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成为良师益友后(综漫同人)——二十以上

分类:2026

作者:二十以上
更新:2026-03-11 19:51:18

  “实验室那天你也来了,我应该对你说一声感谢?”话题突兀地一转,像是由公事转为了私事,冷淡的语调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下来。
  降谷零撇了撇嘴,语气硬邦邦的,“这就不必了,我是为了阵平才赶过来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话语里带着一种近乎斟酌的意味,“这件事办完之后,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黑泽阵留下一个悬而未决的引子,像在黑暗中轻轻放下一个盒子,却不告知里面装的是糖果还是炸药。
  “什么事。”降谷零本能地警惕起来,大脑飞速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听筒里传来一声几乎被电流淹没的声响,像是叹息,又像是极淡的笑声。
  “零,你会高兴的。”然而黑泽阵只给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回答,
  “记得保持联络。”
  通话□□脆利落地切断。
  降谷零缓缓放下已然发热的听筒,手却没有立刻离开。
  该死的。
  记忆不受控制地被撬开一道缝隙。
  黑泽阵之前陪他们过生日时,也是如此的卖关子。明明提前准备了很久的礼物,却偏偏要等到最后一刻才揭晓,看着他们期待又急切的表情,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就会掠过一丝愉悦的光彩。
  记忆力太好也是一种负担,短短几秒内,那些被时光尘封的细节就争先恐后地涌现,降谷零回想起了每一次黑泽阵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战术手套,绝版的英文书籍,带着运动员亲笔签名的棒球帽……
  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他的需要或喜好上,却又总是包裹在那层令人捉摸不透的冷淡外壳之下。
  “他还欠我一次去冰岛的旅行呢,骗子。”带着陈年旧账般的轻微怨怼,降谷零喃喃了一句。
  推开电话亭的门,夜风立刻蛮横地灌入,吹散了那点不合时宜的追忆带来的微温,他拉低帽檐,将半张脸埋进竖起的衣领中,走进夜色。
  他才不愿意承认自己被擅长故弄玄虚的黑泽阵,轻而易举地钓起了胃口。
  ……
  “祝您旅途愉快。”
  航班的服务人员微笑着看着最后一位旅客走下飞机,穿着连帽衫的年轻男人拉着装着寥寥行李的箱子走出,回到这片久违的土地。
  “还愣着干什么。”走在前面不远处的女人回头看他,话语带着一丝催促。
  男人仿佛被这声音唤回神,他抬起没拉箱子的那只手,指尖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脸颊,但又很快放下手,压下帽檐,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行李箱的轮子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规律的滚动声,汇入机场永不停歇的人潮与广播声。
  黑泽阵站在一根巨大的承重柱旁,身影半隐在阴影里,仿佛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他穿着那件惯常的黑色长风衣,银发束在脑后,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刻意张望,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墨绿色的眼眸如同两潭深水,平静地望向旅客涌出的通道口。
  直到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出现。
  前方的金发女人径直朝他走来,率先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透过墨镜和他对视。
  “等很久了?”她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略带沙哑的磁性。
  黑泽阵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随即落在她身后的年轻男人身上,停留了两秒,才淡淡开口,“刚到。”
  那身后的男人在看到黑泽阵之后,目光几乎就一直黏在他身上没移开过。
  注意到黑泽阵回望过来的目光,他的指尖颤了颤,缓缓抬起手,将帽檐稍微向上推了推,机场明亮的灯光落进他眼底,荡开一片清澈却激荡的蓝。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看着对面的人,眼底雾气氤氲。
  “人我带到了,”贝尔摩德打破沉默,语气带着些促狭,“如你所见。剩下的,就交给你好好照顾了。”
  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红唇的笑意加深了些,但她没有再多留的意思,朝黑泽阵随意地摆了摆手,便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很快汇入人流,消失不见。
  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骤然变得稀薄而粘稠。
  黑泽阵朝诸伏景光走近一步,风衣下摆擦过裤腿,发出轻微的摩挲声。距离拉近,能看清对方帽衫领口下锁骨清晰的轮廓,和眼睑下淡淡的阴影。
  诸伏景光睫毛猛地一颤,呼吸乱了一拍。
  他抬起眼,撞进那片近在咫尺的墨绿深潭里。那里面的冰似乎化开了些许,在平静的湖面上漾起些许波纹。
  “很累?”黑泽阵的声音很低,几乎擦着他耳廓滑过。
  诸伏景光喉结滚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紧绷的肩线在对方专注的凝视和那声低问里,悄然松懈了一分。
  “走吧。”黑泽阵转身,声音轻缓,“我带你回家。”


第112章 生日快乐
  打开公寓的大门, 把公文包和西装外套挂在玄关,松了松领带,换上舒适的软底拖鞋, 诸伏高明带着工作后的倦意,习惯性地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手指搭上门把, 轻轻推开, 下意识地扫了一圈卧室,诸伏高明的目光却在触及床铺的瞬间骤然一凛,
  床头阅读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 恰好笼罩着床畔。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翻过他放在床头,平日用来助眠的一本经济学书籍, 双腿交叠半坐在床上, 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舒适居家服, 布料柔软地贴合着身体线条,银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 几缕垂落在身前, 姿态放松而闲适。
  察觉到门口传来的细微动静和骤然停顿的呼吸,黑泽阵甚至连头也没抬, 目光依旧专注地停留在书页上。
  诸伏高明眉宇间那点职业性的警觉迅速消散,被一种混合着无奈与了然的放松所取代。
  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他一边抬手继续解着领带, 一边汲着拖鞋走进房间,随口问了一句, 带着疲劳的微哑和自然的亲昵,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黑泽阵缓缓将厚重的书合拢,硬质封面发出轻轻的闷响,抬眼望向他。
  “猜一猜?”
  走到床边, 诸伏高明将解下的领带随手搭在椅背上。
  他走到床沿坐下,身体自然地向后靠了靠,目光落在黑泽阵合拢的书本和那双放松笑意的眼眸上,失笑地摇了摇头,
  “总不会是专程来批判我的睡前读物吧?”
  黑泽阵微微颔首。
  “我知道今天是景光的生日,但应该不是我想的……”诸伏高明的话语难得带上了些许迟疑。
  “哥。”门口传来一声呼唤,嗓音熟悉得让诸伏高明心脏骤然一跳。
  诸伏高明快速地回头。
  诸伏景光就站在那里。
  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漫过来,给青年的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
  景光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衬衫,身形似乎比记忆里清瘦了些,但脊背挺直。他的脸上带着笑,那双在总是显得清澈而柔和的蓝色眼眸,正直直地望向他。
  惊讶如同潮水漫过诸伏高明的心头。他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寻常工作日的夜晚,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如此毫无征兆地见到自己几年未见的弟弟。
  “……景光?”最终,情感先于理智,让诸伏高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将弟弟的名字从唇间逸出。
  在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诸伏景光走上前,伸出手臂,轻轻地环抱住了自己的兄长。
  在感受到自家兄长温暖怀抱的那一刻,诸伏景光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那一直挺直的、仿佛承载着无数重量的脊背,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倚靠的支点,缓缓地松弛了下来。
  诸伏高明也同样抬起手臂,起初有些僵硬,随即越来越紧地回抱过去。
  ……
  “最近是太累了吗,我刚刚一直在厨房做蛋糕,但是哥却没有发现。”诸伏景光把蛋糕从厨房内端出来,关切地望向诸伏高明。
  “景光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啊。”诸伏高明装作没有听见,低头赞叹地看着那个样式精美的蛋糕。
  “一个人待着也没其他事情可以干,况且做饭也挺有意思的。”诸伏景光扫了一眼黑泽阵,解释了一句。
  “哥有给我准备礼物吗?”他切下第一块带着完整草莓的蛋糕,盛在小碟里,推到兄长面前,然后抬起眼,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期待的情绪。
  诸伏高明被问得一愣,“有的,不过是几年前你离开的时候准备的,我一直留着……”
  “我不在意这个。”诸伏景光眨了眨眼。
  于是诸伏高明又走回了卧室。
  黑泽阵坐在餐桌的另一边,手撑着头,低头看着手机。
  “这样不要紧吗,”诸伏景光将第二块蛋糕切好,放在了黑泽阵面前。
  他有意把诸伏高明支开,目光有些担忧,“要是被组织的人看到的话……”
  “不用担心,”黑泽阵手指按动着,像是在发送信息,
  “现在组织里在焦头烂额别的事情,再加上你前面还有个FBI。只要你不主动跳出来,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
  “那zero……”诸伏景光又开口道。
  黑泽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以为回国之后你会主动和他联络,结果没有吗?”
  “我……”诸伏景光顿了顿,声音更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作为假死的同伴,从零的视角看,更像是抛下了两人之间的情谊,抛下了并肩作战的卧底责任,选择了苟且偷生一样的卑劣而可恶行为吧,要是真的知道了真相,零会怎么想他呢?
  “他会想见你的。”黑泽阵却是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内心纷乱的思绪,用手指了指桌上的手机,
  “他这段时间刚刚做完辛苦的任务,我想把这个作为惊喜告诉他。”
  “不,这不是能作为惊喜的事情吧。”诸伏景光有些头疼。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屋内的三个人同时顿住。
  诸伏高明刚从卧室出来,手里还拿着要给弟弟的礼物盒,闻声眉头微蹙,目光迅速与黑泽阵对视了一眼。
  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是三下。
  黑泽阵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向着玄关的方向走去。诸伏高明也跟着走向门口,但脚步稍慢,保持着一段距离。
  而诸伏景光坐在原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看着黑泽阵修长的手搭上了门把手,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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