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分类:2026

作者:脆皮鸭饭
更新:2026-03-13 19:22:19

  里面有神奇的老爷爷!
  萧尘居然学习了绝世功法!
  小瘪三来挑衅他了!
  掌柜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前倾,呼吸都变急促了。来了来了!要翻身了!要打脸了!
  他飞快地翻过最后一页——
  空的。
  没有了。
  掌柜的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翻了翻后面的稿纸,确实没有了。一页都没有了。
  “啪!”
  他一掌拍在柜台上,声音大得整个一楼的人都抬头看他。但他顾不上这些,冲萧玄墨吼道:“下面呢?!后面的剧情呢?!那个小瘪三怎么被打败的?!萧尘怎么逆袭的?!”
  萧玄墨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弱弱地说:“我……我还没写呢……”
  掌柜的:“……”
  掌柜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少年,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不再是看“有点钱的公子哥”,而是在看“一个文坛冉冉升起的新星”。
  “小公子,”他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和蔼可亲,“你这书,准备在我们万卷楼发?咱们谈谈分成?”
  萧玄墨眨眨眼,心里乐开了花。
  从掌柜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他这小说,有戏!
  两人开始讨价还价。
  掌柜的开价:“三七!你三我七!”
  萧玄墨摇头:“五五!”
  掌柜的:“四六!不能再多了!”
  萧玄墨继续摇头:“五五!我这书要是火了,你知道能赚多少?”
  掌柜的咬牙:“四六!外加你这书的所有后续,优先给我们万卷楼!”
  萧玄墨眼珠一转说:“这样吧,你给我找个画师,给我画一个特别好看的封面,一眼就能吸引人那种,我就四六。”
  掌柜的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小公子,要不……咱们还是五五吧。”
  萧玄墨愣住了:“???”
  掌柜的叹了口气,一脸“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表情,非常沮丧的说:“你不知道吗?现在京城能叫得上名的画师,全都涌去幽州了。”
  萧玄墨更懵了:“去幽州?做什么?”
  掌柜的用你这都不懂的眼神看着他:“大概十几天前吧,宝安城那边据说出了个什么照相机。哎呦喂,那东西可神了!咔擦一下,就能把人的样子完完整整地印在纸上,跟真人似的!比咱们大雍最好的画师画的都像!”
  萧玄墨眨眨眼,想起自己房间里那个从三哥那儿顺来的小玩意儿——据说就是源哥弄出来的照相机,他一路上还拍了好多风景照呢。
  掌柜的继续诉苦:“那些画师一看,饭碗要砸啊!人还能被机器比下去?他们十几年的手艺,难道白练了?这不,成群结队地跑去宝安城闹事去了。说什么‘人岂能不如机器’、‘工匠精神不容亵渎’……现在京城的画师,十个有八个都在幽州呢。你让我给你找画师?我上哪儿找去?”
  萧玄墨摸了摸鼻子,想了想自己拍出来的照片,努力忍住笑,顺着掌柜的话说:“那希望他们……成功吧。”
  掌柜的叹了口气,挥挥手:“行了行了,五五就五五吧。你赶紧把后面的写了,写完就拿过来。”
  萧玄墨心满意足地收起稿纸,朝掌柜的拱拱手,转身去找林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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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林晓晓正在书架间穿行。
  她今天要找的是科举考试用的参考书。虽然顾衍给她了必考题,但她还是想亲眼看看那些完整版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走过一排排书架,目光从那些泛黄的书脊上掠过——《四书章句集注》、《朱子语类》、《历代名臣奏议》……
  正看得入神,她没察觉到身后有人。
  没来得及回头,就“咚”地一下撞上了什么。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林晓晓慌忙后退两步,抬头看去——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精细的青色长袍,面容清瘦,眉眼间带浓重的忧郁感。他站在那里,被她撞了一下,却纹丝不动。
  林晓晓连忙道歉:“先生,实在对不起,我没看到您,您没事吧?”
  那男人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但林晓晓能感觉到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找什么书?”他问。
  林晓晓一愣,下意识糊弄:“随便找找。”
  男人微微挑眉,目光扫过她手里已经拿着的几本书,淡淡道:“这里都是四书五经的注疏,画本在另一边。”
  林晓晓摇摇头:“我不是来找画本的。”
  男人又说:“寻常女子,不读四书的。”
  林晓晓挺直了背,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不是寻常女子。”
  男人的眼神微微一动。
  沉默了两秒,他转移了话题:“你是从宝安城来的?”
  林晓晓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男人继续问:“你不会叫林晓晓吧?”
  林晓晓瞳孔微缩。
  男人又说:“刚才跟你一起进来的那个,不会是四皇子萧玄墨吧?”
  林晓晓心里警铃大作。这人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她抬起头,毫不掩饰地打量面前这个男人。
  五官端正,眉眼清俊,但眼角的细纹和发间没藏好的白发,昭示着他已经不年轻了。那眉眼……怎么有点眼熟?
  让林晓晓想起一个人——顾衍。
  顾夫子心血来潮留着胡子的时候,好像……和这个人有点像?
  她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不确定的猜疑:“您是……师伯?”
  顾衔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说:“顾衍之前给我来信,说在宝安城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机敏好学,一个古灵精怪。我还在想,我这个蠢货弟弟能教出什么好学生来。”
  林晓晓心里最后一丝怀疑烟消云散。她立刻后退一步,整了整衣襟,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弟子林晓晓,参见师伯!”
  顾衔伸手把她扶起来,打量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僻静的角落:“跟我来。”
  两人走到角落,顾衔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坐在对面。
  “你师父给你铺了条好路。”顾衔开门见山,“前不久他给我来信,说你们来了京城,让我帮衬一下。也给我说了你们要改革科举的事,他这个人想一出是一出。”
  林晓晓点点头,没有插话。
  顾衔继续说:“不过,科举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孩子,尤其是身为女子,你要面临的不只是考核知识这么简单。考场上的冷眼,考官的不屑,还有出了考场好事之人的嘲讽……这些,你都要有心理准备。”
  林晓晓认真地点头:“我知道的。从我要决心参加科举的时候,我就知道。”
  顾衔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卷轴,展开,指着上面的一道题:“这个,你怎么看?”
  林晓晓凑过去一看——是一道策问题。
  “问:古之治天下者,一道而万物正,一治而万事理。今之治天下者,法令滋彰,而盗贼多有。何也?”
  这是典型的古今对比题,考察的是对治国理念的理解。
  林晓晓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古之治天下者,以道御民,以德化人,故法令简而民自正。今之治天下者,舍本逐末,以法为威,以刑为惧,故法令愈繁,而民心愈离。盗贼多有,非民之罪,乃治之失道也。”
  顾衔微微颔首,又指了另一道题。
  “问:三代之治,以井田、封建、学校为三大本。今欲复三代之治,当以何为先?”
  这是关于治理模式选择的经典题目。
  林晓晓想了想,说:“三代之治,时移世易,不可尽复。然其精髓,在于‘养民、教民’。今欲治天下,当以养民为先,教民为本。养民则仓储足,教民则礼义兴。二者并举,则三代之治可期。”
  顾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林晓晓一一作答,思路清晰,言之有物,还能引经据典,颇有见解。
  问完之后,顾衔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了一个与科举毫不相关的问题:
  “孩子,你不怕参加了科举之后,成为第二个黄宗嘏吗?”
  林晓晓愣住了。
  黄宗嘏,她当然知道。历史上的第一位女状元,黄梅戏《女驸马》的原型,才华横溢,名动一时。可最终,不愿被官员招婿,自曝身份辞去了官职,郁郁而终。留下辞官诗:“幕府若容为坦腹,愿天速变作男儿。”
  这是一个时代下彻头彻尾的悲剧。
  林晓晓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顾衔的眼睛,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
  “师伯,我参加科考,不是为了向世人证明‘谁说女子不如男’这个道理。”
  顾衔目光微凝。
  林晓晓继续说:“这个道理,古已有之。武周时期,女子为官为相,才华不输男子。可结果呢?那个朝代结束后,女子的地位并没有得到改变。为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坚定:“因为真正掌握权柄的女子太少了。只有一个武则天,只有一个上官婉儿,改变不了根深蒂固的千年积习。她们是孤例,不是群体。”
  “我要走的路,和她们不一样。”
  “我参加科举,不是一场证明自己的考试。我是要考进去,然后带着更多的人考进去。让更多的女子,在我的带领下,一步步走上政治舞台。”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可一群人的力量,才可以改变历史。”
  “我的哥哥,是端王亲信。我的老师,是幽州教育最高话事人。我有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平台,最好的背景。如果连我都做不到这件事,那这世间,就再也没有人能做到了。”
  她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顾衔,等待他的评判。
  顾衔怔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女,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想起七年前,那个站在自己面前,同样倔强、同样不服输的少年。
  那时候,顾衍辞官被贬去幽州,站在顾府门口,仰着头对自己说:“如果我不为他们发声,还有谁会为他们发声,以屈求伸那是你的道,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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