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分类:2026

作者:小树撞鹿
更新:2026-03-16 15:52:27

  这一整日, 初拾都被金链锁在床榻之间,动弹不得。
  身上的衣裳被换了一套又一套,绫罗绸缎, 精工细作,皆是文麟亲手为他穿上,然后又亲手撕裂。
  到最后,终究是初拾这个穷人舍不得了,奄奄一息地求他:
  “要不别穿了。”反正都是要撕开的。
  文麟眨眨眼,一副懵懂无辜的模样:
  “可是, 在撕开哥哥衣服的瞬间,我感到好兴奋啊。”
  “而且,我喜欢看哥哥穿不同的衣裳,每一件都能衬出哥哥不一样的风致……玄色沉稳, 月白清冷,绯色灼目……”
  “还有哥哥原本的衣裳也很好看——”文麟忽然又想起来了初拾的“初始皮肤”,那才是日日夜夜在梦里勾着自己的模样, 哥哥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了扮演清心寡欲的文弱书生, 在情事上对他有多克制。
  看着他被折腾得流下汗珠,自己好想一口将他吃掉——实在不行, 舔一舔,啃一啃,咬一咬, 也该有的。
  幸好, 初拾不知道他内心所想, 否则他只能表示:
  妈妈, 这里有变态啊!!!
  初拾被这般锁着, 从晨光微熹到暮色四合,只有在内急时,文麟才会打开他手腕上的锁链,但脚踝上的金镣依旧牢固,让他如同被拴住的猛兽,只能在不大的范围内蹒跚。这种极致的控制与羞辱,让初拾恨得牙痒痒。
  然而,人的情绪和意志力终究会疲惫,到了华灯初上,晚膳时分,初拾这个贞洁烈夫已经没有心气了。
  他坐在床上,双手双脚依旧被锁链束缚,看着在床边的矮几上布菜的文麟,纳闷地问:
  “你说你是图什么啊?就为了这点鱼水之欢么?”
  文麟“吃”了一整日,如今终于心满意足,此刻神态格外放松悠闲。
  他拿起雪白的瓷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汤:
  “哥哥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是为了那么肤浅的理由。”
  “我是因为喜欢哥哥啊,只是哥哥想着要逃开我,我迫不得已,才不得不用这种方法,把哥哥留在我身边。”
  初拾苦笑一声:
  “喜欢?你我满打满算,相识也不过三个来月。三个月的喜欢,能有多深,多重?你若是痴迷这身子,我也认了。你爱绑多久便绑多久,我只求,等到你哪天腻了、厌了的时候,看在这段时日的情分上,能放我一条生路,给我自由。”
  文麟眉头微蹙,不满地说:“哥哥为何不信我是真心的?”
  “真心这东西,最是易变,朝露一般,太阳出来就散了。我也不介意你把我锁在这,只希望等着你真心见底的那天,能够放我走。”
  他虽然嘴上说着“相信”,但他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大咧咧地宣告着“不信”两个字。这无声却尖锐的否定,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文麟心头火起,一股尖锐的不悦夹杂着被轻视的怒意猛地窜上。
  但当他看到被他折腾了一整日,身上每一块好肉的地方,那怒意奇异地又被压了下去。
  他浅浅吸了口气,语气固执:
  “我会让哥哥相信的,就像哥哥说的,来日方才,来,哥哥,我们先把这碗汤喝了吧。哥哥消耗了许多元气,得好好补补。”
  他笑眯眯地端起了汤。
  初拾:“......”
  好,你够能忍!
  这四肢都被锁着,行那档子事时倒还罢了,真到要睡觉时,却着实不便——万一半夜一个怒上心头将人掐死了呢?
  是以,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还是分开的。
  初拾被折腾了一日,身心疲惫,还真沉沉睡了过去。
  他睡得沉,有人却辗转难眠。
  按理来说,他今日得偿所愿,身心皆被满足后应该很快舒坦入睡,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他胸口像是被一团棉花堵着,原本只是小小一团,但吸了水之后逐渐胀大,将他胸口挤得满满涨涨。
  文麟独自立在廊下窗前,身上只披了件单薄的外袍。望着天边那轮孤零零的明月,眸中神色晦暗难明。
  墨玄迟疑片刻,还是低声唤道:“主子。”
  文麟并未回头:“墨玄,你觉得我该放了他么?”
  墨玄沉吟一瞬,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依属下看,初拾公子性子刚烈且好动。若日日被拘于方寸之间,只怕会觉得憋闷无趣,时日久了,恐生郁结。”
  “......可是我不捆着他,怎么确保他不会逃走呢?他武功高强,若硬是要逃,你和青珩也不能确保在不伤及他的前提下拦住他吧?”
  墨玄:“......”
  有一点点丢脸了。
  “罢了。”
  文麟挥了挥手,不愿再纠结这个问题。
  “先这样锁上一日吧,明日再说。”
  话虽如此,他心底却有些不放心,借着月色,从侧门悄无声息踱进了初拾的院落。推开房门,皎洁月色自窗棂间漫进来,斜斜铺在床侧,榻上人影静卧,唯有胸口随呼吸轻轻起伏,看着似是睡得安稳。
  文麟放轻脚步走近,在床沿边驻足,半蹲着身子,目光和床沿齐平。
  初拾在睡梦中似乎并不安稳,眉头微皱。文麟伸出手,将他眉宇间一抹褶皱轻轻抚平。
  胸口的棉花变成柔软的云朵,软绵绵地撞着他的心脏。
  “哥哥,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不行么?”
  ——
  等到第二日,初拾睁开眼睛,眼前却不是文麟,而是两张陌生的脸。
  要说全然陌生,却也不是,其中有一张,他是见过的。
  初拾纳闷地说:“那日你针对我,是不是就是为了不让我见到你家主子的真面目?”
  “......”
  墨玄点点头。
  初拾吐出一口气,若是为这,那他也算理解了。大家也算同行,算了算了。
  “我叫青珩,他叫墨玄!”一旁一个略显年轻,模样也更活泼一些的青年开口:
  “我们都是主子的暗卫,跟了主子有十来年了,这还是头一回,主子将人带到府里呢。”
  初拾:“............”
  猝不及防收到一个名句。
  他忍不住道:“那你是不是还没见过你主子在别处,有像在我面前这样开心?”
  青珩连连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够了,他不想再听了。
  他岔开话题:
  “你家主子呢?”
  “主子进宫去了,不晓得什么时候回来。”
  初拾心说就别回来了吧。
  “主子对你很上心。”一旁沉默寡言的墨玄忽然开口。
  初拾很理解他们作为文麟的暗卫,为他说话的念头,但他实在无福消受,继续岔开话题:
  “你们主子让你们留在这,是为了陪我说话么?”
  青珩:“是啊。”
  “那既是为了哄我开心,我们就说些轻松的话题吧,你两练武多久了?”
  青珩“......”所以主子的话题让他不开心是么?
  文麟回来时,便是看到三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看着初拾在二人面前毫不掩饰的鲜活笑容,他心里微妙地生出了一丝不满。
  见文麟回来,墨玄,青珩二人立刻退至一旁,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间。
  初拾也看到了文麟,默默地撇开脸,文麟伸手,将它转了过来。
  “哥哥不想看到我?”
  初拾不想太得罪他,咧开嘴:“没有的事。”
  文麟意味深长地说:“最好没有。”
  他拉过一枚凳子,在床边坐下:“哥哥不问我今天都做了什么?见了哪些人么?”
  初拾见他坐下,心里有一丝恐慌,但总比上床好,他面不改色地道:“那你今天都做了什么,见了哪些人啊?”
  “我进宫见了父皇,将科举案的余下案情、牵连人员一一详述,又讨论了要不要将空缺的进士名额补上。东阁大学士提议为安抚举子惶惶之心,最好将名额补上,如此一来,补录的那几位新科进士,自然会感念天恩,竭力宣扬朝廷的开明与恩典。”
  什么皇上,东阁大学士,初拾没想到能有这么一天,自己日常话题竟都是这般响当当的人物,一时竟有种身处荒诞梦境的不真实感
  “余下的事涉及朝廷机密,就不能告诉哥哥了。”
  初拾从恍惚中醒来:“既是机密,就不必告诉了。”
  文麟看着一脸无谓神色的初拾,眸光黯了黯,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
  初拾大脑警铃大作,连忙说:
  “我,我我下面还很疼,不能再做了!”
  “哥哥想什么呢?”文麟被他这过度激烈的反应逗笑了,眉眼舒展:
  “我怎么会那么折磨哥哥,我只是想要摸摸哥哥罢了。”
  他嘴上说是“摸摸罢了”,实则嘴巴也没少动,他似乎当真很是痴迷这具身子,堪称爱不释手的把玩。初拾都纳闷了,莫非自己确实天赋异禀,才让堂堂太子也痴迷至此?
  正想着,胸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文麟自他胸前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未被满足的控诉,幽幽道:
  “哥哥不专心。”
  话虽如此,他还是放开了初拾。
  “哥哥,你想不想要离开这床,甚至这间屋子,这座太子府。”
  初拾眼睛一亮:“可以么?”
  “当然可以,只是哥哥,哪怕你离开了太子府,你也最好不要想着离开。”
  文麟语气柔和,却暗含威胁:
  “就算你不想着你自己,你也要想想你的朋友,想想你那位姓陶的小朋友。”
  初拾脸色骤然沉下,眼底翻涌的惊愕过后,尽数化作毫不掩饰的浓浓厌恶,嗓音冰冷:
  “你在威胁我?”
  文麟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情绪刺得一怔。
  “我......”
  初拾生平最恨之事,便是旁人拿他身边人的安危作要挟。他们这些刀尖舔血的人,早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旁人冲着自己来,无论是明枪暗箭,亦是自己选这条路应付的代价。
  但祸不及亲友,这是他们这群亡命之徒不成文却牢不可破的铁律,文麟这番话,正是踩上了他的底线。
  新仇旧怨涌上心头,初拾心口无可遏制地泛上几分憎恶,毫不犹豫地说:
  “我知道你是太子,生来万物皆备,予取予求。可这天下,并非所有东西都能强求得来,至少人的感情不能。你敢这么做,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
  文麟毕竟是太子,自矜尊贵,此前三番两次被初拾顶撞、拒绝,此前都怜惜他心有怨气,甘愿忍让。这一回,初拾毫不掩饰的态度终究是激怒了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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