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惨不忍睹的痕迹。
  红的、紫的,还有几处破了皮的牙印。
  这哪里是风寒,这分明就是被野兽啃过的案发现场。
  若是让谢聿礼那个老狐狸看见了,指不定要怎么阴阳怪气。
  那家伙虽然看着温润如玉,实则心眼比针尖还小。
  “不见!打死也不见!”
  楚蕴山扯着嗓子吼道。
  却因为用力过猛牵扯到了后腰,倒吸一口冷气。
  “嘶……这哪里是十万两的过夜费,这分明是买命钱!”
  他揉了揉酸软的老腰,咬牙切齿地对外吩咐:
  “去!告诉谢大人,本王昨日在听风阁数钱数抽筋了,手抖得拿不住棋子!
  若是他真想下棋,就让他等到晚上!月上柳梢头,本王在湖心亭候着!
  现在,让他带着他的棋盘和那张欠揍的笑脸,给本王圆润地滚出去!”
  门外沉默了片刻。
  紧接着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是老算盘跑去传话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老算盘又回来了。
  “东家,谢大人走了。”
  “真的走了?”
  楚蕴山松了口气,刚要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
  “但是……”
  老算盘欲言又止。
  “谢大人留下了一样东西,还有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小七既然身体抱恙,那白日的操劳便免了。
  今夜月圆,本官带了上好的药酒。
  专治跌打损伤和纵欲过度。不见不散。‘”
  “……”
  楚蕴山两眼一黑,抓起枕头狠狠砸向门口。
  “滚!都给我滚!”
  纵欲过度?
  这老狐狸果然什么都知道!
  他甚至能想象出谢聿礼说这话时,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安王府的后院里。
  除了那只离去的狐狸,还躺着一条昏睡的恶犬。
  赶走了谢聿礼,楚蕴山在床上瘫了半个时辰。
  终于在“饿死”和“腰酸死”之间选择了爬起来。
  他像个八十岁的老大爷,扶着墙,颤颤巍巍地挪出了寝殿。
  

第191章 自我厌弃的裴枭
  “去客房。”
  楚蕴山对守在门口的燕回吩咐道。
  “我去看看咱们那位花了高价聘请的首席安保,是不是真的睡死过去了。”
  客房内,鼾声如雷。
  霍风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那张足以睡下三个人的拔步床被他庞大的身躯占得满满当当。
  他身上的铠甲已经被卸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
  露出胸口大片精壮的肌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某种奇异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啧啧啧。”
  楚蕴山掩着鼻子,嫌弃地用折扇戳了戳霍风烈的大腿。
  “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这就是你说的一身阳气?这就是你的贴身保护?
  昨晚本王被人吃干抹净的时候,你在哪呢?在梦里跟周公下棋吗?”
  霍风烈毫无反应,依旧睡得像头死猪。
  甚至还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小七……别跑……这人头……新鲜着呢……”
  楚蕴山:“……”
  他低头看着这个在梦里还要送他人头的傻大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晏淮舟那个疯子,下手是真狠啊。
  为了独占他一晚,竟然给霍风烈下了这种强效蒙汗药。
  这也就是霍风烈体质如牛。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睡死过去了。
  “傻狗。”
  楚蕴山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霍风烈扔在床头的钱袋上。
  职业习惯让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过去。
  掂了掂。
  挺沉。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颗成色极好的夜明珠。
  还有几块还没来得及兑换的金饼。
  “看在你护主不力、睡觉旷工的份上……”
  楚蕴山理直气壮地从里面掏出一块金饼,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这算这一整天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剩下的先替你保管着,免得你梦游拿去送人了。”
  收了钱,楚蕴山心情稍微好了点。
  他替霍风烈掖了掖被角。
  看着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透着几分凶悍的脸,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虽然这货有时候脑子不好使,又吵又闹。
  但不得不说,只要有他在这个院子里打呼噜。
  楚蕴山就觉得这空荡荡的王府多了几分人气儿,也没那么冷清了。
  “睡吧。”
  楚蕴山轻声说道。
  “等你醒了,咱们再去听风阁把那一万两罚款挣回来。”
  ……
  从客房出来,楚蕴山并没有回寝殿。
  而是拐了个弯,去了后院那棵老槐树下。
  那里是整个王府视野最好的制高点,也是暗卫最喜欢待的地方。
  裴枭不在那里。
  楚蕴山愣了一下,心头忽然有些发慌。
  这根木头平时就像个影子一样,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见。
  可是今天他却不在。
  “裴枭?”
  楚蕴山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裴统领?”
  楚蕴山加大了音量,甚至带上了一丝焦急。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的药钱记在霍风烈账上了!”
  依旧是一片死寂。
  楚蕴山这下真的慌了。
  昨晚那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晏淮舟闯进来的时候,裴枭应该就在外面。
  那是当朝太子,未来的皇帝。
  身边跟着整个东宫的顶尖高手。
  裴枭再强,也不能真的对储君拔刀。
  更不能给楚蕴山招来灭顶之灾。
  他被逼退了。
  以裴枭那个死脑筋的性子,该不会觉得自己失职,找个地方抹脖子谢罪去了吧?
  “该死!”
  楚蕴山顾不得腰疼,提着衣摆就开始在院子里乱转。
  终于,在演武场角落的一堆稻草垛后面,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裴枭靠坐在阴影里,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地伸直。
  他那身黑色的劲装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
  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
  他手里并没有拿刀,而是在把玩一块磨得光滑的石头。
  听到脚步声,裴枭猛地抬头。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锐利杀气,在看清来人是楚蕴山后,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眼底的一片死灰般的黯淡和不敢直视的愧疚。
  “躲这儿当蘑菇呢?”
  楚蕴山气喘吁吁地走过去,一脚踢在他靴子上。
  “知不知道老子找了你多久?腰都快断了!”
  裴枭浑身一僵。
  他垂下眼帘,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沙砾。
  “……小七。”
  这一声唤得极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压抑。
  “我没用。”
  裴枭没有起身请罪,只是那样颓然地坐着,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昨晚我就在外面。”
  “我听到你们……”
  他的声音颤抖了一下,那是极度的痛苦和自我厌弃。
  “我手里有刀,这世上原本也没几个人能拦住我。
  可是那一刻,我不敢拔。”
  “我怕这一刀下去,你就真的成了乱臣贼子……
  所以我出去了。”
  裴枭把脸埋进掌心,指缝间透出压抑的喘息。
  “小七,我是你的刀。但我却护不住你。”
  “你杀了我吧。”
  楚蕴山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暗卫统领。
  此刻却为了这种事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昨晚那场荒唐事。
  对于楚蕴山来说,是一笔虽有强迫但收益颇丰的“交易”。
  但对于裴枭来说,这是凌迟。
  他在门外听着自己用生命守护的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却为了那个人的安危和前途,不得不忍气吞声。
  这种清醒的无能为力,比杀了他还难受。
  “杀了你?”
  楚蕴山冷笑一声,忍着腰部的酸软蹲下身。
  一把拽住裴枭的衣领,强迫他抬起头。
  “你的命是老子花大价钱买回来的,老子没让你死,阎王爷都不敢收!
  你有什么资格去死?”
  “裴枭,你给我听好了。”
  楚蕴山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丝毫责怪,只有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昨晚的事,跟你没关系。”
  “晏淮舟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
  他要想睡谁,这天下没人拦得住。
  别说是你,就是把霍风烈叫醒了。
  就是把全天下的高手都叫来,结果也是一样。”
  “这是权力的游戏,不是靠一把刀就能解决的。”
  裴枭眼睫微颤,眼底闪过一丝水光。
  “可是你哭了。”
  他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心疼。
  那是一种只有在至亲面前才会流露出的脆弱。
  “我听到你哭了……还要喊他的名字……”
  

第192章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那也是装的!”
  楚蕴山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欠条,展开在裴枭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这是什么!”
  “十万两黄金!欠条!”
  “本王昨晚那是为了赚钱!是在做生意!懂不懂?”
  “你哭什么丧?应该给本王放鞭炮庆祝才对!”
  裴枭愣愣地看着那张欠条,又看了看楚蕴山那副“老子赚翻了”的表情。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只是小七在安慰他。
  但心底那种即将要把他溺毙的绝望。
  却真的因为这几句强词夺理的话,消散了不少。
  “生意……吗?”
  裴枭喃喃自语。
  “对!就是生意!”
  楚蕴山把欠条塞回怀里,顺势坐在了草垛上,紧紧挨着裴枭。
  “在这个京城里,除了钱,什么都是虚的。”
  “他们把我当猎物,当棋子,当金丝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