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竹马表白了(近代现代)——于冬雨

分类:2026

作者:于冬雨
更新:2026-03-09 19:23:30

  贺秋意识到他不肯帮自己,略显委屈地瘪了瘪,但终是不想带着一身酒味,还是进去了。
  浴室门关上,梁沂肖目送着贺秋背影彻底消失,他就在外面等着,安静听着水流声,随时注意着浴室的动向。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动作慢慢悠悠的,平衡力也相较平时较差,贺秋这次洗澡的时间有些过于长。
  梁沂肖听着模糊的水流声,不太能分辨里面的人进行到哪步了,他在外面等得有些焦灼,刚想扬声问。
  里面的水声停了。
  随后,梁沂肖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是穿衣服的动静。
  他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但里面却忽然没了声音,隔了几秒,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低的呜咽。
  声音很小很轻,微不可察的气流声,如果不是深夜的公寓太过安静,如果不是梁沂肖屏息凝神等着,很可能忽略掉。
  梁沂肖一急,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浴室里水雾弥漫,刚放过大量的热水,极高的热量丝缕缕蔓延开。梁沂肖一进去,后背就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酒精让贺秋失去了平衡力,热水浸的他浑身软绵绵的,抬个胳膊都有些费劲。
  他好不容易洗完澡,来到衣架前,捞了一件睡衣,费力地把两只胳膊裹进去了,脑袋却怎么也出不来了。
  他蹙着眉,被勒得有些难受,然而因为视野受限,胳膊又使不上劲,陷进衣服里愣是动弹不得。
  贺秋急得眼睛都红了,瞥见进来的人影,匆匆道:“梁沂肖,我脑袋出不去了。”
  他侧对着梁沂肖,上身衣服没穿好,被肩胛骨高高撑起,贴不着背后,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未擦干净的水珠顺着脊背缓缓往下,让人心猿意马。
  或许是因为知道先穿下半身,容易摔倒,他下半身此刻不着一物,梁沂肖一进来就看见一大片晃眼的白,只觉得气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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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在收尾中啦。
  半醉风味的小秋上线()
  这章没写完,预计后半部分还有挺多…本来想从中间断多一点分给这一章的,这样好审一点,但没写完……如果下一章被锁的太厉害,我回头就挪过来一点点[爆哭][爆哭]


第56章 确认男同第十二天
  贺秋哼哼唧唧的, “你快点,勒得我难受。”
  梁沂肖闭了闭眼,压下不该有的想法, 快步上前。
  梁沂肖帮他穿过不少次衣服,动作熟稔地帮他套上, 衣架上还放着宽松的睡裤和干净的内-裤, 贺秋伸出胳膊刚想去拿。
  梁沂肖却忽然扣住了他的腰身,直接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贺秋猝不及防处于悬空状态,两条胳膊下意识搭上梁沂肖的肩膀,就贴到了梁沂肖耳边, 能听见他呼吸很沉,粗重的喘息响在他耳旁。
  梁沂肖步子很快, 像是要故意不落下一点停顿去想象的空间, 将他放在了床上。
  他垂着眼,目不斜视把贺秋放到柔软的床面上,不让余光去看那晃眼的一大片的白,伸手一拉被子将后者严严实实盖住了。
  贺秋一脱离他的怀抱就, 前脚怎么盖的后脚怎么挣开了,不舒服地哼了一声:“我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
  喂他喝下去的蜂蜜水没那么快发挥效力,梁沂肖还以为是自己猝不及防的那一抱, 惹得他胃又受到了颠簸,酒精在感官里翻山蹈海。
  “胃?”梁沂肖揉了揉他蹙起的眉心。
  贺秋喉结滚了滚,还是在难受地蹭来蹭去:“不是。”
  但到底想要什么他也形容不出来, 这个难受跟酒后的难受,有着本质的区别,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的一种压抑的渴求。
  闻见了梁沂肖的气息后就更是发酵得厉害,无法言说的干渴愈演愈烈。
  他渴求着梁沂肖的气息, 渴求和梁沂肖进行肢体接触,渴求着梁沂肖的吻。
  酒精蚕食了羞耻心,让平时本就直白的贺秋就变得更直白了。
  他勾着梁沂肖的脖子,抬高下巴,大胆直白道:“梁沂肖,你亲亲我。”
  他声音都比平时黏糊了很多,哼哼唧唧的尾音像喝下去的酒精一样晕乎乎的。
  随着这话落下,贺秋脸皱得更厉害了,梁沂肖思绪还停在他上一句话,宽大的掌心贴上他的胃,感受到了一阵一阵的痉挛,但他又否认说不是这里难受。
  梁沂肖别无他法,指尖只好一寸寸下滑到小腹,低着声音确认:“不是胃,那是哪里?”
  他指尖像是带着电流,途径的肌肤都变得灼热起来,带起无法自抑的颤栗。
  贺秋瞬间绷紧身子,酒精让他身体更加敏感,被梁沂肖指尖抚-摸过的腰身都软了下去,一点点都受不住。
  他感觉更难受了。
  梁沂肖还一直在问他些回答不了的问题,始终不去满足于他的渴求,对贺秋而言,此刻的每一秒都是漫长的折磨。
  贺秋喘了一口气,缓解了些力气,不想再折磨下去了。他身子一翻,拽得梁沂肖躺下来,而后自己跨坐他腰上。
  二话不说附身吻下去:“我想你亲亲我。”
  贺秋唇紧紧贴住梁沂肖的,伸出舌尖,挤进对方的口腔,他的技巧仍然青涩,只管莽撞又急切,不得章法,却不容拒绝。
  梁沂肖的气息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贺秋被笼罩在对方的空间里,只能凭着本能,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
  梁沂肖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支起身子半坐起来,轻轻吻住他的唇,回吻舔-舐的动作轻慢至极,像是一种温柔的安抚。
  在他耐心的引导下,贺秋渐渐失去了主动权,梁沂肖轻而易举反客为主。
  贺秋身体更加靠前,抵在梁沂肖的颈窝,平时的他面对梁沂肖就没有任何的界限,酒后意识不清的大脑更是没有一丝防备,只想要贴近。
  梁沂肖体温本来就高,贺秋浑身也是不自然的烫,两人碰撞在一起,唇-舌纠缠出湿热,空气简直快要爆炸。
  贺秋跟梁沂肖毫无阻隔地紧紧贴着,唇舌和对方交-缠着,但还是像没有真切的实感一样,感到不满足。
  贺秋坐在梁沂肖腰腹上难-耐地蹭来蹭去,知道梁沂肖会无条件顺着自己,他从不掩饰欲-望,无意识地撒娇道:“还是难受。“
  那双湿润明亮的眼睛已然没了理智,连眼睑上方的那颗痣都快要红得滴血,嘴巴微张着,希望靠着大口大口的喘气,来让自己有所缓解。
  他目光都是散的,在灯光下杏眼满是懵懂和因为欲-求不满的烦躁,也无端带着一丝勾人的诱惑。
  梁沂肖看他这样,也确认了他并不是浅层次的难受,而且更深层次的。
  梁沂肖手指抚过贺秋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呼吸越来越重。
  被贺秋这么蹭来蹭去,梁沂肖身上的衬衫早就凌乱不堪,衣摆卷上去几分。精瘦紧致的腰腹露出来,绷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撑着贺秋,隆起鼓鼓一团。
  他指尖带着一层薄茧,贺秋每次被他碰到都感觉很痒,单薄的背控住不住地弓起。
  但梁沂肖却没停,手指一寸寸游移着,打着转儿碾-磨着他的侧腰和后背,在他耳边低低道:“这样能好受些吗?”
  不够、远远不够。
  而且伴随着梁沂肖时缓时慢、微微按压的动作,贺秋被钓得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体内一切未名的情愫彷佛都被他丝丝缕缕勾了出来。
  贺秋身子软的一塌糊涂,他舔了舔唇,声音很哑道:“你帮帮我。”
  他眼角很红,泛着水汽,喉间时不时发出几道细微的轻哼,还因为难受,不自觉地蹭着坐着的腰腹。
  他只穿了件宽松的睡衣,堪堪盖住腰,下半身干干净净的,梁沂肖都不用特意低头去看,就能时刻感知到他完完全全、无处遁形的反应。
  在灯光下,梁沂肖结实的腰腹上,被他蹭的还隐隐现出几道水痕。
  “你别动,我帮你。”梁沂肖声音也喑哑得厉害。
  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又磨又蹭的,任谁都不可能抵抗得住这样的诱惑,无动于衷。
  这么一来二去的,他再克制也避无可避产生反应,但他向来能忍,即便这时候后背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依然不忘优先去取悦身前坐着的某人。
  乍一被碰到,贺秋敏感地抖了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到了最下端 ,大脑渐渐发白。
  贺秋半眯着眼睛,去看梁沂肖。
  梁沂肖素来冷淡的眉眼间全是迷离的情意,额前的发梢湿漉漉的,衬衫的衣摆被他攥得皱巴巴的,衬衫被拉下去半截,露出大半个白皙的锁骨,往下是汗涔涔的胸膛,平白衬出几分凌乱。
  梁沂肖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平日在阳光下都能看见冷白肌肤下的淡青色血管,但此刻,血管换成了其他的部位。
  贺秋自己都快不着一物了,浑身上下加上拢共没多少衣服,但梁沂肖还完完整整套着,只有身上的衬衫乱了些。
  他手指沿着对方半遮半掩的锁骨来回抚摸,伸出手就要去解梁沂肖衬衫的扣子,褪去梁沂肖的衣服。
  但因为手上打滑,对不准,解了半天都没解开一粒,反倒给他解生气了,贺秋手上用了点,略显急躁想一把扯开。
  他手腕刚一转,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梁沂肖攥住了。
  他因为瞎扯的动作,身子乱晃,梁沂肖单手桎梏住他,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慢慢十指相扣,也将他单薄的腰身禁锢住了。
  贺秋没去挣扎。
  只是原本的舒服渐渐被另一种感觉所取代,他又不太舒服地皱起眉。
  贺秋刚洗过澡,被水蒸汽蒸的十分敏感,而梁沂肖掌心有点干,即便是因为刚才的一番亲密,覆上了点潮热,但遍布着粗粝的掌心磨上去,依然显得无比干涩。
  “梁沂肖,我不想这样。”贺秋推拒着梁沂肖用力的手腕,往床头柜的方向看去,难为他神智不清的大脑还记得自己曾经买过的东西,“我买了你进来。”
  “什么买了?”梁沂肖抬起眼皮,也往床头柜扫了一眼。
  贺秋撑在他腰两侧的大腿绷着,指尖紧紧揪着梁沂肖的衣襟,只一直重复,喃喃道:“你进来。”
  见梁沂肖抬起头,露出带着细汗的额头,和被水光沁得黑亮的眼睛,贺秋又想去扯他衣服了。
  然而梁沂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不知是不是真没懂他的意思。
  敏-感部位都被磨红了。
  贺秋蜷起了腿,推着梁沂肖肩膀,眼角都带上了点水汽,催促道:“我不想这样,你进来。”
  意识到了他一直挣扎的源头,梁沂肖终于松开手,主动将他抱在怀里,吻了一下他的眼角,“你乖一点,我们换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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