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成为良师益友后(综漫同人)——二十以上

分类:2026

作者:二十以上
更新:2026-03-11 19:51:18

  黑泽阵安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交叠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沉默持续了片刻。
  “我不是英雄。”
  他沉声反驳,带着一种斩断幻想的硬度,“你是我任务中意外出现的插曲,把你救出,不是我的目的,给你们糖,也不是出于善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萩原研二缠着绷带的肩膀,那里是因为被他牵连而受的伤,
  “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恰恰相反,我带来的往往是危险和麻烦。你不必对我抱有憧憬,那只是你童年基于错误认知的幻影。”
  萩原研二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出现被否定后的沮丧或动摇。他甚至轻轻点了点头,仿佛早就预料到黑泽阵会这么说。
  “我知道的,阵。”他轻声回应,“可是我能控制自己的话语,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阵平,你怎么站在门口?”
  背后传来的声音惊得全神贯注听屋内对话的松田阵平差点原地跳起来,手一抖,握着门把的左手下意识往下一按——
  “咔哒”一下,门应声而开。
  病房内,坐在椅子上的黑泽阵和靠在床头的萩原研二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和里面的两人面面相觑,松田阵平整个人羞恼得不行,恨不得立马挖个地洞钻进去。
  黑泽阵安然地坐在原位看着他,歪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梢。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松田阵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举起手,做出一个近乎投降的姿势,声音因为急切和窘迫而有些变调,语速飞快,
  “我刚到!我什么都没听到……呃,我是说……”
  越描越黑,到了最后,他有些懊恼地闭上嘴。
  诸伏高明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稍稍用力,不着痕迹地推了松田阵平一把,带着他进门,关心了他一句。
  “阵平,你精神这么好,看来恢复得不错。”
  松田阵平一个踉跄进了屋,站在病房中央,手足无措,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去看床上的幼驯染和窗边的银发男人。
  然而萩原研二是真的没有察觉到松田阵平站在门外,此时也没有被幼驯染偷听后产生冒犯的心理,反而缓缓展开一个灿烂的,甚至带着点恶作剧的笑容,
  “小阵平~你说说你听到什么了?”
  “hagi!”松田阵平羞愤交加地低吼,恨不得扑上去捂住那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
  那一段两人之间的隐秘谈话也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黑泽阵抬手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起身,扣上纽扣。
  他抽出时间来医院的本义就是为了探望萩原研二,既然目的达到了,他也应该走了。
  “好好养伤。”
  他向着萩原研二颔首,看着后者袒露出的真情实感,手在口袋里顿了一下,还是掏出了一把糖,放在了床头。
  萩原研二看着那捧糖,眼睛微微睁大,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真实而柔软。
  “谢谢阵。”
  黑泽阵没再回应,转身准备离开。
  “阵。”
  诸伏高明的声音从一旁幽幽传来。
  又掏一把糖果,伸手。
  诸伏高明从容接过,指尖轻轻掂了掂那捧糖果。
  旁边传来一道隔着墨镜都难忽视的灼热而又期盼的视线。
  再掏一把糖果。
  “没了。”黑泽阵看向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茫然,下意识“啊?”了一声,眼神里那点隐秘的期待还没来得及转化成失落,就僵在了脸上。
  “骗你的。”
  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黑泽阵很满意他的反应,从口袋中拿出糖果。
  玻璃纸冰凉的触感贴上温热的掌心。
  空出手来之后,他还非常顺手地、极其自然地,抬手在那头看起来就很柔软的黑色卷发上揉了一把。
  耳根刚刚消退些许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松田阵平连忙低下了头,左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那把糖。
  他不敢抬头,只觉得头顶被触碰过的地方,残留着一片挥之不去的、细微的麻痒和灼热,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搅得他心慌意乱。
  “我走了。”
  黑泽阵没再多说什么,仿佛刚才那个亲昵的动作只是随手拂去一片落叶。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作者有话说:
  把这几个人的情感问题解决一下,真的真的要去打大BOSS了哈哈哈
  无人生还(错)
  全员团聚(对)
  无人生还疑似托卡伊白日做梦的终极愿望)


第111章 白月光回国
  从医院大楼的玻璃门内走出, 午后的阳光带着初冬的微凉,落在身上并无多少暖意,浅薄得像是世界投射的倒影。
  黑泽阵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保时捷365A,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熟悉的皮革与淡淡硝烟味混杂的气息包裹上来。
  他略微后仰, 闭了闭眼, 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隔绝在外。
  “大哥。”伏特加有些忐忑地开口。
  这段时间他被支开去横滨处理那些棘手的港口纠纷和异能者相关的琐碎事务,距离上次见到琴酒已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大哥看起来好像又瘦了。
  组织内的风波即使他在横滨也有所耳闻, 也隐隐有种预感, 和大哥绝对紧密相关。
  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很识趣地闭口不言, 安安分分地做小弟。
  “去这里。”黑泽阵不在意小弟的心理活动, 上车之后开始查看手机上的信息。
  “是, 大哥。”伏特加不敢多问,立刻发动引擎, 老式跑车发出低沉悦耳的轰鸣, 平稳地汇入车流。
  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外壳上无意识地点了两下,墨绿色的眼眸深处是一片沉寂的思量。
  在托卡伊、马丁尼和他之间, BOSS选择了马丁尼。
  或许这也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相比起另外两人,马丁尼是个更合适的选择, 足够狡猾, 能力不俗,有着人尽皆知的、毫不掩饰的向上攀爬的欲望和野心。这样的人, 更容易被许诺和权柄驱动, 也更好掌握。
  选择马丁尼,是制衡,也是敲打。
  保时捷驶过一段林荫道, 斑驳的光影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但实际上,黑泽阵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忠诚只是扮演琴酒时才需要的东西,黑泽阵不必付出,也不可能付出。
  车窗的玻璃映出他的面孔,银发,冷眼,一张浸透黑暗却也与之格格不入的脸。
  ……
  “嗞——啦——”
  金属椅腿在地面上刮擦出漫长而刺耳的锐响,在密闭寂静的仓库内反复回荡,激起一层无形的寒意。
  琴酒动作舒缓地坐上那把唯一的椅子,黑色的风衣下摆随着他落座的动作向身后铺开,如同垂落的鸦羽。
  他双腿交叠,姿态从容,翘起的黑色鞋尖正对着几步之外趴伏在地、被粗糙绳索紧紧捆绑住手脚的托卡伊。
  仓库高处狭窄的气窗投下几缕惨淡的天光,切割出空气中悬浮的细密尘埃。冷风刮过破碎的窗棂,将寒意切割成形状不一的数份,零零落落地飘下来。
  托卡伊蜷缩在阴影与光斑交界的地面,花白的头发凌乱沾灰,白洁的实验袍污渍斑斑,早先的阴鸷与疯狂此刻只剩狼狈与生理性的颤抖。
  琴酒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刻意施加压力。
  他只是那样坐着,银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在肩前,墨绿色的眼眸半垂,目光平静地落在托卡伊身上。
  椅子上的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唯有交叠的脚尖微微晃动着,偶尔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最终,还是托卡伊先沉不住气,勉力地抬头看看琴酒,带着破罐破摔的嘲讽,
  “琴酒!你不杀了我,把我丢到这里是什么意思?你不敢杀了我吗?”
  “我为什么要杀你?”琴酒却是慢条斯理地反问。
  托卡伊被这反常的反应噎了一下,随即从鼻腔里挤出更冷的嗤笑,“你别装模做样了!”
  “想杀我的人很多,也不差你这一个。更何况你并没能杀死我。”琴酒语气平淡地说着最气人的话,
  “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托卡伊神色猛地一愣,脸上交织着错愕、难以置信和一种荒诞感,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又像是在看一个突然转了性子的,披着琴酒皮囊的陌生人,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你不答应,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琴酒最后以熟悉的威胁结尾,托卡伊的神情反倒变得安心一些。
  “……什么忙?”他哑声问,声音里透出一种败者认清现实的疲惫。
  琴酒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事情都推到托卡伊身上?”波本靠在电话亭边,难得有些惊讶。冰冷的玻璃贴着后背,深夜的寒意丝丝渗透。
  “托卡伊本人也同意了。”
  “不……不是这个原因,”
  波本有些苦恼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缓解连日高强度奔波带来的紧绷感。为了收拾朗姆留下的烂摊子,他几乎马不停蹄地在世界各地穿梭,身体和精神都濒临极限。
  “就算我想这么干,在客观上托卡伊也不符合杀死朗姆的条件,组织里稍微了解点内情的人都会觉得是个笑话。”
  “怎么拿到证据,那就是你的事情了。”琴酒将最棘手的部分轻飘飘地抛了回来,波本都能想象出琴酒在那头面无表情的模样。
  降谷零几乎要气笑了,刚要反驳回去。
  “异能者实验。”黑泽阵突然开口,抛出这几个字。
  “邮轮上和实验室里你都看到了,如果托卡伊手下确实有异能者的实验,杀死朗姆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也不会费多大力气。”
  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玻璃上划动,降谷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要把异能者的事情暴露出去?”
  “琴酒,你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吗?这会捅了马蜂窝的!异能者那群人,还有那些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政府部门……所有藏在阴影里的势力都会被惊动!”
  “不用担心,我会护住你的。”黑泽阵依旧淡定,但话语里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降谷零闭上眼,深吸了一口电话亭内冰冷混浊的空气,烟草、灰尘、金属和夜晚的气味涌入肺腑,短暂地刺激着紧绷的神经。
  “我知道了。”
  短暂的沉默在电流中蔓延,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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