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分类:2026

作者:今昭吖
更新:2026-03-13 19:34:36

  徽生扶砚把酒曲碾碎,均匀地撒在米上。然后戴上干净的手套,开始拌曲。他的手法很特别,不是简单地搅拌,而是用手轻轻抓、抖、翻,让每一粒米都均匀沾上酒曲粉。
  徽生曦在旁边看着,觉得这动作有点像在炼丹。
  在修仙界,师父炼丹时也是这样,精准地控制每一味药材的配比,每一个步骤的时间。而现在,他用同样的专注,对待这些凡俗的米和曲。
  拌好曲后,徽生扶砚把米装进陶缸。
  一层米,一层草药,再一层米,再一层草药。最后在最上面撒了一层薄薄的酒曲粉,盖上纱布,用绳子扎紧缸口。
  “好了。”他拍拍手上的米粒,“接下来就是等待。七日后启封,就能出酒了。”
  徽生曦盯着那个陶缸看。缸子很普通,灰扑扑的,放在院子角落里。但里面装着米、曲、草药,还有师父的心血。
  她忽然很期待七天后的结果。
  接下来的几天,院子里多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是草药的清苦,也不是米饭的甜香,而是一种微酸的、带着酒意的气味。从陶缸的缝隙里飘出来,若有若无,却越来越浓。
  徽生曦每天都会去陶缸边看看。虽然缸子盖着,什么也看不见,但她就是忍不住。好像多看几眼,里面的酒就能快点酿好。
  第四天下午,院子外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快,伴随着哼歌的声音。然后院门被推开,吴阿姨探进头来。
  “徽生先生在家吗?”她嗓门很大,一下子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徽生扶砚从屋里走出来。
  “在。”他点头,“有事吗?”
  吴阿姨走进院子,吸了吸鼻子,眼睛立刻亮了。
  “哎哟,这香味!”她夸张地深吸一口气,“您这是在酿酒呢?真香!我在巷子口就闻到了!”
  徽生扶砚没否认。
  “试试古法,不知成不成。”
  “肯定成!”吴阿姨拍着胸脯说,“我这鼻子灵得很,闻过的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您这酒香醇厚,还带着药香,绝对是好酒!”
  她凑近陶缸,又深深吸了几口,一脸陶醉。
  “徽生先生,能让我尝一点不?”她试探着问,“就一点点,尝尝味儿。”
  徽生扶砚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他拿来一个小竹勺,解开缸口的纱布,轻轻舀了一点酒液。酒液还是浑浊的,带着米粒的乳白色,但酒香已经很明显了。
  吴阿姨接过竹勺,小心地抿了一口。
  她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惊喜。
  “我的天!”她瞪大眼睛,“这酒……这酒真好!”
  她又喝了一小口,细细品味。
  “入口绵柔,回味甘甜,还有股草药的清香,一点都不呛喉咙。”她啧啧称赞,“比镇上酒厂卖的那些强多了!他们那些酒,喝下去烧心,您这酒喝着舒服!”
  徽生曦站在一旁,看着吴阿姨陶醉的样子,心里有些小小的骄傲。
  虽然酒不是她酿的,但她也帮忙了。看火,翻米,递工具。这酒里,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徽生先生,您这酒要是拿去卖,肯定抢手!”吴阿姨兴奋地说,“到时候我第一个买!不不,我现在就预定,您给我留两斤……不,五斤!”
  徽生扶砚淡淡一笑。
  “等出酒了再说。”
  吴阿姨又夸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走出院子时,还在不停地吸气,像是要把那股酒香全吸进肚子里。
  徽生曦走到师父身边,小声问:“师父,酒……真的很好吗?”
  “应该不差。”徽生扶砚看着陶缸,“此界酿酒多用工业法,追求产量和度数,少了古法的温和与韵味。我们用的虽是凡俗材料,但工序讲究,应该能出些好酒。”
  徽生曦点点头。
  她想起在修仙界时,师父酿的灵酒,连那些宗门长老都赞不绝口。虽然现在材料不同,环境不同,但师父还是那个师父。
  手艺,是不会变的。
  接下来的几天,酒香越来越浓。
  不仅吴阿姨闻到了,连隔壁的张叔也闻到了。他过来看了几次,每次都说“真香”。陈奶奶也拄着拐杖过来,说这酒香让她想起年轻时自家酿的米酒。
  消息在小镇悄悄传开。
  镇子不大,有点新鲜事很快就传遍了。大家都在议论,镇东头新搬来的那对父女,不仅懂中医,还会酿酒,而且酿的酒特别香。
  有人好奇,专门跑到小院附近转悠,就为了闻闻那股传说中的酒香。
  徽生曦发现,最近路过院子的人变多了。虽然没人敢贸然敲门,但她能从门缝里看见那些好奇的目光。
  她有些不安。
  但徽生扶砚很平静。他照常采药、晒药、熬药,偶尔去看看陶缸里的酒,闻闻味道,判断发酵的程度。
  第七天清晨,徽生扶砚决定启封。
  他解开缸口的纱布,酒香顿时扑面而来。比之前浓烈数倍,带着成熟的醇厚,还有草药特有的清香。
  缸里的酒液已经澄清了许多,米粒沉在缸底,上面是淡黄色的酒液。他用竹勺舀了一点,尝了尝。
  徽生曦紧张地看着他。
  片刻后,徽生扶砚点点头。
  “成了。”
  徽生曦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徽生扶砚拿来几个干净的酒瓶,开始装酒。酒液清澈透亮,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装完一瓶,他递给徽生曦。
  “尝尝?”
  徽生曦接过酒瓶,犹豫了下,小心地抿了一口。
  酒液温润,入口微甜,带着米香和药香。咽下去后,喉咙里暖洋洋的,胃里也舒服。不像她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人喝酒时那样辛辣刺激。
  “好……喝。”她小声说。
  徽生扶砚又装了几瓶,封好口,放在桌上。剩下的酒还在缸里,可以继续陈酿,味道会越来越好。
  他看着那些酒瓶,心里有了计划。
  这些酒,可以卖。换来的钱,可以买更好的米,更好的草药,酿更多的酒。也可以给徽生曦买些新衣服,买些营养品。
  在这个世界,他们需要钱。
  而他的手艺,可以换来钱。
  院子外又传来脚步声,还有吴阿姨兴奋的声音。
  “徽生先生!徽生先生!酒好了吗?”
  徽生扶砚走过去开门。门外不仅站着吴阿姨,还有几个好奇的邻居,都是被酒香吸引来的。
  “好了。”他简短地说。
  “快让我尝尝!”吴阿姨眼睛发亮。
  徽生扶砚回屋拿了一小杯酒,递给她。吴阿姨接过来,先闻了闻,然后一口喝干。
  “好!”她竖起大拇指,“真好!比我上次尝的还好!”
  其他邻居也凑过来,都想尝尝。徽生扶砚又倒了几杯,分给大家。每个人尝了都说好,有的当场就要买。
  徽生扶砚没急着卖,只说等过两天,酒再陈一陈,味道会更好。
  邻居们虽然失望,但也理解。好酒需要时间,这个道理他们都懂。
  人群渐渐散去,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徽生曦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离开的背影。他们脸上带着笑,嘴里还在讨论着酒的味道。
  她转身走回院子,看着桌上那些酒瓶。
  淡黄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映着晨光,像盛了一小捧阳光。
  这个世界,虽然陌生,虽然艰难。
  但至少,他们找到了一条路。
  一条用双手,用手艺,慢慢走下去的路。


第15章 身体渐好,徽生曦帮忙晒药
  晨光再次洒满小院时,徽生曦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连续喝了一周的药,身体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不再头晕,不再动不动就喘,连走路都稳当了许多。她赤脚踩在石子上,感受着清晨的凉意,竟觉得有些舒服。
  厨房里飘出粥香。徽生扶砚已经煮好了早饭,正在盛粥。徽生曦走进厨房,主动接过碗筷,端到堂屋的小桌上。
  “师父,早。”她说,声音清亮了些。
  “早。”徽生扶砚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气色好些了。”
  徽生曦摸摸自己的脸。她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但能感觉到那股从内而外的暖意。不像之前那样,总是手脚冰凉,浑身发虚。
  早饭是白粥配咸菜,还有半个煮鸡蛋。徽生曦吃得比平时快了些,一碗粥喝完,又主动去盛了半碗。
  “吃饱了?”徽生扶砚问。
  “嗯。”徽生曦点头,“饿。”
  这是好事。能吃得下饭,说明身体在恢复。
  吃完饭,徽生扶砚背起竹篓准备出门。
  “我去后山采药。”他说,“你在家把昨天采回来的那些草药晒上。”
  “好。”徽生曦应得干脆。
  徽生扶砚走后,她走到院子角落。那里堆着几个竹篓,里面是昨天师父采回来的新鲜草药。草叶还带着露水,绿油油的,散发着各种不同的气味。
  她把竹篓一个个搬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然后进屋搬出几个竹匾——那是张叔之前送来的,说是家里不用了,正好给他们晒东西用。
  竹匾很大,圆圆的,用竹篾编成,缝隙均匀。徽生曦用湿抹布把竹匾擦干净,摊在地上。
  接下来是分拣草药。
  她蹲在竹篓边,学着师父的样子,把草药一把一把拿出来。有些要整株晾晒,有些只要叶子,有些需要切段。她分得很仔细,动作虽然慢,但一丝不苟。
  分拣完,她把草药均匀地铺在竹匾上。
  阳光正好,照在青翠的草叶上,把露水晒得闪闪发光。空气里弥漫着各种草药的混合气味——苦的、香的、清的、涩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徽生曦铺完一个竹匾,又去铺第二个。等三个竹匾都铺满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汗。
  身体确实好多了。要是以前,做这么多活早就气喘吁吁了。而现在,只是有点累,呼吸还很平稳。
  她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井水冰凉,她用手捧起一些,洗了洗脸。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凉丝丝的,很舒服。
  上午的时光就在晒药中过去。
  徽生曦每隔一会儿就去翻动草药,让每一面都能晒到太阳。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把草叶弄碎了。有时会拿起一片叶子,放在鼻子下闻闻,辨认这是什么药。
  她其实认得的草药不多。在修仙界时,师父教过她一些灵草的知识,但这里的草药都是凡俗品种,很多她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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