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玄幻灵异)——清铧君/拖不拉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4 19:24:14

  姜清鱼眼珠圆溜溜:“你喜欢我这么叫你啊?”
  握着的那一小片皮肤微微发烫,傅景秋说:“有点。”
  早说过姜清鱼是对处熟了的人会喜欢撒娇的性格,这会儿傅景秋都这么说了,配合着嘴上花花一点也没什么,便就着还被攥着脚踝的姿势艰难地坐起来,双手去勾傅景秋的肩膀:“行啊,那我以后就经常叫怎么样?哥哥。”


第58章 
  这个姿势,姜清鱼几乎是趴在傅景秋肩膀上的,再靠近点,差不多就要亲上了。
  四目相对,对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都逃不过彼此的眼睛,因此傅景秋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刚刚还说喜欢这个称呼呢,可听见自己这么叫之后,这人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姜清鱼:?驴我呢?
  他纳闷地往后退了点,想收回搂在傅景秋肩膀上的手,又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捞住了,抓在手里,用指腹摩挲了两下那块凸起的骨头。
  傅景秋说:“可以亲一下吗?”
  又问?
  怎么每次亲之前都会问啊。
  昨天早上是,晚上也是。
  姜清鱼想到什么说什么:“要是每次都问,很破坏气氛哎。”
  傅景秋:“怕你不愿意。”
  像昨天早上,不就直接从他怀里溜走了么。
  姜清鱼被他噎了一句,竟不知道怎么反驳,瞪了他片刻,才哼哼唧唧说:“大部分时候都是愿意的。”
  傅景秋依旧虚心请教:“那什么时候不愿意?”
  “……”真是死脑筋。
  姜清鱼感觉自己真是要败给他了,鼓着脸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口吻凶巴巴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傅景秋想听的:“没有不愿意的时候,行了吧!”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人掐住,温热的唇立即贴了上来,姜清鱼被他的突然袭击搞得措手不及,是坐也坐不稳了,整个人朝后倒去。
  傅景秋随之俯身继续索吻,单手扣在他的后脑勺,紧贴斯磨的唇瓣渐渐变得滚烫,尝试般用舌尖顶开了他的齿关,再次攻城掠地。
  抚,摸变得煽情起来,平时没觉得很暧昧的动作,在傅景秋手下瞬间变了味道,腰身最敏,感的一段地带被来回揉捏。
  他的手劲不算小,小心翼翼控制了力道,薄茧蹭的皮肤酥痒,下意识想要躲开,又被另一只手牢牢钳住。
  没办法躲开,只能张着唇被亲到神智混乱,不断做吞咽的动作。
  傅景秋原先只是坐在沙发床边,渐渐的,几乎整个人都覆上来,将姜清鱼整个压在身下。
  完了。姜清鱼绝望地想。
  这才多久啊,傅景秋就已经能把他亲到喘不过气来了。
  要知道前两天他们还只是唇贴唇清水漫长的亲昵而已!
  呼吸困难,几乎快要晕厥过去,姜清鱼蹬了蹬腿,像是某种信号,总算把沉浸其中的傅景秋给唤醒了一些,稍微直起身来,垂眸凝视着他:“还好吗?”
  姜清鱼弱弱道:“……还好。”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副什么模样,双眼迷蒙,唇瓣殷红,明明很想推开自己,手臂却不自觉地搂了上来,整张脸红扑扑的,无意识地张着唇,舌尖藏着一点水光在齿间若隐若现。
  傅景秋咽了咽,又想低头去吻他。
  这回姜清鱼挡住了,用手捂着他的脸,气息不稳:“等会儿,缓一下。”
  这到底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亲亲怪啊!
  姜清鱼微,喘着道:“我们,最好还是不要白日宣,淫吧。”
  再亲下去事情真的要往非常危险的方向发展了。
  有些事情就留在晚上干好不好!
  傅景秋低下头,用微烫的嘴唇碰了碰他的眉毛,沙哑道:“嗯,我就是亲一下。”
  你扯!我都感觉到你有反应了好不好!
  傅景秋盯着他,仿佛仍旧难耐,将人拉起来前,到底是又贴着脸颊吻了一吻,这才坐起身来。
  从前在部队,他的自律是队里一等一的,其他人休假时还能出去玩乐放松一下,要么满足色欲要么满足口腹之欲,只有他像往常那样该干什么干什么,甚至连饮料都不喝的。
  傅景秋并不排斥自我束缚的感觉,相反的,他觉得这样是一种更适合自己的秩序和生活方式。
  如今他的戒已经破了七七八八了,仍觉得不够。
  这条鱼滑腻腻地在自己掌心附近来回游动,有时他以为自己抓住了,下一秒又会从指缝中溜走,实在调皮。
  他有心追逐,还未动作,小鱼就又晃着尾巴游回来啄吻他的手指,亲昵撒娇,傅景秋很难不心软。
  气味、体温,手感。无一不合适,无一不喜欢。
  他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无法自拔,同样不知如何表达。
  强忍着欲,望敛眸长久地注视着姜清鱼时,对方鬼鬼祟祟地从沙发床的夹缝里把iPad捞了出来,背对他打开了什么。
  TIMI游戏语音欢快地在房车里响起。
  傅景秋:“……”
  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姜清鱼的屁,股,后者连头都不回了,象征性的反手捂了下,就继续摆弄他的iPad去了。
  傅景秋有些哭笑不得,但到底是没去打扰这位网瘾少年,收拾东西去做给汤圆的训练器材。
  两个人都有事忙碌,互不打扰。
  姜清鱼手感极好地打了两把游戏,休息间隙,在沙发床上打了几个滚,掀开隐私帘往外看了眼,几秒过后,一骨碌爬了起来,边穿鞋边叫人:“傅景秋!出太阳了!”
  从降温的那天开始,姜清鱼就没见过太阳,天气很不好,每天都是阴沉沉灰蒙蒙的,好像随时会下雨,乌云压在头顶,叫人心情好不起来。
  今日罕见的,竟然有日照了。
  尽管室外的温度依旧在零下几十度,但驿站里的人全部裹着衣服出来晒太阳了,向日葵般一致仰脸朝向晨光,神情皆是享受。
  这会儿就算是冷,晒在身上脸上都是暖洋洋的,夏天的时候有多讨厌,冬天就有多喜欢。
  傅景秋也有点诧异,跟着他一块儿走到车窗边:“难道这部分的天灾要结束了?”
  “……”姜清鱼:“那应该不至于,这还没到一个月呢,时间这么短能叫天灾么。”
  傅景秋:“好吧。”他顺手摸摸姜清鱼脑袋:“你想要下车去晒会儿太阳吗?”
  姜清鱼想了想:“带汤圆出去透个风吧。”
  之前在沙漠公路那段他还觉得晒,现在反倒珍惜起来这来之不易的日照了。
  汤圆这孩子有一点跟其他狗狗不大一样,它出去玩的时候开心,条件不允许的话,在家里也高兴,既不闹着出去玩,在外边的时候也不会乐不思蜀不想回车上,乖的可招人疼。
  它来车上不过个把个月的时间,身形已经像是吹气球那样鼓了起来,胖嘟嘟的,隐隐有要爆毛的趋势,手感特好。
  傅景秋给他穿上胸背,牵着下去溜达了一圈。
  姜清鱼则问热娜借了一把躺椅,悠悠哉哉地躺在驿站的小院里闭着眼睛晒太阳。
  热娜她们是见过傅景秋早上带着汤圆出来的,倒也没多惊讶,倒是驿站里其他人见了汤圆都有些转不开眼,窃窃私语什么‘竟然还带狗了’、‘是边牧哎’、‘养的真好’之类的话。
  正巧收容所有人开车过来接横肉脸那帮人,先前所说的劝离就已经带点强制性的了,这下直接派了面包车过来,不想走也必须得走了。
  姜清鱼的摇椅晃晃悠悠,腿上盖了张颇有民族风情的厚毛毯,保温杯里是咸奶茶,小摇椅一晃,别提有多惬意了。
  反观他们自己,裹得像是个球似的,肚子那儿的衣服都快拉不上了,走两步还喘,狼狈地拎着行李和各种零碎家伙事,恶狠狠地朝姜清鱼瞪过来。
  姜清鱼视若无睹,继续享受来之不易的阳光。
  当然了,装满防身装备的小包包他还套在身上呢,丧尸他没实验过,但人总归是怕辣椒水的吧?
  似乎是顾忌着带着汤圆站在不远处全程盯着他们的傅景秋,亦或是过来接人的工作人员,这帮纹身大汉们到底是乖乖上了车,没有再搞出点什么事情来。
  日照只持续了非常短的时间,大概只有一两个小时的样子,姜清鱼还在昏昏欲睡,并未完全进入睡眠状态,头顶就忽然间暗了下来。
  那种晨光照在皮肤上暖洋洋的感觉还未完全消失,风就开始卷着驿站小院两侧堆起的积雪往他们这边扑了。
  众人齐齐收凳子叠毛毯,两三步冲回了驿站里。
  姜清鱼把毛毯披在肩膀上裹住自己,也跟着把摇椅往屋子里般。
  还没挪动两下,傅景秋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把抄起摇椅给送回驿站里去了。
  我去。神力。
  汤圆的牵引绳交到了姜清鱼手里,他先一步带着小狗回房车,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天色好像又暗了一些。
  他爬到车上,趴在车窗边看着傅景秋从驿站里出来,手上拎了个红色的暖壶,冷风拂过他冷峻的眉眼,紧抿着的唇,好像跟路边被冻硬的积雪一般,硬梆梆像块臭石头。
  然而等他一上车,车内温暖如春的环境瞬间融化了他绷紧的轮廓,傅景秋脱下外套,将那只描着花的红色暖瓶拎过来,嗓音柔和:“买了壶咸奶茶。”
  好好好。姜清鱼搓着手望向窗外:“不会又要下雪吧?”
  傅景秋说:“下雪也正常,反正下午没事情做了,就待在车里好了。”汤圆还溜过了。
  小狗脱了衣服,被傅景秋半蹲着细细擦干净了脚和手,啪嗒啪嗒在客厅溜达起来,张着嘴冲着他们卖萌,可爱的要命。
  姜清鱼抱住狗头一阵揉搓,脑袋上细细软软的绒毛和耳朵的手感都超级好,汤圆在他怀里一阵乱拱,兴奋地喷着热气,尾巴疯狂摇晃。
  外头的风好像变得更烈,卷着雪粒子呼呼地吹,撞在房车上,发出很细微的轻响。先前刮沙尘暴的时候都不见能在房车上留下什么痕迹,这会儿更不能了。
  簌簌的响声像是某种催眠曲,姜清鱼本来不想躺到沙发床上去的,那样未免显得他太玩物丧志,但在卡座边坐了一会儿,就觉得床在向他招手,呼唤他去享受。
  姜清鱼挣扎了没几分钟,最终还是认命爬了过去。
  他喜欢把一切可以休息的地方捣鼓的超级舒适,比如卧室,又比如客厅新添的这张沙发床,舒服到躺在上面就会情不自禁地舒展身体,闭着眼睛睡成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
  于是傅景秋在路过的时候看见了一条扭曲的鱼。
  有点好笑,也蛮可爱的,两条腿虚虚架着,头朝下睡了个倒栽葱,整段脖颈就那么冲着自己,白皙细腻,喉结秀气小巧的一颗,会叫人无端想象把玩它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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