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每隔五步就有一盏长明灯,这油钱一天得烧多少啊?太奢侈了!
  “影七大人似乎对咱家这地方很感兴趣?”
  卫崇序走在前面,注意到楚蕴山四处乱瞟的眼神,不由得停下脚步。
  “卫督主,您这灯油……”
  楚蕴山指着墙上的壁灯。
  “用的是深海鲸油吧?这玩意儿一两就要十两银子。
  其实换成猪油掺点松香,亮度差不多,成本能降八成。”
  卫崇序愣了一下。
  以往被抓进来的人,要么吓得尿裤子,要么大喊冤枉,要么就是破口大骂阉狗。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一进来就给他提建议。
  “呵。”
  卫崇序轻笑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东厂富有四海,咱家还在乎这点灯油钱?不过你这脑回路,倒是清奇。”
  “带他去天字一号房。”
  所谓的“天字一号房”,其实就是卫崇序的私人刑具陈列室。
  大门一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火炉,炉火烧得正旺。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刑具,有的还带着陈旧的暗红色。
  “来,影七大人,给咱家掌掌眼。”
  卫崇序走到火炉旁,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
  这烙铁造型奇特,顶端不是常见的囚字,而是一朵精致的梅花。
  “这是咱家新设计的梅花烙。”
  卫崇序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病态的优雅。
  “这花纹可是请了苏州最好的雕刻师傅打磨的。
  印在犯人的皮肤上,焦香四溢,花纹清晰,既能让犯人开口,又不失美感。”
  他拿着那根通红的梅花烙,一步步逼近楚蕴山。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卫崇序比楚蕴山高出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极具侵略性。
  “影七大人,你说这朵梅花印在你这细皮嫩肉的胸口上,会不会很好看?”
  周围的番子们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期待着看到这个太子的心腹痛哭流涕求饶的模样。
  然而。
  楚蕴山并没有后退。
  他反而凑近了一步,甚至伸出手,在那根烙铁的握柄处虚晃了一下,目光专注得像是在看什么残次品。
  “卫督主。”
  楚蕴山皱着眉头,一脸嫌弃。
  “您被人坑了。”
  卫崇序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凝:“什么?”
  “这铁,纯度不行。”
  楚蕴山指着烙铁尖端的一处细微黑斑。
  “您看这儿,氧化层太厚,说明含碳量过高。这种铁导热不均匀,容易生锈。”
  “而且。”
  楚蕴山指了指那个复杂的梅花图案,语气变得专业而严谨。
  “这花纹设计得太繁琐了。纹路太深,容易卡肉皮,纹路太浅,烫出来的疤痕又不清晰。最重要的是,这种凹凸不平的表面,散热极快。”
  “您要是想烫出一个完美的图案,得在犯人身上停留至少五秒。”
  “五秒啊!”
  楚蕴山痛心疾首地摇着头。
  “对于一个正在挣扎惨叫的犯人来说,五秒太长了!
  很容易烫糊,导致图案模糊,影响美感!
  这哪里是艺术,这简直是对您审美的侮辱!”
  “这简直就是刑具界的豆腐渣工程!”
  全场死寂。
  番子们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刀都差点掉了。
  这人是疯了吗?
  他在教九千岁怎么用刑?
  卫崇序也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那根引以为傲的梅花烙,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楚蕴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卫崇序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愉悦和疯狂。
  “有趣……真是有趣。”
  卫崇序随手将那根价值不菲的烙铁扔回火炉里,溅起一片火星。
  他并不在意那东西毁了,他在意的是眼前这个更有趣的“活物”。
  “咱家玩了一辈子的刑具,听惯了求饶和咒骂,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透彻的点评。”
  他走到楚蕴山面前,突然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楚蕴山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张苍白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楚蕴山能看清他眼中闪烁的如同发现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那些个工部造办处的废物,整天就知道糊弄咱家。
  看来,还是影七大人懂咱家的心意。”
  卫崇序的手指沿着楚蕴山的下颌线缓缓滑动,动作暧昧却危险。
  “影七大人,那依你看,这玩意儿该怎么改?”
  楚蕴山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避开那只手,顺便在衣服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简单。”
  

第42章 建立了一张横跨黑白两道的关系网
  他竖起一根手指。
  “把材质换成红铜,导热快,不生锈。
  图案简化,改成镂空设计,减少接触面积,增加压强。
  这样只需要一秒,‘滋啦’一声,即烫即走,图案清晰,还不粘肉。”
  “最关键的是……”
  楚蕴山压低声音,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打动对方。
  “红铜虽然贵点,但耐用。
  这么改下来,效率提高十倍,您审讯犯人的时间也能省下不少。”
  听到效率二字,卫崇序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不缺钱,但他讨厌浪费时间。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竟然能跟上他变态的思路,甚至还能优化?
  “人才啊。”
  卫崇序收回手,指尖轻轻摩挲着。
  “太子殿下真是暴殄天物,竟然让你去当什么暗卫。
  你应该来咱东厂,当咱家的掌刑千户。”
  “咳咳。”
  楚蕴山干咳两声。
  “卫督主过奖了。术业有专攻,属下只是穷怕了,对任何能省事省钱的东西都比较敏感。”
  “好了,闲话少叙。”
  卫崇序挥退了左右,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楚蕴山两人。
  气氛陡然一变。
  卫崇序收起了刚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重新变回了那个令人胆寒的九千岁。
  他走到一张太师椅上坐下,姿态慵懒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
  “影七大人。”
  卫崇序淡淡地开口。
  “今儿晚上,太师府遭了贼。听说丢了不少好东西。”
  “咱家听说,那贼人的身法,跟影七大人颇有几分神似啊。”
  来了。
  正题来了。
  楚蕴山心里早有准备。
  东厂的眼线遍布京城,他和谢聿礼的那点勾当,瞒得过别人,绝对瞒不过卫崇序。
  “卫督主说笑了。”
  楚蕴山一脸无辜。
  “属下今晚一直在药庐养病,刚才还在跟刺客搏斗呢。哪有空去太师府?”
  “再说了,太师府那是龙潭虎穴,属下这小身板,进去不是送死吗?”
  “是吗?”
  卫崇序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可咱家怎么听说,首辅大人的马车,今晚也在太师府附近转了一圈呢?”
  “谢聿礼那个老狐狸,无利不起早。
  能让他亲自出马的,除了太师府那本百官行述,恐怕就剩下那几箱子见不得光的黄金了吧?”
  楚蕴山心头一震。
  卫崇序果然知道!
  而且他连百官行述都知道,说明东厂早就盯着太师府了。
  “卫督主。”
  楚蕴山叹了口气,决定换个策略。
  跟聪明人说话,有时候装傻没用,得卖惨,还得卖得有理有据。
  “既然您都猜到了,那属下也不瞒您。”
  楚蕴山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属下确实是被首辅大人抓了壮丁。但我就是个搬运工啊!
  那是体力活!您是不知道,那箱子有多重!我的腰现在还疼呢!”
  “而且!”
  楚蕴山愤愤不平。
  “谢聿礼那个黑心鬼,还要收我三成的手续费!
  说是帮我洗钱!您评评理,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卫崇序听得挑了挑眉。
  他想过楚蕴山会抵赖,会狡辩,甚至会搬出太子来压他。
  但他万万没想到,楚蕴山竟然开始跟他抱怨被压榨?
  “三成?”
  卫崇序嗤笑一声,似乎对谢聿礼的吃相很不屑。
  “谢聿礼这人,表面光风霁月,骨子里比咱家还黑。
  不过,能让他亲自出手洗钱,看来你这次捞得不少。”
  “捞得再多也是辛苦钱啊!”
  楚蕴山仿佛找到了知己,激动地拍大腿。
  “我就说他坑我!卫督主,您是青天大老爷,您得给我评评理啊!”
  卫崇序被这顶高帽子戴得有些好笑。
  他虽然被称为九千岁,但青天大老爷这个词,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在他身上。
  这种感觉竟然不讨厌。
  “行了。”
  卫崇序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既然是谢聿礼拿了大头,咱家也不难为你这个苦力。”
  “不过……”
  卫崇序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直刺人心。
  “那本百官行述,在谁手里?”
  楚蕴山立刻举起双手。
  “绝对不在我这儿!我只搬了金子!书什么的,我看都没看一眼!”
  这是实话。
  他当时眼里只有金光闪闪的元宝,谁会在意几本破账册?
  估计是被谢聿礼顺手牵羊拿走了。
  卫崇序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确认他没撒谎。
  “哼,便宜谢聿礼那个伪君子了。”
  卫崇序冷哼一声,语气森然。
  “那东西落在他手里,比在赵归真手里更麻烦。”
  他站起身,走到楚蕴山面前。
  “影七。”
  卫崇序突然换了个称呼,不再叫大人,语气也变得意味深长。
  “咱家不管你是真贪财,还是假贪财。但这京城的水比你想的要深。”
  “太后要杀你,是因为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太子保你,是因为你好用。
  谢聿礼拉拢你,是因为你能干脏活。”
  “但是。”
  卫崇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楚蕴山的胸口,动作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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