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二爷惹人怜,狼崽子他亲亲亲(近代现代)——朝宁慕卿

分类:2026

作者:朝宁慕卿
更新:2026-03-10 20:10:32

  “你本来就离不开我。”司钦说。
  宋知砚:“……”很好,差点就真感动了。
  “合同、股权、项目、人脉——”司钦慢慢数,“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你可以恨我,可以讨厌我,可以骂我控制欲强——”他看着宋知砚,“但你不能否认,你现在站在这里,是因为我。”
  宋知砚沉默了很久。
  “我承认。”他终于开口,“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在还债。”
  “所以。”司钦笑了一下,“你就当,我在维护我的投资。”
  “你刚才那些话,那些手段——”宋知砚顿了顿,“也是为了你的投资?”
  “是。”司钦毫不犹豫,“也是为了你。”
  宋知砚:“……”
  他忽然觉得,和这个人说话,很累。
  因为司钦从不绕弯子。
  他承认自己的控制欲,承认自己的强制,也承认自己的在意。
  不辩解,不美化,不包装。
  “你别这样。”宋知砚低声说。
  “哪样?”司钦问。
  “这样……”宋知砚皱了皱眉,“让我觉得,我欠你的,越来越多。”
  “你本来就欠我。”司钦说,“欠我的,不止这些。”
  宋知砚抬头看他。
  “你欠我一个答案。”司钦缓缓道,“关于你,到底有没有可能,喜欢我一点点。”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
  宋知砚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他说。
  “我知道。”司钦没逼他,“我只是提醒你——”
  “这笔账,你迟早要还。”
  宋知砚没说话。
  他站起身:“我去隔壁会议室,把视频会议的资料再看一遍。你休息一会儿。”
  “好。”司钦点头,“你去吧。”
  宋知砚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又停了一下。
  “司钦。”他回头。
  “嗯?”
  “刚才在会议室——”宋知砚顿了顿,“谢谢。”
  司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终于和我说这两个字了。”
  “别得寸进尺。”宋知砚道。
  “我只是很高兴。”司钦靠在椅背上,“你肯承认,我做的事,对你有一点用。”
  宋知砚没接话,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那不是简单的“撑腰”,而是一种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并肩而立的姿态。
  他忽然有点害怕。
  害怕自己,会在这种“被维护”“被偏袒”的感觉里,一点点习惯,一点点沦陷。
  而办公室里,司钦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
  右腿隐隐作痛,腰也酸得厉害,刚才在会议室里那几分钟的硬撑,几乎耗尽了他这几天好不容易养回来的一点力气。


第19章 视频会议
  两点,视频会议开始。
  合作方那边的代表看到出现在画面里的司钦,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态度立刻恭敬起来。
  “二爷,没想到您今天会亲自参加。”对方笑着说,“之前一直听宋总说,您身体不太好。”
  “现在好多了。”司钦淡淡道,“项目的事,辛苦你们了。”
  “哪里哪里。”对方连忙摆手,“能和司氏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司钦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宋知砚在讲。可只要他开口,对方的态度就会明显再恭敬一分。
  这就是“二爷”这两个字的分量。
  会议结束时,对方笑着说:“宋总,以后还要多多合作。”
  “合作愉快。”宋知砚点头。
  “也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多向二爷请教。”对方看向司钦。
  “我不太管具体业务。”司钦淡淡道,“有什么事,找宋总就可以。”
  “是是是。”对方连连点头。
  视频挂断。
  办公室里又恢复安静。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司钦说。
  “你不是说,我只是在维护你的投资?”宋知砚反问。
  “你也是在维护你自己。”司钦看着他,“你已经站在这个位置上了,你有资格,也有能力,让他们仰视你。”
  宋知砚没说话。
  “走吧。”司钦站起身,腿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
  “小心。”宋知砚眼疾手快,扶住他。
  司钦靠在他肩上,呼吸有点急:“没事。”
  “还说没事?”宋知砚皱眉,“你脸色都白了。”
  “可能是有点低血糖。”司钦笑了一下,“早上没吃多少。”
  “你——”宋知砚又气又无奈,“你早上吃了什么?”
  “半碗粥。”司钦说,“楚沂说,不能吃太多。”
  “他说的是不能吃太油腻。”宋知砚咬牙,“不是让你半碗粥就打发了。”
  他扶着司钦坐下,拿起手机:“我叫楚沂。”
  “不用。”司钦按住他的手,“休息一会儿就好。”
  宋知砚看着他,最终还是没坚持,只是拿起桌上的温水,递到他手里:“先喝点水。”
  司钦接过,乖乖喝了几口。
  “你今天,就到这儿。”宋知砚说,“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嗯。”司钦点头,“我一会儿让司机送我回去。”
  “我送你。”宋知砚说。
  “公司还有事。”司钦摇头,“我自己可以。”
  “我送你。”宋知砚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
  司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宋知砚拿起外套,扶着他站起来:“走慢点。”
  “你扶着我,我走不快。”司钦说。
  “少废话。”宋知砚低声道。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
  秘书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宋知砚。”司钦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说谢谢了。”司钦笑了一下,“我记住了。”
  “你要是再提,我就收回。”宋知砚冷冷道。
  “晚了。”司钦说,“我已经记账了。”
  “记什么账?”宋知砚问。
  “你欠我的。”司钦说,“欠我的答案。”
  宋知砚:“……”
  他别过脸,没说话。
  电梯门打开。
  阳光从大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司钦脚步还有一点虚,却走得很稳。


第20章 看情况
  从司氏出来,车一路往别墅开。
  司钦靠在后座,头侧着看向窗外,脸色仍旧有些发白。车开得很稳,可每过一个减速带,他还是会不自觉皱一下眉——腰和腿都在隐隐作痛。
  宋知砚坐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伸手调低了车内空调的温度:“冷不冷?”
  “还好。”司钦淡淡道。
  “你刚才在电梯里,差点站不住。”宋知砚说。
  “你眼神真好。”司钦笑了一下,“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宋知砚没接话,只是侧过脸,看向窗外。
  阳光被玻璃过滤得有些柔和,照在他侧脸轮廓上,显得格外冷静。
  司钦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些空落——
  他知道宋知砚恨他。
  却不知道,那份恨,已经深到了什么程度。
  ……
  车到别墅,宋知砚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替司钦打开车门。
  “能自己走吗?”他问。
  “你要是想抱,我也不介意。”司钦撑着车门站起来,腿一软,还是被宋知砚扶了一把。
  “少得寸进尺。”宋知砚低声骂了一句,却还是扶着他往里走。
  进了门,阿姨已经在等了:“先生,宋总。”
  “先扶二爷上楼休息。”宋知砚说。
  “是。”阿姨连忙上前。
  司钦摆摆手:“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上楼梯的动作很慢,每上一级,右腿就会微微发颤。宋知砚跟在他后面,手一直虚扶在他腰侧,随时准备接住他。
  到了卧室门口,司钦停下,转头看他:“你晚上,还来吗?”
  “看情况。”宋知砚说。
  司钦笑了一下:“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你要是嫌烦,可以不用等。”宋知砚别过脸。
  “我不嫌烦。”司钦说,“你不来,我就当你在公司忙。”
  他说完,推门进了卧室,关门前,又看了宋知砚一眼:“路上小心。”
  门关上。
  宋知砚站在门外,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扶他时触到的那点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坐回车里。
  “宋总,回公司吗?”司机问。
  “先去一趟旧宋氏大楼。”宋知砚说。
  司机愣了一下:“是。”
  ……
  旧宋氏大楼,早已易主,如今挂着别的公司的牌子。
  宋知砚站在马路对面,抬头看了一眼那栋熟悉的建筑,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宋总,要上去吗?”司机问。
  “不用。”宋知砚收回视线,“在附近绕一圈。”
  车缓缓开动。
  宋知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
  宋氏资金链断裂,债主临门,父亲一夜白头,母亲终日以泪洗面。
  他那时刚回国,还没来得及熟悉公司业务,就被推上了前台。
  谈判、抵押、裁员、变卖资产……他几乎是咬牙撑着,想要把宋氏从悬崖边拉回来。
  可最后,还是没撑住。
  宋氏破产那天,父亲在办公室里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知砚,是爸没用。”父亲看着他,眼眶通红,“我把你妈和你,都拖累了。”
  那天晚上,父母在书房里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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