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老婆……我好难受……”
  秦谈一只手放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别怕。”他说,声音很低,“我在。”
  白盛炽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秦谈又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冷杉的味道更浓了,丝丝缕缕地缠着龙舌兰。
  他想了想自己仅有的理论知识,然后低头,嘴唇贴上白盛炽的。
  比之前熟练了不少。
  白盛炽愣住了。
  他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秦谈。
  秦谈的睫毛在抖。
  白盛炽脑子里那根弦啪地就断了。
  他伸手,扣住秦谈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急,乱,没什么章法,就是凭着本能。
  秦谈被他亲得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伸手拍他后背。
  白盛炽这才松开一点,喘着粗气看他。
  秦谈嘴唇红红的,眼睛蒙着层水汽,睡衣领口被扯得乱七八糟。
  “慢点……”他说,声音有点抖,“你慢点……”
  白盛炽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又低头,亲上去。
  这回轻了点,没那么急,但密密麻麻的,从嘴唇亲到脸颊,从脸颊亲到脖子。
  秦谈被他压在了床上,手还搭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
  “别怕阿圆,”他说,声音有点抖,但很稳,“我在。”
  白盛炽脑子里嗡嗡的,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抱住秦谈。
  后来……秦谈记不太清了。
  太乱了。
  他只记得白盛炽的手在他身上摸,很烫,摸到哪儿哪儿就跟着烧起来。
  只记得自己的衣服被扯开了,有几颗扣子都不知道崩到哪儿去了。
  只记得白盛炽一直在叫他名字,秦谈秦谈秦谈,叫得他耳朵发烫。
  ……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盛炽总算消停了。
  他趴在秦谈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房间里那股暴走的龙舌兰味儿,也渐渐收敛了,跟冷杉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穿,就搭着条薄毯,歪歪斜斜的。
  秦谈身上有些红印子,脖子那儿特别明显。脸上红晕还没退,嘴唇有点肿,眼角还挂着点没干的泪痕。
  白盛炽盯着他看了几秒。
  “老婆。”他叫了一声。
  秦谈没理他。
  “老婆。”他又叫了一声。
  秦谈抬手,捂住他的嘴。
  白盛炽笑弯了眼,在他掌心蹭了蹭。
  秦谈把手收回去,撑着坐起来。
  一起坐起来的动作扯到什么,他眉头皱了一下。
  白盛炽看见了,有点心虚。
  “疼?”
  秦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埋怨还是什么,反正挺复杂。
  “……你说呢?”
  白盛炽挠挠头。
  “那个……我没经验……”
  秦谈没接话,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白盛炽赶紧扶住他。
  “你干嘛?”
  “洗澡。”秦谈说,声音还是哑的。
  “我抱你。”
  “不用。”
  “我就要抱。”
  浴室里水声响起来,白盛炽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秦谈站在花洒底下冲。
  秦谈背对着他,后背上印着几道红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力气是大了点。
  秦谈洗完出来,白盛炽已经换了床单。
  他看了白盛炽一眼,没说话,走到床边躺下。
  白盛炽也躺下,把他捞进怀里。
  “还疼吗?”他问。
  秦谈没说话。
  白盛炽低头看他,秦谈闭着眼睛,睫毛一抖一抖的。
  他伸手,把秦谈额前那几缕湿头发往后拨了拨。
  秦谈睁开眼,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睡吧。”白盛炽说。
  秦谈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
  窗外的天快亮了,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
  “秦谈。”
  “嗯?”
  “我是不是你的人了?”
  “早就是了。”


第79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白盛炽脸上切了一道。
  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秦谈还在睡。
  脸埋在他肩膀上,头发乱糟糟的,露出半截后颈。
  那上面有几个印子,青的紫的,看着有点吓人。
  白盛炽盯着那几个印子看了几秒,心虚地咽了口唾沫。
  好像确实有点狠。
  但他控制不住啊。
  脑子里就跟浆糊似的,就剩下本能。
  而且秦谈也不躲,还抱着他,还亲他,还——
  打住。
  白盛炽把那些画面摁回去,轻轻挪了挪胳膊。
  秦谈皱了下眉,咕哝了一声,把他胳膊抱得更紧了。
  白盛炽不敢动了。
  就这么躺着。
  阳光慢慢从窗帘缝里爬进来,在地板上挪了一小段。
  秦谈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垂下来,在眼睑下头投一小片阴影。
  呼吸很轻,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白盛炽盯着他看,看了很久。
  秦谈动了动,睁开眼。
  刚醒的时候眼神还有点空,盯着白盛炽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聚焦。
  “……几点了?”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不知道。”白盛炽说,“九点?十点?”
  秦谈嗯了一声,又闭上眼睛。
  白盛炽低头看他:“还睡?”
  “……累。”
  白盛炽心里那点心虚又冒出来了。
  他轻轻拍着秦谈的后背,跟哄小孩似的:“那睡吧,我陪你。”
  秦谈没理他,但也没动。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秦谈终于彻底醒了。
  他撑着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身上那些印子。
  白盛炽跟着坐起来,眼巴巴地看着他。
  秦谈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看他。
  那眼神说不上来是啥意思。
  “那个……”白盛炽挠挠头,“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秦谈没说话,掀开被子下床。
  白盛炽赶紧扶住他。
  “你别动!”他说,“想干嘛我抱你去。”
  秦谈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白盛炽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上厕所。”秦谈说。
  “哦。”白盛炽松开手,“那你慢点。”
  秦谈扶着墙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他。
  “别跟过来。”
  “……哦。”
  门关上。
  白盛炽坐在床上,听着里头水龙头的声音,心想自己这是被嫌弃了还是被嫌弃了?
  等秦谈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睡衣。
  新的那件,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把那几个印子都盖住了。
  白盛炽看着他,有点遗憾。
  “想吃什么?”他问。
  “随便。”
  “那我去弄。”
  白盛炽下床,光着脚往厨房走。
  冰箱里有鸡蛋,有吐司,有牛奶。
  他看着这些东西,想了想自己会做的。
  煎蛋。
  就这个。
  他把锅拿出来,开火,倒油。
  油热了之后,他把鸡蛋磕进去。
  蛋壳掉进去一块,他用筷子夹出来。
  还行。
  煎了一会儿,他觉得差不多了,用铲子把蛋铲出来。
  有点糊。
  他把蛋放在盘子里,又煎了一个。
  这回没糊,但蛋黄破了,流了一锅。
  白盛炽把那两个蛋端上桌,又倒了两杯牛奶,烤了两片吐司。
  秦谈走出来,看见桌上那俩蛋,顿了一下。
  白盛炽坐在餐桌边,有点心虚地看着他,“尝尝。”
  秦谈坐下来,拿起叉子,叉起那个糊了的蛋,咬了一口。
  嚼了嚼。
  “有点老。”他说。
  白盛炽:“……哦。”
  “但这个还行。”秦谈指了指另一个。
  白盛炽眼睛亮了。
  “真的?”
  “嗯。”
  白盛炽笑了,低头吃自己那份。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基本就窝在家里。
  白盛炽症状越来越轻,到最后就剩点发热和心慌,信息素也不怎么往外漏了。
  秦谈大部分时候就陪着他。
  第三天下午,老陆打电话过来。
  白盛炽当时正趴在沙发上,脑袋枕着秦谈的腿,秦谈一只手搭在他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手机震,他够过来看了一眼,接起来。
  “喂,老陆。”
  “白盛炽,跟你和秦谈说一声。”
  老陆那边声音还是那样,有点疲惫,“白然淞恢复得不错,等他再好点,差不多就能出庭了。”
  “公诉得等一段时间,但快了。”
  老陆继续说,“他那边交代得差不多了,该认的都认了。”
  白盛炽嗯了一声。
  “还有杨听画,”老陆说,“控制起来了。”
  白盛炽愣了一下。
  “她?”
  “嗯。”
  老陆说,“包庇,而且她自己也牵扯进去一些,不过主动投了案,后面怎么判看法院。”
  “泽同呢?”白盛炽问。
  “那孩子没事儿。”老陆说,“你不用担心,不会把他牵扯进来。”
  白盛炽嗯了一声。
  “行了,就这事。”老陆说,“挂了。”
  “好。”
  挂了电话,白盛炽把手机扔一边,继续趴着。
  秦谈的手还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的。
  “杨听画被控制了。”白盛炽说。
  秦谈没说话,只是手指顿了顿。
  “她那人吧……”白盛炽想了想,“说不上来。”
  秦谈还是没说话。
  白盛炽也不指望他接话,就那么趴着,盯着茶几腿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开口。
  “泽同那边,我们找时间把他接过来吧。”
  “嗯。”
  白盛炽翻了个身,仰躺着看他。
  秦谈低着头,正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白盛炽伸手,把秦谈拉下来。
  “累不累?”白盛炽问。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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