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触目惊心。
  谢聿礼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一处处痕迹,手指颤抖着抚上去。
  指腹重重地在那枚最深的牙印上碾过。
  他在用力。
  非常用力。
  如果是常人,此刻早就痛得尖叫了。
  但楚蕴山只是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谢聿礼!你发什么疯?!”
  楚蕴山一把挥开他的手,语气里没有半点受害者的恐惧,反而充满了被打扰的不悦。
  “那是本王的私事!弄坏了衣服你赔啊?”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成了压垮谢聿礼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怕楚蕴山哭,不怕他闹。
  他最受不了的是楚蕴山这种被晏淮舟睡了也无所谓,这只是一场交易的淡漠。
  这意味着在楚蕴山心里。
  无论是晏淮舟,还是他谢聿礼,都没有任何区别。
  都只是过客,是金主。
  这种认知让谢聿礼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愤怒。
  “私事?”
  谢聿礼猛地逼近,一把掐住楚蕴山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小七,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
  谢聿礼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扭曲的占有欲。
  “本官说过,既然入了局,你这颗棋子,就只能落在本官的手心里。”
  “可是现在……”
  他的目光落在楚蕴山那满身的痕迹上,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你脏了。”
  这一句话,让楚蕴山眼神一冷。
  脏?
  老子凭本事赚的钱,哪里脏了?
  还没等他反唇相讥,谢聿礼忽然伸手,拿起桌上那壶还滚烫的药酒。
  “既然脏了,那就得洗干净。”
  “你要干什么?”
  楚蕴山眯起眼,身体本能地绷紧。
  虽然不疼,但这酒要是泼身上,粘糊糊的很难受啊!
  谢聿礼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直接倒了一些滚烫的酒液在掌心,然后狠狠按在了那枚最刺眼的吻痕上!
  “滋——”
  那是滚烫烈酒接触皮肤的触感。
  楚蕴山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那是演出来的。
  但他眼底的冷意是真的。
  被人这样压制,哪怕是演戏,也让他很不爽。
  谢聿礼的手在用力揉搓,像是要用这种疼痛和烈酒,将晏淮舟留下的气息彻底覆盖掉。
  他的眼神狂乱而偏执。
  “忍着。”
  “以后,不许让他碰你。”
  “这里……是本官的。”
  楚蕴山被他搓得皮都破了。
  鲜血渗出来,混合着酒液,看起来惨不忍睹。
  但他心里却在大骂。
  谢聿礼你个神经病!
  这特么是皮肉伤啊!
  看着很吓人好不好!
  以后留疤了还怎么谈生意?!
  “谢聿礼!你大爷的!”
  楚蕴山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他一脚踹在了谢聿礼的小腿上!
  “嘶……”
  谢聿礼闷哼一声,动作一顿。
  趁着这个空档,楚蕴山一把推开他。
  指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脖子,破口大骂。
  “这是十万两黄金换来的!
  你给老子擦没了!
  还弄破了皮!这可是工伤!!”
  “你赔钱!!!”
  谢聿礼愣住了。
  他看着楚蕴山那副气急败坏,满脸写着你毁了我的商品的样子。
  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只有对钱的心疼。
  那一瞬间,谢聿礼心里的怒火,忽然就被一种荒谬的无力感浇灭了。
  他竟然在跟一个没有心的小财迷置气。
  

第194章 强烈的被偷家的感觉
  “十万两?”
  谢聿礼看着他。
  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重新走上前,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
  “晏淮舟就值这么点钱?”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楚蕴山的鼻尖,呼吸交缠。
  “谢家富可敌国。”
  “只要你让本官把这些痕迹洗干净,重新盖上本官的章……”
  “本官给你二十万两。”
  楚蕴山的眼睛瞬间亮了,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刚才的愤怒一扫而空。
  “成交!”
  他想都没想,直接把脖子伸了过去,甚至还贴心地扯开了衣领。
  “来来来!这边还有!这边也要洗!
  随便洗!拿刷子刷都行!
  只要给钱,我整个人都是大人的画板!”
  谢聿礼被他气笑了。
  这小混蛋,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但也正是这份俗不可耐的贪婪,让他在这满是虚伪的京城里显得如此真实。
  如此让他欲罢不能。
  “好。”
  谢聿礼松开了钳制他的手。
  从袖中掏出了一盒药膏,那是比宫中贡品还要珍贵的玉容散。
  他沾了一点药膏,这一次,动作变得极其轻柔。
  指腹轻轻涂抹在那些破损的皮肤上。
  楚蕴山能感觉到那种清凉的触感。
  “二十万两,本官记账。”
  谢聿礼一边上药,一边低声说道。
  “不过,作为利息……”
  他忽然低下头,在楚蕴山另一侧完好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这次他用了巧劲,虽然咬出了牙印,但没有弄破皮。
  楚蕴山配合地缩了缩脖子。
  “嘶!你属狗的啊?!”
  “盖个章。”
  谢聿礼抬起头,满意地看着那一枚属于自己的新鲜出炉的牙印。
  “这边的痕迹是晏淮舟的,那这边的,就是本官的。”
  “这样才公平。”
  楚蕴山摸着脖子上一左一右两个对称的牙印,翻了个白眼。
  这特么是什么公平?
  这分明就是把他当成了留言板!
  但他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一边十万两,一边二十万两……
  今晚这脖子虽然受了点罪,但赚了三十万两!
  值!
  太特么值了!
  “还有。”
  谢聿礼替他拢好衣领,语气恢复了淡淡的温润,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疯子不是他。
  他看向亭外的黑暗处。
  “裴统领的手很稳,那把柳叶刀瞄准本官后心的时间,足足有一刻钟了。”
  楚蕴山心里一惊。
  哪怕刚才闹得那么凶,裴枭都没有冲出来。
  因为裴枭知道,那是小七在谈生意。
  直到谢聿礼动了杀气,裴枭才动了杀机。
  “谢大人好眼力。”
  楚蕴山也不装了,懒洋洋地往软垫上一靠。
  “我家那个死脑筋,护主心切。大人别介意。”
  “本官不介意。”
  “不过,殿下最好提醒他,谢家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
  若是下次再拿刀指着本官……”
  他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随后,他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鹤氅。
  “今晚的棋,下得很尽兴。”
  “那二十万两,明日会送到听风阁。”
  谢聿礼深深地看了楚蕴山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欲望、占有、无奈,还有一丝深情。
  “小七。”
  他走到曲桥尽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你是本官见过的,最有趣的对手,也是最诱人的战利品。”
  看着谢聿礼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楚蕴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狐狸……”
  他摸着脖子上那两个火辣辣的牙印,又看了看桌上那盘赢了的残局。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裴枭!”
  一道黑影瞬间落下,单膝跪地。
  “主子。”
  “去,把这盘棋局记下来。”
  楚蕴山指了指棋盘。
  “以后若是谁想赢谢聿礼,就把这棋谱卖给他,起码值五千两!”
  裴枭:“……”
  他看着小七那副掉钱眼里的样子。
  又看了看主子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和牙印。
  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是。”
  楚蕴山把脖子伸过去。
  “快看看!破相了没?”
  “这一边是十万两,那一边是二十万两。”
  “这可是本王这辈子最贵的皮肉了!”
  裴枭看着那两个对称的牙印,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他在心里默默地记了一笔账。
  左边晏淮舟,右边谢聿礼。
  这笔债,总有一天,他要替小七讨回来。
  “没破相。”
  裴枭闷闷地说道。
  伸手替楚蕴山系紧了衣领,遮住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回吧。”
  “霍将军醒了,正满院子找您呢。”
  “又要闹?”
  楚蕴山头疼地扶额。
  “走走走!赶紧回去!”
  “告诉那个傻大个,今晚谁也不许进我房间!”
  “本王要数钱!谁打扰我数钱,我就咬死谁!”
  ......
  宿醉的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百把小锤子在脑仁上敲锣打鼓。
  霍风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
  喉咙干得像是在北疆吃了两斤沙子。
  他猛地坐起身。
  身下那张价值千金的拔步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
  “这……这是哪儿?”
  霍风烈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记忆开始回笼。
  昨晚庆功宴,他本来想借着酒劲装疯卖傻,顺势赖在小七房里不走。
  他明明记得自己抱着小七的腿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怎么一睁眼就在客房了?
  而且……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铠甲没了。
  再摸摸袖口。
  空空如也!
  “我的钱袋呢?!”
  霍风烈瞬间清醒了大半,那可是他准备给小七买礼物的全部身家啊!
  正当他准备跳下床翻找时,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压着一张字条。
  上面还摆着一个空酒坛子。
  字条上是楚蕴山那龙飞凤舞,极具个性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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