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分类:2026

作者:朝宁慕卿
更新:2026-03-10 20:10:32

  “合作愉快。”宋知砚说。
  “合作愉快。”邵宁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资金,随时找我。需要人脉,我也可以帮你搭线。但宋总,你记住——”
  “和司钦作对,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宋知砚:“我从来没想过回头。”
  ……
  从邵氏大楼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晚风带着凉意,吹得宋知砚清醒了几分。他坐回车里,看着手机上那条来自司钦的未读消息——
  【司钦】: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你什么时候回来?
  宋知砚指尖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
  他想起昨晚,想起司钦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问他“你还会来吗”。
  想起今天在公司,司钦拖着病弱的身体,替他撑腰,说“你们轻视他,就是轻视我”。
  想起这些日子,司钦对他的好,对他的维护,对他的那种近乎偏执的在意。
  心里有一瞬间的动摇。
  可这动摇,很快就被父母的死,被宋氏的覆灭,被那些指向司钦的证据,碾得粉碎。
  他收起手机,对司机说:“回公司。”
  “宋总,不回别墅了吗?”司机问。
  “不去了。”宋知砚闭上眼睛,声音冷淡,“告诉二爷,我今晚加班。”
  作者哔哔赖赖:邵同学现在已经接管了一部分家业了,不是傅总里面那个大少爷了~邵同学占中立,谁给利益他帮谁~


第23章 你不是不抽烟吗?
  别墅里。
  司钦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那盘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等了很久。
  阿姨来问了好几次:“先生,要不要把菜热一下?”
  司钦每次都摇头:“不用,再等等。”
  可等啊等,等到饭菜彻底凉透,等到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宋知砚也没有来。
  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是司机发来的消息——
  【司机】:二爷,宋总说今晚加班,不回来了。
  司钦看着这行字,指尖微微一颤。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回复:【知道了。】
  放下手机,他看着桌上那盘凉透的糖醋排骨,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今天特意让阿姨做的,宋知砚以前最喜欢吃的菜。
  他以为,宋知砚会回来的。
  “阿姨,把菜收了吧。”司钦站起身,腿上传来一阵钝痛,他扶着桌沿,缓了几秒,才站稳。
  “先生,您还没吃呢。”阿姨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有点担心。
  “不饿。”司钦淡淡道,转身往楼上走。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腰和腿的疼痛,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比白天在公司的时候,还要厉害。
  回到卧室,他没有开灯,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楚沂发来的消息——
  【楚沂】:明天记得来医院复查,我给你约了专家号。
  司钦看着那条消息,笑了笑,回复:【知道了。】
  他放下手机,靠在床头,闭上眼。
  心里空落落的。
  他不知道宋知砚为什么没来。
  是真的加班,还是……不想见他?
  还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能近一点。
  原来,是他想多了。
  宋知砚还是那个宋知砚,那个心里藏着恨,那个随时可能离开他的宋知砚。
  夜色漫进别墅时,宋知砚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院子里。
  司机欲言又止:“宋总,您不是说……”
  “闭嘴。”宋知砚打断他,推开车门,冷冽的晚风灌进衣领,他却浑然不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玄关的灯是暗的,宋知砚换鞋时,指尖碰到了鞋柜上的一盏小夜灯,他顿了顿,还是没开。
  楼梯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二楼走廊的司钦。
  男人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身形单薄得像一折就断的纸,手里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映得他脸色愈发苍白。晚风从半开的落地窗钻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那双总是带着点偏执和依赖的眼睛,此刻正安静地看着他,像盛满了夜色的凉。
  “你不是加班?”司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烟草的沙哑,和平时不太一样。
  宋知砚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抬脚往楼上走。
  宋知砚走近,司钦身上没什么烟火气,只有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他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药味,竟意外地不呛人。
  “你不是不抽烟吗?”宋知砚皱眉,伸手想去夺他手里的烟。
  其实司钦是抽烟的,只是宋知砚没见过。


第24章 少抽点
  司钦却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动作幅度不大,却牵扯到了腰间的伤,他闷哼一声,脸色白得更厉害了。
  “什么时候学的?”宋知砚的语气不自觉地沉了下去。
  司钦没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指尖捻了捻烟蒂,轻笑了一声:“等你等得无聊,就翻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在你书房的抽屉里翻到的。”
  宋知砚一怔。他有烟瘾,很久之前还在司钦家住的时候放的。
  “少抽点。”他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你身体不适合。”
  司钦没说话,只是把烟凑到唇边,又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他的眉眼变得模糊,宋知砚竟从那片朦胧里,看出了一点落寞。
  “菜凉了。”司钦忽然说,“糖醋排骨,阿姨热了三次。”
  宋知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微微发疼。
  “扔了。”他伸手,这次司钦没躲,任由他把烟夺过去,摁灭,扔到烟灰缸里。
  “胃疼吗?”宋知砚问,语气不自觉地放软。
  司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好,不是很疼。”
  “腰呢?”
  “有点酸。”司钦老实回答,“下午回来坐了一会儿,就疼了。”
  宋知砚没说话,只是弯腰,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了他。
  司钦轻得像一片羽毛,宋知砚几乎没怎么用力。怀里的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指尖触到他颈侧的皮肤,又像是被烫到一样,微微缩了缩。
  “你……”司钦的声音有点哑。
  “闭嘴。”宋知砚抱着他往卧室走,脚步放得很稳,“站都站不稳,还敢抽烟。”
  卧室里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洒在被子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辉。宋知砚把司钦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不烫,还好。
  “饿吗?”他问。
  司钦点了点头,又很快摇头:“不饿了。”
  宋知砚没有说话,转身就往楼下走:“等着。”
  他去了厨房,打开保温柜,里面果然放着那盘糖醋排骨,还有几个清淡的小菜,都用保鲜膜封得好好的。他把排骨倒进锅里,开小火慢慢热,又打了个鸡蛋,煮了一碗清汤面。
  厨房里的灯光暖黄,映着他忙碌的身影,竟有了一点烟火气。
  他其实很少做这些事,以前在宋氏,他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后来宋氏倒了,他也只是随便对付一口。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司钦,他总是忍不住多做一点。
  面煮好,排骨也热透了,他端着托盘上楼时,看到司钦正靠在床头,睁着眼看天花板,月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锋利的轮廓。
  “过来吃。”宋知砚把托盘放在床尾的小桌上。
  司钦没动,只是看着他。
  “腿麻了?”宋知砚皱眉,走过去想扶他。
  “不是。”司钦忽然开口,“宋知砚,你为什么会来?”
  宋知砚的动作顿住。
  为什么回来?
  他也想问自己。
  可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就是来了。
  “顺路。”他找了个最烂的借口,语气硬邦邦的,“不吃拉倒。”
  司钦却笑了,眉眼弯起来,像被月光浸过,温柔得不像话:“嗯,我吃。”
  他撑着坐起来,宋知砚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触到他腰间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隐隐的僵硬。
  “慢点。”宋知砚低声说。
  司钦乖乖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他吃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宋知砚坐在旁边看着。
  “好吃吗?”他问。
  司钦点头,眼睛亮亮的:“好吃。”
  宋知砚别过脸,耳根有点发烫。
  “吃完早点睡。”他说,“明天还要去医院复查。”
  “你怎么知道?”司钦诧异。
  “楚沂告诉我的。”宋知砚淡淡道。
  司钦没再说话,只是低头,一口一口地吃面。
  月光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得不像话。
  宋知砚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看着他苍白的侧脸,看着他因为生病而显得格外乖巧的眉眼,心里那点冰冷的恨意,好像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角。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可他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地,在看到他等自己的样子时,心里泛起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宋知砚。”司钦忽然抬头。
  “嗯?”
  “那,你今晚,留下来吗?”司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宋知砚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光,像星星,又像易碎的琉璃。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司钦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久到月光都变得有些凉。
  “嗯,留下来。”他听见自己说。
  司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烟花,在夜色里,炸开了一片璀璨的光。
  宋知砚别过脸,没再看他。
  窗外的月光很凉,怀里的人很暖。
  而他的心,乱得一塌糊涂。


第25章 指标不合格
  第二天去医院复查,司钦坐在诊室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脸色比昨天又白了几分。宋知砚站在他身边,看着他露在袖口外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眉头越皱越紧。
  楚沂拿着化验单进来,脸色算不上好看:“体重又降了两斤,血红蛋白还是偏低,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司钦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宋知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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