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诸位日后伤愈,定要报效殿下,莫要负了这份恩情。”
  路过的老算盘听得直挠头。
  东家缩衣节食?
  昨天中午是谁非要吃冰湖里捞出来的鲈鱼。
  还为此多赏了捕鱼官兵十两银子?
  但这大和尚话音一落。
  那些伤兵看楚蕴山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现世如来。
  “寂无大师。”
  沈济川提着一袋子活蹦乱跳的毒蝎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这嘴皮子功夫,确实比我这金针还要见效。”
  寂无抬眸,目光清冷依旧。
  “沈施主谬赞。贫僧只是在替殿下经营人心。
  人心齐了,这煤矿的生意,才能在西凉扎根。”
  “别跟我扯这些虚的。”
  沈济川冷冷地从袋里掏出一只五彩斑斓的蝎子,在寂无面前晃了晃。
  “殿下的旧疾有了新变化,这三月内他必须保持心气平和。
  你们这些整天在他面前晃悠的债主,最好都给我收敛点。”
  寂无转动佛珠的动作慢了半拍,眼神微微一沉。
  “沈施主的意思是,这暖阁里的人……太多了?”
  “你说呢?”
  沈济川针锋相对。
  “一个带兵的,一个玩刀的,加上你这出家不离家的。
  殿下的经脉受得住你们几个轮番糟蹋?”
  “阿弥陀佛。”
  寂无起身,僧袍飘动,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散开。
  “为了殿下,贫僧不介意……清清场。”
  “正合我意。”
  沈济川反手亮出一排银针。
  沈济川与寂无相对而立。
  一个指间银针寒芒闪烁,透着悬壶济世外的狠戾。
  一个掌中佛珠缓缓转动,慈悲相下藏着降龙伏虎的真气。
  “沈施主,医者仁心,但这银针若总想着扎向同僚,怕是离入魔不远了。”
  寂无语气平淡,眉心的朱砂却红得有些妖异。
  “同僚?”
  沈济川冷哼一声,手中银针微颤。
  “沈某只知这世上有一种病叫佛面兽心。
  和尚,你那点超度人的本事。
  在沈某眼里,还不如这蝎子尾巴尖上的毒管用。
  既然你想替殿下清场,那便先过了我这一关。”
  话音未落,沈济川指尖一弹,三根银针呈品字形疾射而出,带起一阵凄厉的破空声。
  寂无身形未动,右手宽大的僧袍随风一卷。
  那三根足以穿石的银针竟像是落入了棉花中,瞬间没了声息。
  “雕虫小技。”
  寂无上前一步,单掌推出。
  至阳至刚的菩提真气化作一道无形的浪潮,瞬间将积雪掀起丈许高。
  两人在雪地中瞬间化作一白一灰两道残影。
  沈济川身法诡秘,银针神出鬼没,招招直取要穴。
  寂无则稳如泰山,大开大合间佛门金刚威仪尽显。
  然而,这两位还没斗出个胜负,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重物倒塌的轰鸣声。
  “哐当!”
  北大营的方向,火光冲天。
  “怎么回事?!”
  沈济川与寂无同时撤力,目光投向大营。
  只见霍风烈正骂骂咧咧地从一堆废墟中跳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那条带刺的皮鞭。
  身后跟着灰头土脸的裴枭。
  “霍风烈!你竟敢烧了本王的粮草库?!”
  楚蕴山的声音在那头拔高。
  虽然还带着几分病气,但那股子心疼银子的狠劲儿却是十足。
  原来,霍风烈在巡营时,发现裴枭正偷偷摸摸地往几个大木箱里塞东西。
  这位霍大将军平日里心思虽粗,但对主子的占有欲那是刻在骨子里。
  他当即认定裴枭是在给在京城的晏淮舟传信。
  二话不说,一记破阵刀就劈了过去。
  结果,裴枭躲开了,刀风却带翻了旁边的炭盆,点燃了粮草。
  “裴枭!那是本王花大价钱从江南运来的精面!”
  楚蕴山披着狐裘,在两名侍卫的搀扶下快步赶来。
  看着那还在冒烟的粮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主子,那里面……”
  裴枭刚想辩解,就被霍风烈一个锁喉给按住了。
  “小七你别听他瞎掰!这小子刚才在那儿藏私信!
  定是晏淮舟勾引你回京!”
  霍风烈一边用力勒着裴枭,一边对着楚蕴山表忠心。
  “我这是替你肃清门户!”
  “滚一边去!”
  楚蕴山一把拍开霍风烈的手,从灰烬里翻出那个被烧掉一半的木匣子。
  匣子里,没有书信。
  只有几十个晶莹剔透,刻着“安”字的冰雕哨子。
  那是裴枭这几夜不眠不休,用极地寒冰亲手打磨出来的。
  若是西北风起,吹响这哨子,哨声能传遍整个雁门关。
  那是给暗卫联络信号,也是送给楚蕴山的新春贺礼。
  “这是……哨子?”
  霍风烈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
  裴枭冷着脸,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主子畏寒,却总爱在雪夜听风。
  属下只是想给主子做几个不费银子的玩物。
  霍将军,你烧了主子的心头好,这一笔,你打算怎么赔?”
  楚蕴山看着那几颗半融化的冰哨子。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狼狈却依旧固执的暗卫。
  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第258章 还是让他们斗着好啊
  他转过头,看着赶过来的沈济川和寂无。
  这四个人。
  沈济川手里捏着毒针,怀里揣着价值千金的毒蝎。
  寂无僧袍沾着尘土,佛珠还在因为真气激荡而嗡鸣。
  霍风烈满脸硝烟,大手还紧紧攥着裴枭的衣领。
  而裴枭,眼底那抹常年不散的孤寂中,此时带了一丝委屈。
  “呵。”
  楚蕴山气极反笑。
  他重新坐回旁边的石墩上,金算盘往膝盖上一拍。
  “啪”的一声,震得四人同时噤声。
  “有趣,当真是有趣。”
  楚蕴山桃花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冽的笑。
  “沈大夫和大师在外面比武拆房,霍将军和裴统领在里头放火烧粮。
  你们四个,这是打算趁着本王病了,合伙把这雁门关给拆了分账?”
  “殿下,是他先……”
  沈济川刚要开口。
  “住口。”
  楚蕴山眼神一扫。
  那股子威压散开,惊得沈济川心头一跳。
  楚蕴山慢条斯理地拨动着算盘珠子。
  “咱们来算一笔账。粮草库毁损,计银三千两。
  哨子材料虽不值钱,但本王的心情被破坏了,折合精神损失费一万两。
  沈大夫抓蝎子不力,误了本王的进项,扣干股百分之一。
  寂无大师佛法修为不够,扰了本王清净,再捐两座功德箱,必须是纯金打底。”
  “至于裴枭……”
  楚蕴山看向他的暗卫。
  裴枭低头,跪在雪地里:“属下甘愿受罚。”
  “罚你……给本王剥三天的松子,手不准停。”
  楚蕴山哼了一声,语气中带了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小七,我有话说!”
  霍风烈不甘寂寞地凑上来。
  “那信……”
  “谢聿礼的信在本王枕头底下搁着呢。”
  楚蕴山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人家送的是盐铁转运司三成的分红,比你这一嗓子吼出来的肉汤贵重多了。
  霍将军,你除了会吼和杀人,还会什么?”
  霍风烈老脸一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老子会暖床!”
  沈济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指着霍风烈骂道。
  “粗鄙!简直粗鄙至极!”
  寂无轻宣佛号。
  “霍将军,殿下身体微恙,受不得你那如虎似狼的阳气,还是莫要自误了。”
  “行了,别吵了。”
  楚蕴山站起身,由着裴枭上前替他理顺有些乱的发丝。
  他看着远处深邃的夜空,眼中精光流转。
  “既然你们都这么精力旺盛,那本王就再给你们派点活儿。”
  “楚霸天那老小子已经在西凉矿场扎了根,但那边不老实的部落还有很多。
  本王打算搞个护矿精英选拔,由你们四位担任考官。
  谁能给本王训出一支横扫漠北的采矿军团,本王就许他陪本王下一局棋。”
  楚蕴山指了指已经结冰的湖面。
  “棋局之上,除了生死,万物皆可谈。
  哪怕是……本王的入幕之宾。”
  最后四个字,楚蕴山故意咬得很轻,带着一种钩子般的诱惑。
  瞬间点燃了四个男人眼底压抑已久的渴望。
  “此言当真?”
  霍风烈眼神瞬间亮得吓人。
  “君子一言,快马加鞭。”
  楚蕴山转过身,黑貂大氅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
  “但在这之前,本王要看戏。
  看你们怎么在这漠北的冰天雪地里,给本王演一出黑吃黑。”
  ……
  三天后,雁门关校场。
  楚蕴山坐在临时搭起的暖棚里。
  腿上盖着羊毛毯,手里捧着剥好的松子仁,看得乐不可支。
  台下,是一副极其离奇的画面。
  霍风烈正领着一队胡人壮汉,光着膀子在雪地里负重长跑。
  边跑边吼:
  “为了王爷!为了金子!冲啊!”
  谁跑慢了,霍大将军那一鞭子真是不含糊。
  另一边,寂无盘腿坐在一群凶神恶煞的囚徒中间。
  手里拿着那本被他重新注疏过的《矿业经文》,语气温和。
  “诸位,挖煤乃是功德。每一铲子下去,都是在洗清你们身上的业障。
  来,跟着贫僧念——爱岗敬业,回馈安王。”
  囚徒们虽然听得满脸呆滞。
  但在寂无那若有若无的真气压制下,个个老实得像鹌鹑。
  沈济川则更绝。
  他在这些劳力的饭食里下了药。
  那药不致命,但若是每天不按时去矿场劳作八个时辰,就会浑身发痒。
  沈大夫冷冷道:“想止痒吗?去,把那座煤山给我搬平了。”
  而裴枭,他就像一道无形的影子,穿梭在这些人中间。
  他负责的是末位淘汰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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