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分类:2026

作者:糖霜番茄
更新:2026-03-18 19:50:14

  灼热的火苗飞速吞噬纸张,高温下那只手才活过来似的,痒和冰全消失了,只剩痛。
  火还在往上烧,是一个比较危险的距离了,季泽淮只想着这火苗若是烧到手上,能把痛也烧没了就好。
  陆庭知刚殿外回来,便瞧见季泽淮手上那簇火苗都快烧到手指,顿时扬声道:“松手。”
  季泽淮这才猛然惊醒,一下子把纸松开,那残纸掉进烛芯,没有压灭火苗,反而助长火势。
  “噗”一声火苗猝然增大,再抬眼陆庭知已到眼前。季泽淮也被吓到了,方才实在是魔怔,愣愣说了句:“吓死我了。”
  陆庭知心尖骤然一疼,先去看他的右手,再捧住季泽淮的脸安抚似的亲。季泽淮闭目仰着头迎合。
  不知谁先伸了舌头,这个吻就变了味。
  分开时勾起一道银丝,季泽淮原本就红的脸更红,看的陆庭知又要弯腰去亲。
  再来怕是谈不了正事了。
  季泽淮一口气还没喘匀,掌心抵住陆庭知的嘴,道:“不来了,你快去看。”
  陆庭知退而求其次,抓着他的手亲了好几下,才拿起那张写满人名的纸。
  季泽淮时快时慢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陆庭知目光扫过好几个名字,意识到自己压根没看进去,于是重新再看。
  他一言不发,季泽淮也若有所思,前段日子怕陆庭知为难的思绪都快被推翻。
  聂愉舟说的对,但也有错——
  摄政王府早就遭受猜忌,几次三番被针对。谢朝珏难堪大任,若再不做些措施,恐怕任务这辈子都完不成。
  季泽淮看了眼面色平淡的陆庭知,不日后陆庭知会失踪在那场突发于江南的洪涝之灾,他必须代之而行。禁军和朝廷内腐败,而他治水有功,为百姓谋福,届时陆庭知走这条路时肩上背的便不会太多太沉。
  王不为天,不为民,如何得无恙二字。
  就该放把火,烧去一切阵痛。
  季泽淮终于想通,抬头一看,陆庭知还在瞧那张纸,便问:“怎么了?”
  陆庭知似乎才看完,指了指纸上两人的名字,道:“从范玄与王子齐二人入手。”
  季泽淮凑过去看了眼:“他二人曾生龃龉?”
  陆庭知目光偏转,悄然落在他的侧脸,道:“入职最短,做得多贪得少,好挑拨。”
  逐一瓦解,再连根拔起。
  好手段,季泽淮点头,更加确定要教唆陆庭知谋反的想法。
  *
  下午狩猎未开,范玄与王子齐先后被陆庭知传唤。只见二人出来时皆是面如死灰,回各自房中后,还未等有人打探,便被神策军带走。
  到底是他们皇家内部间隙横生,还是单纯有人胆大包天,众大臣哪位没生个玲珑心,更多倾向前者。
  风波不止,心虚者惶惶不安。
  但直到狩猎开始,也再没动静,众人心还没落实,就见一人往摄政王面前一跪,高喊饶命。
  谢朝珏面色不愉,陆庭知驾马忽略跪地之人至他身侧,低语:“此人是聂统领手下,怕是也来自首。”
  一提到这事,谢朝珏便心中窝火,手一挥怒道:“拉下去。”
  不问缘由,直接定罪,皇帝不再偏袒禁军,或是说与聂家分心。
  一场狩猎结束,众人面上装得毫不在意,实际是人则动歪心思,是鬼便披紧人皮,都在琢磨谋利。
  季泽淮倒是没想法了,他大腿不舒服,一下午被磋磨到整个人都恹恹的,没什么精气神。
  回殿时,陆庭知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发烧后,要去脱他的裤子。
  季泽淮拗不过他,被按在软被上扒的剩条亵裤。
  擦伤红痕从大腿内侧往上蔓延,隐秘在衣裳下。
  “你若是敢再扒,我就…”季泽淮双手被按在头顶,挣扎不开,“我就再也不和你好了。”
  陆庭知蹙眉道:“你药怎么抹的?”
  季泽淮闻言一顿。
  陆庭知瞧他垂眼就知道了,猛地将他翻过去,一手擒住双手手腕,另一只手压着腰,在软肉上咬了口。
  隔着衣物又痛又麻,恍惚间季泽淮以为他成了猎物,在猛兽爪牙下动弹不得。
  他在陆庭知手下直抖,声线发颤,哽咽地喊:“陆庭知,你混蛋。”
  陆庭知直起身子,手重重揉捏了下,他俯身贴过去,见季泽淮脸侧在被褥间,泪珠滑落。
  “明松不好好抹,今夜便我给你抹药。”
  季泽淮快要羞晕过去,睁开眼又有几滴泪掉下来,用尽力气又骂了句:“混蛋。”
  陆庭知撑在他身上,把那几滴眼泪吻走:“骂的好听,唤我尽挽。”
  季泽淮似是呜咽,喊道:“陆尽挽,你放我起来。”
  陆庭知心满意足,亲了下他的脸,把人抱在怀里。
  季泽淮直蹭着陆庭知颈脖,忽地抬头在他喉结上狠咬一口,陆庭知没去推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
  变态,季泽淮心道。
  季泽淮尝到铁锈味便松嘴,缩在陆庭知怀里喘气,后背被人上下抚着。
  无言相处了会,借月前来传报,殿外几位大臣求见。
  陆庭知再低头看季泽淮,见他睫毛上下搭在一起,哭累了喊累了,再被摸一摸就要睡着了。
  他轻叹一口气,才咬了一下就这样了,之后怎么办。
  借月跪在殿中,昨日他假扮刺客,手上被自家王爷打的伤还没好。
  他听见脚步声一抬头,见王爷脖子上好明显一个咬痕,还新鲜着呢,往外冒血。
  借月一哽,犹豫片刻道:“王爷,您的脖子要不要遮一下?”
  陆庭知伸手抹了下,指腹黏腻,一抹红陷在指纹中。
  “不用,让他们进来吧。”
  陆庭知坐于台上,为首的是宁梏,身后跟着几位大臣跪地叩首。
  “起身。”陆庭知淡然,“何事?”
  几人才抬头,瞥见陆庭知脖子上的痕迹又匆忙低下头去。
  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过了好一会都没人说话,陆庭知敲了敲桌面,道:“无事便退。”
  宁梏憋了口气,道:“禁军一日内掉了三位将领,臣等来与王爷商讨人选。”


第34章 醉酒
  殿中沉默一瞬,陆庭知似是不解:“位置空缺自然有人顶上去,何来商讨一说?”
  宁梏道:“三人接连下狱,禁军内恐腐败不堪,臣等以为选拔些新的更要紧。”
  陆庭知手中把玩个杯子:“那诸位是有人选?”
  宁梏躬身行礼,道:“刘将军之子刘行宗品行尚可,今年正是入朝的岁数。”
  陆庭知颔首,答应得干脆:“好。”
  宁梏心中一喜,霎时又觉不对,怎的如此轻松,三两句话就把陆庭知说服了。
  接着,如他心中所想似的,陆庭知声音从头顶飘过来:“把聂统领喊来,本王无权代他行事。”
  宁梏面色陡然凝固,还未来得及辩解,身后兵部尚书行了一礼,道:“下官无意插手禁军事务,先行告退。”
  陆庭知看了眼屏风后,过了几秒才挥手允了。
  兵部尚书临阵脱逃,陆续又有官员告退,陆庭知一一允许。
  开玩笑。
  聂愉舟何等人许,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皇上又极其包容,杀他们这些人和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陆庭知悠悠喝了口茶,道:“只左相一人有推荐人选?”
  宁梏眼皮跳了跳,身后居然无人再开口。
  陆庭知彻查禁军底细,就是为了夺聂愉舟的权,往其中插人还要通知聂愉舟本人,这不合道理。
  难道是单纯的查案?
  陆庭知坐在台上,面上坦然,宁梏沉默片刻,他与聂愉舟已是对立了,可不好再往上添一笔仇,他赌不起,道:“既然如此,怕是未到时候,臣也告退罢。”
  季泽淮在屏风后听得起劲,宁梏若是动用手段,向聂愉舟推荐刘行宗才是正真算盘落空。
  如今聂愉舟往东,谢朝珏他绝对会往西,刘行宗得不到甜头,反会招患。
  众臣告退,殿内恢复安静,陆庭知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起身要往寝殿去。
  季泽淮忙不迭趿着鞋,飞奔回床上,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闭上眼。才刚躺好,陆庭知便回来了,似是站在床头看他。
  被褥全压在自己身下,陆庭知伸手拽了下,纹丝不动。
  怕陆庭知再使劲,季泽淮紧紧揪着被脚,只听身后一声叹息。
  “再拿床被褥来。”
  季泽淮脑子卡了下的功夫,身上便又多了床被子。
  …………
  他倏地睁开眼,扭头道:“我今晚不想和你一起。”
  陆庭知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我以为明松被抹药时才会醒。”
  季泽淮背身,尽量显得冷漠:“怕有人狂性大发突然咬我。”
  陆庭知似是妥协,手隔着被子拍了下咬的那处,道:“那明松自己好好抹药,明日还带你骑马玩,好不好?”
  季泽淮没说话,因着后半句话幅度很大地点了点头。
  陆庭知补充道:“抹两个地方。”
  季泽淮猛地抽了个枕头扔过去。陆庭知单手接过笑了声。
  半夜,凉意骤增。
  季泽淮身子惧冷,先前还能忍,可他已与陆庭知同床共枕好些日子,没了暖手暖脚的地方,不适地蜷着腿。
  脚被片热意包裹,他下意识地将腿伸直往那边蹭,迷蒙睁开眼。
  陆庭知不知何时回来了,正躺在他身侧,见他半睁着眼,问:“要不要抱?”
  季泽淮选择性忽略了他驱逐人的事实,道:“要。”
  下一瞬,他便被人抱住,手搭在陆庭知环过来的胳膊上,喟叹一声,随即融进更汹涌的睡意里。
  *
  第二日,季泽淮才醒就觉得不对,头晕目眩的,说话时鼻音极重。
  两日内几次进牢狱,心绪跌宕,晚上挨了一会冷——
  季泽淮被折腾感冒了。
  这是春猎最后一天,春光照了满地,暖意融融的,场地位于山脚下,时不时刮几阵风。
  季泽淮刚喝完药,耷着眼皮十分失落:“我再穿厚点,说不定可……”
  陆庭知捏了下他的鼻尖:“不行。”
  语气自责又心疼:“怕是那晚也受凉了。”
  季泽淮坐在凳上打了个喷嚏,反驳他:“不会的,不关踏雪的事。”
  陆庭知站在身侧,揉着他的头,反省道:“怪我,让你挨冻了。”
  季泽淮环住他的腰,头刚好能贴在他的腹部,他蹭了蹭:“也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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