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直男!别追了!快扛不住了(近代现代)——淼笔行书

分类:2026

作者:淼笔行书
更新:2026-03-18 19:51:23

  整个检查过程在一种诡异而沉默的氛围中进行,只有器械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
  谢瑾澜的动作依旧专业利落,但检查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行了。”谢瑾澜终于直起身,摘下手套,依旧是精准地丢进垃圾桶。
  他看也没看陈屿安,径直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他骨节分明的手。
  他挤了大量的消毒洗手液,用力揉搓着每一根手指,指缝,手背,手腕......
  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刚才被触碰过的地方彻底洗净、消毒。
  水声在寂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用无菌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珠,谢瑾澜才转过身,目光像描仪,机械得不带任何温度扫过依然有些神思不属的陈屿安。
  他开门见山,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冷淡,却带着一丝审视:“你...刚才在前台,为什么一定要找叶医生?”
  谢瑾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空气:“你认识他?”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目的不明且行为放荡的男人,和叶旭萌那个傻狗是什么关系?会不会也是来找他麻烦的?


第34章 被打服帖了的......怂
  陈屿安似乎还沉浸在那份“懵”的状态里,下意识地跟着谢瑾澜的问话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谢瑾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看来从这个混不吝的家伙嘴里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他压下心头不悦,不再浪费任何时间。
  “检查结束,没什么大问题。”谢瑾澜的语气没有任何缓和,反而更加冷硬地下达了逐客令。
  “你可以走了。后面还有预约的患者在等。”
  他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留恋。
  陈屿安像是被这命令惊醒,终于从诊疗椅上有些迟钝地站了起来。
  脸颊上的红肿依旧清晰可见,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痛感还在继续。
  这疼痛奇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非但没有熄灭之前的兴趣,
  反而像即将熄灭的炭火里浇了勺滚油,滋啦一声,燃得更加汹涌,让他有了比之前还要浓烈的探究欲。
  他第一次被人打脸。
  第一次被人如此彻底地无视。
  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剧烈的羞辱感混合着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滋味。
  他看着谢瑾澜那张依旧冰封雪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清冷侧脸。
  心底深处,那股想要“征服”的欲望,比之前任何一刻都燃烧得更加炽烈。
  “谢医生。”陈屿安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
  尽管那笑容有些不自然的僵硬,与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打服帖了的......怂:“今天麻烦了。留个联系方式?”
  他拿出手机,屏幕解锁的光映亮了他带着红痕的脸:“下次,方便直接找你预约?”
  陈屿安的目光牢牢锁在谢瑾澜脸上,透出那种前所未有的渴求。
  谢瑾澜整理病历夹的动作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他抬起头,眼神透过冰冷的镜片,看向陈屿安,里面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片拒人千里的漠然。
  “你的牙齿没什么问题。”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机器在播报:“如果嫌钱太多没地方花,非要做点什么。”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小卡片,上面印着诊所的官方APP二维码,像丢垃圾一样随意地递过去。
  “用这个APP自助预约挂号平台。排到哪个医生就看哪个医生。”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别指望再挂我的号,我对你这种麻烦避之不及。
  这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打发叫花子般的姿态,让一直站在诊疗室门口等待的阿杰尽收眼底。
  见谢瑾澜竟敢如此轻慢地对待陈少,一股护主的血气瞬间涌上头顶!
  他一步跨上前,挡在陈屿安身前,脸上带着被严重冒犯的愤怒,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喂!你怎么说话的?!你知道我们陈少是谁吗?他可是京......”
  那个足以让无数人噤若寒蝉的顶级权势的称谓即将脱口而出!
  “我不管他是什么。” 谢瑾澜冰冷的声音好似一把淬了寒冰的手术刀,干脆利落地斩断了阿杰未出口的话。
  他甚至没有看阿杰一眼,目光越过他,依旧平静无波地落在陈屿安脸上:“现在诊疗结束了!”
  谢瑾澜抬手,指向诊疗室敞开的门,动作不带一丝犹疑:“请你们快离开。”
  他语气虽然平淡,却充满了强制力。
  就在这时。
  “咦?瑾澜?怎么了这是?”一个带着困惑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刚刚结束一台复杂根管治疗,正揉着有些酸痛手腕的叶旭萌,恰好路过3号诊疗室门口。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阿杰那气势汹汹,拔高且带着火药味的声音,还有诊疗室里凝固紧绷的气氛。
  叶旭萌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难道谢瑾澜这个冰山跟患者起冲突了?
  他那张冷脸和毫无温度的语气,加上专业上近乎严苛的要求,确实偶尔会惹恼一些敏感的患者。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快步上前,脸上挂起职业化的笑容,试图调解。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叶旭萌挡在了谢瑾澜和阿杰之间略显紧张的空隙里。
  他先安抚明显带着怒气的阿杰。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他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
  是谢瑾澜!
  叶旭萌惊愕地抬头,对上了谢瑾澜镜片后那双一贯淡漠的眼睛:“别理他们!”
  “砰”地一声,诊疗室的门被用力关上!
  走廊上,只留下陈屿安和阿杰两人。
  阿杰还保持着刚才被话噎住的愤怒,憋屈的看着紧闭的门板,气得嘴唇都在哆嗦:“陈少!他......他们简直......”
  陈屿安却抬手,制止了阿杰的抱怨。
  他站在原地不动,嘴角,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有意思。”
  门被谢瑾澜用力甩上的巨响,震得叶旭萌耳膜嗡嗡作响。
  “瑾澜!你干什么!”叶旭萌压低声音带着恼火和不解:“外面那个是谁?你怎么又跟患者起冲突了?”
  他试图挣脱谢瑾澜依旧没有完全松开的手,却被对方更紧地攥住,力道大得让他蹙起了眉头。
  谢瑾澜没有松开他,反而将他往诊疗室更深处、远离门口的位置拽去。
  直到确认门外的人不可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他才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叶旭萌。
  他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口罩。
  那张清冷绝伦的脸,此刻却笼罩着一层罕见阴霾。
  “叶旭萌。”谢瑾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刚才外面那个神经病,叫陈屿安。”
  “陈...屿安?”叶旭萌下意识地重复这个名字,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却一片空白。
  这个名字很陌生。
  “他是冲着你来的!”谢瑾澜的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急切的警示。
  “从进门开始,他就点名要找你!眼神、语气,都他妈不对劲!”
  很少爆粗口的谢瑾澜,此刻连粗口都带了出来,足见他内心的震动。
  “刚才在诊疗椅上......”他顿了一下,想起了陈屿安离谱的画面,眼神里的厌恶浓得化不开,声音更加冰寒刺骨。
  “他像个发情的花孔雀,轻佻!”


第35章 又开始胡作非为了
  叶旭萌的瞳孔猛地收缩!冲着他来的?轻佻?
  无数个问号在他脑中炸开,联想到谢瑾澜脸颊上那层冰冷得异常的眼神,一个可怕的猜测瞬间浮上心头!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叶旭萌的声音都变了调,反手抓住谢瑾澜的手臂,急切地追问。
  谢瑾澜没有直接回答叶旭萌的问题,但那瞬间的表情变化和紧抿的嘴唇,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不重要!”他重新将视线牢牢盯在叶旭萌脸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急促。
  “重要的是你!这个人我也没明白他找你做什么!”
  “我感觉他不是一般的麻烦,可能像沈萦洲一样难缠......”
  谢瑾澜似乎在权衡一个更可怕的结论:“更麻烦!”
  ......
  沈家老宅客厅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精心养护的绿植叶片镀上一层温润的金边。
  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线香和新鲜花材的清冽气息。
  沈夫人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正微微倾身,专注于面前一方古朴的紫砂花器。
  她指尖拈着一支修长的紫色鸢尾花茎,精准得将它缓缓插入深色的花泥中。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骤然炸开,打破了客厅的静谧!
  鸢尾花枝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几片脆弱的花瓣簌簌飘落。
  沈夫人插花的动作顿住,指尖稳稳地捏着花茎。
  她微微挑起那双依旧美丽的柳叶眉,眼波平静地转向不远处的沙发。
  沈建成此刻正铁青着脸,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
  他双手叉腰,又猛地环抱在胸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怒火。
  “又怎么了?”沈夫人的声音响起,没有半分惊诧,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是不是该让王医生过来,给你看看这更年期的问题?动不动就摔东西,年纪越大脾气倒越回去了。”
  沈建成猛地扭过头,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他带着种恨铁不成钢的郁结,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浊气。
  “哼!”他几步踱到花器旁的矮几边,手指烦躁地敲击着光洁的红木桌面:“还不是你那‘好儿子’!他...他......”
  沈建成难以启齿,憋了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浓浓厌恶和失望的话语。
  “又开始胡作非为了!天天跟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搅在一起!”
  “我看他就是存了心,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活活气死才甘心!”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沈夫人刚插好的花枝上。
  沈夫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轻轻放下那支鸢尾花,拿起旁边一块丝绒软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才缓缓抬起眼,看向焦躁暴怒的丈夫。
  那双阅尽千帆的眸子里,平静得像仲夏夜无风的深潭。
  “光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你不是他爹?”
  她的语调依旧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从容:“说说,又出什么事了?能把你气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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