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穿越重生)——诚十三钰

分类:2026

作者:诚十三钰
更新:2026-03-06 19:24:57

  “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回来的一天。”他顿了顿,“但我们好像并不熟吧?既然无事了,便请离吧。”
  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洛爻胸中堵着一股气,却又无从发泄。他知道凤一凌说的没错,他们本就不熟,他此刻的质问,在对方眼中或许只是可笑的多管闲事。
  最终洛爻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深深看了凤一凌一眼,转身与江胜雪踏出了这片清冷孤绝的梅园。
  直到走出很远,将那片素白的梅海和若有若无的琴音彻底抛在身后,洛爻才停下脚步,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堕魔了。” 江胜雪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不高,却异常清晰。
  洛爻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掠过一丝惊愕,“你也看出来了?”
  “我自己就是魔,为何看不出来?即便他有意隐藏了自己的魔气,用这身仙气凛然的皮囊和清心寡欲的琴音来伪装,可那股味道骗得过别人,骗不过同类。”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江胜雪问道。
  洛爻定了定神,压下翻腾的疑窦与寒意,“湛师姐给我回信了。”他取出袖中一枚微微发烫的玉简,灵识扫过,确认了其中的信息与方位,“我想去枫山找她。”
  他看向江胜雪,犹豫了一下,“你要不先回我家把月照剑取出来?”
  “不。”江胜雪摇头,“我跟你走。”
  他们身后,那片寂静的梅园深处,凤一凌依旧坐在琴前。琴案上的香炉青烟袅袅,他修长的手指悬在琴弦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良久,他慢慢收回手,拢入袖中。广袖之下,指尖冰凉,微微蜷缩,仿佛想握住什么,最终却只触到一片虚空。
  他抬起眼,望向洛爻和江胜雪离去的方向,那双清寂如冰湖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猩红,又迅速湮灭,重新归于深不见底的黑暗与平静。
  风吹过梅林,卷起几片素白的花瓣,打着旋儿,落在他的肩头,又很快被无形的气劲震开,零落成泥。
  梅园依旧安静,只有冷香浮动,再无琴音。
  六百年过去了,湛梦依旧如当初那般,一副少女模样。恍然间,洛爻竟生出了一种大家从未离开过的错觉。
  事实上他知道,是因为他离去太久,给予湛梦的那缕神力早已衰微,无力维系她的容貌变迁,仅能维持她彼时的模样。
  “洛爻。”湛梦笑得温柔,冲洛爻张开双臂。
  洛爻也笑了,走过去回抱住她,感觉鼻子酸酸的,“师姐,你变了好多。”
  “哪里变了?”
  “变温柔了。”
  湛梦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听着一点都不像夸人的。”
  洛爻松开手,环顾着面前这座小山庄,“枫山以前是没有人在这住的吧?这是师姐自己建的房子吗?”
  “不是。”湛梦脸上的笑意深了些,“是林灿阳建的。”
  “他还会建房子?”洛爻挑眉道。
  “是啊,除此之外……他好像什么都会。”湛梦仔细回忆着有什么他不会的东西,忽然发现好像没有。
  湛梦认识林灿阳时,林灿阳还只是个五岁小孩,出身微寒,她那年身负师命下山除妖,恰巧救了林灿阳。
  林灿阳当时正在山中捡柴火,被她救下后,就有了想入仙门的想法,只可惜因为家中母亲重病,父亲又早早故去,他只能无奈放弃。
  因着林灿阳家离圣印宗并不远,湛梦又素来怜惜这个孩童,便每个月总要下山一回。有时助他家中琐事,有时则教他几门基础术法,一来二去,竟成了惯例。
  许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林灿阳练就了一身本领,后来母亲离逝,他便入了仙门。
  但他并没有加入圣印宗。
  “师姐,我想学剑,你知道以剑护人,剑随情动吗?”
  “师姐,我想保护你。”
  林灿阳学的是有情剑,虽然后来他堕魔了,可林灿阳却从未食言过。
  “焚洲被重新封印后,林灿阳就从他的洞府里搬出来了,这个山庄是他亲手搭的,用了十来年,是不是很厉害?”湛梦边走边笑,只是笑着笑着,她的声音就低了下来。
  “师弟,怎么你们都喜欢瞒着我,你们都知道他的灵根剖给我了,只有我不知道。”再抬头时,湛梦的眼睛红了。
  洛爻最怕女孩子哭了,吓得他连忙摆手,“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林灿阳他不让我们告诉你。”
  他冲江胜雪摆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上去安慰人,江胜雪这人最会哄人了,他可不行。
  怎料江胜雪头一回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他其实并不会哄人,只是洛爻吃他这套而已。
  “求你了师姐,师姐你别哭了。”洛爻双手合十,恭敬地拜了拜。
  湛梦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吸了吸鼻子说,“没事,我又不是你,动不动就想哭的,你们来是想问我叶无霜的事吧?”


第119章 没用的,洛爻
  “叶师弟他没死。”湛梦引他们进入山庄。
  “你说什么?”洛爻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发紧。
  湛梦脚步未停,只微微侧头,目光地扫过洛爻和跟在他身侧的江胜雪,确认四周禁制完好,并无窥探,才继续道。
  “凤一凌不知用了什么逆天邪法,篡改、或者说覆盖了大部分修士甚至部分凡人的记忆。”
  “原本的流云城,乃至周边数千里地域,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镇魂塔。”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冰冷的嘲讽,“那座塔,是一百年前,他自己一砖一瓦搭出来的。”
  自己……搭出来的?
  洛爻心头剧震。镇魂塔,修真界所流传出的魔窟,传闻中镇压了无数穷凶极恶的邪魔的塔是假的?
  这念头太过荒谬,却又在瞬间串联起许多细微的疑点。为何关于镇魂塔内部的具体情形,从来都语焉不详?
  为何所有试图靠近探查之人,要么铩羽而归,要么干脆消失无踪?
  “师姐,你是如何得知的?”洛爻追问道,声音压得极低。
  湛梦引着他们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静谧的莲池。池水清澈,几尾灵鲤悠然摆尾。她在池边亭中停下,转身面对二人。
  “不是我知道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湛梦又补充了一句,“最开始。”
  “最开始,凤一凌搭建那座塔时,惹了许多修士不满,可在镇魂塔搭成那刻,一夜之间像是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件事,好像镇魂塔一直存在那里一般,甚至还为它传出了威名。”
  “那叶无霜他为什么会进塔?”洛爻不解道。
  “不是为什么会进。”湛梦摇头,“那座塔就是凤一凌专门为他建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等我知道这件事时,叶师弟已经被关进去了。”
  “后来我问了许多人,他们的说法都变得统一起来,说叶师弟是为了镇压封印,才以身为引进入塔中的。”
  湛梦眉头紧锁,“也有人尝试靠近过那座塔,但像你说的那样,最后都无疾而终。”
  “我也曾传信问过凤一凌,叶无霜为何会选择进入塔中,凤一凌并没有回复我,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叶师弟没死。”
  离开枫叶山庄时,洛爻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反倒是江胜雪先开了口。
  “我们杀进去吧。”
  洛爻抬头,眼底满是诧异,“这一点都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江胜雪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轻声道,“这是你会说的话,我不过是帮你说出来罢了。”
  洛爻笑了,“江郎这般了解我,真叫人感动啊。”
  “不用感动。”江胜雪捏了捏他的脸,“习惯就好。”
  江胜雪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竟真的让洛爻心头那团乱麻般的焦灼和寒意稍稍平复了些许。
  他抬手,轻轻覆在江胜雪捏着他脸颊的手背上,没有推开,反而微微用力,将那微凉的手指握入掌心。
  “我会习惯的。”他笑道,“江郎,我要爱死你了。”
  当夜,两人真的杀了进去。
  洛爻觉得,和江胜雪在一起,就是他此生做的最大胆的事。好似只要有这人在,自己就不会再顾及旁的事情。
  再者,自信本就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东西,他何必瞻前顾后?
  白日相距太远未能察觉,待靠近了才发现,这镇魂塔周遭,竟处处藏着看守的影魔。
  “哇哦,这不就巧了。”洛爻笑着看向身旁的江胜雪,“宝贝,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绝对掌控。”
  他嘴角轻勾,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下压,“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涟漪以他指尖为中心,倏然荡开。
  周围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那些潜藏在阴影里、塔身附近嶙峋怪石后、甚至地面浅浅土层下的影魔,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摁住,齐齐发出短促而凄厉的嘶鸣。
  它们扭曲不定的黑色身躯剧烈挣扎,却无法抗拒那源自规则层面的绝对压制力。
  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被收割的麦秆,密密麻麻的影魔,从各个角落、各种姿势,轰然跪伏下去,头颅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或石头上,连呜咽声都被那股恐怖的压力扼在喉咙里。
  月光惨淡,照在这片突然变得异常整洁的空地上,只剩下跪了一地的漆黑轮廓,场面诡谲又震撼。
  领域之内,言听法随。
  洛爻开心地眯起眼,扭头看向江胜雪,“不夸我吗?”
  “厉害。”
  叶无霜躺在床上,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忽然间一阵巨大的爆破声响起,他缓缓扭头,一道身影从迷雾中走出。
  石门应声炸裂,那人半俯身撑着门楣,身形斜倚,笑意漫溢,“叶玉衡,别来无恙啊。”
  叶无霜瞳孔微缩,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那人见他不说话,又调侃了句,“怎么,才几百年不见就把我忘了?”
  “……洛……爻。”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
  洛爻倚门而立,抬手轻碾,锁链瞬间崩碎。他摧毁阵法时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随后抬眸看向叶无霜,唇角微勾,朝他伸出一只手,“叶玉衡,我来接你回家了。”
  叶无霜被关了太久,连走路都有些力不从心,洛爻干脆将他打横抱起,飞速掠出塔楼。
  长风掀起彼此发梢,景物在身侧疯狂倒退,叶无霜凝着洛爻的眼,半晌失了声,只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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