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分类:2026

作者:小树撞鹿
更新:2026-03-16 15:52:27

  “周成富,你干什么!”
  初拾上去一看,只见饭馆大堂已被砸毁大半,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宋兰因满面通红,正和一个长相轻浮的男人对峙。
  那个叫周成富嬉笑着说:
  “兰因妹妹来了。”
  “谁是你妹妹!”
  宋兰因一把拍开他伸来的手,满脸厌弃:“你又来闹什么?别仗着和县太爷沾亲,就敢随意欺人!”
  “哎哟,冤枉啊!”
  周成富喊冤:“昨日我在你家买酒,谁知这掌柜以次充好,卖我掺水的假酒!我这才来找个说法。我这可是为了兰因妹妹好,要是你们家的人都像他这样,败坏的是你们宋家的名声啊!”
  “小姐,冤枉啊!”
  掌柜急得眼眶发红:“我在宋家做了二十多年,绝不敢卖假酒啊!”
  宋兰因心中雪亮,这周成富,仗着姨娘是县太爷的小妾,在县里横行霸道,更是早就觊觎她家酒庄,一心想逼婚强占,她平日便厌极了此人。
  她先安抚住掌柜,再转头看向周成富,眼神冷了下来:“周成富,收起你这套鬼把戏。你是什么人,整个望江县都清楚。再敢来骚扰酒庄,就算县太爷护着你,我也自有办法治你!”
  “哦?”
  周成富非但不怕,反而越发得意,伸手便要碰她:“兰因妹妹想找谁治我?我倒要看看,这望江县谁敢得罪我们周家——”
  话音未落,一声痛呼骤然炸开。
  “啊痛痛痛痛!”
  一回头,只见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后,一手稳稳扣住他的胳膊,语气冷得像冰:“我,行不行?”
  “你看,我治不治得了你。”
  手上微微用力,周成富疼得脸都扭曲了。
  “放开我们少爷!”
  他的两个家丁扑上来,初拾抬脚一踹,两人应声飞了出去。他随手一推,将周成富搡得踉跄倒地。
  “滚。”
  周成富捂着剧痛的胳膊,冷汗直流,却还不忘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说完,带着家丁狼狈逃窜。
  宋兰因松了口气,看向初拾,满是感激:“江大哥,又麻烦你了。”
  “小事,只是我出手伤了他,会不会给你们惹麻烦?”
  “不会。”
  宋兰因底气十足:“他周家有县太爷撑腰,我们宋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放心,他奈何不了我。”
  初拾这才微微点头,放下心来。
  就如宋兰因所言,那姓周的确实之后几日都没找过麻烦。
  这一日,风和日暖,正是踏青的好时候。
  一大早,宋家仆人就忙碌了起来。
  宋老爷唯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宋兰因,小女儿宋云萝,宋云萝身子骨不大好,一整个冬天,家里都不允许她出门,好不容易等到天气回暖,宋云萝便吵着闹着要出来玩,父母拗不过她,只好应了。
  马车在城郊一处草坡边停下,车帘一掀,宋云萝便像只出笼的雀儿,蹦蹦跳跳地冲了出去。
  “云萝!慢点跑,小心摔着!”
  宋兰因在后头喊,只换来女孩子一串清脆的笑声,撒着欢跑得更远了。
  仆人们忙着铺毡子、摆食盒。宋父宋母慢悠悠地走在路边,望着这春日暖阳,脸上都是笑意。
  宋兰因站在一旁,看着妹妹那无忧无虑的背影,也不由弯了弯唇角。
  忽然——
  “啊——!”
  一声尖叫划破晴空。
  宋兰因猛地转头,只见远处草坡上,宋云萝僵在原地,一张小脸煞白。她脚下不远处的草丛里,一条青灰色的蛇正昂起头,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
  “云萝!!”
  宋兰因心胆俱裂,拔腿就往前冲。
  然而太远了,根本来不及,她眼睁睁看着那条蛇弓起身子,就要朝妹妹弹射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
  “嗖——!”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一根树枝,不知从何处飞来,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条蛇的脑袋!
  蛇身痉挛几下,软软地瘫在草丛里。
  宋云萝呆立原地,嘴唇哆嗦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连哭都哭不出声。
  “云萝!”
  宋兰因冲上去一把抱住妹妹,将她护在怀里,浑身还在发抖。她猛地回头,望向那根树枝飞来的方向——
  不远处的缓坡上,不知何时多了三个人。为首一人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眉眼俊美。手上握一柄素色折扇,扇骨乌木为底,镶着细细的螺钿,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唇角含笑,端的是温润儒雅。身侧两人,皆是劲装打扮,身姿矫健,神色沉稳,想来是他的家仆。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宋家老爷夫人自是感激不尽,连忙上前盛情相邀。白衣男子欣然应允,随他们往草坡边的毡席走去。
  落座后,宋老爷亲自斟了酒,双手奉上:“敢问公子尊姓大名?何方人氏?”
  白衣男子接过酒盏,微微欠身算是回礼:“在下文麟,梁州人氏。家中做些小买卖,去年秋闱落了第,便想出来走走,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不,年后从家中出来,四处游历,恰好途经此地。”
  他说着,抬眼看了一圈四周的景致,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贵地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倒是个难得的好地方。”
  宋老爷听得连连点头:“文公子太客气了!这穷乡僻壤的,哪比得上梁州繁华。”
  “繁华有繁华的好处,清静有清静的趣味。”
  文麟笑了笑,低头饮了一口酒,酒盏放下时,又补了一句:“况且我走了这一个多月,也着实有些累了,正想找个清静地方歇歇脚。”
  “宋老爷是本地人,可否给个参谋?”
  “文公子想要什么样子的院子?”
  “在下不求华屋美厦,干净就好,开门即见小院,展卷庭前,晒晒太阳,自是心旷神怡。哦,对了,在下素爱桃花,若院中能植一株桃花树,闲来赏花,那就更好了。”
  他说话时眉眼舒展,像是在描绘一幅闲适的画卷。
  宋兰因坐在一旁,原本只是静静听着,听到“桃树”二字,忽然眼睛一亮——
  “桃树?”
  她猛地一拍手掌,转头看向父亲:“爹!咱们城西空着的院子,院里不就种着桃树么?那地方也清静,正合文公子读书!”
  宋老爷被她一提醒,顿时眉开眼笑:“对对对!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文公子若不嫌弃,不如就在我家住下?”
  文麟迟疑道:“这……方便么?”
  “方便的方便的!”宋老爷连连摆手:“公子救了我家小女,只是借住几日,有什么不方便的!”
  文麟微微一笑,手腕轻转,那柄乌骨螺钿的折扇便“唰”地一声抖开了。他将扇子在胸前轻轻一摇,含笑颔首:
  “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
  午后,宋兰因亲自领着文麟一行人往城北走去。巷子不深,几步便到了一处白墙青瓦的小院前。院门虚掩着,墙头探出几枝桃树的枯枝,隐约可见骨朵儿。
  宋兰因推开门,正要引他进去,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
  “对了,文公子——”
  她转过身,指了指对门那扇同样半掩的木门:
  “那边也住着一个人,是我们家的恩人,年岁和公子差不多。他性子极好,若是公子闷了,可以去串串门,他应当不会嫌烦。”
  文麟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那扇门普普通通,装饰和他居住的院子一模一样,只是门环整洁,显然是常有人进出。他看了片刻,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那语气说不出的轻快,又带着几分旁人听不懂的意味:
  “宋姑娘放心。”
  他收回目光,眉眼弯弯:
  “我会与他好好相处的。”
  ......
  日暮时分,初拾踏着黄昏从外头回来,走到巷子深处时,他隐约听见对门有动静——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搬什么东西,又像是扫院子的声音,想来是有人住进去了。
  他没在意,径直走向自家院门,伸手去推——
  “吱呀”一声。
  恰巧对面那扇门,也在同一时刻打开了。
  初拾不自觉望过去,只见门缝大开,从里头露出一张灿若晚霞的脸。
  【作者有话说】
  文麟“唰”地一声都开折扇。
  事后,宋云萝偷偷问姐姐:“姐姐,这个大哥哥为什么这么冷的天还要打扇子?”
  

第66章 偷偷藏不住
  晨光熹微,初拾刚打开门,就对上一张笑吟吟的脸。“你好啊,邻……
  晨光熹微, 初拾刚打开门,就对上一张笑吟吟的脸。
  “你好啊,邻居。”
  “……”
  初拾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扭头就往屋里走。
  身后那人毫无被冷落的自觉,抬脚就跟了上来,一边走一边自我介绍:
  “在下文麟,梁州人士,听闻江兄也是外出游历,又恰好住在隔壁, 特来打个招呼。”
  他左右张望,最后站在院中央,煞有介事地点头点评:“你这院子布局跟我的那个一模一样,就是比我的干净些, 也多了点烟火气。”
  那不是因为你太懒了么?
  初拾懒得理会,径直走到灶台边,从米缸里舀米。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惊喜的轻呼:“你要做饭了?”
  那人几步凑上前, 眼睛亮晶晶的:“正好,我还没吃早饭, 不如一起吃吧?”
  初拾握着米瓢的手顿住了。
  不是,这什么人?
  有没有家教?有没有家教!!!
  偏偏他又是个脸皮薄的, 赶人的话在嘴边转了三圈,愣是没好意思说出口。他低下头,闷声淘米, 权当身后没人。
  可那人显然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靠近, 紧接着, 温热的胸膛几乎贴上他的后背, 呼吸擦过他的耳畔, 热气喷薄在颈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这是要做什么?煮饭还是煮粥?要加点菜叶子进去么?”
  初拾忍无可忍,他猛地曲肘,往后一顶——
  “唔!”
  一声闷哼,那人踉跄后退,捂着肩膀,一脸不可置信。
  “去坐好。”
  初拾头也不回,声音冷冷淡淡,“在别人家里,一点礼貌都不讲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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