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你说过,我是你的命……”
  血染红了楚蕴山白皙的胸膛。
  霍风烈的动作僵住了。
  那双原本赤红如血,满是戾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
  这种语调,这种触感。
  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铁锤,在疯狂地敲击着他识海中那道冰封的铁门。
  “煤……山……”
  霍风烈抬起头,脸上满是迷茫。他的嘴角还挂着楚蕴山的血。
  “阿……蕴?”
  他呆呆地看着身下的人。
  虽然那人蒙着黑布,但那紧紧抿着的带血的唇。
  那熟悉的气息,让他灵魂深处发出一阵颤栗。
  “对……我是阿蕴。”
  楚蕴山感觉到对方的力道松了,连忙趁热打铁。
  他忍着疼,引导着霍风烈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把摔得变了形的金算盘。
  “听听这个响声。”
  楚蕴山拨动了一下算盘珠子。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
  “霍风烈,一粒算盘珠子十两金子。
  你刚才咬了我一口,加上之前你弄坏的软甲,一共是一百万两。”
  “还想不想赖账了?”
  楚蕴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硬是撑着那副财迷的腔调。
  这算盘声,在死寂的溶洞里显得如此荒诞,却又如此亲切。
  霍风烈盯着那把金算盘。
  脑海中,无数个画面碎片轰然炸开。
  是那是他在京城酒楼里,看着这个王爷算计每一个铜板的模样。
  是那是他在塞外风雪中,收到那张聘礼清单时的傻笑。
  是他临走前,对方亲手给他戴上护心镜时,眼底那一抹藏不住的担忧。
  “阿蕴……”
  霍风烈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原本强壮如铁的身体,在此刻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
  “我……我干了什么?”
  霍风烈看着楚蕴山肩头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看着他蒙着眼苍白如纸的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责与恐慌,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一丝野性。
  “阿蕴!对不起……对不起!”
  他想要伸手去堵那个伤口,手却抖得拿不住劲。
  “别哭了……”
  楚蕴山感觉到有滚烫的水滴落在自己脸上。
  那是霍风烈的泪。
  “大男人……哭成这样,太掉价了……”
  楚蕴山费力地抬起手,摸索着擦了擦霍风烈的脸。
  “既然认出我了,那就搭把手……我真的撑不住了……”
  内力的透支加上这一番折腾。
  楚蕴山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像指尖的流沙一样飞速逝去。
  “别睡!阿蕴!你别睡!”
  霍风烈彻底慌了。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猛地将楚蕴山抱起来。
  “我带你出去!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他看着周围漆黑一片的溶洞,那是他曾经绝望的深渊,此刻却成了他必须冲破的樊笼。
  “裴枭!有人吗?!”
  霍风烈嘶吼着,声音在地下空间回荡,激起阵阵回音。
  ……
  地面上,乱石堆旁。
  沈济川已经在这儿挖了整整六个时辰。
  他的白衣早已变成了黑灰色,指甲裂开了,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
  “找到了!”
  裴枭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这里有个通风口!下面有水声!”
  沈济川身形一闪,瞬间掠到那个洞口前。
  他趴在洞口,极力向下张望,手中紧紧握着那个药箱。
  “楚蕴山!你在下面吗?!”
  “救命——!救他——!”
  洞穴深处,传来了霍风烈那近乎凄厉的呼救。
  沈济川眼神一凝,不再犹豫,直接顺着洞口滑了下去。
  当他落在地下河滩上时。
  他看到了一幕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霍风烈,那个被称为漠北战神的男人,此刻浑身是血地跪在地上。
  他怀里抱着一个生死不知的人。
  那人蒙着黑布,肩头满是齿痕。
  黑衣如墨,却被鲜血染成了诡异的紫红。
  “沈济川……”
  霍风烈看到沈济川,就像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救他……求求你……救他……”
  沈济川没理会霍风烈。
  他抢步上前,一把推开霍风烈,三根手指精准地搭在楚蕴山的脉门上。
  死寂。
  沈济川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脉若游丝,心火已绝。”
  沈济川的声音冷得可怕,带着一股子自暴自弃的疯狂。
  “霍风烈,这就是你要给他的命?”
  “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霍风烈如遭雷击,整个人委顿在地上。
  喉咙里发出一种绝望的呜咽。
  “不……不会的……他说过让我赔……他还没收到账……”
  “闭嘴!”
  沈济川厉喝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一排粗细不一的金针。
  这不是在救命,这是在逆天改命。
  “我要用焚心针。如果他挺不过去,这方圆百里,谁也别想活。”
  沈济川的眼神狠戾,他转头看向霍风烈。
  “他的经脉全毁了。现在需要一双最为默契的引子。”
  “把你的心脉护住,我要通过你的身体,将我的内力强行嫁接到他身上。”
  “但这过程痛如凌迟。”
  “来吧。”
  霍风烈没有任何犹豫。
  他爬过去,再次将楚蕴山搂在怀里。
  他的手,穿过楚蕴山的发间,十指紧扣。
  “只要能救他,把我这一身肉剐了都行。”
  ……
  半个时辰后。
  溶洞里传来了两声几乎同时爆发的凄厉惨叫。
  金针入心。
  那种极致的痛苦,让霍风烈这种铁汉都忍不住浑身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但他没有松手。
  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楚蕴山。
  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力量,正顺着沈济川的针。
  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一点点传导过去。
  终于。
  楚蕴山那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唔……”
  一声细不可闻的呢喃。
  那一瞬间,霍风烈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他在动……他在动!”
  霍风烈哭着喊道。
  沈济川虚脱地跌坐在一旁,手中最后一根金针掉落在地。
  “捡回一条命。”
  沈济川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眼神复杂地看着那相拥的两人。
  “但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了废人。
  这辈子怕是连那把金算盘都提不动了。”
  “没关系。”
  霍风烈亲吻着楚蕴山冰凉的额头。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最初的痞气,也不再是刚才的野蛮。
  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带着极致疯狂的占有欲。
  “他提不动算盘,我替他提。”
  “他走不了路,我背他走。”
  “从今往后……”
  霍风烈抬起头,看向洞口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光。
  “谁要是敢再让他掉一滴血……”
  霍风烈的语气平淡,却让一旁的沈济川都感到一阵战栗。
  “我就让这大梁,再无天日。”
  ......
  三天后,雁门关。
  楚蕴山是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中醒来的。
  他眨了眨眼,眼前的黑暗已经褪去。
  雪盲症好了,虽然视线还有些模糊,但已经能看清周围的东西。
  比如,正坐在床边,一脸专注地给他擦手的那头大狼。
  “醒了?”
  霍风烈察觉到动静,放下了湿帕子,整个人立刻凑了上来。
  他的动作很轻,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饿不饿?我让人熬了小米粥,一直在火上温着。”
  楚蕴山看着他。
  这家伙胡子拉碴,那张帅气的脸瘦了一大圈,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霍风烈。”
  楚蕴山开口,嗓子还是有些哑。
  “在。”
  “我的算盘呢?”
  霍风烈愣了一下,随后从床头拿起那把摔歪了的金算盘,小心翼翼地递到他手里。
  楚蕴山摸着算盘,指尖在那歪斜的边框上摩挲着。
  “这得修……修算盘的钱,加上救你的钱,加上这几天的营养费……”
  楚蕴山数着数着,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勾住了霍风烈的脖子。
  “霍大将军,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确实都得给我打工了。”
  霍风烈顺从地低下头,将脸埋在他的掌心里。
  “好。”
  “这辈子,你是我的债主。”
  “下辈子……我还当你的一条狗。”
  窗外,北疆的风雪已经停了。
  冬日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虽然这是一场亏得血本无归的买卖。
  但楚蕴山觉得。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划算的一笔投资。
  

第251章 治病就治病,脱衣服干什么
  雁门关的雪,下得比往年都要急。
  城主府的后院里,地龙烧得极旺。
  炭火发出轻微的“劈啪”声,却驱不散屋内那股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
  楚蕴山靠在铺着厚厚雪狐皮的软榻上。
  他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唇上不见半点血色。
  那具曾经在金銮殿上以金算盘击退死士的身体。
  此刻就像是一件布满裂痕的精美瓷器,稍一碰就会碎成粉末。
  “张嘴。”
  霍风烈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大马金刀地坐在榻旁。
  他眼底布满血丝,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眸子,此刻却死死盯着楚蕴山的嘴唇。
  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偏执与卑微。
  “太苦了,不喝。”
  楚蕴山偏过头,眉头微皱。
  “沈济川是不是又在这药里加了黄连?
  这黑心大夫,多加一味药就想多收十两银子,本王不当这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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