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近代现代)——等一碗好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0 20:14:41

  左临懒得和他在这方面争吵,拿过架子边的大衣披上,推开门走进秋风中。
  ——
  江榭抓起眉骨的黑发后推,目光虚虚地落在没入裤腿里的银链。
  房间门又被推开,即便江榭被困在床上动不了,他们依旧害怕江榭能逃走,每次都会给房间从外面反锁。
  “小榭哥哥,等很久了吧。现在我哥那个闷骚不在,我们可以干点别的危险的事。”
  左驰意有所指,要是左临是闷骚,那他就是明骚。
  嘴欠完后,又慢悠悠拿出小桌子架开放到床上,按照江榭的要求准备了西餐,一一将牛排和意面的瓷盘搁在上面。
  江榭对他的话置之不理,散漫地盘起腿,等他摆好餐具这才像只高傲的黑猫过来。
  牛排色泽诱人,刀切下去还冒着滋滋的油汁。
  左驰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江榭垂头的时候眼睫毛轻轻下阖,黑而纤长,眼窝也不像看人那般颇具攻击性,格外的赏心悦目,也多了些岁月静好的错觉。
  牛排被叉子尖端卡住,江榭张开嘴。
  他原本的唇偏薄,颜色偏淡。微微张开时会多几分肉感,隐隐能看到里面的柔软的口腔壁和舌尖。
  左驰眸色迷离,身体不自觉往前靠,喉结不断滚动,小臂内侧的青筋鼓鼓囊囊,晕头转向地呢喃:
  “江榭……”
  江榭闻声撩起眼皮,睫毛投下的阴影跟蝴蝶翅膀似的掠过,那点柔情的错觉重新被野性取代,这才惊觉哪是什么蝴蝶,明明是头伪装的花豹。
  啪——
  桌子猛地掀翻在地,瓷盘四分五裂,牛排意面躺在地板。
  江榭忽然暴起,包裹在居家服里的手臂肌肉绷起流畅的弧度,屈膝抵在左驰小腹一捣,压住他的双手在后背,拎起脖子死死按。
  “嘶……江榭你——”
  左驰这才从迷离中清醒,反应过来已经像被豹子咬住脖子的猎物动弹不得。
  江榭没和他废话,抬腿压上左驰的手,再分出一只手抬起,没多废话直接用巧劲敲在脖子打晕。
  左驰连痛呼没能说出口,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江榭俯身,宽大的领口下垂露出脖子的黑环,以及那个不深但红的牙印。他周身还带着没收敛好的戾气,薄薄的眼皮掀起看一眼地上的食物,语气压低放缓带着缱绻:
  “小狗看着乖,做的事可一点都不干净哦。”
  这些话左驰当然听不到,紧闭双眼,歪着头,半边身子要掉在地上。江榭抓起,干脆帮他一把,直接推滚到一边。
  凌乱狼狈的地板昭告着刚刚发生的不过瞬息。江榭拿起西餐的叉,单手握住,用拇指直接压弯那排齿,只留下最边缘一根。
  链子的锁扣跟叉子尖端差不多大,费点劲插进去捣鼓,不到几分钟,锁扣被工具完全借用蛮力撬开。
  “咔——”
  江榭松了松肩膀,将链子丢到一边。
  下来时看到地面的左驰,又拿起来结结实实捆在他身上。
  房间里有装监控,这对金发双子又有共感,发生过什么轻而易举就能被发现——这会左临刚出门不久,估计掉个头开十来分钟就回到。
  江榭抄起椅子,三两下将房间里一个一个监控砸碎,做完这一切后又从衣柜里翻出裤子,把大一号的换掉。
  打开房间门,这两天困着的门由江榭亲手毫不费力打开。他下楼,看向客厅的监控,散漫地挑起眉又是砸个遍。
  别墅的大门就在前方。
  江榭找回手机,离左临回来还有段时间,只需要现在走出去就能离开。
  ——
  别墅前往市区的路上。
  左临在车上闭目养神,下腹抽痛,脖子被人敲过。他皱眉睁开眼,打开监控调回去看清江榭的全过程。
  很快,左临就反应过来江榭要手机是假,吃西餐要叉子撬锁才是真。
  下一刻,监控灰灭。
  客厅、走廊同样无一幸免。
  左临冷声:“回别墅。”
  司机犹犹豫豫:“大少爷,左总那边……”
  左临眉目沉满戾气,“回去。”
  雇主的命令不得不听,司机不再多说,老实听他的安排。
  车高速急刹停在别墅。
  还未等司机替他开门,左大少爷沉张脸,披着大衣匆匆下了车,黑皮鞋的步子凌乱急切。
  别墅门大敞,站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一地狼藉。
  左临大步流星往前进去。
  皮鞋刚踩到门槛,忽然伸出双修长冷白、骨骼分明的手,掐住他后颈拖到旁边。耳侧萦绕道低低带着笑的嗓音,温热的呼吸落下。
  “你也跑不了。”


第230章 “无差别攻击的疯狗”
  袖口飘来熟悉的沐浴露香,金发根被拔起,头皮发麻,带点亲昵冷淡的声音从旁边的青年嘴里发出。
  不久前对方还被双子疯狗用项圈、银链关在床上,只能冷恹恹地盘腿被他们凝视,亦或者是紧闭双眼一无所知地被对着脸做肮脏的事。
  如今却穿着整整齐齐的家居服和牛仔裤,挂着被他弟弟留下的牙印,单只手抓着椅子腿,猛地砸在身上。
  披在肩膀的大衣早就滑落在地,锃亮的皮鞋上踩上只脚狠狠碾过。
  江榭揪着左临的后衣领,一路拽着他迈着漫不经心地步子搭上电梯,扔在卧室和左驰关在一起。
  “砰”的一声。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挂青发红躺在地面。金发凌乱贴着脸颊,眼皮遮住碧眼里的疯劲,以及浓郁到溢出来的欲望。
  ……
  门口的司机靠在车边,盯着大少爷消失的方向发呆。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别墅不见他家少爷身影,反倒走出一个帅气高大的青年。
  青年单手插着兜,只穿了件宽松的短袖,秋风萧瑟,扬过他发尾的黑发,周身透出懒洋洋的狠劲。
  司机对视上江榭淡淡的眼神,后背莫名打颤,快速嘀咕一句:
  “真是奇了怪了,少爷什么时候把朋友带来这处宅子……”
  说完这句话,对方的身影消失在秋风里,司机只来得及看到一片衣角。
  别墅旁的树影从车头挪到脚边,司机站着等半天也不见左临出来,一张敦厚的脸被风吹得发僵,搓了搓手哈气。
  刺啦——
  远处的油门加速声落在地面,在郊区的柏油路上格外明显。
  司机眯起眼看去,好几辆豪车跟钓上来的串串鱼驶来。
  为首的是辆黑色低调的商务车,车门打开,下来一位西装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在后面跟着的车门也逐一打开,陆陆续续下来些明显疲惫没休息好的年轻男人。司机都是跟着左临经常混迹在海城上层圈,很快就认出都是那群人。
  戚靳风凤眸似笑非笑,打量跟着他来的人,话里藏针往心窝里扎,“看来各位都关心小江,得跟着我来找。”
  一向脾气不怎么好的危衡和权郜听后没什么反应,脚步急切地快速往别墅那边走。其他人也失去往日里的风度,眉眼难掩担忧地跟过去。
  别墅门大敞,客厅、走廊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
  权郜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挤进电梯,脸上都夹着忧虑不妙。到了二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踹过去。
  房间门撞到墙面摇摇欲坠。
  男人们心尖提到嗓子眼,手指打颤,僵硬地看向里面,生怕看到不敢细想的场景。
  白色的瓷盘碎在床边,牛肉意面早就没有热气变得冷硬,房间好几处地板都能看到监控被打碎的残骸。
  权郜四处看去,都没有看到那道颀长冷漠的影子,卡在嗓子眼的气重重呼出,这才看向地板中间躺着衣衫凌乱、全身挂彩的金发双子。
  跟在身后的众人是一样的想法。
  不知是谁发出短促的轻笑,随即是打火机咔擦的点燃声,一缕淡淡的烟草味在周围蔓延开。
  戚靳风背靠着墙,穿着典型的精英马甲三件套,指尖香烟燃起的烟雾模糊镜片,遮住他眸底的情绪。
  他没有进去,似乎确认里面没有要找的人就够了,可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他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良久,喉咙里发出一声叹谓:
  “差点忘了你压根不是需要乖乖等待援助的公主。”
  戚靳风人生信条是利益至上,出身在商人世家的他带着典型的精致利益主义的通病。
  经常有同行往身边塞各种各样的男人女人,可他却是没什么兴趣,收敛起笑面留下警告:
  “比起这些没什么用处的花瓶,许总不如在分出退让几步。”
  这种人与其想得到他的半点真心,还不如寄希望身上能有让他高看几眼的利益,说不定来得更加实际。
  可此时此刻——
  戚靳风那颗沉寂差不多三十年的冰冷心脏,终于在今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烫意,那点没被他放在心上缓缓累积起来的心悸,终于薄积厚发得以见到天明。
  香烟的星子明灭。
  因为一个叫江榭的人,一个对他来说没有利益可图的江榭,戚靳风切切实实第一次体会到毛头小子的异样滋味。
  心脏实在太烫了。
  “江榭吗……”
  戚靳风含着烟雾念出这个名字,不得不重新正视,眼前又浮现江榭那张年轻又带着少年气的脸,随即想象是如何桀骜地收拾双子,忍不住笑出声。
  “你又失策了。”
  戚靳风听到声音看去,号称冷面煞神的孟望洲站在旁边。
  “应该吧。”戚靳风道:“孟总看来像是早知道一切。”
  孟望洲沉声道:“我不知道。”
  或者说没有一个人会知道是江榭救了江榭。
  房间里的金发双子被强行踢醒。
  权郜下蹲,面露嘲意,举起拳头打在他们的鼻梁,跟没有链子拴紧的疯狗一样,抄起倒在旁边的椅子砸在他们腿上。
  “谁他妈给你们胆子把他关起来?”
  双子弓身狼狈吐出一口血。左驰单眯眼,笑地混帐:“你急什么?是因为我把你主人*了?”
  权郜肌肉线条暴起,身上溢出阴郁的疯劲。他抓起左驰的头往地面砸,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漆黑的瞳孔阴恻恻:“你都做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小榭哥哥现在脖子还挂着我留下的牙印。”
  左驰故意说了句真真假假的话挑衅,哪怕狼狈也乐得看一圈情敌脸色铁青暴怒的模样。
  他舔了舔牙尖,口腔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滚动喉结,回味那上瘾的冷香。
  “小榭哥哥差点给我……”
  其他人听完这句话脸色骤然黑下,尤其是祁霍和危衡一个箭步上前,提起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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