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3-18 19:57:01

  凌岳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
  那动作极轻,像怕碰坏什么稀罕物事。
  饭后凌岳去院里洗漱,云笙将碗筷收拾了,又给两个孩子换了尿布。
  凌峰精神头足,不肯睡,在小床里咿咿呀呀;凌岚安静些,睁着眼看屋顶,偶尔转动眼珠,追着阿爹的身影。
  凌岳洗漱完进来,见云笙还在哄孩子,便道:“我来,你先歇着。”
  云笙确实有些累了,便靠在躺椅上,看凌岳抱孩子。
  凌峰到了爹爹怀里更精神了,小手揪着凌岳的衣襟不放,嘴里呜呜哇哇不知在说什么。
  凌岳也不嫌烦,抱着他在屋里慢慢走,偶尔应一两声,像是在跟儿子说话。
  凌岚依旧安静地躺着,目光追着爹爹和哥哥的身影,云笙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夜深了,两个孩子终于睡了,凌岳将凌峰放进小床,轻手轻脚地盖上被子。
  云笙已经躺下,却还没有睡。
  凌岳在他身边躺下,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累了?”他问。
  “还好。”云笙靠在他胸前,“就是担心你太累。”
  凌岳没有否认,这些日子确实累,但他从不说,说了只会让云笙担心,没有别的用处。
  “凌大哥,”云笙忽然道,“我想学骑马。”
  凌岳一愣:“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州府越来越远,你来回奔波太辛苦。”云笙轻声道,“若我会骑马,有时可以跟你一起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凌岳沉默了,他明白云笙的意思,不只是想陪他,更是想分担。
  就像学管账、学管作坊一样,一点一点,把自己变成他的臂膀。
  “好。”他道,“等天气暖和些,我教你。”
  云笙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
  窗外月色正好,清冷的光洒在院子里,安安在圈里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梦里。
  又过了几日,凌岳再去州府时,带回了阿禄的一封信。
  阿禄在信里说邻县醉月楼生意稳定,但近日有个麻烦,有人暗中使坏,在酒楼门口泼脏水,还散布流言,说醉月楼的菜不干净。
  凌岳看完信,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云笙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
  “有人在背后搞鬼。”凌岳道,“阿禄说,可能是附近那家低价酒楼的东家,他见醉月楼生意好,眼红。”
  云笙有些担心:“那怎么办?”
  凌岳想了想:“明日我去趟邻县。”
  “现在去?”云笙看了看窗外,天已经擦黑。
  “明日一早去。”凌岳道,“今晚先把家里的事安排好。”
  这一夜,云笙没有睡好,他担心凌岳去邻县会遇上麻烦,又怕自己多问让凌岳分心。
  天亮时,他早早起来给凌岳准备干粮,又将那件厚些的长衫拿出来。
  “穿这件吧,邻县比这边冷。”他道。
  凌岳接过长衫,看了他一眼,忽然道:“笙笙,不用担心。”
  云笙抬头看他。
  “这些事,我心里有数。”凌岳道,“最多两日,我就回来。”
  云笙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凌岳走后,云笙照常带孩子、看账、管作坊。
  只是心里总悬着,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
  周婶看出他心神不宁,劝道:“凌岳是个有本事的,你放心。”
  云笙嗯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往村口张望。
  第二日傍晚,凌岳回来了。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云笙抱着孩子迎上去,还没开口问,凌岳便道:“解决了。”
  云笙松了口气。
  进屋后凌岳才说了经过,原来是那家低价酒楼的东家眼红醉月楼生意,雇了几个泼皮去闹事。
  阿禄报了官,凌岳到后又找了当地几个有头脸的商人作证,将那东家的底细掀了个底朝天。
  原来他的酒楼用的都是陈年旧货,菜价虽低,却不干净。
  官府查实后,将那东家打了板子,酒楼也封了。
  “阿禄这回处理得不错。”凌岳道,“报官及时,证据也留得齐全,以后那边交给他,我放心。”
  云笙听了,心中也替阿禄高兴。
  “凌大哥,”他道,“阿禄是个能干的。”
  “嗯。”凌岳点头,“跟了我这么久,该独当一面了。”


第87章 抓周
  两个孩子在小床里咿咿呀呀,像是在应和爹爹的话。
  凌岳走过去弯腰看着他们,忽然道:“笙笙,你说峰儿和岚儿长大后会做什么?”
  云笙走过来,也看着两个孩子。
  “峰儿……”他想了想,“他性子活泼,也许像你,做生意。”
  “岚儿呢?”
  云笙看着凌岚那双安静的眼睛,轻声道:“岚儿心思细,也许……也许像我做绣活,但他是双儿,这世道……”
  他没有说完,但凌岳明白他的担忧。
  “别怕。”凌岳握住他的手,“有咱们护着,他不会有事的,再说双儿又如何?你也是双儿,不是把日子过得很好?”
  云笙抬眼看他,眼中有些亮光。
  “凌大哥……”
  “我说真的。”凌岳道,“双儿不是错,是命,咱们能做的就是给他撑腰,让他有本事,堂堂正正做人,将来他想做什么,都由着他。”
  云笙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凌岳肩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个孩子的睡颜上。
  凌峰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凌岚的眉心那点孕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是双儿的印记,是这世道加诸于身的烙印。
  但云笙忽然不那么怕了。
  因为他的岚儿有爹爹,有阿爹,有这份不求回报的护佑。
  这样的日子,已是上天的恩赐。
  夜深了,凌岳和云笙也躺下,云笙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
  凌岳却还醒着,他看着窗外的月色,想着这些日子的事。
  东坊扩建,州府新店开张,醉月楼危机化解,绸缎庄合作顺利。
  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推进,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但真正让他心安的不是这些。
  而是身边这个熟睡的人,和那两个越来越会长的小家伙。
  他侧过身看着云笙的侧脸,月光下那眉眼的轮廓柔和得不像话,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他轻轻伸手,替云笙掖了掖被角。
  云笙在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凌岳闭上眼。
  够了。
  有这些,就够了。
  次日清晨,凌岳醒来时,云笙已经起了。
  他正在院里晾尿布,两个孩子在小床里并排躺着,凌峰挥舞着小手,凌岚安静地看着天。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凌岳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周婶从外头进来,见他在发呆,笑道:“怎么,看傻了?”
  凌岳回过神,也笑了:“是有点傻。”
  周婶摇摇头,进屋去了。
  凌岳走到小床边蹲下身,凌峰伸手抓他的手指,力气还不大,却抓得很紧。
  凌岚转过眼珠,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天。
  “想什么呢?”凌岳轻声问。
  凌岚当然不会回答,他只是安静地躺着,像是这世间的一切,他都看得懂,却不愿多说。
  凌岳笑了笑,站起身来。
  云笙晾完尿布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今日还出门吗?”他问。
  “不出了。”凌岳道,“在家陪你们。”
  云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什么也没说。
  凌岳知道,那是高兴。
  他伸手揽住云笙的肩,两人一起看着院中的晨光,看着那两个并排躺着的小人儿。
  安安在圈里叫了一声,像是在催他们去喂食。
  云笙笑起来,挣开凌岳的手,去给安安添草料。
  凌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带着初冬特有的清冽,也带着炊烟和草料的气息。
  那是家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
  真好。
  日子像沣河的水,平静而悠长地流淌着。
  凌峰和凌岚满周岁那日,正是暮春时节。
  院中的桃树开满了花,粉白一片,风吹过时便落了满地花瓣。
  安安在圈里悠闲地嚼着草料,偶尔抬头看一眼院中忙碌的人们,又低头继续吃。
  云笙一早便起了,他给两个孩子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新衣裳,都是他亲手做的,凌峰的是浅青色,绣着小小的山峰;凌岚的是月白色,绣着淡淡的云雾。
  两个小家伙穿着新衣,精神头十足,凌峰在小床里翻来滚去,凌岚安静地坐着,目光追着阿爹的身影。
  “慢点慢点,别摔着。”云笙将凌峰抱起来,这小家伙如今重了不少,抱一会儿便有些吃力。
  凌峰不老实,伸着小手要去抓窗外的桃花,嘴里咿咿呀呀地叫。
  凌岳从外头进来,见状便接过儿子:“想出去?爹爹带你去。”
  凌峰到了爹爹怀里,顿时安静了,小手指着门外,意思是快走快走。
  凌岳笑着抱他出去,在院里转了一圈,让他看桃花,看安安,看天上飞过的鸟雀。
  云笙抱着凌岚跟出来,凌岚比哥哥安静得多,只是睁着乌溜溜的眼睛,一样一样地看过去。
  看到桃花时,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花瓣,又缩回手,像是怕弄疼了它。
  “岚儿性子静。”云笙轻声道。
  “静有静的好。”凌岳道,“将来读书,坐得住。”
  云笙笑了,没有接话。
  周婶一大早就来了,带着周文远和周大勇。
  周婶负责指挥,周文远负责跑腿,周大勇负责搬搬抬抬。
  院中很快摆好了桌椅,挂上了红绸,一派喜庆气象。
  “凌岳,笙哥儿,”周婶走过来,“抓周的东西都备好了,你们看看还有什么要添的?”
  云笙将凌岚递给凌岳,跟着周婶去看,桌上铺着红布,摆着各式物件,算盘、书本、毛笔、铜钱、印章、小弓、绣线、剪刀、尺子、木刀、小锤……林林总总十几样,都是周婶从各家借来的,寓意各不相同。
  “够了够了。”云笙道,“婶子费心了。”
  “费什么心。”周婶笑道,“咱们村多少年没这么热闹的抓周了,还是双胞胎,可得好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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