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玄幻灵异)——清铧君/拖不拉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4 19:24:14

  “喂!”
  他抓着脚踝拽到跟前,一切一览无余,姜清鱼只抬眼跟他对视了一眼,就被眼下这情况搞得羞愤欲死,大概是察觉到了傅景秋的强硬,他徒劳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故意凶巴巴:“那你快点啊!”
  傅景秋似乎是笑了下:“好,别紧张,放松。”
  药膏清凉,抹上去其实是很舒服的,但现在这个情况和姿势以及羞耻心不允许他享受,姜清鱼在心里扭捏了一阵,而傅景秋却非常认真的在处理红肿的地方,看的认真,抹的也认真。
  好容易捱过这阵,刚一被放开,姜清鱼几乎是手脚并用就要爬走,刚起了个犯,傅景秋又将他擒住了:“跑哪儿去?不是还没有按完么。”
  姜清鱼想从旁边的小推车上拿毛巾来盖一盖,边回嘴道:“机器人按不就得了,人家可是专业的!”
  傅景秋:“我也是专业的。”他说:“我来帮你按。”
  姜清鱼立即拒绝:“不要,你不安好心。”
  傅景秋挑了下眉:“怎么会?我从进来到现在一直规规矩矩,并没有做什么坏事。”
  姜清鱼:“……”
  他竟然真的可以面不改色地说这些瞎话!
  姜清鱼一咬牙,也开始跟他装:“我不管,你要是一直帮我按,我会有想法的。”
  傅景秋动作一顿,掀起眼皮看向已经全身泛粉的姜清鱼:“什么?”
  姜清鱼面无表情:“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傅景秋恢复‘教官’本色:“那就不要想,心静些。”
  哎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没等他再次抗议,姜清鱼重新被按在按摩床上,但总算是有了条毛巾可以盖一盖,傅景秋又重新倒了些精油出来,不紧不慢地帮他松懈肌肉。
  “……”好吧。姜清鱼把脑袋搁好,继续享受傅景秋的服务,努力忽视手掌在后腰那一带游移时所带来的古怪战栗感,腰窝处的肌肉一会儿紧一会儿放松,本就白皙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因为羞意而染上漂亮的粉色,许久不消。
  姜清鱼实在想不通这人到底干嘛费时费力,反正有机器人,人家按的又不差,非得抢这个活计,不就是想跟他有点亲密接触么,还不承认。
  此等心机男。
  约莫十来分钟之后,姜清鱼有点忍不住了。
  他们这样的关系,会心猿意马太正常不过,而且他发誓傅景秋肯定是故意的,在腰下的位置上停留最久,反反复复,流连忘返。
  而作为新晋‘按摩师’,傅景秋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应,手上的动作犹豫了片刻,问他:“要我帮你吗?”
  “……”姜清鱼把脸埋在臂弯中,咬牙道:“你最好当做没看见。”
  傅景秋很坦然:“这没什么,很正常。”
  姜清鱼意识到了什么,扭头去看了他一眼,果然是立着的,长裤宽松,却遮不住。
  他哑然几秒,蓦地笑了。
  真是半斤八两,谁都别说谁。
  傅景秋握着他的手臂,把人搂着抱了起来,让姜清鱼好像一只考拉挂在他身上,这样面对面的姿势,姜清鱼散乱的发和湿润的眼眸几乎一览无余,傅景秋与他对视了十来秒,吻了吻他的唇。
  姜清鱼闭上眼接受了这个吻,说:“你的衣服都脏了。”全蹭上精油了。
  傅景秋哑声道:“没关系。”
  姜清鱼:“不是说都肿了吗。”
  傅景秋的声线更低了:“不进去。”
  听到这几个字,姜清鱼的耳朵麻了一下,温度瞬间窜上来,包裹着耳廓火辣辣地烧,还好这个姿势方便他把脸埋进傅景秋的肩膀,好躲避傅景秋那赤裸裸的眼神。
  姜清鱼的比例非常好,双腿修长笔直,平时在家里就爱乱穿,有时是宽松的阔腿裤,裹着双腿的浅色牛仔裤也穿过,傅景秋还见过他穿过一次短裤,长度到膝盖的那种,说是这样方便健身运动,脚上套着一双半长白色棉袜,小腿的肌肉很是漂亮,没有一丝赘肉。
  软绵的地方平时都被遮住,就连傅景秋也只触碰过几回,如奶油般绵密的触感,并拢后可以贴着磨。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姜清鱼只觉得热,精油好像也在皮肤上融化了,变成水淌下去,滴答滴答砸在地面上。
  好多。又好烫。
  后背贴着胸膛,原本觉得刚刚好的按摩床跟着变得逼仄起来,整个人都好像嵌了进去,撞击一下又一下。
  的确没有到那一步,但……姜清鱼微微咬着牙,额上汗珠不断,被牢牢困在怀抱中,除了承认别无他法。
  按摩最后再次按到温泉池子里,除了他们这对几乎没有私人空间的小情侣也没谁了。
  姜清鱼抱着手臂坐在温泉池里,有些气鼓鼓地瞪着傅景秋。
  傅景秋帮他揉捏小腿肌肉,态度良好:“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
  姜清鱼装模作样清嗓子:“你有点太黏人了啊哥,一点儿都不稳重。”
  傅景秋没有丝毫要反省的意思,甚至还反问他:“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姜清鱼的嘴唇动了动,看着他理所当然的神情,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反驳。
  好吧,的确应该。毕竟还在热恋中,并且现在不做,总不能到了年纪大了再……咳咳咳,扯远了扯远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傅景秋的情况有点夸张,毕竟姜清鱼在一开始的时候还馋他身子来着,要不是天赋异禀,尽管有小心做好准备工作,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吃的很艰难,总会让姜清鱼生出害怕的情绪,总觉得自己要坏掉。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见他并不反驳,傅景秋顺势靠近,哄着人吻他脸颊,气息温热,带着姜清鱼喜欢的味道轻轻落在他唇角,小心翼翼地亲了两下。
  姜清鱼顺势侧过脸去,正好贴上他嘴唇,用力地亲了一下,分开的时候,发出非常响亮的‘啵’声,是姜清鱼的风格,亲完了又看着他笑,好像很得意的样子:“好好好,我配合你,好不好?”
  傅景秋看着他,眸色逐渐转深,手指穿过姜清鱼浓密的发扣在后脑勺,垂眸再次吻了上来。
  水波荡漾,白雾袅袅,身形交叠在一处,亲密缠绕。
  -
  姜清鱼泡完澡,神清气爽地坐在餐桌前,还是由傅景秋动手,吃了顿清淡舒服的晚餐,打算晚上把双人成行彻底打通关,休息个一两天,再玩其他游戏。
  从赛里木湖离开,再到克拉玛依,经过魔鬼城,接下来的路程并不短,他们日常生活吃饭睡觉,都不影响房车在路上前行。
  当然了,如果有什么特殊状况的话,警报系统也会提前通知。
  这样一路马不停蹄地开到白哈巴,节奏总算可以稍微慢下来一些,姜清鱼还收到段家姐弟的消息,说他们再过两天打算启程去阿勒泰,帮他们提前打点好。
  另外又感谢了下傅景秋帮忙安装的系统,给他们省去了许多跟坏人打交道报警又是做笔录的麻烦。
  能帮上忙姜清鱼也蛮开心,毕竟舅舅舅妈对他们真的很好,说句毫不夸张的话,真的就是像对自家小孩,毫无偏私和保留。
  到白哈巴的那天,天气好的出奇,尽管没出太阳,但没什么积云,天空异常澄澈,好像一大块漂亮的蓝色宝石,映着雪山村镇美得出奇。
  巴哈巴是一个非常淳朴原始的一个小村子,被称为西北第一村,基本没什么商业化的痕迹,路途的确远,下雪后路面结冰很容易开到两侧的沟里去,弯路也蛮多的,开起来要小心一些。
  不过姜清鱼他们没有这个烦恼,路过山上观景台的时候停了停,裹着羽绒服冲下了车。
  观景台上的秋千盖着厚厚的雪,应该是很久都没人来过了,姜清鱼站在边上朝傅景秋瞅,对方了然:“想玩?”
  姜清鱼重重点头:“嗯!”
  谁不想在观景台上边赏雪边荡秋千啊!
  傅景秋失笑,还是清理了下秋千的雪,还去车上拿了条毛巾盖在上面让姜清鱼坐,对方美滋滋地抓着绳坐下,被傅景秋推着晃了两轮,连忙摆手:“不行不行!”
  傅景秋抓紧绳子让他停下来:“怎么了?”
  姜清鱼捂着屁股溜走:“太冻了!快走快走!”怎么铺了层毛巾还这么冻屁股啊!
  整段垮掉。
  但观景台的风景确实很好,整个村庄都掩盖在大雪之下,雪山脚下的雾凇密密麻麻,偶尔透出点非常有生命力的绿色来,点缀的很显眼。
  因为极寒,每家每户都在小木屋外做了许多保暖措施,捆麻绳的,裹塑料布的,还有保暖层拼接着贴在四面墙上,角角落落塞满了毛巾和羊绒,尽管看着不那么规整,但都在尽力活下来。
  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待在屋里的,房车开进村里的时候,姜清鱼还看见一个在外边砍柴的村民,见到他们好奇地瞅了几眼。
  白哈巴也是有民宿的,标准是比不上阿勒泰那边,价格还蛮贵的,但现在这个情况估计是不能营业了。
  姜清鱼并没有打算在这里找民宿住,只是想歇一晚,缓缓连日来的奔波——虽然都是房车在奔波啦。
  这里的景色很美,稍微驻足欣赏一番未尝不可。
  不过见村民这个样子,估计是没有丧尸出现的,毕竟地理位置摆在这儿,人不多,加上天气寒冷,不知科学依据来自何处,反正都说冬天病毒不容易传播,现实情况仿佛也的确如此。
  咖啡店、民宿、餐厅,外头挂着招牌的牌子,姜清鱼在驾驶室里探头探脑:“咖啡厅外边还挂着营业中的牌子哎。”
  傅景秋问他:“想去?”
  姜清鱼看着牌子念:“奶皮子咖啡?什么味儿啊。”已经非常自觉地去衣架上拿外套:“我去问问还营业不。”
  傅景秋忍笑:“好,去看看好了。”
  姜清鱼跳下房车,打开小院的门,钻进小小的咖啡厅内,门口的风铃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下意识往头顶看了眼,听见屋内有人招呼他:“喝什么?”
  “咦?”姜清鱼说:“真的还在营业啊。”
  咖啡店老板娘正端着碗喝粥呢,听见有人来,轻车熟路般招呼道:“嗯呐,喝什么?打包还是在这儿喝?”
  听她这个语气,好像这段时间不止姜清鱼一人路过买咖啡,他看了眼店内的招牌:“那个,两杯奶皮子咖啡。”
  老板娘说了个价格,涨价了,情理之中。
  姜清鱼边付款边笑道:“我还怕你们这儿不收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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