出什么招,咱们都能接住。”
  云笙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牛车驶进桑溪村时,天色已经擦黑,周婶抱着两个孩子站在门口,凌峰远远看见牛车,就开始挣扎着要下地。
  周婶刚把他放下,小家伙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嘴里喊着“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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