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古代架空)——阮铜灯
分类:2026
作者:阮铜灯
更新:2026-03-09 19:44:55
《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作者:阮铜灯 文案: 正文已完结~ 宁臻玉身世暴露,被父兄赶出家门,以往亲情全不作数,他被送给了那个被他冒用身份,相看两厌的谢鹤岭。
谢鹤岭连江阳王都懒得给正眼,何况是几个侍卫,不需他发话,很快便有人持刀而出,一把提起李典军,捏住脖子。
江阳王见势不妙,立时爬起身,试图冲向那几点火光的方向,随即却是一支箭羽飞来,“嗤”地一声没入他肩头。
他登时惨呼一声,扑倒在地上。
追过来的亲卫更被一个个截杀干净,刚亮起的火光俱都熄灭。
不过转眼,林子里便只剩了谢鹤岭的人,林管事四望一番,见无差错,便朝谢鹤岭拱拱手,带人退了下去。
江阳王眼睁睁看着希望被尽数摁灭,而那谢鹤岭负着手,慢吞吞踱步过来。
他呼哧呼哧喘着气,咬牙道:“姓谢的,你想怎样?”
谢鹤岭奇怪道:“难道王爷还看不明白?”
江阳王一怔,眼珠颤动着,忍不住转向地面上三三两两的尸体,心头一寒。
转眼又觉得这里是京师,自己一日不见,叫人察觉了,难道谢鹤岭还能脱逃罪名?
他强行压下恐惧,哼道:“谢统领,应不至于是为了那个西贝货来寻仇的罢?本王以为你该玩腻了,替你出气而已,你未免不知好歹!”
说着,他冷笑强调:“他可至今还姓‘宁’呢,你竟也能忍!”
谢鹤岭却笑了一声,“我姓谢他姓宁,便是扯平了,有何问题?王爷可真关心谢某的家务事。”
江阳王没料到他如此回答,面色一变,有些难以置信。
谢鹤岭在西北时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这等大仇,居然为了美色也能不报?
“说来还是江阳王选的好日子,才令谢某决定提前来此拜会。”
眼看谢鹤岭走到身前,从腰侧抽出一把短刀,月光下亮得吓人,江阳王整个人一僵,尖声叫道:“你干什么?”
在谢鹤岭出现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谢鹤岭定是来寻仇的,然而到底怀着侥幸心思,一道飞箭伤人已是胆大包天,谅谢鹤岭也不敢真正谋杀皇亲国戚。
然而现在被冷亮的刀光晃在脸上,他也不敢确定了。
江阳王眼珠颤动,还欲挣扎:“你若敢伤了本王,便会有人前去西北告诉舅舅,到时西北军哗变……”
谢鹤岭却嗤笑一声,“哗变?安北王当真敢反?”
他慢慢地道:“老王爷还有女儿,有刚出世的外孙,为了你一个外甥牵连两家?”
江阳王平日里架子摆多了,一开口便是威胁,以势压人。如今见恫吓无用,竟是一下滞住。
好在他还没忘了谢鹤岭的来时路。
“谢鹤岭,那宁臻玉我可是没碰他分毫!舅舅这些年待你不薄……”
谢鹤岭动作一缓,江阳王还当他有几分忌惮,立刻接着道:“你当初不过是商队里的一名随从,辗转投入西北军,可是舅舅提拔的你!”
谢鹤岭居然点了点头,“谢某能从一名无名小卒,三年内升到上骑都尉,确要感谢安北王的赏识。”
说着,他盯着江阳王仿佛松了口气的脸,目光一冷,“若不是拜王爷你所赐,我又怎会止步在上骑都尉?”
话音刚落,江阳王脸色大变。
他自然知道为什么,因为谢鹤岭后来的军功,全算在了他名下。
他牙齿咯咯作响,咬牙道:“舅舅难道没给你好处?还举荐你入京进了翊卫府……你能爬上如今这个位置,我们给你的还不够?你这忘恩负义的……”
谢鹤岭笑了一声,“真是恩赐!”
“可惜老王爷的知遇之恩,半年前在西北我就已经还完了……江阳王忘了,那可是你舅舅亲口说的最后一次。”
江阳王闻言怔住。
去年他在西北连吃败仗,引得军中怀疑,舅舅又年事已高,不好再征战沙场,这才传信给京师的璟王,让他找个由头派谢鹤岭来西北收拾烂摊子。
那时他如蒙大赦,舅舅却叹息着告诫他“谢鹤岭羽翼已丰,绝不可再怠慢”。然而他那时眼高于顶,只觉一封信就能召来谢鹤岭,劳什子的翊卫统领,也不过如此!
更未想过谢鹤岭居然早已心里积怨,只待时机了。
谢鹤岭冷眼打量着江阳王这张充盈着酒色之气的脸,摇摇头,遗憾道:“可惜老王爷半身戎马,当世豪杰,竟将心血都枉送在了你这个不成器的外甥身上。”
此时山中死寂,空中弥漫着浅淡的血腥气,江阳王被人如此当面羞辱,再是胆寒也要被激怒。
他忽而低声怒吼,一拳捣向谢鹤岭的胸口,谢鹤岭却只一侧身,左膝抬起,猛然撞上江阳王肚腹。
江阳王惨呼一声,倒在地上,谢鹤岭却不放过他,面无表情踩住他手臂,手里的短刀往下一掷,竟一下将江阳王的右手捅了个对穿,直直插进泥地里,他的手掌便被活生生钉在地上。
他哪里受过这种罪,目眦欲裂,嘶声哀嚎不止,迸溅的鲜血扑在雪地上,甚至溅在谢鹤岭衣摆上。
玄黑色的氅衣,沾上鲜血也瞧不出颜色,夜色里仍然是一副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模样。
谢鹤岭露齿一笑:“我说过,占了我的东西总有一日是要还回来的。”
“你这草包,以为你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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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完[三花猫头]
第96章 变局
却听外间有人说道:“醒了?用些粥,咱们便启程回府。”
谢鹤岭正在外间喝茶, 见他醒了,便又过来搀扶。
宁臻玉暗暗松了口气, 这才觉身上难受, 疼的尽是些难以启齿的地方,下意识抿紧嘴唇, 蹙起眉瞪了谢鹤岭一眼。
谢鹤岭凑近了瞧他:“头还疼着?”
宁臻玉听了便有火气,昨日折腾他一整天,现在假惺惺的来关心什么?偏偏还是在外面!
他忍不住冷笑道:“大人竟也好意思说么。”
谢鹤岭挨了他一通挤兑,反而越发笑吟吟的,“问问也不行?”
宁臻玉怒道:“不行。”
谢鹤岭坐在他身边,撑着床榻, 俯身下来欲与他亲近一番,他心里不快, 撇过脸躲了。谢鹤岭也不恼,用鼻尖蹭过他气得泛红的脸颊,这才笑道:“好, 你要自己起来么?”
宁臻玉倒真想自己起来,支着胳膊却使不上力, 又是不着片缕的模样,不好叫人进来——眼下能效劳的自然只有谢鹤岭,但他只觉谢鹤岭的目光落在身上, 仿佛不怀好意。
他也不愿意示弱,咬牙要下榻,谢鹤岭看他实在不肯低头,叹道:“好高的气性。”
说罢过来揽着他的腰,也不顾他挣扎,直接一把抱起。
宁臻玉只觉一股陌生的熏香拂面而来,应是这驿馆用的。他下意识扶住谢鹤岭的肩头保持平衡,又是不快:“何须大人动手。”
谢鹤岭笑道:“是谢某自作主张,看不得宁公子受苦,好了么?”
他说着坐在榻边,将宁臻玉抱在膝上。宁臻玉试图要起身,偏被牢牢按住,只好坐在对方怀里,谢鹤岭一手拿了干净衣裳,替他披在肩上。
宁臻玉这会儿抬起胳膊都觉酸软,只得由着谢鹤岭替他穿衣,然而这登徒子不知是否有意,替他揽上衣襟时,布料屡屡触碰到破皮之处,刺得宁臻玉轻轻抽气,肩头都要耸起。
他忍不住要骂:“你莫非是成心的……”
谢鹤岭仿佛才意识到,回想起方才垂下来的乌发遮掩间,那颜色似乎确实格外鲜红,他想了想:“很难忍么?”
这就很像明知故问,宁臻玉气道:“你——”
谢鹤岭见他气急了要发火,凑近了奇怪道:“是关心你,怎么又要生气?”
他似乎想到什么,停顿一瞬,微妙道:“还是说……现在替你揉一揉?”
两人离得近,这几个字气息吹拂,几乎要钻进松开的衣领,谢鹤岭轻佻的目光下移,仿佛也要跟着钻进去。
宁臻玉真正被他的无耻震到,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先遮掩身子,还是该大骂。
谢鹤岭这些下流话在床帏内没少讲,更露骨的都有,偏又一本正经的,他每回听见都恨不得自己昏死过去,好歹是意识朦胧之际,这青天白日的还是头一遭,他简直要呆住了,整个人霎时红透。
这人怎能道貌岸然地说出这些话来?
谢鹤岭却是好整以暇,瞧着他薄红的两颊和睁大的眼睛,居然觉得十分生动可爱,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笑也就罢了,竟还当真探手从腰际摸上去,仿佛真打算替宁臻玉揉按一番。
宁臻玉浑身一震,攥紧了衣襟怒道:“谢鹤岭你无耻——”
谢鹤岭慢悠悠道:“别气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呢。”
宁臻玉想起这里不是谢府,只得收声,僵着身子任由谢鹤岭替他穿好衣裳,再是难受之处,他都强忍着未出声,一番动作下来,真正是忍得身体直发抖。
谢鹤岭偏还要来招惹他,最后替他系上腰带,见他咬牙不语,仿佛不忍心,俯身蹭着他的耳朵道:“忍着些,回府替你上药。”
上什么药,这混账哪回不是借着上药的由头来戏弄他?
宁臻玉心里暗骂,碍于身在驿馆,到底忍住了。
谢鹤岭被他瞪着,竟也受用,若非他极力推拒,只怕还要亲近一番再离开。
宁臻玉勉强出门到了马车上,虽在气头上,却还记得特意掀了车帘,确认了是回谢府的方向,他方才松出一口气。
谢鹤岭见他如此,目光里又生出笑意,又来揽着他。
“西池苑后边那片桃林开得很好,以后得了空去看看。”
宁臻玉一听“西池苑”三字,不由又疑心起来:“你去了?”
谢鹤岭笑道:“只是听驿馆里的小吏提起。”
宁臻玉勉强放了心,察觉到谢鹤岭发梢有润湿的痕迹,身上衣物也换过,应是沐浴过,他又心中不快——谢鹤岭倒是痛快了,他却起不来身。
此时他也无气力和这混账生气,疲惫地躺靠在谢鹤岭怀里睡去。
*
马车一路回到谢府,宁臻玉昏昏沉沉的,被谢鹤岭按着上了药,折腾得力气也没了,他睡下后不久,忽而听门外传来林管事的声音:“大人!”
他那时太困了,只觉林管事的语气丝毫不像平日那般慢悠悠的,仿佛很急。
谢鹤岭动作一顿一顿,安顿好他便出了门去。宁臻玉只当是谢鹤岭离开一日,积攒了不少公务,便也不放心上。
他半梦半醒的,隐约听到一阵低语,“方才来了消息,那位昨晚进的西池苑,至今未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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