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雪夜(玄幻灵异)——点此设置

分类:2026

作者:点此设置
更新:2026-03-05 20:02:55

  Connad坐在了床尾沙发上,他继续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交缠。Bevis瞟了一眼Connad,既然Connad想看,那么作为演出者的Bevis就要更加卖力了。


第68章 68
  Bevis分开赛文的腿,将润滑油涂进了他紧密的后穴,经过两周的修养,赛文后穴的拉扯伤好转,他又能被使用了。
  两根手指将肛口撑开,在赛文的肠道内弓伸按压着,在勉强畅行后,Bevis又插进了第三根手指,这样开拓有些太快了,赛文夹紧了大腿,他呜呜叫着,将手铐扯得铛铛响,他很紧张,身体也崩得很僵,Bevis俯身堵住了他那只会闷叫的嘴,灵活的舌头凶狠地搅着赛文的口腔,将那孱弱的呻吟搅得更加零碎,Bevis卷走了赛文口腔里的空气,赛文用力呼吸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侧头激烈地咳嗽,脸蛋因为窒息和激动而变得通红,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眼里含着退缩的泪光。
  Bevis抽出手指,他将赛文的双膝向胸口压去,将坚硬的龟头抵上Bevis的穴口,随着挺身深入,赛文的五官也变得狰狞,他太久没做了,陌生的入侵感让他恐慌,他不由自主向后缩着,但被Bevis掐住腰胯又拖了回来,在阴茎完全挤进那干涩的深处时,赛文已经因各种不适而浑身颤抖,他咬紧了牙,脸上满是煎熬,Bevis双手撑在他腰间,眼里带着审视和怨念,在极近距离的凝视中又多了逼迫和戏谑,这张漂亮的脸让赛文发愣,他看不懂Bevis的想法,只慢慢地被Bevis那旖旎的瞳光吸引,Bevis往赛文不安的眼眸里注入了一些平静和欢愉,赛文能感觉自己的情绪被人为操控,紧张逐渐淡去,快感酝酿而起,两种相反的情绪在他脑海里碰撞交织,最后理智被迷醉,他感觉自己晕乎乎的,下体被贯穿的酸痛逐渐变成被填充的满足,他情不自禁扭动起下身,那紧致的肠道开始试探性地蠕动。
  心控术让赛文沉醉下来,Bevis一只手夹住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Bevis的抚摸手法很色情,赛文像是一块泥胚,僵硬的肢体逐渐被Bevis揉捏得松软,情欲像潮水漫过赛文的身体,赛文低头望向自己勃发的下体,Bevis的粗长就在他的股间抽插起来,在摇晃顶弄间,赛文的内里生起了酥酥麻麻的爽感,Bevis往赛文腰下垫了一块枕头,他将下身重重压向赛文的股间,无法逃脱的重量与粗长的阴茎将赛文紧紧钉在床上,赛文忍不住爽叫了一声:“啊啊!”Bevis的顶端压到了他的敏感处,赛文被挤得满目星光,他仰起了脖子,欢快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漏出,他双眼迷茫,又泪光闪闪,他又夹紧了大腿,但这次是为了更持久地享受舒畅。
  Bevis揽住赛文的后颈,他侧头吻住了赛文的嘴唇,下体的撞击越发凶狠,嘴上的堵塞也更加封闭,激烈的快感让赛文急于喘息,但Bevis又故意纠缠着他的舌间,赛文只靠鼻腔仍有些呼吸困难,他要喘不过气了,他艰难地在舌间抗拒道:“不要亲了……让我休息……”
  但Bevis不为所动,他就喜欢看赛文因窒息而崩溃的样子,明明只是在接吻,脸上却是溺水的表情,柔软的吻也能勒住呼吸,缠绵的舌也能疏远空气,赛文因他的把戏而苦不堪言,就算表情再凶狠厌恶,配上那张被亲得发肿的嘴唇都显得柔弱有趣。
  Bevis起身抬起了赛文的腰,将自己的粗长更直挺地顶在里面的敏感处上,赛文爽得失声,Bevis听着他悦耳的呻吟感慨道:“我们好久没做了吧?你喘得好厉害,很喜欢吗?”赛文收紧了手臂,用手肘遮住了自己的脸,他羞于展露自己失序的表情,但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已将他的混乱泄露无遗,逐渐激烈的快感让他语无伦次,他叫着:“等一下,太快了……要不行了……”
  Bevis加快了速度,他将赛文的腰跨掐得满是指印,赛文的阴茎也随着撞击不停摇晃,在几分钟的蛮力后,赛文的呻吟忽然安静,他咬住了呼吸,眼珠在不住上翻,突然他的腿根抽跳起来,腰胯也僵硬地向上挺立,他的前端射出了几股浆液,随之而来的是酣畅淋漓的高潮:“啊啊!等一下!射了……射了……啊啊啊……”汹涌的快感袭上大脑,赛文的手指搅紧了床单,他将手铐的铁链拽得发直,将手腕勒出了红痕,他的前端弹跳着又射出了两股稀水,在颠三倒四的呻吟后,他又开始“呜呜”地哭叫起来,可能是意料之外的高潮让他恐慌不安,也可能是他后知后觉自己是被吸血鬼操成这样的。
  高潮只在一瞬间激起了赛文的兴奋,紧接着而来的便是更加浓重的困乏,他的身体还在低烧,高潮之后的疲倦让他很快就累得连手指都动弹不了,然而Bevis还没有射,Bevis的耐久力可是很折磨人的。
  Bevis解开了手铐的锁链,将赛文从床上拽起来,Bevis一手按紧他的腹部,一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跪立起来,赛文被翻身后入,他们两的身高差让赛文的膝盖发飘,身体几乎是被Bevis顶立起来的,在这种角度下,Bevis的龟头顺利冲破了一道弯折口,异常的入侵让赛文的大脑陷入困惑,平息的快感再一次被挑逗起来,赛文迷茫地问:“什么东西……进来了……顶到了……”
  赛文低头看见自己的腹部被顶出了一个凸起,他慌乱地要去掰Bevis的手,然而Bevis一下子就捂住了赛文的口鼻,紧密的指缝透不进一丝空气,赛文的呼吸被戛然而止,窒息让他的疲倦烟消云散,他惊慌失措地睁大了双眼,他能在寂静与封闭之中感受到自己突跳的心脏,还有在他身体里不断突进抽出的肉棒,Bevis向下压住了赛文的手臂,赛文连半点都挣扎不了,他的腹部在小幅度地蠕动着,这是他的肺在本能地乞求舒张;他想要求救,但所有声响都被闷回喉咙,他无助地流出了眼泪,快感与痛苦在他身体里汇聚融合,他只感受到逐渐滚烫的窒息。
  赛文的身体变得又软又烫,心跳也快到了吵闹的程度,Bevis兴奋地说:“每次这样你都会吃得很紧,很爽吧?我也很喜欢你这样……”Bevis松开手指,他托住赛文疲软的下巴,赛文在他的手心里放声大哭,赛文用力地吸进空气,又急促地吐出浑浊,Bevis能摸到他脖子里的气管都扩大了一些,赛文哽咽着哀求道:“对不起……放过我吧……对不起……”
  Bevis再一次捂住了他的口鼻,这一下连哭声也被按回去了,赛文的眼泪更加汹涌地淌在Bevis的手背上,他被强制往后翘去,Bevis的抽插将他的腹部顶起,他的膝盖只能踮着床单,他翻起了白眼,变成了一件任由Bevis蹂躏的物品,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Bevis又及时地松开了手,这次赛文直接栽倒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将他的身体承接住,也将他的口水与眼泪吸干。
  赛文摔昏了脑袋,他的呼吸变得孱弱,既不会叫喊也不会求饶了,Bevis将他的一条腿竖起来再次全根没入,赛文的身体忽然猛地一抽,前端又悄无声息地射出了一些精液。赛文在昏迷时也被操出了高潮,他的身体一片通红,指印随处可见,脸颊更是被手掌捂出了一个横向的巴掌印,他的头发凌乱,睫毛被泪水黏在了一起,短时间的两次高潮让他的身体变得十分敏感,Bevis双手推着赛文的双乳,在指甲戳弄乳头时,赛文的身体还会下意识地抽动起来。
  Bevis见赛文没反应,便有些不满道:“怎么这么快就晕了?我还要继续呢。”Bevis将赛文又翻到了正面,他撬开赛文的牙关,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赛文的喉咙里,赛文的舌根很软,喉咙里很有弹性,异物入侵让赛文的舌根本能地抽搐,在几次强力排异都无果后,赛文“呕!”地一声被戳醒了,他甩开Bevis的手指,侧头在床单上用力地干呕着,他真的呕出了一些黑色的胃容物,刺喉的苦酸味冲上大脑,他崩溃地质问道:“够了!你玩够了吧?!你放过我吧……为什么要这样……我都晕过去了,你为什么还要……”
  赛文猛地感觉脖子被掐住了,房间里的火炉渐息,他看不见眼前人的表情,那冰冷又强大的双手像钳子一样夹紧了他的呼吸道,嘴里的胃酸顺着唾液又流回了喉咙,像硫酸一样灼烧着他的舌根,烧得他理智断裂。这种绝望感他很熟悉,在很久之前Bevis也会这样反复让他窒息,Bevis似乎很喜欢看他窒息的样子,Bevis会好奇地凑近过来,冷静又仔细地端详着他扭曲的面容,松开、掐紧、松开、又掐紧,赛文会被反复戏弄得神志不清,他会惊恐、愤怒、又求饶,最后应激性地压低了呼吸声,生怕会发出任何惹恼Bevis的声音。那不算是情趣,那只是单纯地施虐,无序的掐弄让他惊魂未定,他都不记得以前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窒息很好用,人类在窒息后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回来,这段时间就是任人宰割的玩具。Bevis捧起了赛文通红的脸,他用拇指抚去赛文湿漉漉的眼睫毛,还伸出舌头舔去赛文微咸的泪水,赛文左脸的烧伤痕舔起来口感很薄,熔烂在一起的嫩皮满是沟壑,舔起来没什么味道,但咬起来呢?Bevis张开嘴咬住了赛文的脸,两颗突出的尖牙刺痛了嫩皮,赛文气喘吁吁地又挤出了几滴好吃的眼泪,Bevis感觉他就是块海绵,只要轻轻一咬,他就能挤出源源不断的泪水,这太好玩了。
  Bevis将赛文翻到背后,将赛文再次紧紧压进床垫里,Bevis从下面兜住了赛文的身体,将他俘获进自己怀里。赛文被压得呼吸困难,他拼命地扬起脖子呼吸,但嘴一张开,Bevis的手指就又插了进去,Bevis夹住了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妄行,赛文害怕再次被抠喉咙,他激烈地摇着头,甚至用牙咬住了Bevis的手指,但在咬出淡淡的牙印之后,他又后怕地赶紧松开了牙齿。
  赛文知道Bevis是很记仇的,他咬了Bevis的手指,那么Bevis就一定要咬回去,果不其然Bevis伸出了舌头开始危险地舔舐着赛文的后颈,吸血鬼在同一个地方舔舐是要吸血的前兆,赛文在心里悔恨万分,他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不要咬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不会再咬了……”赛文被预想的疼痛折磨得精神崩溃,他难以自控地颤栗起来,可Bevis的舔舐愈加沉稳,他还慢条斯理地在同一个地方摩擦抚弄,吸血鬼的唾液会麻痹人类的痛觉,但赛文仍能感觉到Bevis的尖牙抵上了他的脖子,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Bevis的两颗尖牙像锥子一样缓慢刺破了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血液被吸走的失控,恐慌加剧了疼痛,他像一只被叼住脖子的雪兔,越挣扎,那尖牙就扎得越深。
  被咬住的半边身体在发麻,赛文翻着白眼,他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好痛啊……对不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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