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分类:2026
作者:醒灯
更新:2026-03-11 19:19:30
本书名称: 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本书作者: 醒灯 本书简介: 谈雪慈是个万人嫌病秧子,父母更疼爱养子,哥哥也嫌他病恹恹让人心烦,他交往了三个月的男朋友只
贺恂夜眉眼阴沉,他没再说话,走到堂屋神龛前,往那碗生米饭里插了三根香,又从小采手上拿走了她玩翻花绳的那根红绳。
小采一瞬间眼神怨毒,把嘴巴咬出了血,但没敢尖叫,只是死死地盯着贺恂夜。
贺恂夜拿了张纸,随手折出个娃娃的样子,然后将红绳绕在娃娃的脖颈上勒紧,三炷香本来直直向上的烟突然剧烈颤动起来。
他手中的娃娃双眼流下两行血泪,竟然渐渐从纸娃娃变成了谈雪慈做的那个供在张婆婆庙里的布娃娃的样子。
恶鬼苍白面孔被黑暗笼罩,眼中像有猩红的暗火,它双手都没有指甲,带着血淋淋的阴气,冷笑说:“想抢我的人,我烧了你的庙。”
导演被吓了一跳,盯着那个突然流血的布娃娃,这实在有点不和谐了,他怕直播间被封,但想关的时候,却发现直播已经中断。
他嗖一下窜回去,跟几个嘉宾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不敢吱声。
贺睢握紧了胸前的玉佛,是他爸新给的那块,玉佛隐隐发烫,竟然毫无征兆碎成了两半,像被火烧过一样,贺睢暗骂了一声,“操。”
该不会之前也是贺恂夜搞的鬼吧,他们是血亲,贺恂夜竟然真的想要他的命。
那个布娃娃不停地挣扎,从布料中间挤出几滴血,是谈雪慈之前扎到手指掉上去的。
那几滴血温热滚烫,慌慌张张地乱跑了下,然后乖乖地蜷到贺恂夜掌心里没再动弹,布娃娃也渐渐停止了挣扎。
贺恂夜什么都没说,离开了张家。
俞鹤脸色凝重,朝着小采阴笑,“你们村里到底藏了什么好东西?”
他其实是唬谈雪慈的,他的八卦镜跟罗盘来到这个村以后就不能用了,罗盘看不清方向,八卦镜也蒙了层雾一样。
他能感觉到这个村子里肯定有鬼,但在这个地方竟然看不出到底谁才是鬼。
小采木着脸,张大娘也没说话,枯干的灰发垂下来,将小采搂在胸前。
她们都一言不发看着外面的夜幕,庙会开始了,能听到唱戏的声音。
-
谈雪慈被那个红衣小孩拍了下肩膀,就晕倒过去,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一顶轿子里,轿子摇摇晃晃,被人抬着走。
他猛地一惊,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红色嫁衣,而且还顶着红盖头。
他屏住呼吸伸手揭开了一点,轿子里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但能听到外面阴冷缥缈的锣鼓唢呐声,还有山村深夜鄢河奔流的水声。
谈雪慈双眼睁圆,止不住的惊惧,这到底什么情况,他嗓子一阵发紧,该不会他只是在接亲的花轿上睡了一觉,根本还没到贺家,这段时间的事都是做梦吧。
但是不对,这个轿子不是当初接他的轿子,比那个更小一点。
谈雪慈心脏跳得很快,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不对劲。
他伸手一摸,他本来只是略微有点长的头发,竟然变成了及腰的长发。
乌黑柔亮的长发垂下来,将他本来就苍白的小脸衬得只有巴掌大,瞧着眉眼清丽精致,甚至有点雌雄莫辨。
谈雪慈心里一慌,他眼圈红红的,捧着乌黑长发,慌张地检查自己。
怎么办,他该不会变成女孩子了吧。
结婚就结婚,为什么要给他变性?!
谈雪慈低下头,拉开裙子偷偷看了一眼,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在。
他才检查完,轿子就突然停了下来。
谈雪慈不是鬼片里那种作死的炮灰,但他也不喜欢坐以待毙,他凑到轿帘缝隙往外看,顿时屏住了呼吸。
他左手边来了一队办白事的,抬着口漆黑的棺材,几个人披麻戴孝扛着招魂幡,后面还有人在往天上抛白色纸钱。
右手边吹吹打打在办喜事,红色的花轿阴冷喜庆,轿子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穿着婚服的新娘,两行人迎面相撞。
红白撞煞。
谈雪慈字不认得几个,但对这些事莫名很精通,之前他听说过,红白撞煞阴气冲天,是为大凶,几乎是最凶恶的情形。
红煞通常是在婚嫁时暴毙的新娘,白煞则是溺水而亡的青年。
谈雪慈看着看着,突然浑身一僵。
不对,他们红白撞煞,那他呢,他为什么也坐在花轿里。
这个样子,看起来是两红一白。
谈雪慈目不转睛地凑在轿帘缝隙上往外看,直到轿外突然探过来一张惨白发青的脸。
“你好。”对方阴沉沉笑着说。
谈雪慈被吓得差点惊叫出声,这人肤色青白,黑红的长褂垂下,胸前戴了朵绸布大红花,好像……好像是他的新郎。
这个鬼新郎长相还不错,他们鄢下村的人长得都不丑,对方嗓音嘶哑阴寒,伸出手跟谈雪慈说:“新娘要下轿吗?”
谈雪慈不敢伸手,这什么情况,他要是伸手,是不是又跟一个鬼结婚了,他才二十出头就已经二婚了,而且还是跟两个男鬼。
谈雪慈眼圈微微泛红,抿住唇盯着那只手,他没下轿,旁边花轿上的鬼新娘倒是提着裙摆走了下来。
女鬼一身红衣,眼神怨毒,呵斥道:“把新郎还给我!”
谈雪慈一开始还以为女鬼要的是这个鬼新郎,他巴不得把对方送出去,但女鬼却阴嗖嗖地盯着他,谈雪慈一脸懵,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他、他吗?
他还以为二婚已经够可怕了,没想到还有三婚,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招鬼喜欢。
男鬼跟女鬼却已经吵了起来,男鬼冷笑一声,说:“叫什么叫,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鄢下村从来不跟外界通婚,但谈雪慈去庙里放了娃娃,那个娃娃身上带着谈雪慈的血,等于谈雪慈把自己供到了庙里。
谈雪慈已经是半个鄢下村人。
这村里未婚的不多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怎么可能把老婆送给别的女鬼?!
“你神经病吧?!”鬼新娘怒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他是男的!”
鬼新郎愣了下,阴毒地盯着谈雪慈,脸色都比刚才青白了几分,说:“怎么可能?!”
他明明看到谈雪慈被一个高大男人抱在怀里,还管那个人叫老公,谈雪慈怎么可能是男的?!顶多是头发短了点,看着不伦不类,所以他给谈雪慈换了长发。
“你怎么可能是男的?”鬼新郎怨毒地看着谈雪慈,破防说,“你怎么可能是男的?!男的居然还能管男的叫老公?!”
谈雪慈:“……”
谈雪慈心想他不但能叫老公,等老公来了还能打死你们,但老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他阴媚上翘的小羊眼都耷拉下来,窝囊着缩在花轿角落,没敢说话。
鬼新郎的双眼汩汩冒血,恨恨地盯着谈雪慈,他三十多年前就死了,根本没听说过男同这回事,但是吧……谈雪慈长得挺漂亮。
算了,男的就男的吧,头发弄长点也能当老婆,大不了他吃点亏。
鬼新郎又把血都憋了回去。
女鬼看到他这普信样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翻得太用力,血红的眼珠都掉到了地上。
他们本来是夫妻,婚后不合,她受不了对方成天油腻普信,就闹着想离婚。
那个年代鄢下村几乎没有离婚的,虽然最后还是离了,但死后他们又被家人埋在一起,等于配了冥婚。
她早就不想跟这个死鬼过了,正好看到谈雪慈阴气浓重,她吞了谈雪慈,就能成为一方鬼王,离开这个村子,谁知道又被死鬼截胡。
谈雪慈目瞪口呆,看着两个鬼吵着吵着突然打了起来,女鬼一甩袖子扇过去,男鬼的头被扇掉了,黑血直飚,男鬼怨毒地将头捡起来安到脖子上,脸色阴沉,漆黑的指甲长出三寸长,嘶吼着朝女鬼冲上去。
两个鬼打成一团,都怨气冲天,谈雪慈甚至能看到翻涌的黑色鬼气,他之前只在贺恂夜身上见到过这种鬼气,一般的鬼好像都没有。
谈雪慈:“……”
突然觉得他跟贺恂夜的摩擦好像不算什么,至少他没把贺恂夜的头打掉。
谈雪慈悻悻地想。
死鬼有他这么好的老婆就偷着乐吧。
谈雪慈趁他们打架,偷偷从轿子里钻出去,拔腿就跑,但他的裙子太长了很碍事,而且背后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沉重。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棺材里的那个男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出来,正趴在他后背上,对方明明还很年轻,但双眼浑浊,乌紫色的嘴唇裂开个笑,距离太近,谈雪慈甚至还能闻到对方嘴里腥臭的味道。
谈雪慈被吓得发抖,他一阵恶心,使劲将对方甩了下去,然后慌慌张张地继续往前跑。
村里夜晚漆黑,他根本找不到路,眼看那个男鬼就要追过来,他一头钻进旁边的将军庙里,躲在了神像前的香案底下。
香案上搭着块红色的布,垂下来正好能挡住他,但他还是使劲往后缩了缩。
谈雪慈刚躲好,对方就走进了庙里。
对方没穿鞋子,那双青紫发黑的脚在香案旁走来走去,扯着嘶哑的嗓子,不停地叫他,“出来吧,出来吧。”
谈雪慈心脏砰砰直跳,捂住嘴没有回应,对方见他不理自己,顿了几秒,再开口竟然变成了陆栖的声音,“小慈啊,出来吧。”
谈雪慈手指蜷缩了下,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鬼了,学他身边人说话没什么稀奇的。
但那个男鬼又不停地换声音,竟然还模仿起了郜莹的嗓音,“小乖,小乖,妈妈来找你了,来妈妈这里。”
谈雪慈愣住,外面的“郜莹”不停地在叫他,甚至带上了哭腔,就像一个在找自己失散孩子的母亲,嘴里呼唤他的小名。
谈雪慈眼眶红了一圈,将嘴捂得更紧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直到“郜莹”的脚步离他远去,他突然有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差点想追出去。
那个鬼却以为他没上当,又迫不及待地开口换了一个嗓音,男人冷清低沉的嗓音响起,在夜幕下尤其清晰,“谈雪慈。”
谈雪慈蓦地一愣,从幻觉中把自己给拔了出来,后背已经被冷汗出透。
“谈雪慈,”对方见谈雪慈一直不回应,咬住牙终于有点急眼了,它着急地说,“出来啊,跟我回家,你不是……不是我的妻子吗?”
它最后几个字说得很古怪,像是极为厌恶什么东西,但又不得不去模仿一样。
谈雪慈:“……”
谈雪慈麻木着小脸。
恐同就不要伪装人家的老公了吧。
贺恂夜才不会用这个语气叫他,也不会觉得妻子这两个字这么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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