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牙疼(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分类:2026

作者:一颗牙疼
更新:2026-03-06 19:38:00

  “你调查我?”
  “不是他调查你。”汤嘉年不知何时已走到他们身边,手搭在梁韦伦的肩上,看向徐真:“是我。”
  “你是?”
  “我是他男朋友,也是这些照片的创作者。”
  “徐小姐,你父亲之前强行拆散了你和相恋七年的男友。你明知梁韦伦的性向,却仍然同意这门婚约。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父亲恐怕还不知道梁韦伦喜欢男人。你这么做,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报复他,对吗?”
  徐真与他对视:“对,但也不完全对吧。”
  “哦?还有别的理由?”
  徐真的目光在身侧的梁韦伦身上逡巡片刻,带上一丝玩味:“没准……我是真喜欢他这款的?”
  梁韦伦闻言,尴尬一笑:“徐小姐,你认真的?”
  “开个玩笑。你们猜得不错。我就是想让他不痛快,想等他有一天发现这个秘密时,好好恶心他一下罢了。”
  “不过,看今天这阵势,你们是打算让我主动取消婚约?”
  “不是让,是请求。”汤嘉年语气诚恳。
  “可我为什么要答应呢?或者说,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愿意成全你们?”
  “就凭,”汤嘉年抬眼看了看墙上的作品,“你刚刚在这幅作品前,多停留的那几分钟吧。”
  徐真没说话。
  汤嘉年指向那幅画的标签:“这幅作品的名字是‘Je crois au vrai amour’。'我相信真爱‘。”
  “我想,你应该还没放下你的恋人吧。”
  徐真抬眼看他,嘴唇抿紧。
  “巧合的是,他或许也还没放下你。”汤嘉年迎着她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徐真终于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因为他和你一样,也热爱看画展、影展。”汤嘉年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张便签纸,递了过去,“三天前,他已经从我这里,订走了这幅‘Je crois au vrai amour’。”
  徐真愕然。
  “上面是他现在的联系方式。剩下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
  送走徐真,展厅一角暂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梁韦伦立刻拽住汤嘉年的手臂,压低声音:“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那幅画……真的被徐小姐之前的恋人订走了?”
  汤嘉年轻笑出声:“当然是骗她的。”
  “啊?那、那她联系上对方,不就立刻穿帮了?”
  汤嘉年忍俊不禁:“梁韦伦,你真的谈过恋爱吗?跟男的、女的都谈过?”
  梁韦伦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是啊,怎么?”
  “那你还问。人都联系上了,一幅画,还重要吗?”
  “更何况,我刚才已经让助理,以创作者的名义,把这幅作品打包好,给她‘念念不忘的旧情人’送过去。”
  梁韦伦哑然,瞪着他看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汤嘉年……你真会啊。”
  “我当你是夸奖了。”汤嘉年笑意加深,随即正了正神色,“不过,说到巧合,倒是有个真巧合,你想不想知道?”
  “什么?”
  “你在钱良宵酒吧喝到的那杯‘三十三’,是我调的。”
  梁韦伦眼睛微微睁大:“你说……那杯酒?原来是你?”
  “是我。”汤嘉年点头,语气笃定,“所以,梁韦伦,你的有缘人从头到尾都是我。”
  梁韦伦胸口起伏,一时间百感交集:“那你……你早不告诉我?”
  “那年,太胆小了。”汤嘉年伸手,拇指轻轻蹭过他的下唇。
  “是啊,”梁韦伦握住他作乱的手指,低声道,“那年我们都太胆小了。”
  “以后不会了。”汤嘉年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力道坚定,“以后,我们都要勇敢一点。”
  梁韦伦抬眼,望进他深邃而温柔的眼眸。
  背后墙上,是那幅被临时赋予了“我相信真爱”之名的作品。
  “好,那就勇敢一点。”


第22章 完结章: 晚安,我爱你
  影展结束后的第二天,汤嘉年就带梁韦伦飞去了香港,美其名曰“提前度蜜月”。
  梁韦伦枕着汤嘉年特意准备的灰色U型枕,嘴角的笑意一直没下去。
  汤嘉年处理完一封工作邮件,侧头看他:“笑够了吗?”
  “真的,谁见面礼会送面包啊哈哈哈……”
  “U型枕我能理解,但面包……汤嘉年,你怎么就确定我喜欢吃那款?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
  汤嘉年没回答,默默合上电脑。
  梁韦伦凑近了些:“莫非你当年连夜研究了我的朋友圈——唔——”
  话音未落,汤嘉年已经伸手拽过他,堵住了所有后续的揶揄。
  梁韦伦气息微乱,低声道:“喂,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怕人看见?”
  “汤嘉年,你真的太闷骚。”
  飞机降落在香港时,已是华灯初上。
  两人取了行李,直达丽晶酒店。
  房门在身后刚合上。
  梁韦伦将背包随手扔地上,几步上前,将刚放好行李的汤嘉年推到了面前的画框式沙发靠背上。
  “这么急?”汤嘉年靠着沙发,并未反抗,语气带着戏谑。
  梁韦伦没答话,只是俯身,吻住了他。
  窗外,维港的渡轮在水面上缓缓穿梭,粼粼波光。
  窗内,汤嘉年看着同样水光粼粼的人,低笑:“我闷骚,那你就是明的。”
  梁韦伦一手撑着说话之人的胸肌。
  一手伸到了玻璃上。
  “谢谢夸奖。”
  梁韦伦挑眉,不再废话。
  房间没开灯,他看到自己的身影在透窗而入的流光映照下,起落起伏,带着放任又快乐的韵律。
  汤嘉年也一眨不眨地看着。
  既想立刻将人拽下来,吻到他缺氧。
  又不忍心打断“梁少爷”兴致高昂的“表演”。
  两人如此颠簸了一会儿,梁韦伦的体力明显有些跟不上了,但又固执的不肯停下。
  只好两只手都撑住汤嘉年。
  勉强借力继续。
  黑发变得凌乱,眼里透着焦躁。
  见汤嘉年只是躺着,完全一副“你自己来”的甩手掌柜样,梁韦伦终于忍不住,喘息着抱怨:“大……就算了……久……真有点吃不消了……”
  汤嘉年声音低哑:“我看你吃挺好。”
  “你……就不帮我分担点?”梁韦伦累得幅度越来越小。
  汤嘉年看着他吃的眼角泛红,眼睛半睁半闭,一脸陶醉的模样,忍俊不禁:“你想我怎么分担?”
  这种话要他怎么说出口?
  梁韦伦陷入两难,继续,没力气了。
  不继续,又实在煎熬。
  他不甘心地伏低身体,凑到汤嘉年耳边,声音带着颤:“帮……帮帮我……”
  “说句好听的,就帮你。”
  “说……说什么……”梁韦伦脑子一片浆糊。
  “自己想。”
  “汤……汤嘉年……我……我爱你……”他凭着本能,喃喃出最直白的心意。
  “前面不满意,后面满意。重来。”
  汤嘉年不但没帮忙,一只手反而掌控了他早已急不可耐,微微颤抖的命脉。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梁韦伦惊喘一声:“你……!”
  他又气又急,咬着牙,随着汤嘉年不轻不重的动作,挤出句子:“哥……我……我爱你……”
  “还有更好的称呼。”
  梁韦伦真没想到,平日里沉稳内敛的汤嘉年,在这种时候居然是这样……恶劣。
  但“老公”这两个字,实在太过羞耻,他就是叫不出口。
  “爱……爱帮不帮……啊——!”
  话音未落,场面瞬间失控。
  汤嘉年不再忍耐,夺过主动权,拽住梁韦伦的两只手。
  毫不留情地冲刺。
  梁韦伦心想,如果不是手被抓住,他一定会被颠到地上去。
  但目前比起担心自己会掉地上,更让他难受的是破出水面。
  “够……够了……让我……”他声音带着哭腔。
  “别……别控了……”他胡乱摇头。
  汤嘉年的动作果然缓了下来,故意停在最要命的地方:“那就乖乖叫我。”
  梁韦伦脑子嗡的一声。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看来今晚不听到那个称呼,汤嘉年是打定主意不肯罢休了。
  梁韦伦被逼到绝境,身体和意识都在崩溃边缘,心想算了,叫就叫吧,丢脸就丢脸,反正大不了……下次再讨回来。
  “又走神?”汤嘉年不满。
  “叫不叫?”
  梁韦伦闭了闭眼,自暴自弃地:“叫……我叫……”
  “老……老公……”
  “快点……”
  话音刚落,如同按下开关。
  汤嘉年立刻拖着他一起冲上云端。
  结束之后,梁韦伦脱力地瘫在沙发里。
  等稍微缓过一点,他用力挣开汤嘉年环着他的手臂,就要往浴室走。
  刚走出两步,就被身后伸来的手臂一把捞了回去。
  “生气了?”汤嘉年的声音贴着他。
  “饿不饿?”
  “……”
  “带你去吃东西?”
  好吧,梁韦伦确实饿了。
  两人冲洗后换上干净衣服,坐上提前订好的车。
  梁韦伦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也曾这样并排坐在一辆双层巴士上。
  还没等他开口,左耳就被塞进了一只无线耳机。
  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
  竟然是当年他们一起听的那首歌。
  梁韦伦心头微动,侧过头看向汤嘉年:“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在他自己的记忆里,心动始于初遇的香港旅行。
  所以梁韦伦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汤嘉年大概也是那个时候。
  汤嘉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反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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