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在这诏狱里,咱家才是规矩。”
  “咱家不杀你,也不抓你。但你要帮咱家做件事。”
  楚蕴山警惕地护住胸口:“什么事?太贵的我不干,太危险的得加钱。”
  卫崇序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图纸,拍在楚蕴山手里。
  “这是工部新研发的连环火铳图纸,还没定型。”
  “你脑子活,懂构造,又懂怎么伤人最疼。”
  “帮咱家改改。要威力大,射速快,最重要的是要够狠。”
  “事成之后。”
  卫崇序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两?”
  楚蕴山试探。
  “五万两。”
  卫崇序语气平淡,仿佛扔出去的不是五万两银子,而是五块石头。
  “外加东厂的一块免死金牌。以后只要不是谋反的大罪,进了这诏狱,报咱家的名字,没人敢动你。”
  楚蕴山看着手里的图纸,又看了看卫崇序那张写满老子有权有钱就是任性的脸。
  “成交!”
  楚蕴山把图纸往怀里一揣,笑得比刚才的卫崇序还灿烂。
  “督主大气!以后东厂的刑具改良业务,我也包圆了!
  保证让您的刑房成为京城最高效最艺术的存在!”
  卫崇序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楚蕴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那是对同类的欣赏。
  “来人,送客。”
  “记得用咱家的马车送,别让太后的人半路截了胡。这可是咱家新发现的宝贝。”
  ……
  走出诏狱的大门。
  天已经蒙蒙亮了。
  楚蕴山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和晨露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这一晚上。
  先是忽悠了沈济川,又跟谢聿礼做了交易,最后还接了卫崇序的大单。
  不仅保住了命,还拓展了业务,建立了一张横跨黑白两道的关系网。
  “这就是所谓的左右逢源吧?”
  楚蕴山摸了摸怀里的图纸和银票凭条。
  “退休计划,指日可待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
  就在他坐着东厂的马车离开后不久。
  诏狱的阴影里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紫衣,手里摇着折扇,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大人。”
  身后的侍卫低声问道:“影七接了卫崇序的单,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谢聿礼合上折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无妨。”
  “这把刀磨得越快越好。”
  “不管是东厂的火铳,还是太师府的黄金。最终,都会成为本官棋盘上的落子。”
  “让他去折腾吧。”
  “只要他还在贪钱,他就逃不出本官的手掌心。”
  

第43章 去吧,证据君!
  卯时三刻,太和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楚蕴山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贴在离地三丈高的大梁后面。
  他刚从诏狱出来,还没来得及回药庐补觉,就被太子晏淮舟一道急令调到了这里。
  理由是保护太子安全。
  实际是免费加班。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目光透过雕花的缝隙,看向下方如同菜市场般吵闹的朝堂。
  今日的焦点,是跪在大殿中央的那个男人。
  霍风烈。
  这位威震边关的大将军,此刻穿着一身武官朝服,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显然回京这几日没睡过一个好觉。
  “陛下!”
  霍风烈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硬气。
  “北疆苦寒,将士们已经三个月没发军饷了!
  如今入冬,棉衣未至,粮草告罄,许多士兵甚至只能嚼草根、吃冻土!
  再不发饷,恐生哗变啊!”
  本以为之前的漕运案已破,赃款追回,军饷便能迎刃而解。
  谁知这五天里,户部像防贼一样防着他,那个新上任的户部尚书更是练就了一身太极推手的绝活。
  霍风烈强压着怒火。
  “前任户部尚书贪腐一案,早已结案!当时抄没家产折合白银足有五百万两!
  如今北疆急需三百万两救命钱,为何户部迟迟不肯拨款?!”
  御座之上,老皇帝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神色晦暗不明。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看向左侧。
  户部尚书钱谦出列。
  此人面容清瘦,留着山羊胡,看着一副清廉刚正的模样,实则也是个精于算计的老狐狸。
  “霍将军,此言差矣。”
  钱谦苦着一张脸拱手道:“外界传言抄没五百万两,那是虚数,把宅子、字画、古董都算进去了。
  那些东西一时半会儿变不了现啊!
  实得现银,不过区区五十万两,早已填补了各地的亏空。”
  “如今国库里,那是真的连老鼠进去都要含着眼泪出来。
  霍将军,非是本官不给,实在是无米下锅啊。”
  钱谦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街上乞讨。
  “你放屁!”
  霍风烈气得爆了粗口。
  “我亲眼看见大理寺往国库运银车!车辙印深达三寸,那不是现银是什么?!
  钱谦,你这是欺君,还是想把这笔钱昧下来?!”
  “霍风烈!休得血口喷人!”
  钱谦也急了。
  “那是别的款项!今年江淮水患,山东旱灾,处处都要用钱。
  户部的银子,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花。”
  霍风烈急红了眼。
  “我回京路上,见京城繁华似锦,权贵豪绅斗鸡走狗,哪里像是没钱的样子?
  怎么到了保家卫国的将士这里,就没钱了?!”
  “霍风烈!”
  钱尚书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朝堂之上,岂容你污言秽语!你身为武将,不懂国家统筹,只知道伸手要钱!
  若是为了你那九边,饿死了江淮的灾民,你担待得起吗?!”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霍风烈顿时语塞。
  他打仗是把好手,但论起嘴皮子和政治斗争,他在这些老油条面前,单纯得像个刚入学的幼儿园小朋友。
  两人在大殿上吵得不可开交。
  上方的大梁上。
  楚蕴山翻了个白眼。
  钱尚书这一身官服,用的是苏绣云锦,一尺百金。
  腰间那块玉佩,是和田羊脂玉,起码值三千两。
  脚底下那双靴子,鞋底纳的都是金线。
  这哪是国库空虚?这是贪官吃饱,百姓跌倒。
  楚蕴山虽然是个贪财的俗人,但他有个原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像这种克扣军饷,喝兵血的钱,他是绝对不赚的。
  而且。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却微微颤抖的霍风烈。
  这傻大个虽然做饭难吃,人也轴,但好歹是他的长期饭票兼潜在债主。
  要是北疆真的哗变了,蛮族打进来,京城的房价肯定暴跌。
  那他辛辛苦苦攒钱买的养老房岂不是要烂尾?
  绝对不行!
  为了大梁的房地产市场稳定,这闲事他管定了!
  此时,朝堂上的局势已经一面倒。
  太后党的一众官员纷纷出列,指责霍风烈居功自傲逼迫君父。
  甚至有人提议,要治霍风烈一个御前失仪的罪名,将他叉出去。
  霍风烈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他低着头,死死咬着牙关,眼眶通红。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绝望。
  为了那三十万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陛下!”
  霍风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金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臣……愿以此身家性命担保……”
  就在这时。
  梁上的楚蕴山动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薄薄的宣纸,被卷成了一个细小的纸卷。
  这是昨晚他在太师府“搬砖”时,顺手从那个装黄金的箱子夹层里摸出来的。
  谢聿礼那个老狐狸拿走了主要的《百官行述》,但他肯定没注意,这箱底还粘着一张不起眼的回扣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户部尚书钱谦,经手北疆军饷三百万两,实发一百五十万两,余款转入太师府私库,经手人签字画押。
  这就是实锤。
  比铁还硬的实锤。
  楚蕴山眯起眼睛,计算着风速、距离和角度。
  “去吧,证据君!”
  楚蕴山手指一弹。
  那纸卷裹挟着微弱的内力,如同一颗无声的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地钻进了霍风烈右脚那宽大的战靴靴筒里。
  “啪。”
  极其轻微的一声响动,被大殿内的争吵声完全掩盖。
  霍风烈只觉得脚踝处微微一凉,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脚。
  这一动,不得了。
  那纸卷原本就是卷着的,受力后瞬间弹开,加上霍风烈情绪激动,那一脚跺下去。
  “哗啦。”
  那张宣纸竟然从靴筒里滑落出来,飘飘荡荡地落在了金砖之上,正正好好铺展在霍风烈的膝盖前方。
  全场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纸上。
  钱尚书离得最近,他原本还在滔滔不绝,此刻低头一看,那熟悉的字迹,那刺眼的红色印章,让他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成了石雕。
  那是他亲手写的收据!
  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从霍风烈的靴子里掉出来?!
  霍风烈也懵了。
  他低头看着那张纸一脸茫然。
  我有这东西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靴子里还藏着这种机密文件?
  御座上的老皇帝终于睁开了眼。
  “那是什么?”
  

第44章 将军,你听我解释……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大太监王公公立刻小跑下来,捡起那张纸,呈了上去。
  霍风烈还跪在地上,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想解释,但这纸是从他身上掉出来的,他又没法解释。
  时间仿佛凝固了。
  老皇帝看着那张纸,脸色从平静到阴沉。
  他没有立刻发火,而是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呵。”
  这轻飘飘的一声笑,却让钱尚书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钱谦啊。”
  老皇帝语气平淡,仿佛在聊家常。
  “朕记得前日你还跟朕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这一百五十万两的回扣,看来你的锅,是金子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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