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玄幻灵异)——清铧君/拖不拉几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4 19:24:14

  横肉男朝他一抬手,比了个数字:“五十!”
  姜清鱼差点被牛肉汤给呛到。
  他们这一帮人,七八个,又吃肉又吃馕,人均一盘抓饭,还有奶茶啤酒,就给五十啊?就算没丧尸没极寒这回事儿都不可能这价啊!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奎尼果然怒了:“你怎么不去抢!”
  横肉男还挺理直气壮:“我现在就是在抢啊,你看不出来吗?”
  众人:“…………”
  果然很符合他们的想象!
  哪能这样呢!今天不给,以后怕是都不会给的,只要开了口子,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奎尼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驿站没办法招待你们,你们还是收拾东西离开吧。”
  话音刚落,长桌边的一帮大汉呼啦啦全站了起来。
  战争一触即发。
  热娜见状从柜台里跑出来想要拉住自己的老公,奎尼哽着脖子,显然不想惯着这帮欺负人的,眼见马上就要动起手来,忽然有道声音飘了过来:“那个,我刚刚就报警了啊,确定要打吗?”
  横肉男转脸望过去,看见了还捧着汤碗的姜清鱼,他捏着手机朝自己晃晃,很清秀的一张脸,看着没什么攻击性。
  他最瞧不上这样的男的,没男子气概,瘦瘦的,说话轻声细语,完全都不够他一拳捶的。
  他们打定了主意要在这落脚,所有驿站里,就这家最小,看起来最土。
  来之前上网查过,这家驿站的好评还蛮多,东西好吃,驿站里一对小夫妻,来帮忙的亲戚年纪也大了,怎么跟他们青壮年动手。
  很完美的地方,适合长期住下来。
  这时候谁要是横插一杠,那谁就是出头鸟。
  而恰好这个时候,一个他非常看不上的出头鸟站出来了。
  横肉男果然撇开了奎尼,往他们这桌走了过来。
  然而刚刚奎尼挡住了他的视线,这么一扒拉,正好就对上了傅景秋的视线。
  他们早上见过的。
  当时他们刚进驿站,嘴上骂骂咧咧的不干净,尽管刚刚在外面被冻的不轻,但还是想先搞点事情来,好让这家店的老板老板娘老实点。
  谁曾想一口气还没缓过来,这高个子就跟着进来了。
  他们这帮人平时没少听身边人评价自己的打扮和长相看上去比较凶,不是好相处的那种类型,本来还挺洋洋得意,毕竟谁横谁是大爷,大家都揣着惹不起但躲得起的心态,更叫他们横起来肆无忌惮了。
  可和傅景秋打照面的第一眼,横肉男就暗道不好。
  他们是那种混的,对方什么斤两彼此心中有数,仗着谁能豁得出去罢了,耍狠耍凶嘛,这谁不会。
  但傅景秋这样的显然不是。
  他沉着脸,看上去像是才从被窝里出来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有起床气,表情看起来非常凶,而且还不是那种装腔作势的耍,气势非常足,叫他莫名其妙就联想到了警察。
  不过他没掏证件,盯着他们的眼神冷的要命,有个机灵点的想上去打招呼,被高个儿给挡了,一开口就是:“你们在这儿闹什么呢?”
  味儿太正了。
  要么是便衣,要么就是当过兵的,说话气质都跟别人不一样。
  于是计划好的闹事偃旗息鼓,他们的确也又困又冷,盘算了下,想着先睡一觉再说。
  一觉睡醒神清气爽,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此刻见到傅景秋,凌晨的那些记忆重新涌了回来,让他走也不是,退也不是。
  算了,反正他们就俩个人,还真以为现在是和平年代啊?
  横肉脸刚要再往前走,门帘忽然被掀开了,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一开口,味儿更正了:“哎哎哎,你们干什么呢!”
  横肉脸:“……”
  -
  社会秩序还没崩溃呢,干嘛非要以暴制暴?姜清鱼又不傻。
  这警是傅景秋报的,事情解决完,他作为报警人,又跟民警同志交流了一番,姜清鱼在柜台旁边看着,一边拍拍奎尼肩膀:“行了,没事了。”
  奎尼垂着脑袋,很丧气的样子:“我今天早上不应该把他们放进来的。”
  姜清鱼安慰道:“当时情况特殊嘛,要是换我也反应不过来的,再说他们要是把你们的门硬拆了咋办,不还是你们修啊。”
  热娜也是忧心忡忡:“但就算是警察也没办法把他们从这里赶走,我看他们的样子是打定主意要赖在这里了。”
  “不会,”姜清鱼指指傅景秋:“我刚刚听见他们聊了,收容所很快就会建起来了,所以在劝离呢。”
  网络上在前两天就有类似的风向了,姜清鱼也没想到官方的速度这么快,无论是对无家可归的人还是对于本地人来说,这都是好事。
  而且好像手段还蛮强硬,大有如果现在不去收容所,以后就别想去的意思。
  说实话,当下的环境,肯定有不少人想过什么自立为王、趁乱搞点什么大事的想法,但其中真正豁得出去的人还是少之又少。
  谁不想过安稳日子呢?
  收容所的出现可以让大部分在犹豫要不要“造反”的人打消念头,安心地在收容所内度过这个寒冬。
  毕竟现在明面上的风向还是很正能量的,类似分享温暖,携手对抗天灾之类的。
  这对热娜她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谁都不想碰见这种客人,她们在这儿经营了数年,就想安安稳稳地做点小生意,给路过的旅客提供一处可以吃上热菜热饭,睡觉还有暖气的地方。
  这对夫妻俩实在心地善良,姜清鱼不忍看见他们被那几个流氓似的人欺负。
  聊到这里,热娜再次向他道谢,当时那个情况真是离动手就差一句话一个眼神的事情了,要不是姜清鱼出声打断,这会儿奎尼怕是已经负伤了。
  还有傅景秋,凌晨那样冷,他竟然过来帮忙稳住场子,不然的话,或许早上那会儿就要闹起来了。
  热娜主动道:“姜,你们接下来在这里的吃住我们都包了,不收你一分钱!”
  她只知道姜清鱼姓姜,却不知道他叫什么,便直接这么称呼了,面上诚挚不似作假:“你和你……他是你哥哥吗?一起住在这里,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是兄弟,你不要担心,我这里有房间可以给你们!”
  姜清鱼心里暖暖的,笑眯眯道:“对啊,他是我哥哥。不过我们在房车上住的就蛮好的,习惯了,有点认床。你放心,暖气足够的。至于吃么,你们收费不贵,我们负担的起的。”
  奎尼却不肯,拉着他的手笨拙劝道:“不行!我们不会让朋友掏钱,你帮了我们的忙,不报答,会被老天爷谴责的。”
  姜清鱼哭笑不得道:“可我也不想做白吃白喝的人啊。这样吧,我拿些食材过来,你们帮我加工一下,好不好?”
  热娜一听还是摇头,想要再劝说两句,傅景秋那边依旧跟同志们沟通完毕,走过来说:“这样就好,再多的话他怕是不好意思在这里待下去了。”
  姜清鱼小鸡啄米点头:“就是就是,”他装模作样道:“我可是那种会大半夜偷偷开着车子跑掉的人。”
  说完,后颈就被人捏了一下,姜清鱼疑惑抬头望向傅景秋,对方正盯着自己,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做了个口型。
  说啥呢?
  热娜犹豫道:“但是,你们应该也没什么东西吧……”
  姜清鱼:……
  这是对一个囤囤鼠般疯狂买东西的人的质疑!
  他信誓旦旦道:“这个你放心,我们多的是吃喝物资,实在不行还能出去买啊,但让我们吃白食真不行,你们就别劝了。”
  拉拉扯扯,又是一番劝说,总算是把这对夫妻俩给安抚好了。
  那帮流氓被民警劝离,大有让他们现在就去还未完成建好的收容所入住的意思。
  计划还没开始就被打乱,这帮人看上去蔫蔫的,还有些不服气。
  趁着没人注意到的时候,横肉脸朝姜清鱼的方向走近几步,恶狠狠骂了一句:“死娘娘腔!”
  姜清鱼:?我擦。
  贴脸骂啊?
  傅景秋面色不虞地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要警告他什么,姜清鱼手更快,先一步将他拽了回来:“等等。”
  要论骂人傅景秋不一定是对方对手,但姜清鱼这个冲浪小高手怎么可能被这死丑男给骂了,当即用那种轻蔑不屑的眼神将对方上下打量了一番,视线停留在横肉脸的啤酒肚上。
  再往下一点。
  姜清鱼轻笑一声:“你平时看的见自己的脚吗?”
  横肉男:?
  姜清鱼又“哦”了一声:“不好意思,我不是想问这个。我好奇的是……”
  他当着几个人的面朝横肉男做了个手势,食指与拇指比了比,中间的距离短的可怜。
  “哎呀。”他姜清鱼连连摇头,很是惋惜地啧了几声,模样异常欠揍。
  众人:“…………”
  -
  想到横肉男那副好像吃了苍蝇般的表情,回到了车上的姜清鱼还是一个劲地乐。
  对方这个反应,证明他嘲讽对了。
  尽管姜清鱼已经不算是直男了,但他还是非常懂从哪方面骂人能最戳男人的心的。
  不是骂自己是娘娘腔吗,他那个资本,怕是连太监都不如吧。
  哈哈哈哈!
  姜清鱼越想越好笑,倒在沙发上捧腹,边笑边道:“他是不是以为骂我这个会让我破防啊?没想到吧,我先戳中他的伤心事了,哈哈!”
  这才是真正的胖树挂辣椒呢。
  傅景秋在他身侧坐下,见姜清鱼来回扑腾,袜子都被蹭掉了一点,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把棉袜往上拉了拉,一边道:“哥哥?”
  啊?
  姜清鱼停住了想要打滚的动作,茫然抬头看向傅景秋:“咱俩不是你大吗?你比我大三岁还是四岁来着。”
  傅景秋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干嘛呢,又当起谜语人了?
  姜清鱼忽然想到刚刚在驿站里的时候,傅景秋对自己做了个口型,好像就是‘哥哥’。
  哦。他明白了。
  姜清鱼:“你听见我跟老板娘说的话啦?”
  傅景秋:“嗯。”
  姜清鱼理所当然道:“说你是我哥哥不比说咱俩是朋友亲密啊。”他笑嘻嘻用脚踢了下傅景秋的腿:“哎呀,多大点事,别小气。”
  总不好说他是我男朋友吧?人家又没问,还主动说隐私,感觉怪怪的。
  “不是。”傅景秋说:“平时都是连名带姓叫我,求饶了就叫哥,喊哥哥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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