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19:48:54

  轮到李怀慈哦了。
  陈远山则停在餐桌边,把筷子平放桌面,碗也跟着往桌子中心推去,他一边收拾一边说:“等我下周抽出时间带你去趟医院,孕检。”
  李怀慈好心关心:“那你睡吗?”
  陈远山弯下去的腰直了起来,侧身侧脸正对李怀慈,毫无幅度的嘴角忽然被吊起,那张淡色嘴唇张开,恶俗话窜出来:“我睡你。”
  李怀慈跑了,楼梯被踩得咚咚作响。
  陈远山对此点评:好玩。
  一个小时后,李怀慈被准时到来的敲门声闹醒。
  他把门拉开一条缝隙,迅速从缝隙里钻出来,不给陈远山闯门的机会。
  走过走廊的时候,李怀慈注意到陈厌房间的门居然是开的。
  房间里闪过身影,身影注意到李怀慈后,抱着一沓试卷闷闷地出现在门框里,克制地远远望着。
  水洗的蓝白校服穿了一整套,高大的身形套在稍显拥挤的衣服里,手腕处空了一圈,袖口被迫勒在小臂中段,外套的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一套的短袖,还有他故意藏起来的校徽。左脸颊和手臂上贴着的白色辅料翘了边,空气里泡着淡淡药味,还有从医院里带出来的消毒水味。
  陈厌面无表情,但校徽上的小陈厌正青涩内敛的望着李怀慈。
  试卷被窗外刮进来的暖风拍得劈啪作响,陈厌的头发也长了许多,凌乱的遮住眉眼。
  陈厌往前一步,下了一级台阶,李怀慈下一跳。
  李怀慈赶忙挪开眼,推着陈远山往下走。
  真让陈远山看见他俩又在对眼睛,不得气得跳起来打陈厌?
  人孩子要高考了,再被打伤进医院,太耽误学习。
  回公司的路,是李怀慈在开车,配了新眼镜后他连说话都有劲了,说什么都要自己开车送陈远山上班。
  陈远山没拒绝,纵着李怀慈的兴致。
  路上李怀慈心情很好,期待下午和爸妈、弟弟的见面,从鼻子里哼歌。
  陈远山的电话响了,他便收起哼歌的声音。
  陈远山面无表情地接听,中间看了一眼李怀慈,“我知道了。”
  电话却没有挂断,那头的嘈杂的声音渐渐和车窗外的场景对上画面。
  “老子是你老板的岳父,陈远山这么大一个老板,老婆家里日子不好过,一毛钱都不肯给,老子的崽都怀孕了,也没个表示,就算是出去嫖。娼也是要给钱的啊!这是白嫖!是白嫖啊!”
  李怀慈爸爸的声音从车窗外,也从电话里响起,响了两道,听得清清楚楚。
  骂声并不会因为响了两次,多骂了一遍就停下,反倒是因为没有人搭理李怀慈爸爸,他自顾自的越骂越起劲,什么都骂得出来,把陈远山骂得体无完肤,又把自己儿子李怀慈说得跟路边卖的似的。
  李怀慈的脸都青了。
  转头一看,陈远山笑了,他隔着车窗,饶有兴致的笑眯眯观赏。
  李怀慈解开门锁的下一秒,他的手被陈远山按住。
  “不准动。”
  李怀慈犹豫:“可是……”
  “继续开,开进停车场。”
  “我可以让他离开的。”
  李怀慈还想尝试,陈远山把视线收回,笑吟吟落在李怀慈身上,像悬起来的巴掌,警告地浮在李怀慈脸边。
  “我不可以吗?”陈远山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怀慈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无奈地叹了口气,怏怏地没精打采,“对不起啊……”
  电话并没有挂断,陈远山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让保安把他打出去。”
  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李怀慈是被陈远山捏着脖子从车里拽下来的。
  电梯里两个人并肩站着,李怀慈往角落挪了一下脚,动作被陈远山判定成逃跑,立刻扯着衣领子拽回自己跟前,手贴在后颈上,只要李怀慈再有不听话的动作,他就会直接掐住,强行控制。
  李怀慈担心地问:“下班了还回我家吗?”
  陈远山没有吭声。
  李怀慈“嗯”一下,表示自己清楚了。
  下午,学校里。
  陈厌坐在最后一排,面前的书本高高的摞成小山,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又给眼前的山添砖加瓦。
  老师在上面再三强调距离高考一百天都不到,拿着角尺用锐角点在黑板的倒计时上,使劲敲打两下。
  陈厌捏着笔,在纸上画圈圈。
  他想着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拥有照顾李怀慈的能力。
  李怀慈一定是他的,陈远山抢不走。
  因为李怀慈的永久标记在他这里,李怀慈是他的Omega。
  前途真是一片光明,连呼吸都更有劲了。
  人一旦专心做一件事,时间就会过得很快,在学校也一样。
  正当陈厌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那个和李怀慈有三分像的男生拦在他跟前,冷着脸,抿着唇,半天不说话,就纯挡路。
  一旁的同学看了,还以为是来约架的,悄声补了一句:“打架我可要告老师的。”
  李怀恩撇眼过去,劝架那人缩着脖子跑了。
  陈厌打算绕开走,李怀恩立马跟上去,再一次挡住。
  “我哥哥呢?”李怀恩问他。
  陈厌最讨厌这句话了,什么叫‘我哥哥’?说得好像李怀慈就只是李怀恩一个人的哥哥。
  陈厌眼睛斜过去,身体一侧,抬手按在李怀恩肩膀上,硬生生的从人身边走过去。
  李怀恩赶紧追上,但他想再拦路可就拦不住了,只能像蚊子一样踩着陈厌后脚跟,脚步声也跟蚊子叫差不多,嗡嗡密密麻麻作响。
  眼见着陈厌马上就要拐弯出校门,李怀恩赶紧拉住校服衣摆,强行把人扯停。
  陈厌拧着眉头,转过脸看他。
  “我哥呢?我联系不上他,家里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不好。”
  说到这,李怀恩的声音里带了眼泪。
  他的身上也有伤,是爸爸打出来的。
  “爸爸把你哥的钱全拿去赌,妈妈想拦他被打了,还进了医院,我也没办法,我想我哥了,你让哥哥回家好不好?”
  李怀恩说着说着,眼泪开始打转。
  他的头发染黑了,脸上挂了彩,两只眼睛迷茫地盯着陈厌,把陈厌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死死攥着不放。
  “李怀慈哥哥怀孕了,他家的事情我来帮他解决。”
  陈厌说的不是“你”,而是“他”。
  如果这件事不是和李怀慈有关系,陈厌绝对不会插手,只有李怀慈才能驱使他。
  陈厌跟着李怀恩回去。
  赌鬼爹因为在陈远山楼下吃了瘪,被人拿警棍打出来,在家里喝得烂醉如泥,嘴里还嘀咕着陈远山和李怀慈的名字,把这两人又拎出来骂。
  李怀慈的妈妈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是好,担心地看着,她的脑袋上还裹着一圈纱布,地上残留着没来得及扫干净的酒瓶玻璃渣。
  屋子里一股酒精发酵的烂臭味。
  李怀恩走进去,一个空酒瓶甩过来,辱骂随之而来:“你和你哥一样无用!读书?有什么好读书的!读书不要钱的啊?还不如出去打工赚钱,还你老子对你的养育债。”
  如果不是陈厌及时把李怀恩拽走,酒瓶就会跟手雷似的,把李怀恩的脑袋炸出一个坑来。
  陈厌把校服袖口扯起来,拉到手肘处,安静的走进去。
  赌鬼爹喝多了,分不清陈厌和陈远山,看了人直嚷嚷:“陈远山,你睡老子的崽不给钱,生儿子没**的狗玩意。”
  陈厌才不会跟他废话,扯起酒鬼的衣领子往墙上猛地一撞,紧接着酒瓶子对着太阳穴甩过去,玻璃碎片顿时炸得像雪花似的,飞溅的到处都是。
  前一秒还骂骂咧咧的男人,这一刻吓得哆哆嗦嗦,蜷缩在陈厌的拉扯里,眉眼跟老鼠一样揪起来,成了小小一块,不敢正眼看人。
  陈厌松开手,男人立刻翻脸,冲上来要回击。
  然后一脚猛踹,男人被踢了个人仰马翻,在地上连滚两圈,撞在墙上,从鼻子里吭出一大块血。
  陈厌缓步走过去,脚踩在男人的脑袋上,克制着力道蹬了两下,懵逼不伤脑,警告的刚刚好。
  “别因为你家的烂事去找李怀慈,要是让我知道你让李怀慈不高兴了,你一定也不会高兴的。”
  声音缓缓地吐出来,陈厌打男人还没使多少劲,他说话不带喘气。
  男人捂着肋骨咳了两下,五官因为剧痛拧在一起。
  他扭过脸去看头顶的男人,被男人苍白的注视吓得又是一哆嗦。
  “听到我说话了就回一句听到了。”
  陈厌抬腿,准备踩下去。
  男人没说话,陈厌也没来得及踩,反倒是李怀慈的妈妈生气地把陈厌一把推开,从地上抱起那狼狈不堪的酒鬼男人,用着怨恨的眼神,把陈厌当做入侵者狠狠瞪着,指着他喝道:
  “你凭什么把我老公打成这个样子?!”
  陈厌扫了一眼女人,女人身上都是伤,这伤不是陈厌打的。
  可女人却把陈厌当成敌人,重重的大叫:“这是我们家的自己事,轮不到你来管!”
  “妈妈!”
  弟弟把声音喊了回去,两只垂下的手揪心的攥着裤子两侧。
  女人那怨恨的眼神立刻转移到弟弟身上,她开始指责:“李怀恩,家丑不外扬,你做什么把陈家人喊过来?我们家的事情你就这么想让别人看笑话吗?”
  无助的弟弟说不出话,气得冲出家门去。
  陈厌左看一下,右看一下。
  他拿起酒瓶子,对着女人那张伤痕累累的脑袋,缓慢举起来,又一个猝然摔过去——
  女人紧紧抱着怀里的男人,一副要与他共生死的痴情模样。
  陈厌顿时明白,这个家没救了。
  酒瓶子悬停在李怀慈妈妈面前,他把刚才说给男人听的话再说了一遍:“别去打扰李怀慈,别让他不高兴。”
  酒瓶子摔在地上,酒液爆了一地。
  男人哀嚎于他的酒就这样被白白浪费,眼里丝毫没有自己可怜的老婆,也没有跑走的孩子。
  陈厌追着李怀慈弟弟出去。
  弟弟没走远,单元楼外靠墙抱腿坐下,闷头掉眼泪。
  陈厌走过去,他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不多的钱,这些钱是他打算存起来以后跟李怀慈一起生活的积蓄,但现下全都给了李怀慈的弟弟。
  陈厌觉得钱还是太少了,于是他把自己的小天才儿童手表摘下来送出去。
  “手表你拿去卖了,这些钱你收着照顾好自己,你家的事情不要告诉李怀慈哥哥,你也不许说,他怀着孕,陈远山把他看得紧不会允许他出来,他一着急会跟陈远山吵架甚至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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