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分类:2026

作者:今昭吖
更新:2026-03-13 19:34:36

  徽生曦眨了眨眼,不太明白。
  徽生扶砚继续说:“你学会喜欢之前,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你学会幸福之后,也不知道幸福是什么。但你知道吗?”
  他顿了顿。
  “不知道,也是一种知道。”
  徽生曦看着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亮起来。
  徽生扶砚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又揉了揉她的发顶。
  “画不出来的时候,”他说,“就不要画。”
  徽生曦抬起头。
  “那做什么?”
  徽生扶砚看向远处。
  “看看月亮,吹吹风,发发呆。”他说,“或者,看看身边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秦叙昭身上,又移开。
  徽生曦也看向秦叙昭。
  月光下,秦叙昭正看着她,目光柔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徽生扶砚转身,向屋里走去。
  “今晚住这里吧。”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天再想画的事。”
  门轻轻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徽生曦和秦叙昭。
  月光静静流淌,晚风轻轻吹过。
  徽生曦看着秦叙昭,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暖,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
  “秦姐姐。”她叫她。
  秦叙昭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嗯?”
  徽生曦靠进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
  “师父说的,”她说,“看看月亮,吹吹风,发发呆。”
  秦叙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她说,“还有看看身边的人。”
  徽生曦在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双凤眼里有温柔的光。
  她撑起身子,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快,像花瓣落在水面上。
  “看了。”她说。
  秦叙昭笑了。
  她把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月光下,看着月亮,吹着晚风,发着呆。
  谁都没说话。
  但什么都不用说。
  夜深了。
  秦叙昭抱着已经睡着的徽生曦,走进屋里。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
  她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晚安。”她轻声说。
  窗外,月光静静流淌。
  远处,有人轻轻叹了口气。
  是徽生扶砚。
  他站在自己的窗前,看着隔壁房间透出的那一点月光。
  孤独是常态,充实也是。
  他轻轻弯起嘴角。
  然后转身,回到黑暗中。


第421章 最温柔的一话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青石镇小院的床上。
  徽生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靠在秦叙昭怀里。窗外的鸟叫声清脆悦耳,远处传来熟悉的草药香气。
  她眨了眨眼,想起昨晚的事。
  师父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孤独是常态,充实也是。”
  “不知道,也是一种知道。”
  她抬起头,看着秦叙昭。
  秦叙昭已经醒了,正低头看着她。
  “早。”她说。
  徽生曦弯起嘴角。
  “早。”
  两个人起床,洗漱,走出屋子。
  院子里,徽生扶砚正坐在石桌前,面前摆着三碗粥和几碟小菜。阳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出尘的身影照得柔和了几分。
  “过来吃饭。”他说。
  徽生曦拉着秦叙昭走过去,在石桌前坐下。
  粥是温的,小菜是她小时候爱吃的那种。她尝了一口,眼睛亮起来。
  “师父做的?”她问。
  徽生扶砚点头。
  “嗯。”
  徽生曦又吃了一口,嘴角弯起来。
  秦叙昭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那个样子,目光柔软。
  吃完饭,徽生曦站起来,在院子里慢慢走。
  她看着那些熟悉的草药,看着那些她曾经走过的石板路,看着那扇她每天进出的木门。
  阳光很好,风很轻。
  她站在院子中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秦叙昭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看着她微微仰起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一点弧度,看着她被阳光镀成金色的轮廓。
  她忽然想起师父昨晚说的话。
  “看看月亮,吹吹风,发发呆。或者,看看身边的人。”
  她看着眼前这个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
  徽生曦睁开眼睛,转过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徽生曦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暖,像是阳光落在水面上。
  “秦姐姐。”她叫她。
  秦叙昭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嗯?”
  徽生曦想了想,说:“我想回去画画了。”
  秦叙昭看着她。
  “知道画什么了?”
  徽生曦点头。
  “知道了。”她说,“画你。”
  秦叙昭愣了一下。
  “画我?”
  徽生曦又点头。
  “嗯。”她说,“画你揉太阳穴的样子。”
  秦叙昭眨了眨眼,不明白。
  徽生曦没有解释,只是拉着她的手,走向屋里。
  “师父,我们回去了。”她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屋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嗯”。
  两个人走出小院,沿着那条熟悉的小路往外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晚风轻轻吹过,带来草药的气息。
  徽生曦一路走,一路看。
  那些她曾经独自走过的路,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人。
  她的手一直被握着,温暖的,稳定的。
  她忽然觉得,这条路,好像比记忆里短了很多。
  回到昭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徽生曦直接走进画室,站在画架前。
  秦叙昭跟在她身后,在门口停下。
  “要我陪吗?”她问。
  徽生曦转过头,看着她。
  “要。”她说,“你坐那儿。”
  她指了指画室角落的那把椅子。
  秦叙昭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徽生曦看着她,微微蹙起眉。
  “不对。”她说。
  秦叙昭看着她。
  “什么不对?”
  徽生曦想了想,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窗边的书桌前。
  “你平时都坐这里。”她说,“办公。”
  秦叙昭看着那张书桌,看着上面还摊着的文件,嘴角弯起来。
  她坐下,拿起笔,假装在看文件。
  徽生曦退后几步,歪着头看了看。
  “嗯。”她说,“就这样。”
  她走回画架前,拿起画笔,开始画。
  画室里很安静。
  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游走的声音,偶尔夹杂着秦叙昭翻动纸张的轻响。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徽生曦画得很投入。
  她画的是傍晚时分,夕阳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书桌上。秦叙昭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正低头看文件。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画里的光线是暖黄色的,把整个画面都染成温柔的颜色。
  画了很久。
  夕阳渐渐下沉,阳光从暖黄变成橘红,又从橘红变成深紫。
  画室里越来越暗,但徽生曦没有停下来。
  秦叙昭也没有动。
  她就那么坐着,偶尔翻一页文件,偶尔抬头看一眼画架前的那个人。
  那个人很专注,握着画笔的手稳定而轻柔,整个人都沉浸在画布里。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的时候,徽生曦终于放下画笔。
  她退后几步,看着画架上的画。
  夕阳的余晖里,一个人坐在桌前,眉头微蹙,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光线落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勾勒得柔和而温暖。
  画里的人,和画外的人,一模一样。
  秦叙昭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两个人一起看着那幅画,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秦叙昭才开口。
  “这是……”她顿了顿,“我?”
  徽生曦点头。
  “嗯。”她说,“你揉太阳穴的时候。”
  秦叙昭仔细看。
  画里的人,眉头微微蹙着,但嘴角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她的手放在桌上,旁边放着一杯蜂蜜水,杯口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她忽然想起什么。
  那是前几天的一个傍晚。她处理文件处理得头疼,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徽生曦端着蜂蜜水走进来,放在她手边,然后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抬头问:“怎么了?”
  徽生曦摇头,说:“没什么。”
  然后她就继续处理文件,徽生曦就继续站在旁边。
  原来她一直在看。
  原来她记住了。
  秦叙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徽生曦。
  月光下,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等她的评价。
  “好看吗?”徽生曦问。
  秦叙昭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嗯。”她说,声音有点哑,“好看。”
  徽生曦弯起嘴角。
  秦叙昭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很紧。
  脸埋在她发间,呼吸有点重。
  徽生曦在她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秦姐姐。”她叫。
  秦叙昭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徽生曦想了想,说:“这是第200话。”
  秦叙昭的身体轻轻顿了一下。
  第200话。
  那个她画不出来的话。
  那个她不知道该怎么画幸福的话。
  秦叙昭松开她,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你画出来了。”她说。
  徽生曦点头。
  “嗯。”她说,“画出来了。”
  秦叙昭看着她,喉结滚动。
  “是什么?”她问,“你画的幸福?”
  徽生曦想了想,认真地说:“你揉太阳穴,我递蜂蜜水。就这样。”
  秦叙昭愣住了。
  就这样?
  就这个?
  徽生曦看着她,继续说:“师父说,不知道也是一种知道。我想了很久,然后想明白了。”
  她指着那幅画。
  “幸福不是我画的那些东西,”她说,“是我每天都能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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