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分类:2026

作者:朝宁慕卿
更新:2026-03-10 20:10:32

  司钦眨了眨眼,目光慢慢聚焦在他脸上,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气音。他的眼神很懵,像是还没从疼痛里回过神,只是固执地看着宋知砚,像是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在。
  宋知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的软肉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他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去见过你妈了。”
  司钦的瞳孔猛地一缩,攥着他的手瞬间收紧,脸色白得像纸,连呼吸都乱了几分,仪器的滴答声骤然变快。
  “别怕。”宋知砚连忙拍着他的背顺气,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安抚,“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司钦的眼眶慢慢红了,他看着宋知砚,眼底的水汽越积越多,最后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张了张嘴,这次终于挤出几个模糊的字:“宋知砚……疼……”
  宋知砚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把人揽进怀里,避开他的腰伤,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我在呢。”
  怀里的人很轻,很软,呼吸带着氧气的清冽味道,他靠在宋知砚的肩上,像只受伤的小猫,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地方。宋知砚低头,看着他苍白的侧脸,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


第32章 自顾不暇
  会客室的玻璃幕墙映着城市的车水马龙,宋知砚将那支被捏得变了形的烟重新塞回烟盒,指尖的力道重得几乎要将烟盒揉皱。
  “合作的具体细则,让助理和你对接。”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下摆,语气依旧是一贯的凉薄,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我要的是绝对保密,邵总应该清楚,这件事一旦泄露,对谁都没好处。”
  邵宁挑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意玩味:“宋总放心,我邵宁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信誉。倒是你,身在司氏,手握重权,还要暗地里筹谋这些,就不怕被司钦察觉?”
  宋知砚的脚步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司钦。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最隐秘的地方,不动则已,一动便是密密麻麻的疼。可那点疼,很快就被滔天的恨意淹没。
  他想起三年前宋氏大厦倾颓的那个雨夜,想起父母留给他的最后一句叮嘱,想起那些被司家攥在手里的、指向司钦的“证据”。
  那些东西,像烙印一样刻在他骨血里,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和司钦之间,从来都只有恨,没有别的。
  “他不会察觉。”宋知砚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现在自顾不暇。”
  自顾不暇的病弱身子,自顾不暇的家庭烂摊子,自顾不暇的……对他那点可笑的依赖。
  邵宁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戾气,轻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宋知砚转身往外走,脚步沉稳,背脊挺直。电梯下行的数字不断跳动,他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医院里的画面——司钦躺在病床上,鼻尖插着氧气管,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攥着他的手时,指尖冰凉,眼神里带着茫然的依赖。
  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宋知砚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情绪瞬间被压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怎么会想起这些?
  他接近司钦,不过是为了蛰伏,为了积蓄力量,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将司家,将司钦,拉下马,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宋知砚,从来都是生性凉薄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毁了自己一切的仇人,动不该动的心思?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宋知砚迈步走出去,阳光刺得他微微眯眼。他拿出手机,给助理拨了个电话,声音冷硬:“把宋氏旧部的名单整理出来,今晚发给我。另外,查一下司氏最近的资金流向,重点盯紧新能源板块。”
  挂了电话,他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去医院。”
  车子平稳地驶离邵氏总部,宋知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他去医院,不过是为了稳住司钦。(给自己找的借口!)
  毕竟,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他得看着司钦,守着司钦,在司钦最信任他的时候,给司家,给司钦,最致命的一击。
  至于医院里那个病弱的人……
  宋知砚闭上眼,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不过是他复仇计划里,一枚暂时有用的棋子而已。
  恨,永远大过那点微不足道的、不该有的悸动。


第33章 岁月静好
  车子停在医院楼下时,宋知砚才发现自己攥着手机的掌心,竟浸出了一层薄汗。
  他皱了皱眉,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归为计划被打乱的烦躁,推开车门大步走进住院部。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呛人,他却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直到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见里面的人,脚步才彻底顿住。
  司钦靠在床头,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脸色依旧苍白,却比昨天好了不少,鼻尖的氧气管已经撤了,只留着一根细管贴着手背输液。
  他面前支着一张折叠桌,摊着厚厚一叠文件,指尖捏着一支钢笔,正低头看得专注,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纤长的手指上,泛着淡淡的瓷白光泽。
  宋知砚推门进去时,司钦恰好抬眼,目光撞了个正着。他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久病初愈的倦懒,看见宋知砚,眼底先是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你来了。”
  声音还有点哑,却不像之前那样气若游丝。
  宋知砚喉结动了动,没应声,只是走过去,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是司氏最近在谈的那个新能源并购案,也是他暗中筹备的计划里,一个未来给宋氏接线的项目。
  “不要命了?”他冷着脸开口,伸手就想去抽那份文件,语气硬邦邦的,“病成这样还看这些?”
  司钦却先一步按住了文件,指尖轻轻搭在纸页上,抬眸看他,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宋总这是在关心我?”
  宋知砚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手。他梗着脖子,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嘴上依旧不肯认输:“少自作多情。司家的二爷要是垮了,我这个执行总裁,找谁领工资?”
  这话蹩脚得可笑,连他自己都不信。
  司钦却像是看穿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带着点气音,听得宋知砚心口莫名一紧。
  他别开眼,目光落在窗外,假装看楼下来来往往的人,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在车里的念头——想起司钦攥着他衣角喊他别走的样子,想起他靠在自己怀里掉眼泪的模样,想起那几次轻飘飘的吻,软得像云,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怎么会想这些?
  可越是这么想,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就越是清晰,连带着脸颊都隐隐发烫。
  司钦将他这副别扭的样子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太了解宋知砚了,这个男人向来死脑筋,认定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认定了恨他,就把那点藏在恨底下的在意,捂得严严实实,自己都不肯承认。
  偏偏这份口是心非的模样,落在司钦眼里,竟格外可爱。
  “宋总。”司钦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柔,“这份并购案,有个漏洞。”
  宋知砚回过神,压下心头的乱绪,走过去俯身看文件,目光落在他指的那一行。果然是个隐蔽的财务漏洞,稍不注意就会踩坑,他竟也没发现。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沉声问,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司钦指尖点了点纸页,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那是属于司氏掌权人的狠厉,和他病弱的模样截然不同:“釜底抽薪。”
  他寥寥数语,就勾勒出一套完整的方案,手段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不近人情的狠辣,比宋知砚暗中筹备的计划,还要凌厉几分。(为什么不详写,因为朝是文盲半吊子,不会)
  宋知砚心头一震,这才想起,司钦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从来都不是靠那副病弱的样子博取同情。他看似温和,实则手腕狠绝,比自己这个执行总裁,要厉害得多。
  “你……”宋知砚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司钦抬眸看他,眼底的狠厉散去,又变回了那副带点倦懒的模样,他轻轻歪了歪头,语气带着点戏谑:“宋总这是,看呆了?”
  宋知砚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猛地直起身,转身去倒水,背对着司钦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他攥着水杯的手微微发紧,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看床头的人。
  阳光落在司钦的发顶,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他正低头看着文件,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安静又美好。
  宋知砚看着看着,竟然产生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既视感。
  作者哔哔赖赖:二爷和顾总一样,寒假稳定更新~


第34章 我想出院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司钦放下钢笔,指尖轻轻按了按眉心,连日的疲惫混着残存的倦意涌上来,却抵不过心底那股对医院的排斥。
  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渗进了骨头里,冷硬的病床,规律作响的仪器,还有每天准时来查房的医生护士,每一样都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偏过头,看向站在窗边打电话的宋知砚,男人的侧脸线条冷硬,对着手机低声吩咐着什么,语气依旧是惯常的凉薄。
  等宋知砚挂了电话转过身,就对上了司钦的目光。
  “我想出院。”司钦开口,声音依旧带着点病后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已经好很多了。”
  宋知砚的脚步顿住,眉头瞬间皱紧。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司钦的额头,指尖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传过来,不算烫,却也没完全恢复正常。他又低头看了看司钦手背的输液针,药水还在不紧不慢地滴着。
  “不行。”宋知砚想也不想地拒绝,语气硬邦邦的,“楚沂说你至少还要观察三天,过敏引发的气道水肿虽然消了,但后遗症还在,腰伤也没好利索。”
  司钦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讨厌这种被人管束的感觉,更讨厌被困在这方寸之间的病房里,无人陪伴。
  他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后腰却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眉心一蹙,脸色白了几分。
  宋知砚见状,立刻伸手扶住他,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安分点。”
  司钦抬眸看他,眼底带着点执拗:“我讨厌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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