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如今,往日里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在锦衣卫的绣春刀下变成了一座且歌且哭的修罗场。
  “杀——!一个不留!”
  喊杀声震天,却盖不住那个位于庭院中央的男人的笑声。
  贺玄之。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此刻就像是一头挣脱了锁链的恶鬼。
  他一身飞鱼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沉的紫黑色。
  甚至分不清那是别人的血,还是他自己的。
  他手中的绣春刀早已卷了刃,却依旧快得惊人。
  每一刀挥出,都伴随着温热的液体飞溅,和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痛快!当真是痛快!”
  贺玄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懒散七分阴鸷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纯粹的杀戮与癫狂。
  周围的锦衣卫番子们虽然也在杀人,却都不自觉地离自家指挥使远远的。
  生怕杀红了眼的疯狗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就在这满院腥风血雨中,一道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身影。
  正提着衣摆,踩着满地尸首,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楚蕴山今日穿了一身极为扎眼的红衣。
  那红并非正统的朱红,而是一种接近于凝固血液的暗红。
  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曼珠沙华,华丽得近乎妖异。
  他手里没拿刀,也没拿剑,而是拿着一把纯金打造的算盘。
  “哎哟!我的娘嘞!那可是前朝的官窑!”
  楚蕴山刚跨进二门,就眼睁睁看着一个逃窜的家丁撞倒了一只青花瓷瓶。
  “啪”的一声碎成了渣。
  “五百两!那是五百两啊!”
  楚蕴山心疼得直跺脚。
  手中的金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仿佛每一声都在控诉这群败家子的暴行。
  “贺玄之!你大爷的!让你来抄家,没让你拆家!”
  楚蕴山看着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回廊,气得肝疼。
  “这根柱子是金丝楠木的!那一刀下去就是一千两!你赔得起吗?!”
  然而,杀红了眼的贺玄之根本听不见他的咆哮。
  此时的贺玄之,正站在那座据说藏满奇珍异宝的琳琅阁门前。
  两个死士守在门口,却被他如同砍瓜切菜般两刀解决。
  鲜血喷洒在琳琅阁那扇精雕细琢的紫檀木大门上,显得格外刺眼。
  “老鼠洞。”
  贺玄之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眼神迷离而疯狂。
  “只要把这里毁了……所有的老鼠就都死绝了。”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绣春刀,运足了十成的内力。
  对着那扇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大门,狠狠劈了下去!
  这一刀若是落实了,别说这扇门。
  就是里面的那些古董字画,怕是也要被这霸道的刀气震碎大半。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楚蕴山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钱是他的命,这满屋子的宝贝就是他的魂!
  动他的魂,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道红色的身影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不顾一切地冲到了大门前。
  硬生生地挡在了贺玄之的刀锋之下。
  “铮——!!!”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夜空,震得周围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火星四溅。
  预想中木屑横飞的场景并未出现。
  贺玄之只觉得手腕剧烈一震,虎口发麻。
  那把不知饮了多少血的绣春刀,竟生生被人架在了半空!、。
  挡住这一刀的,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一把纯金打造的算盘。
  算珠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乱颤,发出一阵如急雨般清脆又嘲弄的哗啦声。
  “贺疯子。”
  一道懒洋洋却透着寒意的声音,顺着刀锋传了过来。
  贺玄之那双布满血丝,几近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视线顺着那金灿灿的算盘沿儿往上移。
  只见火光映照下,一人红衣胜火,袖口金线勾勒的云纹在血色中流光溢彩。
  楚蕴山单手持着算盘,看似随意地抵着他的刀刃,实则寸步不让。
  那张平日里只知道风花雪月的脸上,此刻正挂着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恼怒。
  “看清楚点。”
  楚蕴山眯起眼,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此刻竟比刀锋还要利上几分。
  他微微倾身,逼近贺玄之那张染血的脸。
  “这紫檀门是前朝的古物,哪怕拆下来当柴烧都能卖二百两。
  你这一刀下去,要是磕坏了边角……”
  两人靠得极近。
  近到楚蕴山能闻到贺玄之身上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而贺玄之也能清晰地嗅到这位殿下身上那股安神香的独特气息。
  绣春刀还在微微颤抖,刀刃嵌入了纯金算盘的边框,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贺玄之没有退。
  他死死盯着楚蕴山,眼中的暴虐并未消退。
  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更让他兴奋的猎物。
  喉结上下滚动,那是一种极度干渴想要撕咬什么的野兽本能。
  “殿下……”
  贺玄之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含着一口血。
  他非但没有收刀,反而手腕一转。
  刀锋贴着金算盘滑出一串火星。
  身体前倾,将楚蕴山死死压向身后的朱红圆柱。
  那种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怎么?”
  楚蕴山冷笑一声。
  手中算盘猛地一抖,内劲暗吐,将那柄凶刀震开半寸。
  “指挥使杀得兴起,连主子都不认了?”
  贺玄之被震得后退半步,却笑出了声。
  他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左手,缓缓抹过自己的眼角。
  带出一道艳红的血痕,那张俊美阴郁的脸庞此刻妖冶得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看着满院的红灯笼,看着楚蕴山那一身如火的红衣,眼神迷离又狂热。
  “认得……自然认得。”
  他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男人。
  楚蕴山今日这一身红衣,在火光的映照下,俊美得惊心动魄。
  那张因为愤怒而染上薄红的脸庞,比这满院的鲜血还要诱人。
  贺玄之忽然笑了。
  那种笑不是平时的阴阳怪气,也不是刚才的嗜血癫狂。
  而是一种发现顶级猎物时的极度兴奋与痴迷。
  “殿下这身衣服……真好看。”
  他腾出一只手,并没有去擦自己脸上的血,而是直接伸向了楚蕴山。
  那是只刚刚杀过人,沾满了温热鲜血的手。
  楚蕴山下意识想躲,却被贺玄之用膝盖顶住了双腿,动弹不得。
  “别动。”
  贺玄之的手指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按在了楚蕴山的唇瓣上。
  稍微用力,一抹鲜艳的血红便印在了那原本有些苍白的唇上。
  像是一抹胭脂。
  更像是一个标记。
  “贺玄之!你发什么疯?!”
  楚蕴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疯狗的眼神太不对劲了,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疯?”
  贺玄之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楚蕴山的唇角滑落,经过下巴。
  最后停留在那个还要喋喋不休的喉结上。
  他缓缓凑近,鼻尖几乎蹭到了楚蕴山的侧脸。
  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金钱味和冷香的气息。
  “殿下,你看这满地的血……”
  贺玄之指了指周围的尸山血海,语气竟然温柔得有些诡异。
  “红艳艳的,铺满了整个院子。”
  “像不像咱们大婚时铺的十里红妆?”
  楚蕴山脑子里“嗡”的一声。
  神特么十里红妆!这是十里坟场好不好?!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第213章 疯狗的项圈
  楚蕴山刚想骂醒他,却感觉脖颈处猛地一沉。
  一种被什么东西狠狠钳制住的异样感传来。
  一层单薄的红色衣领,狠狠地咬在了楚蕴山的肩膀与脖颈连接处。
  牙齿刺破衣料,甚至能感觉到那种尖锐的硬物嵌入皮肉的震动。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伤口流出。
  那种被尖牙刺穿,血肉分离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却偏偏少了一味名为“疼痛”的佐料。
  楚蕴山只觉得那一块皮肤变得滚烫,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诡异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这种只能感受到被撕咬,被吞噬。
  却唯独感受不到疼痛的错位感,比疼痛本身更让人头皮发麻。
  “疯狗!”
  楚蕴山又羞又怒,浑身一颤。
  这是属狗的吗?
  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咬人?!
  晏淮舟咬左边,谢聿礼咬右边,现在这个疯狗直接咬肩膀!
  “松口!你给我松口!”
  楚蕴山用力推着贺玄之的脑袋。
  却发现这疯狗非但没松口,反而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得寸进尺地开始吮吸流出来的血。
  那种温热湿滑的舌尖扫过伤口的触感,混杂着血腥气和贺玄之身上浓烈的煞气。
  让楚蕴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羞耻得耳根通红。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招财猫啊?!”
  楚蕴山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腾出一只手。
  抓着那把沉甸甸的金算盘,对着贺玄之那个还在埋头苦干的脑袋,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咚——!!!”
  这一声闷响,听得周围装死的锦衣卫们都觉得脑瓜子疼。
  “给本王醒醒!你这只赔钱的疯狗!”
  贺玄之被这一算盘砸得身形一晃,终于松开了口。
  他捂着额头,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眼神里却透着几分茫然。
  那一击显然并不轻,直接把他从那种血色的幻觉中给砸醒了。
  “嘶……”
  贺玄之晃了晃脑袋。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捂着肩膀一脸怒容的楚蕴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
  理智开始慢慢回笼。
  “殿下……打得好。”
  贺玄之忽然咧嘴一笑,配上满脸的血污,显得格外狰狞却又莫名有些顺从。
  “本座刚才做了个好梦。”
  “做你大爷的春秋大梦!”
  楚蕴山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虽然没踹动,但气势十足。
  他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脖子上的口水和血迹,疼得龇牙咧嘴。
  “这医药费,一万两!少一个子儿我就去陛下那参你一本,说你意图谋杀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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