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分类:2026

作者:脆皮鸭饭
更新:2026-03-13 19:22:19

  林清源的手颤抖着抚上去。
  薄纱的触感微凉,却又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热度。他的手指顺着小腿的线条缓缓向上,那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比直接触碰更让人心跳加速。黑色薄纱下,肌肉的纹理依然分明,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看到薄纱随之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顺着脚踝向下,落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上。脚趾整齐,脚背的弧度流畅,足弓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黑色的薄纱紧贴着每一寸皮肤,让原本就完美的脚形更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诱惑。
  林清源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抱住那条腿,把脸埋进小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混杂着布料的味道,还有那一丝属于萧玄弈让他沉迷的味道。
  他彻底放纵。
  亲吻里带着痴迷狂热的力道。嘴唇贴着小腿,沿着薄纱包裹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落在脚背上。他亲了又亲,还用脸蹭,蹭完又闻,闻完又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阿源。”萧玄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清源没反应,继续抱着腿亲。
  “林清源。”萧玄弈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些。
  林清源还是没反应,甚至把脸埋得更深了,嘴里还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嘟囔声。
  萧玄弈:“……”
  他喊了第三遍,林清源依然置若罔闻,完全沉浸在那双黑丝包裹的腿里无法自拔。
  萧玄弈深吸一口气,抬起另一只脚,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林清源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踹翻在地,咕噜噜滚了一圈,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一脸茫然。
  萧玄弈刚想说“差不多得了”,话还没出口,就见地上那人眼睛一亮,手脚并用爬了回来,匍匐在他脚下,仰着脸,眼神迷离,双颊泛红,用虔诚的语气说:
  “就这样……就这样……王爷,您踩死我吧……”
  萧玄弈:“……”
  “我只配被您踩在脚下……”林清源继续念叨,那语气,那神态,简直像入了魔。
  萧玄弈彻底震惊了。
  他知道这这家伙痴迷他的腿,平时给自己按腿的时候会趁机揩油,本来都习惯了每次看到自己的腿时那不对劲的眼神。但今天这样……这也太夸张了吧?
  就穿了双袜子而已。
  他忍不住想笑。头一次见人穿双袜子,就把另一个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萧玄弈伸出脚,用脚尖勾起林清源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烛光下,那张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眼神发直,呼吸急促,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故意加重力道,用脚底挂档,控制着力道轻轻碾了碾。
  就见林清源浑身一颤,下一刻,两行鲜红的液体从他鼻子里流了出来。
  萧玄弈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此生最为愉悦的笑声。
  “哈哈哈哈——”
  他笑得浑身发颤,连带着踩在林清源身上的脚都在抖。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半天才勉强止住,低头看着地上那个丢人现眼的人,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林清源,我还以为你多会玩呢。我就踩了你一脚,你就流鼻血了?”
  林清源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手忙脚乱地擦了擦鼻子,看到满手的血,脸腾地一下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
  太丢人了。
  太特么丢人了!
  他把头埋进萧玄弈的膝盖上,死活不肯抬起来,只露出一对红得滴血的耳朵。
  萧玄弈低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揉了揉那颗埋在自己膝上的脑袋,声音轻柔了几分:
  “好了,起来。再不起来,血滴我腿上,你给我洗。”
  林清源闷闷的声音从膝盖里传来:“……你腿上的丝袜我给你洗。”
  萧玄弈:“……”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再催,就那么靠在椅背上,任由那颗脑袋埋在膝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与屋内的烛光交织在一起,静谧而温暖。
  过了许久,林清源才终于抬起头。脸上的红晕退了些,但眼神还是有些飘忽,不敢直视萧玄弈的眼睛。
  萧玄弈看着他这副模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去洗洗,早点睡。”
  林清源“哦”了一声,乖乖爬起来,去收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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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偏院里。
  萧玄墨终于放下了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桌上厚厚一沓稿纸,满意地点点头。
  “大功告成!”他自言自语,“后天就能把后续交给掌柜的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那是他顺来的“宝丽来照相机”。
  据源哥说,这东西根据凸透镜成像的原理,经过他的化学药水之后,咔嚓一下就能把成像印在纸上,只不过都是黑白的。
  萧玄墨捧着相机,脑瓜子一直转。他对着屋子里的摆设摆弄了一会儿,忽然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林晓晓!”他冲着旁边喊。
  林晓晓不耐烦的声音:“干嘛?”
  “过来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片刻后,林晓晓一脸不耐烦的放下书过来:“大半夜的,喊什么喊?”
  萧玄墨把相机往她手里一塞,自己跑到屋子中央,摆了个自认为非常帅气的姿势——一手叉腰,一手撩头发,下巴微扬,眼神睥睨。
  “快!给我拍一张!”
  林晓晓:“……”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相机,又抬头看看萧玄墨那副欠揍的姿势,嘴角抽搐:“你这是干嘛?”
  萧玄墨保持着姿势,解释道:“城里的画师不是都跑咱们宝安城去了吗?没人给我画封面,那我就自己画!”
  林晓晓还是不懂:“你自己画跟拍照有什么关系?”
  萧玄墨用“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神看着她:“我照着照片描啊!我又不会画,但我照着多简单啊?先拍一张,然后对着照片描,这不就跟画师画的一样了?”
  林晓晓沉默了两秒,然后翻了个白眼。
  “你可省着点吧。”她把相机塞回给萧玄墨,“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宝安城呢,里面的药水用完了就没得拍了。你不是说下次还要带给贵妃看看吗?”
  萧玄墨一脸大气地挥挥手:“怕什么?这世上还有阿源哥哥做不出来的化学药水吗?就算有,也只是因为材料不够,又不是他做不出来。”
  林晓晓彻底没招了,只能无奈地说:“你就玩吧,我看那点材料够你玩多久。”
  萧玄墨嘿嘿一笑,把相机塞回给她:“快拍快拍!不要浪费了我这张好脸,姿势要帅!”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举起相机,对准那个摆着骚包姿势的少年。
  “咔嚓——!”
  白光一闪,一张照片从相机底部缓缓滑出。萧玄墨迫不及待地抢过去,对着烛光仔细端详,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怎么拍都帅。”
  林晓晓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萧玄墨在后面喊:“哎,再帮我描一下呗——”
  “做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萧玄墨耸耸肩,也不在意,美滋滋地捧着照片看了又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和稿纸放在一起,准备到时候带去给书铺掌柜的看。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主院卧房。
  萧玄弈睁开眼,习惯性地往身边摸了摸——空的?
  他微微蹙眉,坐起身环顾四周。屋里空荡荡的,林清源每天早晨都会窝在他身边赖一会儿床的,今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的目光落在床边的矮几上。
  那里,原本放着昨晚穿过的那条黑色丝袜。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萧玄弈挑了挑眉,起身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然后,他愣住了。
  衣柜里,他原本叠放整齐的袜子,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整排整整齐齐码放的、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丝袜。
  黑色的,肉色的,薄的,厚的,蕾丝的,渔网的……满满当当,塞了半个柜子。
  萧玄弈:“……”
  他深吸一口气,又打开旁边的抽屉。
  同样,全是丝袜。
  他被气笑了。
  “好你个林清源,”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这小子,昨晚求他穿的时候那叫一个乖巧听话,今天一大早就把他的袜子全都给换了?动作还挺快?
  萧玄弈关上衣柜,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看来寿宴那天,得好好回报一下才行。
  ---
  王府前院,大管事钱伯正忙得焦头烂额。
  皇帝的七十大寿就在眼前,端王需要亲自进宫祝寿,贺礼、贺表、随行人员……一样都不能少。再加上王爷手里的各种事务,他一个老头子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
  就在他忙着核对礼单的时候,一个小厮匆匆跑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
  “钱伯,王爷让人送来的。”
  钱伯接过纸条,展开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臭,他都这么忙了,还要给他找活干!
  他拿着只纸条眼睛里能冒出火来,最后叹了口气,把纸条小心收好,继续清点礼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忍不住抬头望向主院的方向,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这寿宴,怕是要热闹了。


第86章 寿宴前夕
  皇帝七十大寿的当天
  天色未亮,京城就已经醒了。
  从城门口到皇宫的十里长街,所有的乞丐已经提前全部清理了,昨夜便已净水泼街、黄土垫道。
  此刻,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维持秩序的京营士兵每隔十步便站一人,手持长戟,面色肃然。
  卯时三刻,第一声号角从城门楼响起。
  紧接着,城门洞开,各国使节的队伍依次入城。
  最先进入视野的是高丽使团。使臣骑着矮小的果下马,身后跟着二十余名随从,捧着各色礼盒——人参、貂皮、松子、海产……虽不算贵重,却是年年必到的常客。沿街百姓见惯了,兴致缺缺,只偶尔指指点点。
  “高丽人又来打秋风了。”有人小声嘀咕,“年年送些破人参,回去拿走咱们多少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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