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分类:2026

作者:小树撞鹿
更新:2026-03-16 15:52:27

  他蓦然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锁链禁锢在床上的初拾,胸膛起伏,眼神阴沉:
  “我偏不信这个邪!何况,得不到心又如何?至少,你这身子,从里到外,现在、以后,都只能是我的!”
  两人冰冷的目光在半空中狠狠相撞,互不相让。初拾脸色铁青,重重别开脸,文麟亦是面罩寒霜,甩袖而去。
  守在房门不远处的青珩:“......”
  不是,这两人好端端的,又搞什么?
  两个人莫名其妙开始了冷战,初拾还是被锁在房里,链子余量够躺够坐够翻身,他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主,除了第一天实在气着了吃不下,其他时间该吃吃该喝喝。
  太子府餐食确实丰盛,勿怪文麟看不上民间的包子馅,初拾吃得好睡得好,脸蛋竟然还红润了些。
  反倒又是某人,跟男朋友冷战之后就寝食难安,吃一餐饭要叹三回气。
  青珩在旁看不过去,偷摸摸地说:
  “主子,初拾公子这两日都吃不下饭,您去看看他吧。”
  文麟放下筷子,扭头看着他:“真的么?”
  “......”
  青珩用力点点头。
  听闻初拾也食不下咽,文麟心情好了许多,起身去了他的房间。
  中午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里,初拾正在用午饭,两名侍女侍立在旁,为他布菜添汤。
  初拾虽是个武人,但身姿挺拔硬朗,眉目也生的俊朗,加之骨子里那份源于前世的教养,对待女子天然便多一份温和与尊重。此刻,他正接过侍女递来的汤碗,不知说了句什么,引得那侍女掩唇轻笑,两颊生晕。
  文麟进屋正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猛地收住脚步,冷冷地看向跟在身后的青珩:“他这也叫吃不下饭?”
  青珩:“......”早,早上时候是的呀。
  文麟拂袖而去,一个人闷在廊下生了半晌的闷气。
  忽觉不对——他是太子,是这府邸的主人,而初拾不过是被他囚禁的人。该是那被锁着的人惶惶不安、备受煎熬才是,怎么反倒了过来?
  思及此,他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袖,折回了初拾的房间。
  屋内已收拾干净,初拾坐在床上,手中捧着个话本。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未抬,只慢悠悠地翻过一页书,语气散漫:
  “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在生气么?”
  文麟冷冷一笑,一双魔爪伸向他的身体:
  “生气就不能做了么?”
  文麟有心惩罚他,连链子余量都不肯多放,力道宛若泄愤,还像只狗似的在他身上咬。
  一场激战下来,初始宛若残花败柳。
  文麟从他身体退出,看着浑身湿汗的初拾,眼里闪过一道大仇得报般的快意。
  他手掌没轻没重地揉着初拾的腰,张开嘴,牙齿碾磨着初拾后颈,惹得后者不由轻颤。
  哥们,我们这不是ABO。
  “哥哥,你说,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呢?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对你好的。”
  初拾一个没忍住,反唇相讥:“我还不够听话么?自被你锁起来后,我有反抗过么?”
  还不是躺平任艸。
  “可是——”
  文麟想说你的身体是顺从了,可你的心没有。但这话好似自己在示弱,他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眼里闪过一道不满,他张口在初拾后颈重重咬了一口。
  初拾:靠,你小子,真属狗的么?
  幸好,尊贵的太子殿下并无特殊癖好,很快松了口,又撑起身子,一只手捏住初拾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黏黏糊糊地说:
  “哥哥,亲嘴。”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虐完人还要相亲相爱一番。
  许是这番“伺候”让太子殿下十分满意,次日,墨玄便奉命前来,解开了初拾四肢上的金色锁链。
  金属坠地的闷响让初拾微微一怔,他活动着被禁锢多时,酸麻的手腕脚踝,血液重新畅快流动带来轻微的刺麻感。
  “怎么,你家主子终于想开了?舍得放我这囚犯下地走了?”
  墨玄摸了摸鼻子,颇有些心虚:“主子说,锁链不过是形式。即便解开,初拾公子也不会离开的。”
  初拾闻言苦笑,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用自己身边人做威胁了。
  “那他怎么不自己来?难不成他也知道这番话不像人话,所以自己逃了?”
  墨玄不说话了。
  沉默有时候,就代表一种态度。
  ——
  文麟此刻正在宫中。
  御书房内,皇帝正与几位大学士,审议今科殿试一甲的名次次序,声音时高时低,文麟守在一旁,心思却有些飘忽。
  他与初拾之间,身体几乎夜夜缠绵,亲密无间,然而心的距离越来越远,令他时常烦闷燥郁,好似胸口堵着一团浊气。
  然而他身为太子,要他放下身段,软语相求,他却也做不到。
  这时,一名太监悄无声息地入内,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文麟目光动了动,低声吩咐:
  “知道了,让他进去吧。”
  太监躬身行礼,无声退下。
  上首的皇帝从卷宗中抬头,问道:“太子,你怎么看?”
  文麟:“回父皇,儿臣以为,文章以载道,策论贵经世。江州举子陈慎,文章朴实,视野宏阔,于漕运、农桑等国计民生之策谋划周详,稳妥务实,可为状元。苏州举子沈清辞,文章颖悟非凡,于吏治革新之论颇有锐见,可为榜眼......”
  名次大致商定,皇帝屏退众臣,殿内只剩父子二人。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心不在焉啊?”
  文麟眨眨眼,一派坦然无辜之色:“有么?没有吧。”
  皇帝意味深长地说:“没有最好。”
  太子府。
  一人自马背上翻身而下,将缰绳随手抛给迎上的仆从,步履匆匆,径直入了府门。沿途遇见太子家令也并未阻拦。他一路穿廊过院,直奔太子寝殿,却扑了个空。
  “太子殿下?”
  殿内空旷,不见人影。他略一思索,转身朝花园走去,在湖畔,看到了一个独自散步的挺拔背影。
  自那日锁链被解开后,初拾也确实没有逃走。一来没把握能在太子眼皮底下逃脱,二来更怕牵连他人。既来之,则安之,逃跑之事需从长计议。
  顺带一说,他出来后才发现自己住的院子就在太子寝殿旁边,两个院落由一扇侧门相连,怪不得文麟来来回回都不嫌累。
  此刻他正沿湖缓行,梳理思绪,忽闻身后传来一声略带迟疑的呼唤:
  “这位兄台……”
  声音颇为耳熟。初拾回身望去,待看清来人面容,心头顿时“咯噔”一沉,暗叫不妙。
  “郑兄!?”
  韩修远方才远观背影已觉几分眼熟,此刻看清正脸,不由得惊诧出声,快步上前:“怎么是你?你……你怎么会在此处?”
  初拾看着他眼中困惑,只觉头大。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替文麟遮掩?害的现在需要费心圆场的人,成了自己。
  “我,你,他……”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口,难不成直接说“我是太子的禁脔”?
  也太火爆了。
  墨玄适时解围:“小公爷,这位是太子殿下的朋友,近日在府中小住。”
  “原来如此!”
  韩修远恍然大悟,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原来郑兄……竟与太子殿下是旧识!这可真是巧了!”
  初拾看着他全然接受、毫无怀疑的模样,一时不知是该残忍揭穿假象,还是该呵护他的纯真。
  犹豫片刻,他终究选择保持沉默:
  “你是来找太子的?他进宫去了,尚未回府。”
  “不急,不急。”韩修远笑容爽朗:“我虽是来寻太子殿下,但既遇见了郑兄,与你叙叙旧也是好的。”
  他好奇追问:“对了,郑兄是如何与太子殿下结识的?”
  初拾正苦于如何编造故事,一道清越熟悉的嗓音已自旁边小径悠然传来:
  “我与他是意外相识。有一回,我在宫外微服时遇了些麻烦,恰逢拾哥路过,仗义出手解围。自那以后,我们便熟识了。”
  文麟信步走来,脸上挂着温雅笑意,容色俊美,仪态从容。
  “太子殿下!”韩修远笑着见礼,闻言更是抚掌:
  “原来殿下也是如此相识!说起来,我也是蒙郑兄相助,才免于一场狼狈。郑兄当真是位热心肠的侠士。”
  文麟唇边笑意加深,意味深长地瞥了初拾一眼:
  “谁说不是呢,拾哥确实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初拾:“......”
  你在内涵什么?
  “对了,你为何称呼拾哥为‘郑兄’?”
  韩修远一怔,疑惑道:“难道郑兄不姓‘郑’么?郑兄,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叫‘郑岁’?”
  他表情茫然地望向初拾,寻求确认。
  “……”
  初拾顿感心虚,眼神飘忽了一下,默默避开了他清澈的目光。
  “呵……原来如此。”
  文麟见状,低头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意味难明,听得韩修远越发摸不着头脑。
  “呃,小公爷,其实我的本名是初拾。‘郑岁’是当时情况特殊,所用的化名。”
  韩修远愣了愣,随即豁达地一摆手:
  “无妨无妨!江湖行走,或是初识之时有所保留,也是常情,我能理解!”
  初拾心中一暖,顿感他是个和文麟不一样的,坦荡之人。
  “好了,别都站在这儿说话了。”作为主人的文麟适时开口:“湖风渐凉,我们移步暖阁,坐下慢慢聊吧。”
  【作者有话说】
  月光:每次想让我照到什么,我就照到什么。我是最勤快的补光灯
  

第28章 初恋
  三人移步至临水的暖阁,重新落座。韩修远兴致勃勃,话语间满是……
  三人移步至临水的暖阁, 重新落座。
  韩修远兴致勃勃,话语间满是重逢的喜悦:
  “那之后我有心寻找郑......初拾兄,却怎么也找不着, 还以为没机会再见着了,却不料在此相遇,看来我们确实有缘。”
  初拾闻言,心里又是一阵心虚——你当然找不着,我给你的名字住址都是假的。
  文麟姿态优雅地执起红泥小炉上的银壶,开始温盏煮茶, 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他抬眸,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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