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近代现代)——等一碗好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0 20:14:41

  危衡抹把脸,眼球边缘蔓延几缕血丝,一晚上没休息好,“是不是你们把人弄走了?”
  “该不会是你在贼喊抓贼。”秦述时道。
  “我他妈是个屁贼喊抓贼。”危衡怒目圆睁,“江榭在海城除了你们,我就没见过其他一样没眼力见的。说!是不是你们?”
  秦述时:“要是我们现在还会站在这里?”
  危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也是,要是江榭在他那,他现在哪怕是死,也心甘情愿地紧紧缠在他身上。
  顾易水抱臂在胸前,手指头死死卡在掌心:“还有戚靳风那群人、谢随、左驰左临。”
  这话一出,所有人表情僵住陷入短暂的死寂。光记着眼前这些人,完全把他们忘了。
  大少爷们面面相觑,怀疑目标又多了些,但对彼此都没有彻底放下疑虑。
  最后还是权郜开口:“都去问问……”
  危衡:“嗯,我去傅家。”
  人陆陆续续离开,祁霍和裴闵行站在原地,一把拉住危衡,“有消息告诉我。”
  危衡复杂看他一眼,“好。”
  ——
  江榭的脸侧贴在枕边,黑发凌乱,冷峻的眉目在睡着时并不安稳。手腕的束缚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脖子处多道冰凉。
  江榭眼皮颤了颤,睁开眼对上天花板的镜子,眼神顷刻间犀利,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晰回想起发生了什么。
  仰起头在镜子里看清脖子是个黑环,材质很硬,手感跟实验室里接触到很像。
  他坐起身,上身穿着要更加宽松的家居服,被子滑落到腰胯,腰侧青黑的指痕颜色淡去,只是在后面腰窝的位置多了浅浅的红,指甲盖大小。
  透明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水雾凝在壁面,隐隐约约能看清是个金发的男人。
  男人似乎是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关掉花洒,抓起毛巾单手擦着头发,另一手缠着湿哒哒的白衬衫轻喘。
  紧接着对着江榭的方向,嘴角缓缓上扬露出笑,用嘴型说道——
  “你醒了。”
  江榭冷眼撇开视线,没有太大兴趣去辨别那件白衬衫到底从哪里来。翻身下来,余光在被子上发现残留些可疑的东西,以及脚踝多了条根到床头的链子。
  周围弥漫大股大股浓郁到刺鼻的味,大大小小的纸散一地,比昨晚看到的还要多。
  透明浴室门从里面打开,男人五官如同展厅里的雕塑,湖水绿的眼睛透出轻松的餍足,冷淡的气质消失。
  即便没有眼睑下那颗泪痣,但凭借完好无损的脸,江榭还是知道现在这个男人是左临。
  左临只穿着宽松的家居裤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件揉碎成纸的衬衫,里面清爽的沐浴露味盖过房间的气息。
  灼热的呼吸一点一点靠近。
  “抱歉,让主人看到这一幕。”
  “恶不恶心,一晚上还没够?”
  江榭紧紧蹙眉,不愿意多看一眼他手中的衬衫。
  左临垂眸,当着江榭的面放在沙发,隔着一段距离坐在床边,低沉的声音夹着沙沙的情欲,“没*,只是对着脸一晚上。”
  江榭想起黑暗里眼神,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手背青筋用力到绷起,抄起枕头砸过去。
  左临任由砸到身上,起身接杯温水放到不远处,眸色幽暗,“以下欺上把你留在这里,那就一直看着我好不好?”
  江榭盯着他不说话,脊背挺直宛如压不弯的劲松,眸中那薄怒褪去,恢复成冷静到极致的目光,细看便能发现深处掩着倦怠。
  自从认清暴露想法后,左临根本不带收敛,那副性冷淡、高高在上玩弄一切的神情不见,张嘴闭嘴就是玩少爷当犬的游戏。
  江榭懒得和他争辩,“解开。”
  左临轻笑:“是命令吗?解哪里?”
  江榭看着那的视线直勾勾落在自己的脚踝,还明知故问地装傻,冷冷地抬起眼皮。
  “抱歉,解开后你不要我怎么办。”
  左临手指摩挲那根细链,在上面落下滚烫的一吻。
  江榭在他弯腰时,一把上前抓住他的金发,连带发根部尽数拔起。
  他没喝水,嗓音还带着醒来那种缱绻,刻意压下来要更加性感:
  “左驰呢?我想见他。”
  “……”
  左临动作顿住,手指微微蜷缩,眸子暗了暗不答。
  江榭松开一点手,改成抬起他下巴的动作。眼睛里的厌恶冷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多情般的水:
  “我现在更想见左驰,他在哪。”
  左临勾起一抹弧度:“我不是左驰那种蠢货,你故意激怒我没用。”
  江榭垂眸:“再问一遍,他在哪?”
  左临眼珠微颤,声线勉强稳住:“你就是这般把他吃的死死的吧,昨晚他可是因为你一句话不敢碰你。”
  “明明眼睛都看直,那里恨不得死死卡在你身上,还能忍住当条忠诚听话的*。”
  “不过,你以为他真的是什么好人吗?”
  咔吱——
  门口的走廊回荡脚步声。
  左驰拿着托盘,上面盛着碗粥。之前他经常熬夜打游戏,早上根本醒不来一脸起床气。如今同样一整晚没睡,整个人容光焕发,精气神十足。
  他大步走,将粥放到床头边。起来时假装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左临,笑道:“小榭哥哥是在找我吗?”


第226章 “找到江榭了”
  江榭抬头看一眼,漫不经心嗯了声。随后拿起旁边的粥舀起,送到嘴边缓缓咽下。
  味道清淡,很好喝。
  左驰心情很好,有些东西不需要去辨别真假。
  强势占据大半位置认真观察江榭脸上的表情变化,“你喜欢吃什么和我说,我让阿姨做。”
  江榭放下勺子,“解开它。”
  左驰笑眯眯摇头,“抱歉,小榭哥哥,这个不行,其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没请假没走OA审批,再关下去要旷工。
  左驰沉默:“就是这个吗?”
  “嗯。”
  江榭垂眸,眼睑落在淡青的阴影,连带衬得眉骨的那块轮廓冷峻。左驰看一晚上都没有看够,不出意外地在此时此刻又看入迷。
  是和睡着时那外泄的柔软不同,现在醒着的江榭眉眼冷峻,轮廓线清晰分明,整张脸带着攻击性,形成鲜明的反差。
  无论是哪种模样,左驰都百看不腻。
  实在是这张脸太帅太有味道了,是传统意义上的周正,哪怕是放在不认识江榭的男女面前,无关乎性取向,都是那些人会惊叹的帅。
  这样难得长相,再落到江榭本身的性格,这点足够出彩的优点反倒又成了不值一提。
  都说一个男人最帅的时候是自卑,但江榭不同,他能清晰地意识到的长相受欢迎,不会自卑但也不会因此自大。
  他承认长相在公关职业带来的优势,但见过他的客人最终痴迷的确实他身上其他独一无二的特质,或者说是这些所有构成的江榭。
  左驰呢喃出声:“江榭,把你放在外面,你眼里会看不到我。”
  左临难得没有嘲讽——这样的人根本不缺追求者,远会有比他们更优秀、更有钱、更优势的男人女人会出现。
  江榭喝完粥,看向左驰:“叫左临出去,你留下。”
  话落,左驰那点发散的思绪顿时回笼,嘴角压都压不住,顿时高高扬起,眼睛带着兴奋的异光,“小榭哥哥是愿意给我好了吗?我很高兴。”
  “嗯。”
  江榭低头,眼睛带着心疼,指腹轻轻按在他昨天留下的淤青,“疼吗?”
  左驰脊骨打颤,原来被他放在心上的感觉如此美妙,就单单是这句都够他反复咀嚼。
  “不疼……不,疼疼,好疼,小榭哥哥把我打得好疼。”
  左驰抓过手腕,将脸贴上,倒在掌心蹭动柔软的金发。
  旁边的左临猛地站起来,目光沉沉,看着江榭和自己的弟弟旁若无人相处。
  听到动静,江榭淡声道:“出去。”
  左驰笑眯眯斜过身,挡住大半背后的视线,“哥,听到没,小榭哥哥让你出去。”
  左临站了一会,“你不要被骗了,他是在离间我们。”
  “哦。”
  左驰跟着站起来,不在江榭面前,那点热情乖巧不复存在,一模一样的面孔泛冷。
  “昨晚你算计我时倒是干脆。既然你觉得江榭是在离间我们,你现在这副表情又是怎么回事,乖乖上钩发狂?左临,你要是自诩足够理智,那就毫无影响地出去,把空间留给我们。”
  两人僵持不下。
  “好,我出去。”
  左临走时看了江榭一眼。
  左驰坐回床边,哼着歌:“小榭哥哥,我知道我哥说的没错,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情愿当真。只是你想我和我哥内斗是不可能的。”
  江榭对他勾勾手指,“趴下。”


第227章 “左驰沦陷了”
  左驰身体条件反射的匍匐,拉着手垫在下巴,压在腿上。要是有尾巴,再反复多给几次好,真跟巴甫洛夫的狗没有两样。
  掌心散发出的淡淡香气蔓在鼻尖,无孔不入,细细密密地像细线捆住左驰,在带着腥味的房间刺激地所有感官。
  “挠一挠,再勾勾好不好?”
  左驰张嘴的语调哑得不成样,身体轻微抖动。
  江榭低头,手指如他所愿。
  眼睛在左驰的视角里微微下压,带着浓烈的蔑视,似乎在轻嘲他现在的动作。
  左驰后知后觉生起恼羞,唾弃自己这副不值钱的模样,还真就给一点连真心都不算上的好,就能把自己当作没有尊严的动物求关注。
  江榭停下:“还需要吗?”
  脑子里的想法顿时停下,“要。”
  这声音说的急切,铿锵有力,生怕得不到这点甜枣。
  江榭轻笑,嘴边的弧度很是好看。
  “手机还我。”
  左驰一双绿眼直勾勾,半天才回道:“不行。”
  江榭手指动了动,“不愿意的话我找你哥。”
  “不行!”
  左驰的脸沉下,和之前乖顺的神情比起来更像是护食的疯犬,“不、许、找、他。”
  江榭就这个动作抬起,指腹按在淤青处:“你之前不是问我喜欢谁的脸吗?你和左临长得一模一样,左临的泪痣确实比你平淡的脸有趣多,更何况现在你这张脸和他比起来确实难看的多。”
  食指移动,最后停在眼睑,“上次不这里是点的很像吗?怎么现在不学着你哥来讨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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