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分类:2026

作者:路今迟
更新:2026-03-13 19:33:25

  “傅圳昀惨无人道,蔺泽丰更要提防,”傅燕同眼眸冰冷,复又安抚祝以眠,“眠眠,你别怕,我会想办法为你解决后患,谁来都动不了你。”
  祝以眠却摇头,依赖地贴紧他:“我不要你为我去涉险,蔺泽丰官职那么大,没有那么容易扳倒他的,哥哥,我已经想好了,等妈妈出狱了,我们就离开首都,惹不起,咱们就躲得远远的,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离开首都?”傅燕同未曾想他心里藏着这样的想法,顿时心中不是滋味,恨自己无用,“那你不打算继续演戏了?”
  祝以眠轻声说:“不演了,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去做什么都可以,不一定非要在娱乐圈混。”
  傅燕同这八年来一直注视着他,知道他是喜欢演戏的,又何况现在是事业上升期,怎么可能说退圈就退圈,祝以眠就是想,他也不会同意的,他还想着看祝以眠站在领奖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呢,如此灰溜溜地离开首都,放弃一直以来坚持的事业,绝不是他赞同的风格。
  蔺泽丰......
  傅燕同心底默念这个名字,他必须想办法,为祝以眠铲除这个祸害。
  “好,这几个月,你暂时待在家里,不要出去露面了。”深思熟虑之后,傅燕同亲吻祝以眠的发顶,对他说,“无聊了,可以去公司给我当贴身秘书。”
  祝以眠微微直起身,皱眉看着他:“你还要去帮傅圳昀管理公司吗?他都这么对你了。”
  “为什么不,”傅燕同说,“这是傅一同用心脏换来的报酬,几百亿的资产,不要白不要。我不去上班,谁来养你?”
  “......”祝以眠问,“傅一同是谁?”
  傅燕同回答:“你死去的哥哥,这是我为他取的名字,现在我才是傅燕同。”
  行吧,又犯病了,祝以眠无奈,又暂时不想与他纠结这个,只想着明天就带他去看医生,说:“我有钱的,可以养你,再说了,你现在的身体,已经不适合高强度的工作了,我也不想你再去为傅圳昀卖命,我讨厌他。”
  “现在公司股权有一大半都是我的,”傅燕同捏捏他的脸,“我是在为自己卖命,我知道你心中芥蒂,但傅寒始终是你的养父,你忍心看他家破人亡吗?傅一同当年为这个家牺牲了那么多,不就是希望傅寒能活下去,你也好好的吗?一旦与傅圳昀撕破脸,你和傅寒,都不会好受,眠眠,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过不去。”祝以眠眼底发红,突然腾的从他身上起来,站在他面前直挺挺的梗着脖子,倔强地说,“我永远不会原谅傅圳昀的,死也不。”他的语气中,像是带着受伤的委屈,与无尽的恨意。
  说罢,快步离开客厅,气冲冲的往楼上走去。
  傅燕同坐在沙发上,望着他上楼的单薄背影,半晌,抬手捏了捏眉心,重重叹了口气。
  夜里,祝以眠无法入睡,一闭眼,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傅燕同躺在手术台上被开胸剖心的画面。
  傅燕同也睡不着觉,今天发生的事,沉沉萦绕在心头,祝以眠受伤的心灵,祝以眠的身份,未能得到信任的灵魂,蔺骁的后续处理,蔺泽丰潜在的威胁,几件事情在心头堵得难受,他睁缓缓开眼,扭头看祝以眠熟睡的脸,撑起身体,轻轻,亲了他一口,随后悄无声息下床前去书房,一通电话播去给了蒋越野。
  “阿野,是我,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和夏悉帮忙......”
  卧房里,祝以眠睁开眼。
  静了一分钟,他从床上起来,穿上拖鞋,走到书房门口。
  傅燕同刚与蒋越野通完电话,忽然想起已经有三天没吃药了,便拉开抽屉,拿出心脏特效药,拧开瓶盖倒了两颗出来,干服进了喉咙里。
  书房门未关,祝以眠见他吃药,当即瞪大眼睛,冲进来夺过他手里的药瓶,质问道:“这是什么?安眠药吗?”
  傅燕同愣了愣,这才发觉自己忘记关门了,关于心脏方面的问题,傅燕同没理由再隐瞒祝以眠,便回答,不是安眠药,是防止异体排斥的特效药,能保养心血管。
  祝以眠神伤,问他吃了多久。
  傅燕同说,做完手术后,一直在吃,一周三次。
  一周三次,祝以眠眼眶湿润,觉得自己好蠢,傅燕同一直在吃药,他却一点也没有发现,再也没有比他更不合格的伴侣。
  傅燕同怕他又要掉眼泪,赶紧哄他,“好了好了,怎么又要哭,吃个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怕你担心我才一直瞒着你。”
  吃一堑长一智,祝以眠将药瓶紧紧攥在手里,开始盘问他心脏目前的具体情况,他不能再糊里糊涂的被傅燕同骗了。傅燕同见他表情凶巴巴的,要哭不哭的样子蛮可爱,就无奈地笑了笑,主动将这几年在北区接受治疗的病历交给他看。足足有400多页,祝以眠将傅燕同赶去睡觉,又将病历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看完,不敢有任何遗漏,又亲自打电话给傅燕同在北区军医院的主治医生,得到他目前确实没什么大问题的答案后,才稍微放下心来。但这远远不够,祝以眠又连夜恶补有关于机械心脏方面的资料,记录相关维护禁忌事宜,确保在日后的生活中做到万无一失,保护傅燕同的身心健康,以求长命百岁。
  早上,傅燕同醒来,一摸床边,是空的,发现祝以眠通宵了一整夜,有点不悦的赶到书房。祝以眠熬红了双眼,傅燕同心疼死了,勒令他不许再这么做,并将他抱回卧房,命令他睡觉。可是祝以眠就是睡不着,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傅燕同看着他明显疲惫的小脸,却依旧炯炯有神的眼睛,估摸着他就是熬过了头,精神亢奋了,于是就低下头吻他,并扒了他的裤子。祝以眠赶紧拉住自己的睡裤,瞪眼:“干嘛呀。”
  傅燕同说:“想做爱。”
  祝以眠心脏不规律地跳,推开他,露出严肃的表情:“不许胡闹,心脏病患者养护守则第一条,每个月只允许同房一次。”
  “没搞错吧。”傅燕同露出天塌了的表情。一脸黑线道,“你这不是在保护我的心脏,是在折磨我。祝以眠,即便我不是你哥,也还是你老公,你凭什么剥夺我的性生活权。”
  祝以眠板着脸,说没有在跟他开玩笑,这是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不遵守的话,那就离婚。傅燕同很生气,觉得自己得不到重视,乱吃傅一同的飞醋,气笑了,沉着脸说:“你心疼傅一同的身体,那谁来心疼我?祝以眠,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傅一同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念念不忘?明明我才是那个最爱你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手,和你离婚,傅一同呢,只会瞒着你所有事情,对你冷言冷语,然后再和你分手一走了之!”
  什么傅一同,傅二同,以为在打麻将吗?祝以眠看他又犯病了,只得打起精神来照顾他,告诉他傅一同没有他说的难么不堪,不要总是这样贬低自己,不管是傅一同还是傅燕同,对他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不论哪一个受了委屈,他都很心疼。
  这样的端水,还是寒了傅燕同的心,他只想要祝以眠独一份的爱,不愿意祝以眠的爱分给另一个人,他嫉妒得发狂,咬住祝以眠的嘴唇,说不许心疼傅一同,然后剥光他的衣服,伸指去摸他的后庭。祝以眠挣扎,想要推拒,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厚实的胸膛,然后波及心脏,同时,又敏感的软了腰,嘴里呜呜乱叫,说不要不要。傅燕同没管他,露出阴狠的表情,手指在他的后庭抽插,像是想把他干服,让他不许再惦念别的男人,不一会儿就用更滚烫的东西撞了进去,力道又快又急,像是想证明自己仍有颠鸾倒凤的能力。
  祝以眠阵地失守,熬了夜身体又处在极度虚弱的时期,只得任他折腾,同时不忘提醒他轻慢,如果傅燕同真的因床事太激烈而死去,他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傅燕同逞凶完毕,见他还没有困意,就想要来第二次,祝以眠不给他进去,又不忍看着他难受,只得主动埋头为他纾解。动的是他的嘴巴,这样的性事不算太激烈,可以勉强保住傅燕同的性命。傅燕同爽得头皮发麻,按住祝以眠的脑袋想要顶弄,祝以眠抬起头瞪他,不许他动作,说自己还不准备做鳏夫。傅燕同唇角勾起一抹笑,说不至于,你哥的身体还没这么脆弱。祝以眠脸色发红,重新低下头含吮,艰难吞吐。傅燕同坚持很久才出来,清理后抱着祝以眠,同他耳语道:“你放心,我有分寸,会替你好好保存你哥的身体的,我还要用它跟你过一辈子的。”
  回首都之后,傅燕同确实跟变了个人似的,祝以眠真想撬开他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的什么,他照顾过失忆的傅寒,傅寒是真的将一切都忘了,醒来后对这个世界很茫然,什么事情都需要重新适应一遍,像刚出新手村的新人一般,但性格倒是没变,不像傅燕同这样千奇百怪的,好像忘了,又好像没忘干净,还坚持认为自己不是傅燕同,总是吃自己的醋,祝以眠翻身面对他,指尖摸了摸他的唇角,说:“哥,你真的失忆了吗?”
  “不然呢?想必你已经看到贝特记忆库里的东西了,我是靠着这些,才把傅燕同模仿得惟妙惟肖,”傅燕同吃饱喝足,却仍有警惕之心,未敢忘却自己的身份,抛弃自己的灵魂,将唇边细白的指尖含进嘴里吸吮,含糊说:“祝以眠,你好淫乱。”
  祝以眠:“?”
  傅燕同舌尖抵着他的指尖,将其弄得湿漉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祝以眠说:“在没确认我的身份之前,你就敢跟我做爱,还帮我舔。”
  祝以眠面色爬上晕红,手一抖就把手指抽了出来:“......明明是你欲求不满,天天,像发情的小狗,还有,你居然把我们从前嘿咻的录音保存到现在,跟个变态似的,要不要脸啊。”
  “是傅一同,不是我,”傅燕同略微沉着眉头强调,“没想到你们这么小,就敢有肌肤之亲,祝以眠,我现在一听那些录音就火大,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没事给他下什么春药,一想到你给他下过春药,我就嫉妒得发狂,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所以,我希望你也给我下一次。”
  神经,祝以眠佩服他的脑回路,都是同一个人,给谁下不都一样,但一想到他脑子有病,就柔着声音哄他:“不行,你忘了吗,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吃那种药。”
  “你就是只爱他,不爱我。”傅燕同眼里漫上痛苦,压抑地把他抱进怀里,被强烈的嫉妒心占据理智,咬着牙道,“祝以眠,明明现在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可你心里只想着他,我就是被你拿来当替身的玩物,每时每刻,都要承受你不爱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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