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分类:2026
作者:醒灯
更新:2026-03-11 19:19:30
本书名称: 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本书作者: 醒灯 本书简介: 谈雪慈是个万人嫌病秧子,父母更疼爱养子,哥哥也嫌他病恹恹让人心烦,他交往了三个月的男朋友只
“宝宝要留下来吗?”恶鬼作势要松开搂在谈雪慈身上的手,殷红的唇勾着,在他耳边蛊惑说,“要不然留下来吧。”
谈雪慈被吓得魂飞魄散,他的胆小怯弱都粉碎了一样,那双冰冷漂亮的眼里灼灼烈烈,是鲜明的恼恨,是对这个见鬼的世界所有的愤怒和怨恨,十几年的积怨不管不顾发泄出来。
他盯着恶鬼那双天生显得深情款款的桃花眼,还有对方眼底毫无人性的笑意,沉着脸,脱口而出骂道:“你去死吧。”
谈雪慈骂完就一愣,那双阴寥漂亮的小羊眼都颤了下,对上贺恂夜唇边的笑,不知道后悔还是无措,被一种沉压压的情绪笼罩住,心脏闷得难受,好像连坠落的恐惧都忘记了。
他那么恨谈家人,那么讨厌贺睢,都没有当着他们的面骂他们去死,尽管在心里骂过无数次,但贺恂夜……其实没有对他不好。
他居然这样骂贺恂夜,像个无能的窝里横一样,只会对那些对他好的人发脾气。
贺恂夜只是有点坏,但他很坏。
“抱歉,已经死了,这个愿望恐怕不能实现,”恶鬼唇角的笑意反而扩大了,将谈雪慈抱紧,含糊说,“宝宝,你心跳得好快。”
他就知道谈雪慈肯定舍不得离开他,宝宝还是最爱他的,不然为什么不跟别的鬼走。
他埋在妻子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语似呢喃,“好香,宝宝怎么这么香。”
谈雪慈根本不知道贺恂夜在高兴什么,突然觉得他之前一直看的情感大师可能是个骗子,老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他只感觉到了代沟,有种老夫少妻的无力。
恶鬼低头在妻子的脸上嗅闻,高挺鼻梁将谈雪慈脸颊软肉压得陷下去,还蹭个不停,说:“宝宝的脸是香的,嘴巴也是香的。”
它的眼睛都变成了猩红色,太香了,谈雪慈一直在诱惑它。
谈雪慈刚才还在忏悔,现在张嘴又想骂人,然而还没骂出口,就被恶鬼掰住下巴,很凶狠地堵住了嘴,所有怒骂都堵到嗓子眼里。
“唔……”谈雪慈的口腔被打开,鬼祟冰凉湿滑的舌头毫不留情地钻了进来。
恶鬼搅住他的舌头舔吮,谈雪慈冷白的脸颊陡然红透,他是生而单纯不谙世事的羔羊,是比这世上所有人都更无暇的白纸,但被一个鬼祟肆意摆弄,沾上了本来不属于他的颜色。
贺恂夜那天给他弄,也是这样先舔后吸,鬼祟的舌头太冰凉了,谈雪慈除了冷,什么都感觉不到,也没反应。
但恶鬼好像一定要看他被欲-望冲垮的表情,硬是折磨到他软趴趴地吐出一点东西,浇在自己冰凉的口腔里,才终于放过他。
“你……呜……”谈雪慈被纠缠舌吻,嘴唇都被亲得麻麻的,又胀又疼,他眼里映着雾蒙蒙的月光,含糊不清地说,“为……为什么……”
一定要缠着他呢。
好像不死不休一样。
恶鬼并没有回答,谈雪慈眼前越来越模糊,逐渐连月光都看不清,只觉得身体又沉重又轻飘飘的,他猛地摔了下去。
-
“醒了!”
陆栖好似在产房外焦急等待的爸爸,看到孩子终于出来了,他长出了一口气,连忙问:“怎么样,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吗?”
谈雪慈本来躺在土炕上,他的头发毫无征兆地延长,像柔黑绸缎一样垂了下来。
就在旁边的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谈雪慈突然坐了起来,浑身被冷汗出透。
谈雪慈恍惚了一会儿,才终于听到陆栖在叫他,然后看到了围在旁边的几张熟悉的面孔,但他张了张嘴,风声飒飒好像还在耳边,坠崖的恐惧还没从他骨头里消失,有种濒死一样呼吸不畅的感觉,让他发不出声音。
他下意识朝周围看了几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贺恂夜好像不在。
“别找了,”贺睢本来也守在旁边,看谈雪慈一睁眼就到处张望,心里一股泛滥的酸意,冷笑了一声,语气也刻薄起来,“他说去找你,然后就没回来,谁知道死在了哪个山沟里。”
他看贺恂夜也是徒有虚名,还好死了,不然贺家交到这种人手里岂不是完蛋。
但谈雪慈没理会他的刻薄,脸上是跟往常迥异的表情,乌黑长发散落下来,将他半个身体都覆盖住,他本来就是冷艳挂的长相,苍白消瘦的下颌又平添了一股冷意。
晚上山村很黑,就算他们开了灯,也掩盖不了那种夜晚的浓黑,谈雪慈沉下脸来,肤色被夜幕衬得白到发冷,只有唇色是红的,有种冷沉沉的阴郁,皱眉看向贺睢。
贺睢的声音戛然而止,对上谈雪慈阴沉冰冷但美到极点的面孔,竟然说不出话来,好像被用眼神扇了一巴掌,又痛……又香。
谈雪慈没跟贺睢说话,其他人正围着谈雪慈问来问去的时候,靳沉从外面跑了进来。
“靠,”靳沉看摄像机没开,就骂了句脏,说,“冷死我了,你们怎么都没去啊。”
拿他当猴耍呢。
说好的晚上一起逛庙会,他在庙会等了一个多小时,根本没人去找他,他给节目组发消息,也没人回复,而且他还没开车,只能沿着村里晚上冷嗖嗖的土路跑回来。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刚才太忙了,都把靳沉给忘了,难怪觉得少一个人。
陈青脸色复杂地说:“小靳,你晚上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没有啊,”靳沉抖了抖身上的雨水,那张直男脸上满是茫然,“什么怪事?”
他回忆说:“我刚才去庙会,都已经开始唱戏了,底下的人整整齐齐坐了好几排,还有好多提灯笼的,都穿了红衣服。
“有一个穿红衣服的老太婆朝我招手,我就过去了,她问我是哪儿来的,我说我京市来的,她又问我认不认识她儿子,我说不知道啊,我又不知道她儿子叫什么。
“旁边村民还挺热情,非要送我一个面具,还让我上台唱戏,我还没拿呢,那个老太婆就突然不高兴了,黑着脸让我走吧走吧,我就回来找你们了,有什么不对吗?”
其他嘉宾:“……”
有任何对的地方吗?
靳沉见其他人都陷入了沉默,他拿起毛巾擦着头发,不解说:“怎……怎么了?”
“她叫你,”秦书瑶扶额,“你就过去啊。”
明显是个鬼。
“不知道啊,”靳沉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很耿直地说,“她一直叫我啊。”
回家吧孩子。
节目组其他人,包括谈雪慈都转过头,在拿看傻子的眼神看靳沉。
就连导演都摇头叹了口气,没人搭理靳沉了,导演走过去跟谈雪慈说:“谈老师,你有没有给贺先生发消息啊。”
谈雪慈垮着小脸,根本没见过死鬼用手机,要怎么发消息。
村里感觉不干不净的,其他人都不敢出去,导演让几个工作人员去找贺恂夜,结果一出门就说看到有个老太婆在十字路口烧纸,吓得赶紧窜了回来,谁都不敢再去。
靳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趴在门边往外看了一眼,就赶紧缩回来,使劲搓胳膊,头皮发麻说:“我靠,晚上就是那个恐怖老奶。”
恐怖老奶在他们门口不停地烧纸,没人敢出去,只能等贺恂夜自己回来。
谈雪慈捧着自己的长发,跪坐在炕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秦书瑶就拿自己的发绳给他松松垮垮扎了个马尾,垂在胸前。
其他嘉宾本来有心问谈雪慈发生了什么,但谈雪慈有点蔫,身体不太舒服的样子,他们就没再追问,让谈雪慈早点去休息。
谈雪慈披上自己的白色羽绒服,将领子竖起来,只露出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他提着贺睢给他的那个小灯,去门口偷偷看了看。
他向来分得清楚,人是坏的,但东西是好的,贺睢坏,小灯好,他没舍得扔。
贺睢本来打算去睡觉了,结果看到谈雪慈提着他给他的小灯,跑去门口等贺恂夜,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嗓子滞涩。
谈雪慈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谈雪慈不是最喜欢他的吗?还说想跟他结婚。
为什么现在跟别人结婚了,还提着他给的灯,在等那个人,甚至很可能不是人的东西。
他有什么地方比不过贺恂夜。
凭什么这么对他。
贺睢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要是谈雪慈现在能回过头,像以前一样提着小灯笑盈盈地跑过来找他,那他可以连谈砚宁都不要。
对啊,他要谈砚宁干什么,谈砚宁心里都是家产跟算计,从来不会对他笑。
但谈雪慈向来最坏最狠心了,他从来不原谅任何人,他的世界没有忏悔道歉,没有迷途知返,也没有任何中间界限。
他没读过书,不认识很多人,也不懂人性,只顾自己开心,所以像个不能融入人类社会的小吗喽一样爱憎分明。
谈雪慈等了一会儿,心里惴惴的,也不知道贺恂夜说糟糕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跟他一起跳下去的,怎么没回来呢。
他跟贺恂夜还没做真正的夫妻,但莫名跟那对男鬼女鬼有了共同性,家庭矛盾是内部矛盾,出了事就会一致对外。
因为他们是夫妻,拥有一个共同的家庭。
他可以跟贺恂夜吵架,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但贺恂夜不能在外面被别的鬼欺负,要是那几个鬼吃了贺恂夜,他会去杀了它们。
谈雪慈站了一会儿有点累,又蹲下等,托着腮开始怀疑,外面这么黑,贺恂夜该不会怕黑所以不敢自己回来了吧。
但贺恂夜之前又都是晚上出没的。
谈雪慈在心里骂贺恂夜胆小多事,他本来想出去把小采家门口的灯笼点亮,这样贺恂夜说不定能看到,结果一出去,那个恐怖老奶突然抬头看他,吓得他马上窜回去。
谈雪慈悻悻地往屋里走,他觉得小采一家说不定也不是活人,晚上闹成这样,小采一家还是十点准时熄灯睡觉。
他们的屋子安静到死寂,谈雪慈想到在山崖上看到的一个个骨灰盒,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跑回屋里躲着。
这个屋里炕上放着他的衣服跟小书包,还有他的小羊玩偶,桌上摆着贺恂夜的牌位,角落还有贺恂夜拿来的那把黑伞,莫名让他安心,觉得像他们小小的家。
他点了好几根蜡烛,一根一根摆在牌位前面,整个屋子都越来越亮,蜡烛小小的火焰倒映在他眼里,把他双眼也映得发亮。
他沉重着小脸,趴在桌上等,软乎乎的颊肉都被挤出来一块,突然看贺恂夜的牌位有点不顺眼,就咣当一下一拳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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