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玄幻灵异)——清铧君/拖不拉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4 19:24:14

  姜清鱼笑眯眯:“不急不急。”他凑在那个小吧台前,装作认真在看菜单上的那些饮品,随口道:“你们这儿生意还蛮不错的,今天下午我来买咖啡的时候不是看见了个婶子嘛,不是你店里的人?”
  “哪儿啊。”老板娘还蛮喜欢有人跟自己聊天的,说实话,现在这个情况,多的是在家里要闷出病来的人,能有客人愿意跟她聊聊天她还挺高兴:“她不是本地人,是外地来旅游的,本来住喀纳斯的,但那边你也知道的,消费水平高点,后头就到我们这儿来了。”
  姜清鱼装傻:“啊?不是有安全所吗,她咋不去?不是说可以派车来接的么。”
  老板娘哼哼道:“咱这地儿这么远,派车来也是有时间的,再说她自己也不愿意呐,她还有个儿子,说在网上看见什么安全所的环境太差了,都不肯去。”
  说着,她忽然放低了声音:“但我听说她之前跟上边闹过,说自己的身份应该受到优待,不能让她就这么住在安全所里,得给她安排好的地方。”
  姜清鱼眼皮一跳:“这么厉害,什么身份啊?”
  老板娘用气声说:“她说自己是烈士家属呢,儿子是立过大功的那种,有功勋呢。”
  她刚听说也吓一跳。
  什么烈士家属!姜清鱼颊边的肌肉抽了抽,条件反射就要骂人,但迎着老板娘的笑脸,勉强忍住了,咬牙道:“呵呵,这么厉害啊,那部门的人没给她安排吗?怎么还住在这里。”
  老板娘凑近他小声说:“你以为这种事情动动嘴皮子就行吗?人家也要查清楚再安排的啊,她儿子的确立过功不假,但人家又没死,酌情可以考虑优先安排,但绝对达不到她要求的什么直升机送回哪里哪里啦、或到乌鲁木齐给她分一套专门的住所,这不是异想天开么。”
  姜清鱼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她还真敢要!凭什么!
  “政府的人这么回复她,她不信,非说自己的儿子死了,说消失了,找不着,除非他们能帮她把儿子找回来,不然就必须给她这么安排。”
  “可人家再一查,什么消失失踪了,她儿子活的好好呢,几个月前就已经报备过自己的去向,主动跟上面交代了,说她带着儿子和小儿子来旅游,把那当兵的儿子丢在了无人区里,说什么高速啊摄像都拍着了,她们离开的时候驾驶座上换了人,左查又查,的确是没把自己儿子带上。”
  说到这里,老板娘的语气有几分鄙夷:“虎毒还不食子呢,当时喀纳斯那边有村民带她安全所那讨个说法,没想到人家竟然这么回复她,还把证据都摆出来了。”
  “要说犯法吧,这界限不好说,再之她儿子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只是跟上面报备登记过了,如果他妈要找他,别联系他,有什么事可以通过正规渠道,找什么法师,不是,法官还是律师联系。”
  老板娘的面上短暂地出现了几秒痛快的神情:“她还不信,在那边大喊大叫,一个劲说自己儿子就是死了,除非他们帮她把人联系上,不然她不承认。你也知道的小帅哥,他们那现在忙成什么样了,谁有空跟她扯皮,本来还愿意在安全所里给她提供个住的地方呢,被她这么一闹,也取消了。”
  “要我说啊,有些人别乱得罪,人家随便找个什么理由,说她有什么什么嫌疑,取消的名正言顺,上哪儿闹都不好使。”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这事儿,不然才不收留她呢。”老板娘说:“就是看她可怜,便宜把家里一间房租给了她,她还说要在我这儿干活,让我给工资,但你也看见了,这些活我一个人就行,就算有忙的时候,也就那么一阵就忙完了,哪用得着她。”
  老板娘显然是聊爽了,自顾自道:“等她的养老钱花完了,还不是得去别的地方的安全所,就是不知道他们的系统是不是通着的。她要是肯闹,说不定还会收留她,但想要什么特殊待遇是肯定没有了。”
  她之前竟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去说自己是什么烈士家属,心理素质也是没谁了。
  姜清鱼还比较关心一个问题:“那她的小儿子呢,不管她了吗?”
  老板娘不屑道:“哪能啊,昨儿还来问她要钱呢。说是在外头找活干,三天两头的回来偷懒睡觉,而且我们这说实话有什么活需要雇人来干,都是看他们可怜,顶多包个饭,大家都不容易,哪能什么事都帮到底啊。”
  “跟你说个事儿,”老板娘再次压低声音:“我也不是故意偷听的,但地方本来就不大,我听见也很正常嘛是不是。”
  姜清鱼看出她太久没人陪吐槽八卦都有点憋坏了,好奇心也被吊起来,迎合着她道:“是,你说的没错。”
  老板娘环顾一圈,确认傅景秋他妈并没有在屋子外边,才道:“我听说她好像还想跟大儿子联系上呢,想让他来把自己和小儿子接走。”
  姜清鱼惊了:“凭什么啊?!”
  老板娘:“就是说呢!但她非得说大儿子孝顺,肯定舍不得让她受苦。我的妈呀,既然儿子这么孝顺,当初干嘛这么偏心?造孽哟。”
  姜清鱼被她的语气成功逗笑了,那口因为遇见傅景他妈而憋到现在的气终于顺了些。
  很好,就是要这样。
  如果她干了那种坏事还能享受优待,像是没事人一样在末世中舒舒服服地活下去,那才是不公平。
  还想让傅景秋心疼她?把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盼望着能被儿子接走保护起来?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姜清鱼唇角微勾:“老板娘,等你手里这些单子做完了,帮我多做一些吧,你单子上这些招牌饮品都来十杯,我打包带走。”
  老板娘茫然道:“啊?你有那么多朋友吗?还是要存起来自己喝啊?这放冰箱肯定是要坏的呀。”
  放冰箱会,但是放空间不会。
  姜清鱼笑眼弯弯:“不放冰箱,我请人喝,能做吗?能的话我现在付钱。”
  生意送上门哪有不做的,他都这样讲了,老板娘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好好好,我很快啊!小帅哥你真是……哎呀,”她乐的合不拢嘴,找不出个合适的形容词:“实在是太好了!感谢支持感谢支持!我一定给你好好做哈!”
  要谢还是谢自己的好口才吧,姜清鱼这下是彻底听爽了,这个结果尽管没那么极致,但对姜清鱼来说也够了。
  至于要不要跟傅景秋说……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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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清鱼美滋滋地带着一大兜打包好的各种口味咖啡回到房车上,设定好了离开巴哈巴的路线,打算连夜离开,一刻都不在这儿多待。
  傅景秋从健身房出来的时候车子刚好启动,对方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下意识道:“不是说住一晚再走吗?”
  姜清鱼面不改色:“改主意了。打算直接去喀纳斯,再那待一天,不知道三湾有没有冻上,先去看看,到时候路过禾木就不停了,直接去阿勒泰。”
  傅景秋倒也没多问:“好。”
  他在自律这方面是没得说的,既然要锻炼就好好练,哪怕刚刚才见过久违了的‘亲人’,依旧不会影响到自己的状态,此刻练到满头大汗,胸口和腹肌处几乎全湿了:“我先去洗个澡。”
  锻炼的时候要穿紧身的衣服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姜清鱼不是会跑健身房的人,并不清楚,视线有些微妙地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停了停:“行,你去吧。”
  浴室的水声在傅景秋进去后随之响起,水流很响,倒衬的客厅静的出奇,姜清鱼摸了会儿妹妹,竟然有些心猿意马。
  他这样,是不是有点好色啊。
  但……上次过后,他们好像都只是用用手,没有再真刀真枪过。
  能看出来傅景秋其实是很想的,但考虑到姜清鱼的身体,毕竟也是头一回,就没有立即再做,每天睡前抱着他亲的那会儿都要抵着姜清鱼好半天。
  犹豫了几分钟之后,姜清鱼还是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在门外先除尽了自己的衣服,才推门进入。
  低低的说话声与笑声随之在浴室内响起,但很快,又传出了一些别的动静
  对方是很细致,很慢的风格,因为体贴,反而让战线拉的很长,非常磨人。
  只是站着太方便,他站在内侧,墙面被热水浇的温热,好像要把他嵌到墙壁里去。
  水声迷乱,姜清鱼几乎睁不开眼。
  真的很坏了。
  的确是会哄但不会停,姜清鱼倒是想抗议,扭过脸只能咬在手臂上,反而刺激到再次胀大,到头来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双腿发抖,几乎站不稳,要不是被托着,随时都有可能跌倒在地。好细的腰,单手就能掌控,脊沟里盛着的水一下下晃,时间被无限拉长。
  事实证明,姜清鱼还是更喜欢在房间里,无论是客厅的沙发还是卧室,至少是在床上。
  紧紧贴着,一丝缝隙不剩,打圈磨一磨,刺激到他几乎要尖叫出声,水声哗啦啦的,把所有声音都盖下去了。
  姜清鱼被抱出浴室的时候,浑身软绵绵,真是一点力气都不剩了,甚至没空去抗议傅景秋为什么公主抱自己,累到只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
  睡衣来不及穿,整个人被塞进被窝里,这回灯没关,汤圆和妹妹都被留在客厅里,卧室门关上后,这小小空间就只剩他们俩个人。
  姜清鱼眯着眼睛看了眼傅景秋,对方正好朝他望过来,对视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了危险,汗毛都要竖起来,却是躲无可躲。
  这样的灯光,看什么都很清楚的。
  再入巷中,润却紧,姜清鱼趴在枕头上,床上的抱枕有了别的用途,头顶的灯晃的他眼睛疼,眼泪一个劲地流,整个人几乎要挪到床头柜前,却没什么东西好抓。
  尽管有抱枕垫着,但腰还是好酸,他感觉自己真变成了一条鱼,被端上餐桌,仔仔细细品尝。
  吃的很认真,一点儿都不肯放过。
  第一次尚且有黑暗遮掩,这回却是一览无余,就算他把脸埋进臂弯里,依旧是徒劳之举。
  傅景秋紧紧抿着唇,不只是额角,手臂脖颈的青筋一根根鼓起,脑海里满是姜清鱼今晚下午捧着他脸边亲边安慰他的样子,真是招人疼的不得了。
  这小孩平时皮的很,但撒起娇来又毫无保留,对待恋人,会发脾气、会黏黏糊糊表达爱意、也会……予取予求。
  就像现在这样。
  傅景秋知道姜清鱼更想要关了灯,好将自己藏起来,这样哪怕被过分点对待也没关系。
  但傅景秋想要看清楚,恶劣因子蠢蠢欲动,只觉得欲,求不满,所有的一切都想尽数掌控,不错过任何一个属于姜清鱼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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