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情事(近代现代)——黑茉莉

分类:2026

作者:黑茉莉
更新:2026-03-15 19:53:15

  宁晚礼:“要AA吗?”
  付禹拍了宁晚礼屁股一下。
  宁晚礼:“……”
  付禹:“别装。”
  宁晚礼无辜:“我装什么了?”
  付禹:“那个褚郧,怎么回事?”
  宁晚礼即刻道:“朋友。”
  付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思。”
  “那我不太清楚,”宁晚礼看着付禹眼睛,真挚地说:“别人对我有意思是别人的事,我无权干涉。”
  付禹:“你可以保持距离。”
  宁晚礼:“我已经保持距离了,不然我俩认识这么多年还能有你的事?”
  付禹:“…………”
  宁晚礼扶着付禹手臂,调整了个坐姿。
  付禹后背绷直,敏感道:“别乱蹭!”
  “你没抱好我,”宁晚礼眉头皱了皱,轻道:“付禹,腰好疼。”
  付禹张了张口,突然间一句重话都不想对宁晚礼说了,即便刚才的话也不重。他打横把宁晚礼抱起,走进卧室,把人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不轻不重地给按着腰。
  一动两动,纽扣被扽开了两颗,正对着付禹。
  难搞。
  身上像过电一样发酥,宁晚礼刚吃过鲜奶炖桃胶,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付禹没忍,凑近蹭干净,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心跳失常。
  宁晚礼哼唧了声,不满付禹停下揉腰的手。
  付禹轻叹口气,大手盖住腰肢,继续按。宁晚礼说得对,要发生什么早发生了,现在最起码能确定宁晚礼对褚郧没意思,都是那个老头一厢情愿,暂时警惕他就好。
  没办法,他对宁晚礼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7章
  晚上聚餐在酒店二层,七点。
  宁晚礼醒了后看时间还充足,靠在床头缓着,直到付禹喂了他小半杯温水才清醒些。
  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宁晚礼说:“得换衣服。”
  付禹端着水杯,正准备把剩下的喝了,闻言瞥到宁晚礼衬衫确实压出了痕迹,这个精致主义受不了,“我去给你拿?”他问。
  “不行。”
  碰见个人解释起来麻烦,宁晚礼偶尔在付禹房间不奇怪——可能是对工作,可能是导演演员关系好小聚聊天。但让付禹独自去他房间再拿衣服过来换,这不合适。
  付禹想了想,又说:“找件我没穿出去过的给你。”
  宁晚礼应了。
  “腰好点吗,晚上我不方便说话,你自己记着别喝酒,凉的东西不能碰,饭菜要是不对胃口我回来给你订别的。”付禹事无巨细地想到。
  “嗯嗯。”
  付禹拿了件蓝色休闲衬衫,符合宁晚礼的穿搭风格,但偏年轻些。
  宁晚礼拎着领子,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
  付禹靠在衣柜旁,受伤道:“我的衣品至于这么审判啊。”
  宁晚礼站起身,脱了自己的,里面的白背心不用换,穿上付禹的,说:“不像新的,怕你穿过忘了。”
  “拆了标签洗了带过来的,放心。”付禹说到这儿,突然问:“要是哪天咱俩真被扒了怎么办?”
  宁晚礼看了付禹一眼:“没那一天。”
  付禹:“万一呢。”
  宁晚礼:“问你公关团队。”
  付禹“啧”了声,随口道:“那我就坦白,成吗?”
  付禹说得轻巧,实则心里在打鼓,他想知道宁晚礼的态度,对他们这段感情的态度。
  宁晚礼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凝视着付禹。红色夕阳穿过窗户,落在付禹凌厉帅气的脸庞上,付禹长到二十三岁,估计没受过任何挫折波澜,骨子里还带着年少傲娇的冲劲儿,此时看着宁晚礼的神情却小心翼翼。
  宁晚礼有种冲动,想把很多话都说了,但这“很多话”是什么内容,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沉静片刻后,门铃响了。
  宁晚礼错开目光,“去开门吧。”
  付禹莫名松了口气,他好像怕听到什么答案,而且有预感宁晚礼说得他肯定不想听。
  不如掩耳盗铃。
  来人是安营,叫宁晚礼准备准备下楼的。
  “…你自己吃好几个菜都不带我,禹哥你再也不是我的好禹…宁导?!”安营正抱怨着,转头看到宁晚礼从卧室出来,肃然立正。
  宁晚礼漫不经心地“嗯”了声,看了眼安营,说:“几天不见,强壮了不少。”
  安营:“……”
  付禹解释说明:“是胖。”
  安营:“…………”
  安营屈辱地想,“一个被窝睡不出两个人”这话是哪位大家说的?真是太有生活了。
  宁晚礼真诚建议:“控制一下体重,对身体不好。”
  安营积极道:“好嘞宁导,我努力!”
  付禹没忍住笑了。
  安营敢怒不敢言地看向付禹,他发现付禹在宁晚礼身边特别不一样,很活跃,很兴奋。安营其实挺佩服他禹哥的,宁晚礼在娱乐圈出了名的个性,不说怎么谈上的,是怎么敢去谈的?
  宁晚礼因为长相出众、气质斐然,才华横溢,在圈内有一大批少男少女死忠粉,每逢公开活动,应援效果能与流量拉到同一水平;又因为他几乎不参加什么活动,这群粉丝被压抑久了,对宁晚礼的感情几近狂热。宁晚礼对此毫无触动,甚至在采访时候说过,粉丝影响到了他的生活。粉丝辩驳:宁导分不清粉丝和私生,抵制私生。
  晚餐开始,主创团队在一个包厢,宁晚礼主位,不怎么说话,筷子也不动,单喝水了。
  吃了会儿,出于礼貌,付禹站起来敬酒,从最近左手边的编剧开始,他给宁晚礼点准备时间,省的他懵:“陈编,上初中那会儿就痴迷您的《红桦树》,故事太精彩了,没想到有一天能跟您合作上,荣幸之至,这杯敬您。”
  陈裁,年逾六十,是国内响当当的编剧,和宁晚礼是头一次合作。他穿着随性,人也是:“谢谢谢谢,太客气了。”
  然后是宁晚礼。
  付禹满上酒,绕过去,到宁晚礼身边,真挚道:“宁导,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文艺电影,希望能让您满意。”
  宁晚礼没对付禹假模假式的话做反应,反而从桌上捞起个无酒精饮料,塞付禹手里,道:“少喝点。”
  在座的都是人精,下意识察觉不太对,人家恭维你一顿,是宁晚礼也得客气两句才合适。
  “明天肿了上镜不好看。”没等大家想更多,宁晚礼又补了句。
  又都笑了。
  晚餐接近尾声。
  宁晚礼水喝多了上卫生间,碰见付禹。付禹胳膊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低着头,刚洗了把脸的样子,发梢还在滴水。
  宁晚礼看见他没理,回眼扫过三个隔间,门都开着,没其他人,才走近付禹。
  “又出去跟谁喝了?”宁晚礼问。方才有段时间付禹不在包厢里。
  付禹听见说话声,顿了顿,转过身有些迷离地看着宁晚礼,迈了两步,一抬手把人搂进了怀里。
  宁晚礼身体一绷,立马转头看向门口。卫生间在一个死角处,外面有脚步的话可以听得很清楚,但他还是紧张。
  “干什么……起开。”宁晚礼低声命令道。
  付禹喝多酒全是反骨,越说搂得越牢,像头死牛压在宁晚礼身上。平时看他不过分强壮,实则肌肉都是实打实的紧。
  “抱抱,”付禹鼻尖蹭着宁晚礼侧颈:“晚礼,抱。”
  宁晚礼一边警惕着外面有没有声音,一边应付付禹,他就不该来卫生间。
  “还要怎么抱,付禹…嘶!”宁晚礼吃痛:“你咬我干什么?!”
  付禹没用力,这片白皙的皮肤太引人注目了,他忍不住。
  宁晚礼有些生气:“起开,我要上卫生间。”
  付禹无赖:“不。”
  “……”宁晚礼知道强拗不过,只得哄,拍了拍付禹后背:“快点,我难受。”
  付禹:“我帮你。”
  宁晚礼还没反应过来,帮什么,就被付禹一把拽住手腕,脚步不稳地托进了隔间!
  宁晚礼:?!
  咔哒,付禹反手锁上了门。
  

第8章
  宁晚礼已经三天没搭理付禹了,从那晚开始。
  片场。
  “一会儿切近景再酝酿,刚才劲儿太大了,”宁晚礼给周珠绣讲戏,“你现在是在高照的幻觉里,情绪不要太满,别哭下来,明白?”
  周珠绣云里雾里地点头。
  付禹站在一侧看着,宁晚礼白衬衫里面加了件黑色高领衫,遮挡着某处伤痕,他怎么能对宁晚礼下嘴那么狠,当时明明感觉只是擦了一下。
  宁晚礼目光转向付禹,变得淡漠。
  付禹心虚,摸了下鼻子,宁晚礼命令:“你再跟她走一遍。”
  宁晚礼私下情绪不带到工作,他俩好时候也是这不冷不淡的状态。付禹没宁晚礼那两把刷子,经常把控不住,看向宁晚礼时的眼神算不得清白。
  “好。”
  宁晚礼询问:“可以专心一点么?”
  “……可以。”付禹深呼吸一口气。
  宁晚礼走了,周珠绣低声问:“宁导说你?”她差点以为在说自己,但宁晚礼刚才看得是付禹。
  付禹勉强提提嘴角,还安慰周珠绣:“嗯,你挺好的。”
  付禹知道宁晚礼是故意在其他人面前点自己,他确实该批评,这几天虽然没有大错,但也没有任何亮眼的表现,中规中矩不是宁晚礼的追求。
  付禹有点受伤,连安营那个没脑子的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中午,房车里。
  付禹端着本来就不怎么热的盒饭,筷子也不动一下。
  安营容不得任何人对食物怠慢,说:“不就被说了一句吗,饭都不吃了?”
  付禹斜了安营一眼,潜台词:你懂个屁。
  安营犹豫了半天。
  付禹以为他在措辞安慰自己,刚要抬手制止这一恶心行为,只听安营道:“那你能把那个鸭腿给我吗?”
  付禹:“……”
  付禹把盒饭丢给安营,自己拿着剧本走了。他决心再不能让宁晚礼对他不满意。
  接下来的半天,除了必要交流外,付禹没再刻意去看宁晚礼,把感情的事抛到脑后,很顺利,下午五点半就收工了。
  这部戏不用化妆,付禹飞速换完戏服,出来转了一圈,发现宁晚礼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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