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19:48:54

  第一晚的欢迎宴,各行各业夹道欢迎,想巴结的人抢破了头生怕落下自己。
  觥筹交错的醉醺醺里,沈主镰的身边多了个非常漂亮的男孩,那男孩一直跟着他进了被窝里。
  沈主镰一次次驱逐、警告,导致漂亮男孩害怕他到了痉挛的程度,可却又一次次强忍恐惧哭着讨好他,似乎不这么做回去会是一顿毒打。
  沈主镰无奈,只好纵容。
  漂亮男孩做完他的事情以后就走了,没有身份,没有名字,留下的是某公司高管的名片。
  没过多久。
  沈主镰成了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传闻他没日没夜泡在商务会所里花天酒地,撒钱如洒水。
  沈主镰:“找个人,长得特别漂亮,跟天仙似的。”
  对方一听就懂:“找张嗯嗯的。”
  沈主镰问:“这什么名字?”
  那人解释:“因为他不会说话,只会在床上嗯嗯叫,所以取名张嗯嗯,张是不知道哪一任客给他的姓,反正就这么一直用下来了。”
  沈主镰:“可怜。”
  有人附和:“是呢,真可怜。”
  张嗯嗯一脸懵懂的被他牵走,还是不懂“可怜”的含义。
  某个平凡的早晨,张嗯嗯从熟悉的臂弯里醒来,那个人怀抱着他,早安吻和阳光同时落在他脸颊上,轻轻的暖暖的。
  男人说:“张嗯嗯,你怎么这么可爱?好可爱。”
  张嗯嗯看着男人,歪了歪头,有些问题困住了他。
  于是他第一次尝试说话,用不熟练的唇形,不成调的嗓音,笨拙地说:
  “你喊错了,我是可怜的张嗯嗯。”
  沈主镰严肃地问:“谁教你这么说自己的?”
  张嗯嗯手一指,流利地跟记仇似的说:“你,说我可怜。”
  攻洁,救风尘
  病弱记性差的傻子受,当爹又当妈的控场攻。
  从头到尾1v1,不涉及炮灰攻。
  

第62章
  李怀慈闭着眼,嘴唇精准地落在左右两边的脸颊上。
  他的动作冷静得像是在做实验,角度、力道、甚至是嘴唇停留的时间,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地平分给了面前这两个男人。
  不偏心、不偏袒、不偏宠。
  李怀慈以为这样就能平息战火。
  可他忘了,男人在争宠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谁说男人没有心眼?男人在当“小三”的时候是最有心眼的。
  甭管他们以前是有多自信、多自恋,还是多自卑、多自闭,一旦陷入这种患得患失的境地,那种惴惴不安的心态会把好端端的两个活人逼得无所不用其极。
  手段之卑劣下作,态度之卑微舔狗。
  就在李怀慈好不容易把他的嘴唇摆到两个男人的最中间,也就是那座摇摇欲坠的天秤的最中心时,还没等他安静个几秒钟,耳边“轰”一下就炸起了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质问声。
  但他们争论的点不再是彼此,而是矛头直指李怀慈。
  “你是不是把我们两个人当做一个人?”
  左边的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像是在质问一个犯错的妻子。
  右边的那个则更尖锐,眼神死死地锁住李怀慈,带着执拗:“亲我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李怀慈原本微闭的眼睛睁开了,本来眼睛因为看不清就显得笨笨的、呆呆的,被这样无端端质问一遭,显得更加茫然了。
  李怀慈哽住了,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找茬也不带这么找的吧?
  这两个问题,无论回答哪一个,都是死局。
  承认把他们当做是一个人,就是侮辱他们彼此的独特性。一旦说想的是其中一个,另一个立刻就会原地爆炸。
  李怀慈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让他甚至想直接转身逃离这个房间。
  等面前两个男人即将要把这场战火点燃到三方混战的时候,李怀慈有了动作。
  他没有退缩,反而猛地向前倾身,伸出两只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怼”在了左右两个男人的嘴唇上。
  手指尖上的动作,与其说是亲昵,不如说是警告。
  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同时按住了两人的唇瓣,放在最中间,力道大得甚至能在对方柔软的唇上留下了浅浅的指印。
  李怀慈的确被两个人问倒了,但在那短短的几秒钟死寂里,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忽然意识到,回答这个问题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无论答案是什么,都只会让这场闹剧继续下去。
  他只用了简单的一句话,就把这个话题掐死了。
  李怀慈甚至没有看左边,也没有看右边。他没有针对任何一个人,没有问陈远山,也没有问陈厌。
  李怀慈只是对着那具模糊到他始终认不清的、却又纠缠了他半生的脸,发出了疑问。
  “你真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吗?”
  他没有说“你们”。
  这一刻,悬在嘴唇上的陈厌和陈远山两个人的名字,就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死亡笔记上填写的名字的存在,充满了危险、禁忌和……终结。
  至于到底谁才是谁,对于李怀慈而言,有些没意义了。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拥有了广义上的“自由”。
  他现在没有和任何人结婚,腹中的孩子也留不住。
  再过不久,他依旧是他自己。
  他依旧是那个30岁,孤身一人,虽然眼睛不好使但自由自在的单身男人。
  李怀慈在这一点上,迅速的想明白,于是他不再执着于眼前两个男人,那双按在他们唇上的手,也缓缓地松开了力道。
  而就在他安静想通的短暂时间里,陈厌和陈远山也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因为李怀慈的手指正点在他们的嘴巴上,像主人的训诫。
  点在狗嘴上,狗狗是不被允许在这个时候发出声音的。
  李怀慈见自己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好了,转过眼,收回手,准备收拾一下更眼前的摊子,也就是面前这一桌残羹剩饭、脏碗、脏筷子。
  他双手撑在餐桌上,用尽力气把自己笨重的身体撑着站起来。
  他不再去看眼前高大的两个男人,仿佛他们只是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而是低下头,聚焦于手边的碗筷。
  李怀慈把三人份的碗筷合拢,碗碟之间叠在一起,发出了叮当作响的清脆声音。筷子被他一把抓在手里,然后放在桌子上“哒”的一下,末端和顶端全部齐平,动作熟练迅速。
  李怀慈做这些事的时候,还不忘跟眼前两个男人去说。
  “你们可以继续打了,但是不要把我的床打坏,因为我晚上还要再睡觉的。”
  说着,或许是李怀慈知道这两个男人一定会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话,所以他没有抬眸去和男人之间进行任何眼神交流,而是直接把手往床的方向一指,接着继续说。
  “不打了的话,就更好了。”
  话都说到这了。
  那就说什么都打不下去了。
  空气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余音。
  就在这时,陈厌动了。
  陈厌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迅速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带起一阵风。他走到了李怀慈的身旁,几乎是贴着他的肩膀站定。
  他喊着:“怀慈哥。”凑上去,不由分说地把李怀慈手里刚收拾好的脏碗筷抢了过来。
  “怀慈哥,放着我来吧,你去休息就好了。”
  陈厌的动作快、准、狠,先抢着去做些什么,然后再去说自己正在做什么:“我会把房间收拾好。”
  陈远山在一旁,本来是坐着的,身体前倾,似乎也想有所动作。
  但陈厌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刚站起来,陈厌就已经把碗筷抱在了怀里。
  陈远山看着陈厌那副殷勤的样子,心里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他冲陈厌翻了个白眼,心里大概想的是:献殷勤,谁不会?难道李怀慈没看出来吗?这么明显,根本就是个狗太监!
  要不是李怀慈看不清,陈远山对陈厌那股子怨气早就冒了出来,直接能蒙住李怀慈的脸。
  但转眼,当他看向李怀慈时,陈远山脸上的表情又变了。
  不像是争宠,也不像是不服气。
  倒像是个刚正不阿,不屑以色侍人的廉洁大臣,端正的笔直,直冲冲的朝尊贵的皇帝陛下大喊着:请陛下明鉴!
  可李怀慈又不是皇上。
  陈厌殷勤献得又快又好又精准,那李怀慈自然是受用的。
  他顺水推舟,把手里的东西都交到了陈厌的手里,同时还不忘又下达了一句命令。他说:“陈厌,去帮我把我的眼镜拿过来,我要戴上。”
  这个恩赐是点名道姓的。
  是只有陈厌能去享用的。
  “好嘞,怀慈哥。”
  陈厌直接应下,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完全不给陈远山插话的机会。因为他一早就看见了陈远山那副要抢话头的姿态,可不敢让陈远山把话抢去了。
  陈厌迅速地把碗筷送到厨房的水池里面,转过身来的功夫,就去了床头柜里,把李怀慈的眼镜盒拿出来,“咔哒”一声,把眼镜也取了出来。
  但在给李怀慈戴眼镜之前,他又细心地用眼镜布在镜面上来回擦拭了一番,轻轻揉开,确保上面没有一点指纹和灰尘,这才绕到李怀慈跟前去,帮他把眼镜戴上了。
  戴眼镜的时候,两个人难免会有肌肤相亲的时候。
  陈厌那双又大又有力,而且又带着粗糙的少年劲的手,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克制着,几乎是绕着弯的往李怀慈的脸上贴。
  顾名思义——他不敢戴得太直接,怕他的手劲撞到李怀慈那张精致又脆弱的脸。
  但实际上呢?
  他只是想多用他的指腹摸一摸李怀慈脸颊两边的软肉。那温热的触感,细腻的皮肤,让他指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颤抖。
  少男心事是最难猜的。
  李怀慈猜不透。
  可陈远山一看,冷哼一下,哪有什么难猜的?这一看就知道,又在这勾引、谄媚、讨好。
  怪不得李怀慈能被陈厌迷得晕头转向。
  陈厌是条舔狗,李怀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狗皇……
  陈远山停下淬毒的碎碎念,并改口——昏君!
  随着眼镜框贴着李怀慈脸颊两侧,逐渐地向李怀慈的视线中心靠拢,眼镜的距离和眼睛的距离越来越近,陈厌和李怀慈之间的物理意义上的印象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当眼镜框彻底沉在鼻梁上的那一瞬间,世界在李怀慈眼前重新聚焦。
  模糊的光影变成了清晰的线条,斑驳的色块变成了具体的实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